男同性恋小说 凤凰之恋-第8章
鲤鱼抽屉
1 年前

第八章

吃完午饭后,海平真的就喊上沙洛和张倩一起去了天□安□门广场。因为下午不用再赶车,所以玩得很开心。三个人先是在天□安□门广场照了几张相,沙洛帮着他们拍照的时候,触景生情,不由得一下子又想到了罗磊。接下来他们又去了东单和王府井。海平在君太商场里给张倩买了一条价格不菲的羊绒围巾,沙洛也选了一条。一直逛到很晚,直到庄主任打电话喊他们回去,三个人这才返回宾馆。

到了宾馆,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连同导游、司机、宾馆服务员和业务员,大概有四、五十人。整个大厅里到处是人,聊天的聊天,打扑克的打扑克,就等他们仨呢。

年夜饭是在一家叫做“海底捞”的酒店里吃的。因为好多家庭都会选择这一天在外面团聚,所以各家酒店生意都异常火爆。他们去的这家酒店也是旅行社提前好长时间预定好的。整个晚上吵吵闹闹的热闹非凡。因为明天是大年初一,业务员可以都不用上车,所以大家喝得都很尽兴。

席间,沙洛和海平坐在一桌,海平喝得高兴,又提出想划拳。见沙洛一直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海平还以为他又想家了,取笑了他两句后,就撸起袖子跟别的同事“哥俩好”、“四季来财”地划起了拳。沙洛则显得有些沉闷,但有同事敬酒却也是来者不拒,所以酒也没少喝。张倩和一群女同事坐在另外一桌,不时地往这边看上两眼,海平光顾得喝酒,也没去理她。沙洛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趁机给罗磊打了个电话,仍是无法接通。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散场。回到宾馆,海平意犹未尽,又跑到宾馆前台拿了几瓶啤酒要和沙洛喝。张倩看他走路有些踉跄,在旁边说:“行了,你已经喝得不少了,不要再喝了,呆会儿你还看不看春晚了?”沙洛也喝得不少,表示不要再喝了。海平乜斜着眼睛,对张倩说:“你别管我们,去睡你的觉吧!”张倩听他这么说,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你说的啊?不用我管。好,我不管!”说完转身就要走,被沙洛一把拉住,笑着说:“你看你,海平是和你开玩笑的,你还真生气了?”一边说,一边给海平使个眼色。

海平赶紧陪笑道:“喔唷,说你一句都不行了,小样!好,好!不喝了,不喝了还不行吗?”因为沙洛也在,张倩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也不是不让你再喝了,你已经喝得不少了。洛哥也喝不少,刚才我都看着呢。喝那么多,夜里渴了,谁去侍候你?”

海平看着她娇嗔时的模样,不由得心花怒放,借着酒劲,觍着脸笑道:“你要是不放心,你就来侍候我。”张倩一甩手,转身上楼去了。

沙洛说:“看看,这个真给惹生气了,还不快去哄哄她。”海平说:“不管她,我们喝我们的酒!”沙洛说:“还喝什么喝,快去吧,别真生气了。”海平说:“想气让她气吧,我才不管她呢!”说是这样说,随后也跟着上楼去了。沙洛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起来,沙洛觉得头还是有点晕。看看对面的床铺,是空的,不知道海平是什么时候起的床,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因为不用赶车,又懒得去外面,所以沙洛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又接着睡了起来。这一觉睡得好香,一直到中午才醒。给海平打了个电话,原来他和张倩一起又到街上去玩了。问他们什么时间回来,回答是不好说。沙洛说那我就不等你了,呆会儿自己先回保定。

挂上电话,沙洛又去拨打罗磊的手机,对方这次是关机。沙洛恨道:“有本事就别开机,再打过来我都不接!”然后把手机重重摔在床上,起身去了卫生间洗脸刷牙。

到了保定是下午三点多钟点。回到住处,屋子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估计都还在北京没回来呢。沙洛呆呆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心里觉得有些凄凉,站起身来就走到街上去了。

街上行人不多,不知道他们是中午喝得高兴现在还在沉睡,抑或是全家人围在桌边微醺着在打着着麻将?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更印趁了沙洛此时落寞的心境。

迎面走来一对年青夫妇,男的手挽着那女的腰,女的手里还推着一辆童车,车上的小孩子穿着一身簇新的绒衣,手里拿着一串气球,又笑又闹的。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过去。沙洛苦笑了一下,心里一阵感慨:“世俗所谓的幸福,大约就是指的他们这样子吧?”

