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69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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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从罐子里将腐乳取出,加入老抽等配料并捣碎腐乳制成腐乳汁备用。这时,沉璧也将五花肉递了回来。
皎皎接过后,将五花肉极其豪气地切成了大块,然后又改用了把小刀在皮面上划上小方格。如此,酱料浸入其中,能更入味。
煮过的五花肉沥干水分后,皎皎用大漏勺舀着全然放入了冒着油泡、滋滋作响的油锅里面,炸得肉皮金黄,她将肉捞出,放入一只极大的白瓷盘里头,往上面淋上调制好的腐乳汁。上锅蒸的时候,她又在上面扣上了一只碗。
沉璧和静影以前都没见过凤梨,更别说如何削了。削东西的活,皎皎觉得有些头疼,但还是要亲自动手。
正准备处理凤梨的时候,掠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她朝皎皎行礼,“小夫人。”
“怎么了?”
“方才我去书房找郎君,他不在。”
“是与陆中丞在议事。”
掠影抿了下唇,“那小夫人怕是要去趟前院花厅了。”
花厅是专门用来待客的地方。
“是来什么客人了吗?”
点点头,掠影淡淡到,“是北靖王。”
“好。”皎皎向沉璧二人吩咐了一番后,便解下围裙随着掠影出了小厨房。
裴琬凝和薛氏一同去乐游原上访友了,齐国公奉了圣意去江北大营巡查,老夫人近来又是闭门清修,家中来了客人便是只有皎皎接待了。
第78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78天
得知一会饭桌上会多添两双碗筷的裴昀, 本是没多大反应的,但自浮光一张一合的口间缓缓道出了北靖王和白军师的名号来之时,他的眸子里是荡漾出了清清浅浅的惊讶来。
轻松的面色也随之短暂地凝了那么一刹那, 陆昭玉很快捕捉到了裴昀面上的异然。
出于好奇,他情不自禁问道:“怎么了?”
稍加思量了下, 裴昀舒展开眉头来才缓缓道:“是我家的旧事了。”
他看向廊庑下摇光乱彩的花卉, 黑眸逐渐变得幽深,陷入了思绪之间。
“从前我阿耶与北靖王都曾在吐蕃边境的沙场历练过,少年相识, 生死出入,情谊自是不一般。加之我的母亲与苏将军家的苏姨母是自小玩到大的手帕交, 他们四个人之间也曾亲密了一段岁月。”
他踌躇了下, 淡淡道:“那时候北靖王还不是北靖王, 而是端王的世袭罔替的嫡独子,李泽。”
“你们陆氏虽远在吴郡, 但那不禁震动朝野更是震撼天下的密反大事, 怕也知晓了个七七八八。”裴昀嘴角勾起的笑弧渐渐淡去, “后面的结果, 以及端王易姓之事, 你入朝早时随的那个老师也当是与你提及过了。”
“略有耳闻。”陆昭玉如实回答到。
牵了牵嘴角, 裴昀轻笑了几下, 便将头别去了一旁,“我阿耶与北靖王因那旧事生了隔阂, 曾经几乎是带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恨意决心割袍断义。”
“这么多些年没往来过了, 也就前些日子皎皎入族谱的时候他遣白军师带了些贺礼来。”裴昀的声音里多少有些对此事的疑惑。
陆昭玉却是宽慰到, “许是经了岁月洗礼, 老来相通也不一定呢?”
