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第80章
潇洒板凳
1 年前
潇洒板凳
1 年前
“你在心虚。”他低低笑起来。
薇薇一呆,诧异地抬首,对上一双充盈笑意的澄澈紫眸。
他眸中带笑, 俯首轻轻亲了下她的菱唇, 轻声重复:“白薇,你在心虚。”
“我心虚?”完全是太过惊讶, 下意识的反问。
“你当然是在心虚, ”青年指腹摩挲她红润饱满的菱唇,一眨不霎地看她, 低哑道,“因为你欠我一个孩子。”
薇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小脸呆滞。
她反应过来, 脸色涨红。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你就是胡说八道第一名!
青年眼神宽容,低低笑道:“看看你自己,都恼羞成怒了。”
薇薇:“…………”
她真是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一把推开他,薇薇退后站定,平静地望着他:“崔绍,我没有心虚,也不欠你一个孩子。”
“你怎么不欠我一个孩子?”青年再次逼近,死死盯着她,“你说有了我的孩子,可孩子呢,在何处?”
薇薇无言以对,咬得唇色泛白。
再次将她轻轻搂进臂弯,抚摸她冰凉的青丝,青年怜爱道:“你不能离开我,除非你将这个孩子还给我。”
薇薇气得简直想锤死他了:“我生不出来!”
她一顿,觉得不该这么说自己,于是道:“你生不出来!”
修真之人,修为愈高,有子嗣的几率便愈低。他都是元婴了,这辈子想有孩子,无异于痴人说梦。
青年长指攫起她的下巴,垂首看她,紫眸灼灼:“你不与我多试一试,怎知我生不出来?”
薇薇:“……”
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话啊!
她再也不要跟他说话了!
薇薇在他雪白靴面上狠踩了一脚,转身欲离,却被长臂狠狠桎住,压在一旁高大的榉树上。树皮粗糙,隔着薄裙摩擦柔嫩的后背,青年修长的手指,抚摸摩擦她柔软脖颈。
紫瞳熠熠,如水镜般明亮,紧紧锁定她。
炙热的视线,舔/舐灼烧在肌肤上,如同枷锁,死死缠绕她,一圈又一圈。
一边折磨她,青年一边霸道地连连逼问:“你要不要给我生孩子,要不要?”
薇薇真要哭出来了。
他可真是有病啊!
她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啊……
眼角沁出眼泪,薇薇死死咬唇,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青年挨近,灵活的软舌,撬开她坚贞不屈的菱唇和贝齿。
薇薇细白的颈项后引,忍不住呻/吟,若同长长地嗯了一声。
青年放开她,拉开旖旎的银丝,低笑道:“你答应了。”
薇薇脸颊还是桃粉色,口唇微张。
杏眸含泪,她闻言又是一呆。
什么答应了?
反应过来,她羞愤欲绝。
这也算是答应了吗?
他就是故意的!
抬起手,死死抵住他宽阔的胸膛,薇薇气红了小脸说:“我没有答应,我也不要生你的孩子!”
青年紫眸中燃起不满,掐住她发烫的下颌,狠狠质问道:“你不给我生孩子,想给谁生孩子?”
薇薇又想打他了。
什么啊!谁要生孩子啊!
她才不要生孩子!更不要生他的孩子!
她抬腿去踢他,却被青年死死按住。俊脸伏下来,报复性地舔咬她红润的菱唇。他太霸道了,一点都不讲理,蛮横地像一只凶兽。薇薇抬手狠命去掐他的后背,白袍下青年的肌肉火烫,硬/邦/邦的。可她掐得越狠,他的喘/息越急促。
薇薇要崩溃了。
他怎么这样啊!
空气传来嗡嗡的震鸣声,带着传讯的剑符飞来,递出掌门的声音。
青年抬手接住,眼露不满。
听完传讯,他掌心一捏,将剑符捏碎扔开,转回头继续舔咬她。
她闷声嘤咛,被动承受凶猛如掠夺的索吻。
半晌,青年放开软绵绵的她,整理好她的凌乱的发丝,看了眼破碎剑符,阴沉着脸离开。
“等我回来。”
薇薇回到住所时,脸颊还是烫的。
他怎么能那样啊!
谁要等他回来啊!