沙洛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着。走着走着,忽然感觉有些饿。这才想起来,从起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看看周围,因为是年关,到处都关着门,大概得初六能营业。想想前面有家超市,于是沙洛走过去买了一斤蛋糕和一瓶饮料。一个人边走边吃,最后到了公园里,一直坐到暮色四合方才回去。

再回到宿舍,才发现又是一番景象。同事们都回来了。老朱、张倩、梁秋和另外几个业务员都在。海平正拿出从外面买回来的一大包东西,对大家说:“今天咱们自己过节。鸡、鱼、排骨我都买好了,你们下去买点饮料,晚上一起吃。”见到沙洛回来,说:“你跑哪儿去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好了,晚上你来当大厨,我和张倩给你当下手。”沙洛说;“都一起吃吗?”海平说:“难得一年就这么一次,就一块儿混一顿吧!”然后喊道:“邹师傅,也不用你帮忙干什么了,你下去买两瓶酒,行吗?”嘴里说着,边对沙洛眨眨眼。

邹师傅也是老业务员了,今年四十多岁,在业务员中岁数最大。偏偏为老不尊,经常闹笑话。所谓“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因为他所做事的总是让大家觉得很可笑,所以大家都不太尊重他,平常也没人喊他师傅。

海平明知道老邹是个小器鬼,故意这么捉弄他的。旁边张倩和梁秋在偷笑,看他怎么说。邹师傅心里不情愿,可嘴上又不好拒绝,正在犹豫着,沙洛看他那付窘况,说:“不用了,我正好要下去有点事,顺便带上来就行了。”老邹忙说:“那要不我去再买点别的菜什么的。”然后就要和沙洛一起下楼。梁秋也喊上张倩和另外一个女同事一起往外走。

海平说,都别忙走,咱们先定个规矩。大家都含笑看着他。海平说:“呆会儿回来时要先敲门。我先说个暗号,答对了给开,错了不给开。”大家都笑道:“张倩一来看把你给高兴的,你说。”现在海平和张倩的关系基本上已经明朗化了,所以张倩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海平笑着说道:“咱们等会儿要对的暗号就是‘土豆’‘地瓜’。比如说:呆会儿谁要是回来了,一敲门,我就问‘谁?暗号?’你们就得回答:‘土豆土豆,我是地瓜,’这样我才开门。听明白了吗?”大家一起笑道:“很好,呆会儿就是这样!”

刚下楼梯,沙洛手机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外地号码。沙洛边走边接:“喂,你好!”“新年好!”“你是罗磊!”沙洛一下子就听出了电话那端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罗磊。此时的沙洛只觉得内心一阵狂跳。也顾不得埋怨,更忘了自己早上还发誓赌咒地不接他电话了。按捺住心里的狂喜,沙洛问他到底怎么了,这两天怎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了楼梯一转弯就有一家小超市,这时沙洛已经走到超市门口了,但他到了门口站了一下并没进去,而是一直往前走去。

电话那端罗磊赶紧解释。原来,罗磊回去没两天就去老家陪他爷爷奶奶去了。到了家就给沙洛打了电话,谁知,不知什么时候电话已经欠费了。他爷爷住在大山里,交通什么的都特不方便。借用别人的电话打一下吧,觉着是长途,有点不太合适;自己和表姐关系倒是非常好,但她前两天就和她男朋友一起到她男朋友家去过年了。想让他阿姨帮着充一下,终于没好意思张开口。想着也没什么事,就让沙洛急个两天吧。所以一直没打。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这才专门跑到下面村子里用公用电话给他打的。

