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第79章
潇洒板凳
1 年前
潇洒板凳
1 年前
他额心相抵。
薇薇在剧烈的颤抖中心想,是神交。这是神交!
神识交缠,她忍不住呻/吟出口,却在下一刻被掠夺了口舌,感觉到这具身体在刹那间突破了引气入体的第一关,
上升的修为,夹杂着巨大的快/感,几乎将她湮没。
与之冲涌而来的,是他展露无疑的感情。
炙烫得像是火山上喷发的岩浆,那么炙热,那么汹涌。
他不是喜欢她。
他是爱着她……
薇薇几乎被逼出眼泪。
他可以讨厌她,可以恨他,也可以喜欢她……
但怎么可以爱她啊!
她是要来杀他的啊。
怎么可以爱她啊!
不可以爱她啊!
猛地推开他,薇薇仓皇下地,踉踉跄跄要跑开。
第93章 告白 “是我爱你,我爱你……!”……
薇薇踉踉跄跄向洞府外跑, 慌不择路,撞到白玉桌的尖角。一阵涩痛涌上来,她跌跪向地面。
没有倒上石地, 一只稳健的大手抓住腰肢, 她旋身落入一个泛着潮/热的怀抱。
薇薇抬眼看到青年紫深的双瞳。
崔绍半跪在地上, 紧攥着少女细弱的腰肢, 咬牙切齿道:“我为你提升修为,你跑什么?”
他个头高, 半跪在地上, 也比跌落的她高,颀长的身影罩下来, 在玉灯笼荡坠的光线里, 仿佛包缠住她。
薇薇秀手紧紧攥着裙摆, 也有点后悔, 心想我为何要跑啊?
又不是我强迫他来爱我……
是他自己非要的……
天生邪魔,生来无情无泪,他居然也会有爱吗?
薇薇觉得不可思议。
咬着唇她垂首,白皙的耳廓旁, 几缕柔软青丝落下:“我……我不要和你亲。”
青年要气笑了, 攥着她腰的手收紧,泛出苍白。少女半阖着杏眼, 发出轻微的抽痛声。他手指松开。
“你不和我亲, 还能跟谁亲?”
薇薇又想打他了。
什么啊……
她和谁亲,关他什么事啊?
他怎么能这么霸道啊!
还有……谁天天和他一样, 动不动就想着亲来亲去啊?
他满脑子都是这些,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毁灭灵虚界的啊?
薇薇稍稍冷静下来。想到什么,她张唇欲吐出一个疑窦。
抬眼对上青年漂亮的紫眸。
那里面居然透出纯然。
攥着裙摆的手一紧, 她移开眼神,套话道:“上清宗的人那样对你,你那么讨厌他们,一定很想他们付出代价吧?”
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上一辈子,是怎么做到的?
青年将她抱起。她那么轻,像天边落下的一朵云,几乎没有重量。
将云朵般轻软的少女放在玉桌上,摸了摸她的秀发,崔绍眉目阴森:“上清宗那群老贱人当然都得死。”
薇薇:“……”
“上清宗那么多人,一人打你一下,先死的就是你了吧?”她说着,不由得做个示范,用拳头轻轻打了他一下。
这具身体和她前来灵虚界前的年纪一样大,只有十六岁的样子。
她的拳头很小很白,砸在身上,软绵绵的。
而他的身体硬邦邦的。
薇薇说完没有得到回应,转头看见青年难受地呼吸,一眨不霎地盯着自己。他身体绷紧,眸中紫色的潋波,荡漾异常。
薇薇:“……”
她又移开眼神。
大手握住她的小拳头,轻轻咬了下,青年低低喘息,又挨过来,衔住她的唇,缓缓掠取。
薇薇:“……”
她坐在冰凉的玉桌上,青丝垂落,两腿垂下,而他站着,附低身体掠夺她的一切。若压顶一般。
青年的呼吸和体温,炙热滚烫,笼罩来的气息,也炙烫得吓人。
薇薇口唇被掠夺,两颊桃红,杏眼半阖,要透不过气来,垂下的赤/裸小脚上,白白圆圆的脚趾绷翘。
她心里想着要怎么杀他,可他怎么……怎么满脑子都是要亲她啊……
他真是好讨厌啊……
他怎么能这么讨厌啊……
嘤咛一声,她眼前沁出泪花。
青年慢慢离开她的唇。
两唇相离,拉开旖旎的银丝。
崔绍抬手摩挲她的唇,抹去银液,平静冷酷地说:“灵虚界早就要完了。”
薇薇一惊,不明所以地看她。
青年低低一笑:“早在雍国的时候,常月和巫罗联合起来要夺我的身躯,我就知道我必然不凡。”
薇薇:“……”
青年将她抱进怀里,用唇轻轻蹭她柔软的脸。薇薇别开脸。
他脸色一沉:“你躲什么?”
