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甚尔和5t5的抢崽日常-第8章
Suit
1 年前

  “哦?那混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是,老爷。少爷执意要找一个比甚尔更漂亮的女孩。”

  “哈哈哈哈,有趣。”直毘人大笑不止,“既然如此,若是甚尔的脸废了——或者干脆就没有这个人,那混小子岂不就没有借口拒绝别人了?”

  “……老爷,您醉了。”

  “我很清醒。也该给我那混小子一个教训了。”直毘人眼中带着寒冷的笑意,“没关系,堂兄子嗣众多,不会介意少一个零咒力的庶子。”

  “看不见咒灵的人,被咒灵所害是件很正常的事。”他看着侍从,“你知道该怎么做。”

  十五岁的禅院甚尔以为那日下午碰见本家嫡子的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直到他半夜被人迷晕从床上拖起来。

  藏在枕头下的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除此之外,静夜中悄无声息。

  当本家的仆从们把他的手脚绑起来时,母亲的影子正映在窗前,如蜡像般一动不动。

  后山有一处悬崖,崖底遍地都是禅院家捕获的咒灵,预备着需要时取一只出来,给嫡子练手,或是立功名。

  禅院甚尔被推下山崖,砸落在咒灵群中。

  那时的他完全看不到咒灵,更身无咒具可防身,而那些饥肠辘辘的怪物们却觊觎着他的血肉。

  少年被啃得皮开肉绽,与此同时,迷药药效渐轻,手脚的绳索也被咬断。

  生死之间,他第一次“看”到了咒灵。

  那是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张开牙齿稀稀拉拉的血口,噬咬着他的肉|体。

  天与咒缚剥夺了他的咒力,作为补偿,给了他一具可以承受各种殴打和凌|辱的强壮躯体。

  那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但黎明时分,禅院甚尔爬上了悬崖。

  他浑身浴血,在晨曦下红色的视野里,他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那是一个给予他这张脸的女人,全京都最美貌的艺伎,一个咒术界之外的普通人。

  “……我活着。”禅院甚尔说。

  他母亲细白软嫩的手擦掉他脸上的血污,讽刺的是,那些咒灵并未在他脸上留下明显的伤口。

  他依旧有一张漂亮完美的脸——漂亮到致命的脸。

  禅院甚尔很饿,他期盼着母亲从身后掏出一只饭团充饥。

  却没想到,母亲掏出了一柄尖刀。

  刺痛在他嘴角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娘只能这么做。对不起。”

  他的梦里,有女人的哭泣声。

 

 

第40章 嫡少爷 

  夜半,伏黑甚尔顶着满头乱毛坐起来,太阳穴因梦魇而胀痛。

  后来怎么来着?

  那个叫直哉的堂弟给他送伤药,要给他治嘴角的疤,被他打一顿赶了出去。

  那小子放了几句狠话,什么“这种脸不是女人又有什么用”,什么“我才不稀罕”、“最讨厌甚尔”之类的,抹着满脸眼泪鼻涕跑了。

  颇承其父的封建男女尊卑思想,如果直哉不是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凶人的话,这场面或许还更令人生厌些。

  此后就只是点头之交。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像两条平行线般永不相交。

  嫡子少爷接受精英培养,毁容的庶子日日加固那道伤口,让疤痕根深蒂固地留在自己脸上。

  再之后,庶子的母亲平凡地郁郁而终。

  下葬翌日,甚尔叛逃离家。

  就是这样。

  事到如今,禅院直哉又与他奇怪地热络起来,实在难懂。

  ……总不能是真想送屁股吧。

  甚尔被自己的想法恶心了一把,顿时想揉一顿儿子洗涤心灵。

  一摸一个空。

  都不见了。

  *

  十五分钟之前,伏黑惠听到了外面走廊女孩的啜泣声。

  他犹豫片刻,随后轻手轻脚推开门,向着声音的位置慢慢走去。

  声音的源头不是父亲晚安故事里的人偶女鬼,而是个短发小女孩。

  黑黑的蘑菇头,缩起来就像只小蘑菇,肩膀一耸一耸。

  “你好。”伏黑惠尽量友善地说。

  小女孩被吓得惊呼一声,不过就连惊呼声都压抑在嗓子眼里,透着谨小慎微。

  她和惠差不多年纪,或许还年长上一两岁。

  “你也是咒灵吗?”她问。

  “我叫伏黑,是人。”惠问,“你为什么哭?”