沙洛长吁了一口气,说:“我还当你失踪了,或者根本把我给忘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很在乎你?”罗磊说:“我当然晓得。我也一样啊!”说完一个劲地道歉。

沙洛此刻心里充溢的满是喜悦,一时反倒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每天早晨睡醒后,睁开眼睛首先想到的就是你。请你一定不要把我给忘了,好吗?——我真的爱你,罗磊。”罗磊显然也被感动了,也轻声说:“你放心。我也爱你。”顿了一下,又说:“在这里打电话很不方便,等我过完节回吉首后,再打给你,好吗?”“好的,好的。有了你的消息我就不担心了。”“那好,等我电话。”“嗯,拜拜。”

沙洛挂上电话才发现自已光顾得接电话,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车站广场了。自己也觉得好笑,又连忙往回走。

回到楼下,超市老板娘离很远就笑道:“刚才我不是看你要进来吗?怎么又走了?看你接电话那么高兴,是你女朋友打来的吧?”因为沙洛和海平经常到他们家买东西,所以和他们很熟。沙洛听了也含笑答道:“不是女朋友就不能聊得这么开心了吗?”一面说一面去拿了两瓶酒,又买了盒烟。正付钱时,老板娘又问:“你们过年也不放假吗?”沙洛笑道:“还放假,明天我们就都搬到车上去睡觉了。”

上了楼,海平正蹶着屁□股在床上看书呢。沙洛说:“喂,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干活,晚上还吃不吃了?”海平说:“这不等你呢吗?你不来,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沙洛说:“你就装吧你,摘葱洗菜你也不会啊?”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原来是张倩她们几个回来了。海平去开门,这才想起来,问沙洛:“对了,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啊?”沙洛说:“门没关啊,我一推就进来了啊!”海平说:“坏了,刚才规矩白定了,你还没说暗号呢就进来了!”几个人笑道:“你还惦记着呢?”

接下来,几个人摘的摘,切的切,开始忙活起来。海平跟着干了一会儿,说:“你们买的什么饮料啊,我渴了,先喝一杯。”张倩说:“吃饭时再喝,现在喝什么。大家都在忙着,你好意思啊?”海平伸出舌头来对她扮了个鬼脸,径直走向客厅去拿饮料。打开后问;“还有谁喝?张倩,你喝吗?——都不喝啊,那我可喝了啊?”

正在这时,外面又有人在敲门。海平问:“谁?”原来是老邹回来了,只听他在外面回答道:“土豆!”

海平刚喝了一口饮料,还没来及咽下,一听他这么回答,“噗”的一声,一口水全喷在沙洛脸上,然后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张倩和梁秋也跟着笑个不停,边去给老邹开门。海平一边笑一边还叫着:“暗号有误,不得开门!”看见老邹进来,海平笑得更厉害了,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说:“邹师傅啊邹师傅,你太有才了!”老邹也在那儿陪着傻笑。

沙洛笑着走进卫生间去擦脸,回来骂道:“人家是一年比一年懂事,你倒好,越长越小了!”海平也不理他,一个人在那儿继续笑了半天。

一小时后,一切基本就绪。大家七手八脚忙着上菜、开酒、搬凳子,开始吃饭。

沙洛先开了一瓶酒,海平说:“两瓶全开了!今天高兴,大家都得多喝点。不够呆会儿再下去拿!”老朱在旁边说:“咱们这里面就海平酒量大,海平今天一定要多喝点!”海平说:“说起来我的酒量呢——一般。不过和你朱师傅比较起来,可能是大那么一点儿。不过你今天你也不能少喝!”说着,先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难得今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缘份啊!我年纪小,先敬大家一杯,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天天接到四日游,人人发财!我先干了!”说着,一仰脖子,一口喝干。大家也都一起站了起来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喝了一会儿,海平又嫌这样喝不够热闹,要换一种方式。但要是让几个女的划拳又不太合适,问有没有别的办法。沙洛心里也很舒畅,于是笑道:“我知道有一种喝酒时常玩的游戏,倒是挺好玩的。”海平迫不及待地让他说。

沙洛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数数。从1开始数,数到7时,必须说‘过’,说错了就罚酒。”大家要求他讲具体些。