薇薇还想听到更多。只好转回脸来。
轻轻吮了一下她肿胀的菱唇,青年说:“等我到了灵虚界,修炼到一定境界,才感知到天命,我生来的使命,就是葬去灵虚界。”
薇薇舔了舔唇,艰涩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是又在犯病了吗?
青年说:“世间大界小界繁数,灵虚界不过其中之一。人有寿命,界也有寿命,灵虚界存在日久,早该进入下一个轮回,却霸占了其他小界的气数,苟延残喘。”
薇薇抬头去看他,见到他的表情很是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从小到大,仙盟的人和历史书上都告诉他,天生邪魔是大坏人。他毁坏了灵虚界,千夫所指。
情天说:“他是不是在骗你?太匪夷所思了吧?”
薇薇也心想他是在骗我吗?
可他从来没骗过她。
薇薇听见自己艰难的声音:“可若是灵虚界毁了,生活在这里的人要怎么办呢?”
“那又与我何关?”
薇薇抬眼看到青年冷漠英俊的侧脸,垂落旁侧的手一紧,她垂下眼心想,是啊,他是没有共情能力的。
他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
神交时看到的那些,说不定也是假的。
他就是在骗她。
或许让她发现他爱她这件事,也是他的计谋。
天生邪魔,诡计多端,看他如何害了仙藕娃娃就知道。
他怎么会有爱呢?
青年低低地笑:“你害怕了?”
薇薇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生气:“嗯,灵虚界若是毁了,我也要死了,我不应该害怕吗?”
“那又有什么?”青年轻轻地笑,“灵虚界没了,还有那么多的大界小界,我带你离开便是。”
薇薇说:“我不要跟你离开。”
青年脸色骤变:“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跟我离开,还能去哪里?”
薇薇猛然推开他,从玉桌上跳下:“崔绍,你为何总是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女人,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何要跟你离开?”
青年死死盯着她:“你嫁给了我。”
薇薇静静地看他:“嫁给你的是百里薇,不是我。”
这一次,青年真的气笑了。
眼尾泛出猩红,白发如雪,明明笑着,神情却阴森:“你要抵赖?”
薇薇感觉到害怕。
向后退了步她说:“我不要当你的女人。”
眼尾的红色更甚,青年咬肌鼓起:“为什么?”
“你有病。”
这一瞬间白薇甚至感觉到他在委屈。他的眼尾很红,星眸中泛荡的美丽紫色还没有褪去,表情阴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神情,一霎不眨地看着她。
薇薇心想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白的手指,握了又松开,青年问:“你为何说我有病?”
“你总说我勾引你,还非要说我爱你。”
青年说:“你就是勾引我,就是逼我爱你。”
这一刹薇薇气哭了。
他总有能力,把她气哭。
“崔绍你有病!”
她抓过玉桌上的砚台,狠狠朝他砸了过去,然后捡起储物袋,扭头朝洞府外跑去。出乎意料,隔锁的法阵没有开,他竟也没有拦。薇薇赤着脚跑出去,才发现天色已大亮了。那一次的神交,似乎只有弹指一挥,却原来过了这般久。
清晨的薄雾笼罩逐剑峰的山峦,鸟儿啾鸣,她赤着脚在晨雾中奔跑,天雪蚕丝的洁白裙踞扬起,感觉到这具新的身体,经过那一次的神交,居然已经有了练气初期的修为。
跑开一段路,在林雾缭绕中,薇薇打开储物袋。
她在上清宗没有身份,只能继续当金瑶灵。那一次去荡阴山,没有改换形貌的灵物,后来回来,在上清宗山下的坊市里,买了不少。
改头换面成金瑶灵后,她又放出一只纸鹤。
修为不够,还不能御剑。
纸鹤变大,薇薇攀上去,摇摇荡荡地向偏远的住所飞去。
到了住所,一直沉默的情天,突然发声:“其实你心里是想相信他的吧?”
薇薇一颤:“情天!”
器灵说:“你觉得他没有骗你,你也觉得,若是他说的都是真的,灵虚界的毁灭,是理所当然,你开始怀疑仙盟,怀疑自己了,才会想和他吵架。”
薇薇素白的手倏然攥紧,又轻轻松开:“我没有。”
器灵说:“你有,你看到他爱你,甚至又有点喜欢他了,他是有病,但说得根本没错,你本来就有点喜欢他。”
它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是诡异的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直白尖锐。
薇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她哭着说:‘情天,你在说什么啊,你听听你自己都在说什么啊!’
情天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在齐王府时我就看出来你有点喜欢他,薇薇,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你真的爱上他,想起来有关天生仙魄和天生邪魔的事,我都一点不敢告诉你,后来你看到他那么坏,不敢喜欢他,我才终于放心,可现在呢,现在你看到他爱你,你难道又要心软了吗?”
白薇厉声道:“我没有!”
情天也加大音量:“你撒谎!”