却是低颔笑了笑, 裴昀没有再说话。
裴昀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轻飘飘的,廊外的风就这么一轻吹便散开了,但陆昭玉却是分明听出了他掖藏的极深的沉重。
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适宜,一时间话哽在嘴边的陆昭玉有些为难。
沉默了一段路程,绕过抄手游廊向西,穿过连接的垂花门,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裴昀院门口。
尚未入院,陆昭玉便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气,他顺势笑到,“瞧我这好灵的鼻子,一下都能猜出皎皎这锅头在烧什么菜。”
“哦?是吗?”裴昀的眉头微微挑起,字里行间满是对陆昭玉极其肯定自信的不确信。
行到院中,只见陆昭玉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登时便打了个巨响的打喷嚏。
吸了吸鼻子,陆昭玉缓缓地竖起大拇指来,“这霸道的酸麻鲜香,不是这酸菜鱼,我倒立洗头。”
“我觉得是麻辣水煮肉片。”
抚上了下巴,裴昀清隽的面庞上满是自信的荣光。
毕竟,他敢确信,依照何皎皎的习惯,应该会是在重麻重辣的菜里为他添醋解腻的。
裴昀都准备应了他的意思让跃金去准备水了,关键之时,却见沉璧端抱着一直圆满满的青花瓷钵走了出来。
几人皆抬起眼帘看去。
一只硕大的鱼头,昂扬跃然在汤色金灿的碗面中,酸香沁人的酸菜覆着鲜嫩地堪比豆腐的雪白色鱼片众星拱月似乎地将鱼头包绕,而这麻香味便是出自鱼片上成串连枝的鲜青花椒。
裴昀是输的很彻底了。
只见陆昭玉极其自豪地将手别叉在自己的腰上,他正了正嗓音,“这样吧,陆某不打算惩罚你,便奖励裴少卿陪陆某弈棋。”他浓眉一挑,“如何?”
笑容在裴昀脸上凝固了。
与其和棋艺拙劣且下棋速度堪比走三步倒退两步、悔棋无数的陆昭玉下棋,他宁愿倒立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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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肴都上桌后,五个人齐齐落座。
式样新鲜的菜色尽收在赵泽眼下,他握着筷子的手是松了又紧,却是踌躇了好些时候没动筷子。
他心头是暖暖地,并在暗自感慨,自己与明月生下的孩子,果真玲珑冰雪。
毕竟,方才皎皎大方延请他二人往院中看饭的时候,他料想左不过是各院附的小厨房里头的厨娘做的便是了,哪知却是皎皎亲系了围裙烧了这么一大桌子的好菜。
心思玲珑的白蘅轻摇着画扇,和气地笑道:“小夫人心灵手巧,这菜色花样怕是这长安城内顶顶有名的樊楼也比不上的。”
他却是话锋一转,“白某有个不情之请,某之拙荆素来酷好烹饪,不知小夫人可否不吝赐教一二?某回去也好让她照着学学。”
“白军师言重,谈不及赐教。”皎皎甜甜地笑着,颊畔上顿显两只可爱的小梨涡,“若是需要,儿不会可以用纸笔誊抄一分与你。”
却见白蘅摆摆手,“这纸上来得终觉浅薄,现成的老师就在这里,还需何纸币呢。”他抚着胡须浅笑到。
顺着女使流畅地将碗盖揭开的动作,皎皎伸手挨个报上了菜名,“腐乳肉、菠萝古老肉、酸菜鱼、糖醋小排。”
“菠萝古老肉?”
白蘅和赵泽二人几乎是同一时异口同声地重复到。
却见陆昭玉轻嘶了下,微微抿唇,抬眼看去。
形如满月的白瓷盘中央放着半只掏空了果肉的色泽金灿鲜黄的凤梨,肉圆样式看上去便炸制得极其酥香的古老肉和菠萝丁、山楂片一齐随心地摆放在凤梨里头。颜色鲜艳缤纷而果香十足,确实很让人食指大动。
红彤彤的山楂登时便让陆昭玉思及了糖葫芦里头的山楂果酸甜的口感,酸味诱得他一时间口齿生津,情不自禁地又抿了抿嘴唇。
他面上虽满是稀奇,但心头却在想,这酸甜的水果凤梨和山楂入菜荤腥,能好吃吗?