“比如说,我们这么多人,我说1,第2个就接着说2,然后下一个人说3,然后是4、5、6,到7时,这个人就得说‘过’,再接着往下8、9、10、11、12、13,以此类推,这么循环下去,到了14又得说‘过’。说白了就是遇到7或是7的倍数时就得说‘过’,否则就得喝酒……”

梁秋在旁边说:“我们可不会喝酒。要喝,你们就让张倩喝,我可不喝。”沙洛说:“那就这样,我们男的喝酒,你们要是实在不能喝就喝饮料。”沙洛刚说到这儿,海平已经在大声鼓掌了:“好好,这个好玩,咱们就来玩这个!”又转脸对坐在他旁边的老邹道:“邹师傅,你听明白了吧?”老邹似懂非懂地笑着点了点头。

沙洛问:“大家都听明白了吧?那我就开始了啊?”海平看了一下,笑道:“正好七个人,开始吧!”于是先从沙洛开始,开始数了起来:“1”,“2”,“3”……老邹坐在沙洛左侧,到了老邹正好是“7”,老邹愣了一下,说“过!”沙洛说:“说的不能太慢了,不然也得喝酒。这次算了,全当是练习了,下不为例。”然后继续从新开始。这次数到“7”时没难倒老邹,到了“14”、“21”时又是老邹,老邹仍然脱口而出。

大家正要夸他,谁知这时正数到“27”,轮到的是老朱,老朱说“过!”下面又是老邹,老邹赶紧说:“28!”沙洛说:“喝酒!”老邹说:“我说28不对吗,为什么要让我喝酒?”海平说:“就是因为你说对了,才让你喝的。”老邹还要争辩,海平不由分说把酒给他端了起来,“4几28啊?别说了,快喝!”

大家都笑了起来。梁秋早跟着喊了起来:“你说错了,赶紧快喝吧,快喝!”老邹想了一下,无奈地一笑,这才把酒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沙洛说:“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鱼好了没有。”正在剥着蒜,海平又开始催他快过来。沙洛说:“就好了,我马上来。”

等沙洛把鱼端上来,海平提议喝鱼头酒。就是鱼头对着谁谁就喝一杯酒。一看,鱼头正好对着老朱。老朱说:“让我吃点还行,酒真不能喝了。”海平早不由分说把酒给老朱端了过去:“此乃天意,是老天爷让你喝的。你不喝,这鱼我们就没法吃。”

看着老朱喝下去,海平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家都高兴,这样吧,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听。”梁秋几个人一齐拍手叫好。

海平笑道:“其实也不稀奇,是我从网上看到的。”大伙催他快说。

海平道:“说是几个人一起去吃饭。到了饭店,请客的那位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说:‘茶’。服务员于是1、2、3、4、5、6、7地查了起来。那人说:‘我让你倒茶’!小姑娘又7、6、5、4、3、2、1地倒查了起来。那人道:‘你数什么呀?’小姑娘说:‘我,我属猪啊!’”

几个人听到这儿已经开始笑了起来。

海平接着说道:“大伙儿又气又笑,心说这小姑娘可真够轴的。于是众人对她说:‘你去把你们老板叫来。’不一会儿,酒店经理忙着过来了,笑着说:‘小姑娘刚上班没多久,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众人还没说话,小姑娘抢着对经理说:‘经理经理,我是属猪的,对吧?’经理一愣,心说我怎么知道你属猪还是属羊,但也只有点头道:‘对、对,她是属猪的。’大家一听,作声不得。有几个人就偷着乐。

“到了吃饭时,小姑娘把菜一道道地上来。等到又上来一份菜时,有个客人看小姑娘老是忘记报菜名,于是提醒她:‘你倒是报一下啊!’