“金瑶灵,你在不在啊?”
法屋外突然传来晁飞英的声音,薇薇才想起今日约了他一起去聆道堂。她站起身,摸干眼泪,换了一件黄裙,走到屋外。
“去。”
整个过程,情天都一言不发。
晁飞英古怪地打量她:“金瑶灵,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啊?”
薇薇说:“女人的事你不要多打听。”
晁飞英:“……噢。”
从这里到聆道堂有不短的一段距离,虽然觉得她今日乘纸鹤而不是飞剑有些奇怪,但两人也并不是特别熟,晁飞英没有多问。
他和金瑶灵交好,一是两人都被暗中起了外号,对她有几分“物伤其类”,二是他崇拜弃忧剑君,而金瑶灵不管怎么说,都是剑君的徒弟。
“喂金瑶灵,”晁飞英御着飞剑,转到她身边,“你师尊挨了打神鞭,又痛失情劫,你不说每日晨昏定省,也要多去慰问探望吧,你哪天去,带我一个呗。”
薇薇说:“我不想看到他。”
晁飞英:“………………”
你师尊不嫌弃你都不错了,说得好像你还能嫌弃他似的……
到了聆道堂,来听道的弟子,已经不少了。薇薇找了个席位坐下,没多久,讲道的金丹到达,是个白胡子苍苍的老爷爷。
众弟子起身行礼。
白胡子金丹点点头,开始讲道。
聆道堂讲道,并不允许用留音玉记录下来,只允许用纸笔。
薇薇磨好墨汁,提笔,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她吓得握笔的手一抖。
蘸满的墨汁,落在洁白的纸张上。
转头白薇看到白衣白发的青年,安然若素地站在身侧。周边的人没有异样,显然是看不见他。望着席上讲道的金丹老者,青年嘲讽:“全是谬误,难怪修到快要死了,还是一个金丹初期。”
薇薇知道他很厉害,说的或许是对的。白胡子金丹说的有错。
但她不想理他。
薇薇垂笔慢慢写字,一笔一划。
青年唇线抿紧,垂袖中冷白的手攥紧。
身前荡来一阵轻风,薇薇抬眼看到白发的剑君,趺坐在了跟前。
他俊脸冷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只一眨不瞬地看她,唇抿得很紧,薇薇却觉察出一丝无声的讨好。
荒唐。
她继续垂眼,写字。
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上她的手。
薇薇猛地甩开他的手。
手中染了墨汁的笔,也飞砸了出去。白胡子金丹锐利的眼神,立刻锁住了她,气愤地说:“金瑶灵,不好好听道你就给我滚出去!”
薇薇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她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奔出聆道堂。
清晨的风迎面,她放出纸鹤,爬了上去,摇摇晃晃地朝住所的方向飞去。刚落在地上,才发现改换形貌的灵物突然失效了。
收起纸鹤,一只长臂伸来,将她拉入怀里。
她跌入一个冰冷胸膛。
薇薇咬牙;“崔绍,你放开我。”
青年将她转向自己。
薇薇才看见他眼神猩红,咬肌鼓起。
“你休想。”
“崔绍,你又想怎样呢?”薇薇流下眼泪说。
“我不许你走。”
“我不走又能怎样呢,”薇薇还在流泪,“你又要说我勾/引你,说我逼着你爱我。”
她那么香,那么美。流泪的样子,也美得不可思议。
青年死死咬牙,瞳中泛紫。
薇薇看到他眼中的颜色,要受不了了。
她抬手狠命去推他,却被抱得更紧。灼热的呼吸,伴随着炙热的唇,落在耳畔脖颈,带着痛苦与疯狂。
“是我爱你,我爱你……!”
薇薇僵住。
第94章 欠我 “你欠我一个孩子。”
他的双臂环抱得很紧, 炽烈得仿佛要将两人一起融化在微风拂荡的春日。那辗转在颈项上的唇也是柔软炙热的。他的呼吸也是暖呼呼的,熨烫过每一寸的肌体。薇薇发觉自己在这临近覆灭的炽烈中颤抖。
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句话。
她与他是生来的敌人,注定不死不休。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爱她啊!
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抗拒, 青年微微松手。冷白手指, 攫住发抖的下巴, 逼迫她的视线落入一汪漂亮的紫色湖泊。
俊脸靠近, 带着危险的气息:“你不愿意?”
薇薇咬着唇不说话,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袍摆。
青年眉眼压低, 眸中攒集跳动的怒气:“白薇, 你逼迫我爱上你,如今反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薇薇感觉到太阳穴在嗡嗡作跳。
什么叫她逼迫他爱上她啊?
你怎么这么会癔断呢?
薇薇又想打他了, 垂睫道:“崔绍, 你有臆想症!”
青年不知道臆想症是什么, 但听名字也能猜出一二。眸中的怒火掠燃, 忽然想到什么,又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