抬手去摸滑烫的脸颊,手腕上金色的纹路开始闪烁。薇薇手指倏忽收紧,颊上潮粉尽数褪去。
那是问情。
昨日离开洞府时,问情的纹路便闪烁了,里面传来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声音。
祝青瑶。
他是无想门的圣子,曾经的圣女骊珠的后代。
骊珠是婀娜的师姐,曾和婀娜同为圣女,候选门主之位。老门主意外死后,没来得及告诉新门主婀娜传承问情的方法。骊珠知道方法。可出于无法言明的嫉妒,她一直没有告诉婀娜,眼睁睁看着她数年无法激发问情,为此痛苦难眠。
后来婀娜带着问情失踪,杳无音信。骊珠很后悔。
那么多年,她一直在找婀娜。
她没能找到,抑郁而终。
临死前骊珠将自己的后代,送回了无想门。
在雍国时祝青瑶和小玉,都死在了崔绍的计谋下。薇薇以为他只是镜花水月捏造出的人物,谁知他居然也是灵虚界的人,被卷入了镜花水月中。
情天突然说:“薇薇,你还记不记得,在唐家村时,祝青瑶曾经说过,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恢复意识时抱着小玉,在宁州海岸边的盐沼地上,后来他遇上罗刹鸟,想要除妖才一路辗转到了江州。崔绍想要小玉的心脏,于是骗了他。”
薇薇听见了它的话,却不答声。
情天害怕地小声问:“薇薇,你怎么不理我呢?”
薇薇说:“我不要理你,我还在生你的气。”
情天:“……”
器灵卑微地说:“薇薇,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不好。”
“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过两天静一静,才能不生你的气。”
器灵嘤嘤:“……好。”
薇薇视线垂落,望向还在闪烁的问情。
昨日祝青瑶知道问情另一端的是她,也是吃惊不已。
得知她如今的身份是金瑶灵后,更是吃惊得说不出只言片语。
显然,他远在避世的无想门,也听闻过原主的大名。
他告诉薇薇:“问情是无想门丢失的镇门之宝,门内多年后感受到问情的气息,我一路循着找来,却进入了幻境里,和小玉一起忘记了一切,后来死在崔绍的手下,离开秘境,才想起了一切。”
问情是无想门之物,薇薇从没想过要独霸它,早在梦中被委虒托嘱时,就想着如有可能,有朝一日会将它送回无想门。
等离开镜花水月,问情真的跟随而出,她却一直没有时间去做。
而且,无想门的地址,一直是秘密。
如今联系上祝青瑶,倒是可以直接将问情交予他,可是昨日,他却说:“问情丢失,门主之位一直空悬,问情有灵,向来只有身为无想门的门主,并饮下忘情之水后,才能激发它认主,它却直接选择了你,说明它想让你当新一任的门主。”
祝青瑶说他也愿意奉她为门主。
薇薇在现代时,学习的正是无想门的功法,却从没想过做无想门的门主。
但更叫她难以忘记的,是祝青瑶的另一番话。
昨日他说:“无想门的功法感知天地,收到界心的求救,界心说有一邪魔降世,化身为人,将要毁灭它。界心希望我们找到他,将他杀灭,可我们却一直不知道他是谁。”
薇薇说:“我知道他是谁。”
祝青瑶喜出望外:“是谁?”
接着问情黯淡下去。通讯断了。
可能是那边忽然出了问题。
后来她在林间睡着了。
可现在,手腕上的问情在闪烁。祝青瑶在迫切寻求她昨日未能回复的答案。
应该告诉他吗?
上清宗不会相信她,师兄也不会相信她,但祝青瑶会,无想门会。无想门已经没落很久了,可到底是个门派。那是一整个门派的力量,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援助。
可薇薇察觉心底深处的犹豫。
这一丝犹豫,更让她沉沦陷入痛苦的深渊。
崔绍说他爱她。
可他怎么能爱她呢……她是要杀他的呀!
她又怎么能因为他说爱她,就犹豫不决呢?
天生邪魔生来就会骗人,他骗了雍国的人,骗了上清宗的人。谁知道他在她面前装出的一切,是不是也是在骗她呢?他可能是装出不会对她撒谎的样子,其实从头到尾,也都是在骗她。在雍国时骗她,神交里让她看到的,也是处心积虑的骗局。
当她相信他而落败后,他就会露出真面目,洋洋得意,像对待其他人一样,狠狠嘲讽折磨她。
薇薇垂目,手指紧紧掐着腕子,注视着问情闪烁的金光,从握腕的指缝间溢出,心想情天说得对,她不能因为他的只言片语就心软。
他的恶行,有目共睹,罄竹难书。
手指抚过金色纹路,祝青瑶清冽的声音,迫不及待传出来:“白姑娘,你昨日说……”
她飞速吐出一个名字。
那边因为震惊,陷入长久地沉默。
忽然白薇一顿。
感觉到有人出现在法屋外,她猛地掐断通讯,转身看过去。
青年白衣胜雪,身形颀长,逆光站在门口。
第95章 忘情 察觉不到心里有任何的波澜。……
薇薇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见了吗?
手指紧张地蜷起, 薇薇说:“你如何这么快回来了?”
青年面露不满:“你不想看到我?”
薇薇心想是啊,赶忙轻轻道:“我没有啊。”
青年漂亮的眸子里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薇薇心房一松。
他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
青年走来, 他的腿很长, 没跨几步, 就站定在她面前。他的个头也高, 落下的气息和身影,将她包围。俊脸轻垂, 崔绍凝视她乌黑的额发, 低低笑道:“你是不是想我了?”
薇薇额上青筋跳了跳,心想这才多久啊, 我怎么就想你了?你怎么这么会自说自话呀?