皎皎听出了白、赵二人语气中的疑惑,温婉一笑,紧接着声音柔柔地解释到,“这古老发音也似咕噜,所以亦称咕噜肉。”
水光潋滟的美目瞧了一眼裴昀,皎皎低垂首浅浅地窃笑了下,很快便抬起头来看向赵泽说到,“郎君喜欢吃糖醋排骨,但是他有些懒,嫌弃这排骨会弄脏手。我便想了这个法子,将这排骨肉剔下,剁碎,搓和成大肉团子,和做贡丸的法子类似,便是下锅炸得金黄酥脆。另起小火收汁,将这凤梨肉和青椒、山楂片一齐下到这糖醋汁里头兜匀便可以出锅了。”
“那有。”往嘴边送着茶,裴昀压低了声音说到,眼神亦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移到了别处。
至于真假,兴许只有他这张淡漠的脸上微微发烫的迹象可以解释的清了。
不好口腹之欲?陆昭玉想起裴昀之前说的话,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旁的他不清楚,但是裴昀这打脸的声音可是很清响呢。
至于大家纷纷动筷的这道糖醋小排,皎皎觉得是再家常不过的口味,便没有多加介绍。
“好嫩的排骨肉。”
一只色泽红莹而油似玛瑙石一般的小排甫一进入了白蘅口间,便有酸甜在他的味蕾上生花,不由得细长的眼微微眯起,黑眸登时一亮,情不由己地发出了这般感慨。
将蒜蓉生菜夹至碗间,皎皎浅笑到,“不过是在下锅煎炒之前用温水焯至排骨肉变色,然后放到凉水里面浸了下罢了,如此做出来的排骨肉肉质最是紧实,吃起来爽滑弹牙似溜肉片的同时,亦是极大程度地锁住了鲜味。”
“原是如此。”白蘅豁然开朗,他本想暗示赵泽让他也趁机夸点皎皎两句。
那知用掩在大袖下手肘悄悄戳了赵泽几下,他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下正与陆昭玉和裴昀谈论得正起兴的白蘅若是突然将注意力注到赵泽身上未免是太过兴师动众,于是他用余光偷偷瞥向赵泽。
见沉默了甚多时的赵泽正埋头吃饭,额上是蒙上了一层细细的薄汗。手间也没闲下来,还在伸筷子往碟子里面自己布菜。
嘴角微微抽动,白蘅很是纳闷。
这赵泽来之前不是说已经用过午食了吗?在马车里头尚且还信誓旦旦地发誓说自己连裴景湛家的一口茶水也不喝。
现下这?是将自己策反了?
想来这嫩滑弹牙的酸菜鱼片是极合赵泽的口味,说他十筷子中有七筷都是落在这青花钵间的,简直不足为过。
他甚至还灵感顿生了种新吃法,便是用这酸香的酸菜鱼汤泡白米饭,然后用鱼片卷裹起酸菜,放在蒜蓉生菜里头包起来一同入口,再就上一口被浸泡得极其入味的米饭,酸麻辣鲜一时间在口齿间同时生花,这滋味实在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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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饭后,皎皎自是吩咐婢子奉上了淡口解腻的茶水来。
接过皎皎递来的茶水,赵泽只觉心头一阵暖流快速蹿过,目光凝在她身上甚久。
若不是白蘅低咳提醒,他的神思怕是好一阵才能抽回。
像...真的像。
赵泽方才发怔的那阵是仔细将皎皎看清楚了。
他觉得,皎皎和明月论面容几乎有六成相似,特别是那双灵动的桃花美目和甜笑起来浮动在颊畔极其生趣的小梨涡。
余其的...他抿了抿唇思量,倒是看得出自己的影子来,不过长在她的面容上是可爱多了。
一盏茶去,拗不过陆昭玉磨,裴昀无奈愿赌服输,只好命浮光去拿了棋盘来摆上。
二人专心致志地弈棋,白蘅便在一旁观战,他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裴昀的视线。
趁着裴昀不注意,白蘅转过身来,冲赵泽使了个眼神。
赵泽便借着饭后消食的由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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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廊庑上是转了一圈又一圈,赵泽才等到皎皎的身影从小厨房间出来。
“北靖王?”
倒是听不出皎皎的惊讶,只是她有些犹豫,毕竟赵泽与赵家也有些血缘,若是直呼其名号,怕是会显得自己故意生分了。
赵泽却是极其和善地笑了笑,他耐心解释道:“我的母亲与赵太师身出一脉,若要论及的话,当唤赵太师一声小叔。只不过这些年我在外驻守,母亲虽在长安也少与太师一家走动,皎...”