  “我是真依。”女孩小声说,“吵到你睡觉了吗?对不起……”

  “没有。”惠说,“为什么不回房间?”

  真依怯怯低下头:“我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就走出来看,没想到……是咒灵。”

  她指向一个阴暗的角落,“它、它一直盯着我,我不敢动。”

  惠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会说话引诱猎物的咒灵,是一只像鼻涕虫的家伙,至少有三级。

  目前的玉犬和脱兔还无法战胜三级以上的咒灵。

  惠冷静思考一番,对真依悄声道:“我放式神扰乱它的视线,你跟我一起跑。”

  跑到父亲身边就安全了,实在跑不过的话,大不了把那咒灵拉入多人调服新式神之中拖延时间。

  “一,二,三。”

  七八只脱兔从阴影中蹦出,朝咒灵蜂拥而去。惠趁机拉起真依的手,在走廊里飞奔。

  真依脚腕酸软,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啊!!”她惊呼,“又多了一只咒灵!”

  “几级?”

  “不知道,好像……好像是个人形……白猫?”

  “…………”

  惠猝然停下,转身。

  只见五条老师一脚踩着鼻涕虫的残渣,从不远处凝视着两个小孩。

  月光下那张帅脸惨白得像鬼,表情透露着惊恐。

  “快回来——”五条悟压低声音向他们喊:“现在回去装睡还来得及,不然就要被你爹拿刀子剐成生鱼片啦!”

  伏黑惠一脸惨不忍睹。

  “啊,五饼。”甚尔幽幽的声音从五条悟身后传来,“听说你找我?”

  刀子寒光崭然,抵在五条悟喉间。

 

 

第41章 双生子 

  叫真依的女孩看起来和夏目在某方面有些相像,不过比夏目爱哭多了。

  而且,她还有个长相和她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姐。

  “对不起!我家妹妹承蒙您关照,给贵客添麻烦了。”真希拉着真依的手,深深鞠躬。

  “双生子?”甚尔抱臂靠在门框边。

  双生子向来视为不详,这两个孩子衣装朴素,无人照看,穿得连嫡子的侍从还不如。

  禅院扇的女儿……这两个女孩算是他的堂妹。

  “没关系的哦。”五条悟蹲在真依真希面前,一手揉一朵小蘑菇头,“能拯救可爱的女孩可是我的荣幸。”

  真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护着妹妹往后退了一步。

  甚尔嗤笑:“被当成猥琐大叔了吧,蠢货。”

  五条悟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真依抱着惠的脱兔顺毛,躲在姐姐身后,被逗笑了一下,笑容也是小心翼翼的。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真希问妹妹,“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呀?”

  “伏黑的小兔子。”真依说,“诶,姐姐看不到?小兔子也是咒灵吗?”

  惠答道:“它是我的式神,勉强算是一种诅咒。”

  听到小孩们对话的甚尔,微微睁大了眼。

  他撞了一下五条悟:“那个叫真希的,也是……?”

  “是天与咒缚,不过和甚尔的情况不太一样。”五条悟说,“她的咒力比普通人少,但不是完全的‘零’。”

  甚尔嘲讽一笑:“怪不得没被送去侍奉嫡子。”

  在本家人眼中,天与咒缚可是会玷污血脉的垃圾,不可能被派去侍奉嫡子。这反倒给真希多了一个机会。

  “侍奉嫡子?那是什么?”五条悟挑眉。

  甚尔摸了摸下巴:“你没有过么?……也是,五条家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五条悟思索一番,忽然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禅院直哉,是和甚尔同一辈的嫡子吧?”

  ……原来如此�

 

 

第42章 好爸爸 

  五条悟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在想什么?”甚尔简直想倒倒他脑子里的水,“我一男的,肚子里又蹦不出儿子,有什么可‘侍奉’的?”