“我没有。”
他低低的笑声, 响自头顶:“可我想你了, 这该如何是好?”
薇薇蜷缩的手指又是一紧。
抬头看到青年眸中带笑, 开始泛出潋滟的紫色。他似乎难受地咬了咬唇,呼吸也加重了点,漂亮的眼睛,一眨不霎地凝着她。
薇薇移开眼神说:“长老们为何总是寻你?”
头顶是蓦地一声冷笑:“那群老贱人尸餐素位, 搞不定的事情, 麻烦的事情,总要找个人来做, 如今我出劫, 他们当然会想到我,派出去的弟子发现了守剑阁逃走的几人的踪迹。”
薇薇不觉得上清宗的人完全是他说的这样。哪里都是如此。其中可能有一些不好的人, 但也有好的。比如师兄,比如晁飞英的父亲季昆道君,再比如后来英勇牺牲的掌门。但眼前的男人是天生邪魔。
他体会不到爱, 只能看到恨的一面。
这样的人,如何会真的爱她呢?
心里想着,薇薇默默拉开与他的距离。刚退出一步,青年长臂探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胸膛。
他胸膛轻震,话音传来:“我若想你的时候,你也务必得想我。”
薇薇又恼了。
他又在说什么啊!
青年说:“你听见没有?”
薇薇恼道:“我没有听见!”
青年又低低笑起来,捧起她的脸,紫眸深邃,略带得意:“那就是听见了。”
手指插/在青丝中,不容分说地衔住她红润的菱唇,辗转掠夺,挑逗作弄。
薇薇:“……”
周围的空气渐渐稀薄,薇薇被他禁锢在臂弯里。他的力气很大,她根本动弹不得。薇薇感觉自己仿佛扔入了万花筒一般的眩晕世界。
双唇被抢去主动权,她除了羞愤嘤咛,发不出别的声音。
杏眼里朦胧一片,映出法屋绚烂洒金的梁顶。
良久她终于被放开,有了喘息之机。
薇薇菱唇红殷殷的,小声喘气。
拇指摩挲她的唇,抹去唇角的晶莹,青年轻声低哑道:“这么久你不说一个不字,那即是答应了。”
薇薇的喘/息一窒:“……”
菱唇肿胀,薇薇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简直现在就想干掉他了。
他怎么这么专横啊!同归于尽吧!
从头到尾,她有过说话的机会吗?
青年哼笑一声说:“我早便同你说过,你想做我的女人,一天之内,都得想着我,早中晚十二个时辰,你要分三次想我。”
薇薇脑瓜子嗡嗡的,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脑袋,也要被他传染上疾病了。
死命从青年的臂弯中挣开,薇薇抬头说:“崔绍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今你是我的师尊,我是金瑶灵,我们没有可能,我也不要想你。”
青年俊脸陡然一沉:“你为何不要想我?”
薇薇心想他为何抓不住重点呢?
重点是这个吗?
薇薇说:“你是我的师尊。”
紫眸死死盯着她,青年质问道:“庄隐也是游若鱼的师尊,却娶了她,我哪里比不上庄隐,你是瞧不起我?”
薇薇:“…………”
她决定换个说法:“我不想当白薇,我要当金瑶灵,你喜欢的是白薇,不是金瑶灵。”
“你为何要当金瑶灵?”
“金瑶灵出身好,身份地位高,有花不完的灵石,玩不完的男人,活得快活,白薇有什么呢,白薇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当然想要当她。”
“有我你还不知足,你还想玩男人?”
薇薇:“……”
她小脸木然,道:“我为何不能玩男人?”
“你只能玩我!”
什么啊!
薇薇别过脸,跺脚羞恼道:“崔绍,我不要玩你!”
青年冷白手指捧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逼问道:“你为何不要玩我?”
薇薇要受不了了,垂下眼羞愤道:“我为什么要玩你啊!”
青年紫眸锐利,咄咄逼人:“你是我的女人,你不玩我,还能玩谁?”
又是什么啊!
这又都是些什么啊!
薇薇感觉太阳穴又开始一阵阵跳动,说:“你关过我,我不要玩你!”
“我何时关过你,你说想我,我便放了你出来。”
“你在齐王府关过我!”
青年难以置信地看她:“你怎么那般记仇?”
薇薇心想,到底谁最记仇啊?
崔绍说:“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那些如何能算,我关的是百里薇,又不是你,你可不是百里薇。”
他是不想承认,是想一笔勾销吗?
他想得真是美。
薇薇气道:“我就是百里薇!”
她说完,听到青年低低地笑起来。
薇薇诧异地看过去,对上一对狡黠的紫眸。冷白的手指,轻轻揉捏她仍旧湿润的粉唇。青年眸中的紫色,愈发潋滟。
他轻轻挨近,手指落上她的胳膊,暧昧又低哑地说:“如今你总算明白你就是百里薇,是我的女人了,嗯?白薇,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