小姑娘偷偷看了一眼客人,不知他什么意思,感觉他不像是那种坏人,但他这么一说,自己心里又不愿意。于是怯怯地问:‘那我只抱女的,行吗?’有位客人正在喝着水,闻听此言,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一口水全喷到旁边一个人身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觉好笑,不知老板从哪儿招来这么一个小姑娘,说话做事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正吃着,有一道菜是切成段的黄瓜,另有一小碟甜面酱。一位客人刚拿起一段黄瓜来吃,小姑娘说话了:‘先生,请蘸着吃。’

客人不明就里,就站了起来,刚啃了一口,小姑娘又说:‘先生,请问你有事吗?’客人说:‘没事啊!’‘没事请你坐下吃。’客人重又坐下来,刚吃了两口,小姑娘又让他蘸着吃,客人刚站起来,小姑娘又让他坐下吃。另外几位客人看着他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几个人已经笑得乐不可支。张倩一边笑,一边推海平道:“你在哪儿听来的!”

海平尽量忍住不笑,推开张倩的手,接着说道:“客人终于忍不住发火道:‘你到底是让我站着吃,还是坐着吃?’小姑娘委屈道:‘我是让你蘸酱吃啊!’想说客人笨,但没敢说出口。

一顿饭有这么个小姑娘在里面掺和着,几个吃得倒也别有情趣,最起码大家一直都在笑。等到上最后一个菜时,大家一看,原来乌龟汤。于是,请客的那位对服务员说:‘来,你把这蛋给分一下,’

小姑娘看了一眼盆里,又说了一句话,这次让大家彻底晕倒。‘你们七个人,六个王八蛋,让我怎么分啊!’”

海平一边说着,大家一边笑着。虽然这个笑话以前海平就和沙洛讲过,但此时他也忍俊不禁,和大家一起大笑起来。

海平边笑,一边对沙洛说:“你别光笑,他也得说一个。”沙洛笑着说:“我可没你知道得那么多。”众人一起起哄道:“不行,你也说一个。”

沙洛笑道:“笑话我就不说了,肯定没有刚才海平说得好笑。给大家出个谜让你们猜猜。”几个人笑道:“也好。”

沙洛说:“那我可说了。说是:远看一堆人,近看六个人,仔细看一看,没个正经人。”

几个人猜了半天,沙洛都说不对。大家还在猜着,老邹看了一下坐着的几个人,忽然聪明地说:“你不会在说我们几个人吧?”听他这么一提醒,可不是吗,除了沙洛正好是六个人。大家一齐抗议,连海平也笑着要罚沙洛喝一杯。

沙洛笑骂道:“猜不出来就耍赖是吧?”老朱说:“那你把谜底说出来。看看你是不是混我们的?”沙洛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个老写的‘从’字啊!没本事猜就混赖,还说人家混人,呵呵。”

梁秋还没听懂。沙洛用手蘸着水在桌上写着,一边解释道:“你看,左边是个双人旁,上边是俩小人,下面一横一竖,最底下又是个小人儿——六个全是人,但是不是没一个正经‘人’啊?”

大家这才不吭声了,只有海平挠挠头说道:“我总觉得你这个不是好话。不行,还是得罚你一杯!”几个人也趁机跟着起哄起来……

这顿饭一直吃到很晚才结束。除了几个女的,他们几个人都喝得不少。到了休息时,海平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还要改天再和沙洛比比酒量。沙洛笑说,是不是请客时让我多喝酒,这样就能给你省菜了?海平说你真聪明,啥都知道。

洗脸时,海平对沙洛说:“你发现没有,老朱吃饭时那个贫,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似的,真丢人!昨天在饭店吃饭,我都害怕别人看见他那种吃相。我当时真想把他的筷子给夺下来,——给人家看见,像什么样子!真给你们安徽人丢脸!亏他今天怎么还有胃口能盛那么多!”

沙洛一边刷牙一边说:“别忘了他姓什么了,呵呵。”海平听到这儿也笑了,“是,是。好大一头猪!”

“再说了,他要不是这个样子,他也就不是他了。至于他丢人,顶多也就丢他自己的人。我们充其量不过是老乡。”沙洛说着,一边去推海平,“你还没洗好吗?快出去,我得方便一下。”海平说:“我又不是女的,不出去又怎么样?”一边把水倒掉,一边笑着在外面把卫生间的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