他适时顿住了,尴尬地干笑了两下,“小夫人亦是初至长安,生分些是人之常情。”
抿了下唇,赵泽终是极不情愿地说到,“若是小夫人不介意,可以如唤七郎父亲一般唤我一声小舅。”‘小舅’二字自他暗哑的嗓间声出,声音极低,机会不可闻。
见皎皎极其乖巧地唤了自己一声小舅,面上虽是丝毫无动容,赵泽不甘的心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小舅也莫那么生分唤我小夫人了,叫我皎皎便是。”
“好。”
话音方落,赵泽从袖间掏出一方包裹整叠得极其整齐的帕子来,他当着皎皎的面亲手将这帕子缓缓解开。
里头竟生还有一方帕子。
皎皎是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是她的帕子。
不过...怎么会在赵泽手上?
赵泽淡淡到,“是犬子让我交付给你的。”
“上头的血污和药渍我已经让他好生清洗过了,还忘皎皎莫介怀。”
经赵泽这么一提醒,皎皎这才想起来。
这是上次随裴琬凝往道馆求福的时候遇上了坍倒的烛台,幸得了小将军李琅舍身相救,才不至于被热蜡灼伤。
当是觑见李琅手上受了伤,皎皎又急着脱开裴琬凝去赴约,便急匆匆用手帕给他简易包扎了下他手上的伤情。
这方浮光锦的帕子,是当初姜氏随着那只凤凰挑心一齐单独给她的,一直带着身边竟生是习惯了,再拿到的时候,皎皎心头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油然而生。
让皎皎感到突然的便是,赵泽突然问道:“瞧这帕子光彩动摇,某也好生新奇,便瞧了下。”而后他略显生涩地夸赞了下皎皎的绣工,“不过,小舅发现这海棠的填色似乎与这枝桠和轮廓的绣技大相径庭,几乎是两种完全相悖的针法。”
皎皎心头微讶。
这北靖王的目光不仅锐利还很是能洞察细微,分析的完全准确。
因为这填色确实她后头加上去的。
第79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79天
手执着黑玉棋子, 陆昭玉的指尖眼瞧着都碰到棋盘上了,陡然捕捉到白蘅将合未合的双手,他心头快道不好。
这感情是又要输掉了。
正当陆昭玉嚷着要悔棋的时候, 掠影急匆匆地走了近来。
她面上微微讶然的神色,显然是对陆、白二人在场全然未知的。
但当下之事又非禀报裴昀不可。
“郎君。”掠影站在离裴昀几人五个身位开外的地方, 朝他远远行了一礼后唤道。
与陆昭玉下棋本就是索然无味的裴昀正想接着机会脱身, 当即便让跃金将自己扶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
“何事?”裴昀问道。
抬眉看了裴昀一眼,掠影唇瓣翕动却是半天未说话。
觑了一眼正下棋的陆、白二人, 掠影压低声音缓缓道来,“郎君, 今天是三月三, 上巳节。”
浓密的睫毛是微颤了下, 裴昀面上的神色很快恢复了淡定,他吩咐到, “知了, 你先将他们安排去祠堂, 我这边安置好了自会过来。”
掠影应喏。
两个人像在打哑谜一样, 弄得跃金有些摸不着头脑。
裴昀以更衣为由头撇下二人出了门后, 跃金才缓缓开口问道:“郎君, 今日是有什么要事吗?”
“嗯。”裴昀的眉宇很是沉静。
“是裴莹莹和她的家主来领罚了。”他的声音很是平静, 没什么波澜,却能让人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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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门口, 裴莹莹的家主裴崇琛见浮光推着裴昀缓缓朝自己前来, 远远地便朝他行了一礼, 毕恭毕敬地。
“少主。”
经过裴崇琛身旁时, 安坐在轮椅上的裴昀依旧沉静着张清隽而温润的脸, 白净的面庞上是瞧不出丝毫的攻击性。
但那来势甚猛的清冽幽兰香气无不在透露他的沉稳杀伐,裴崇琛是倒提了一口寒气。
裴昀没有理他径直便进去了,而是由随在后头的跃金代传了一声,“且进来吧。”
虽是裴氏旁支,但好歹是一脉之主,平时亦是作威作福惯了,受尽了谄媚阿谀的裴崇琛登时便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