  五条悟心说那倒不一定,梦里你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这种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

  甚尔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注视着真希,神情晦暗不明。

  “禅院真是个被诅咒的姓氏。”他扯了下嘴角,“竟接连出了两个天与咒缚。”

  “不是诅咒。”五条悟说,“你们的力量是另类的恩赐——不是随便哪个咒术师杀手都能在我这里得手的。”

  甚尔睨他一眼:“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忠心期待你再得手一次。”五条悟笑着说。

  “是璞玉还是垃圾,也要看在谁手里。”甚尔说,“可惜了,走不出禅院家,一辈子就会这么端茶倒水地过去。”

  “哦——”五条悟意味深长,“你在暗示我……给惠惠买两个玩伴?”

  不远处,两姐妹和惠已经渐渐混熟了,这是惠第一次认识咒术界的同龄人,脸蛋不自觉露出了一点点笑意。

  甚尔转回视线,对五条悟笑得狡诈:“高专老师的事,能叫买么。这叫重金招收优秀弟子,学校给家里颁发的奖学金。”

  五条悟忽然灵光乍现:“对了甚尔,我把你同辈表妹收作弟子的话,你岂不比我小了一辈?”

  “为了集资奖学金……甚尔君要么牺牲一下,喊我一声‘好爸爸’?”

  甚尔:“……”

 

 

第43章 叔侄情 

  “家族重地,注意形象~”



  “诶,不要这么凶嘛,人家好害怕呀~”

  真希眼角抽搐,小声吐槽:“这是什么品种的咒灵,连我都看得见。”

  “习惯就好。”惠说。

  “……习惯?”两姐妹迟疑。

  这样难能可贵的时光,还能延续下去吗?

  *

  翌日清晨。

  “这就走了,不再多住几日?”禅院直毘人挽留。

  五条悟和甚尔咬耳朵:“难为这老头表现得这么亲善,心里想的肯定是‘赶紧滚吧’。”

  甚尔反咬回去:“他肯定是怕你再留几天,把整座宅子都拆了。”

  两人一唱一和,装的是悄悄话,却故意让满院子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禅院直毘人的老脸歪了一瞬。

  光五条悟一个不懂规矩、目无尊长的就够让人头疼了,如今又多了个弄不死的反骨叛徒,合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可惜没能将这两个动摇禅院家根基的毒瘤掐死在襁褓中。

  直毘人心里气得够呛,表面还得配合:“五条家主说笑了。”

  “那这两个孩子,我就带走了?”五条悟指指两朵小蘑菇。

  自打她们听说可以离家学习,眼睛都亮了几分,尤其是真希,立刻就同意了。

  直毘人呵呵道:“扇弟爱女心切,夺人之美恐怕不妥。”

  甚尔冷笑。

  “我以为我们已经定好了价格。”五条悟淡淡道,“莫非你还想再‘谈’?”

  “价格不是问题。”直毘人不紧不慢地说,“既然遗失一份亲情,就要用另一份亲情补偿。”

  这是什么意思?

  甚尔面色不善,抱紧了惠。

  “不必紧张。”直毘人摸了摸胡须。在众人的意料之外,他的视线越过了伏黑惠,最后停留在伏黑甚尔脸上。

  “甚尔,早年叔叔薄待于你,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挽回我们当年缺失的亲情。”

  甚尔一愕,简直要笑出声来。

  “可惜我早已入赘普通人改姓伏黑,可攀不上您这高枝儿。”

  直毘人咧嘴一笑:“用不着认祖归宗。我只想和你单独聊会儿天。”

  五条悟刚想说什么,就被甚尔抬臂拦住。

  “罢了。”甚尔放下了儿子,“你先帮我看一会儿惠,我去去就来。”

  这个机会,他求之不得。

 

 

第44章 二十亿 

  “帐”落下,万物归寂,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站在小园子中的叔侄二人。

  “给你二十个亿,找机会杀了五条悟。”

  禅院直毘人开门见山。

  甚尔讶然,又毫不意外禅院家主会说出这种话。

  “叔叔还真有信心。”他吊儿郎当地说。

  “你没信心得手?”

  “钱给够了,总有一两成把握。”甚尔搓了下手指,“我指的是叔叔您对自己很有信心嘛。——凭什么我要跟着日薄西山的禅院家混,不跟着“无敌”的五条混?”

  禅院直毘人冷哼:“不要忘了你身体里流的血,也不要忘了五条悟‘杀死’过你一次,就能杀死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