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68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李琎轻笑,他的声音很是干净利落,“不是我给丹阳薄面,像你这样的男宠,死了一个,我可以赔她一百个更好的。只是我觉得,你要是现在死了,我这游戏可玩起来太无聊了。”


第77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77天
“打算怎么感谢我啊?小裴夫人?”
斜斜地倚靠在六鸾马车旁, 李琎俊逸的脸上满是风流的笑意,微哑而低沉嗓音将慵懒的笑声曳得很长。
感谢?
皎皎莞尔一笑,她举了举手间的梅花糕, 又刻意地凝了眼李琎的手间,“这还不算?”
李琎是被皎皎认真的表情逗笑了。
这算?
就吃了你三只梅花糕就是感谢了?还真是小气。
将别在腰间的玉骨扇取下, 李琎略有深意地连声啧啧, “小裴夫人还真是勤俭持家啊。”他将‘勤俭持家’四字咬的很重。
“这齐国公府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山银山,迎了小裴夫人入门后怕是只有等着发大霉的份儿了。”李琎满是揶揄之意。
“不劳十一皇子担心了。”皎皎嘴角的笑意很淡。
“没什么时,儿便告退了。多谢十一皇子今日出手相救。”虽是没有看李琎, 皎皎最后一句话却是说得极其恳切。
“嗯。”李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当皎皎要转身的时候,一只扇柄突然横亘在她眼前, 步子自是滞了下。
而后李琎是一把掰住了皎皎的肩头, 往她朝正对自己的方向一旋。
“诶...”静影当时便有些急, 却遭李琎冷冷横了一眼,登时便息了声。
“我当你是鱼呢, 不记得我帮了你什么, 原来你心头是跟块明镜似的嘛。”李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面上虽是保持着矜持又端庄的笑意, 皎皎微微抽动的嘴角却是在暴露她心头最真实的想法。
李琎确实是帮了忙。
但不过就是商稹这个外来的流氓, 遇上了李琎这个穿着金马甲的地头龙吗?
“不打算听听本王是如何赤手空拳都没费就把那个流氓给制服了的吗?”仿佛是在吹嘘什么难得的丰功伟绩一般优越, 李琎上挑的眉眼间满是等待着显摆的春风得意。
“改日。”下次一定!
“择日不如撞日。”李琎朝四处随意看了下, 他轻抬了下下巴指向酒旌飞扬的茶楼, “喏,去那边的茶楼喝壶茶、吃点小食, 叙叙旧怎么样?小裴夫人。”
李琎的话音落得干净利落, 丝毫不拖泥带水, 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他是在邀请提议, 反倒有几分传达决定的感觉。
“还请十一皇子慎言, 这闹市口人多口杂,有心人听了去免不得一阵编排,怕是对你的名声有损啊。”皎皎一蹙眉,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她的桃花美目登时一亮,“十一皇子最近不是正在与河东郡公家的梁小娘子议亲吗?还是注意些为妙。”
李琎是根本不怵皎皎口口声声的体统,他当着沉璧二人的面朝皎皎贴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搭到,“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他尾音带着一抹轻佻上扬的笑。
李琎这般城府幽深而莫变的人,若论他在遇事上是吃软还是吃硬估摸都要由着他当日的心情来定。
若是在这闹市口与他撕破脸皮,倒是能躲得过这暂时,下次遇见怕是更要变本加厉。
正当皎皎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和罗严肃着脸上前贴在李琎身边耳语了几句,后者的脸色登时便沉了几分。
顺着李琎频频投去目光的方向,皎皎瞧了一眼。
似乎是太子的车架,停在了街口。
“既然几日无空,我们便改日再约,来日方长嘛。”收起了笑,李琎转身快速上了马车。
正准备长舒一口气的皎皎,一声突如其来地清脆口哨声着实害她整个人肩头颤了下。
“哟,瞧你,就跟小兔儿一样,那么容易被吓到?”
原来是李琎,现下正挑起车帘,露出半张轮廓清晰而线条明朗的俊脸看向皎皎。
“改日会再见的。”李琎的话音很是笃定,但落得很轻,随着他掀下帘子,风一吹便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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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坊 和园观
兰姨娘自从得了齐国公的口谕后,近来出入齐国公府便有些频繁了,此事引起了薛氏的注意,她一连好几次来寻了皎皎探查口风。
薛氏本就是小气多疑的性子,兰姨娘年轻貌美得齐国公喜欢,她本就很是不痛快了,而下又有了身孕,更是气得牙痒痒。
如此费劲心思便是想寻些她的漏子,好接机大作文章。
起先皎皎是未放在心上的,兰姨娘一个娇娇女子年岁也不算太大,在这深宅大院里面待久了自然是向往外头的阜盛人烟的生机。再者便是腹中孩儿是头胎,珍贵的不得了,选物上自是多有考量吧。
可直到前几日,裴昀好不容易休沐,陪皎皎一同去逛东市,正好撞见的场景才让她瞧出了个中端倪来。
兰姨娘揣着肚子出药房门口的时候,一个白净文弱的的男子拿着几帖药追了出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男子的手在交付药包的时候,覆在了兰姨娘的手背上,又像是触电般的很快抽离开,最后恋恋不舍地目送她上了马车远去。
原书中的主线里面连兰姨娘这个人都未提及过,更别说与她有关联的男子了,皎皎自是料想不到两人间的关系的。
自那后她便多留了个心。
父亲何柏年外调期结束,前几日到了长安,一同到的还有母亲姜氏和修珩、修楷两个幼弟,暂住在万良县昭国坊的宅邸里。
皎皎今日回去一家人团聚用了个午食,与母亲叙了会家常后便乘马车离开了。
马车行到毗邻东市的亲仁坊和安邑坊之时,因着两个酒后纵马的王孙公子将附近糟践的一塌糊涂,现下正被武侯押解着准备送到光德坊的京兆府听候发落。
围观吃瓜的百姓自是堵的个水泄不通,皎皎乘的车架不得不变道另行。
便是这个改动,她遇上了兰姨娘乘坐的马车。
齐国公府的马车,除了裴昀和老夫人的马车格外讲究些外,其余的大致是相同的。
她遣了个信得过的小厮去跑了腿探查下情况。
没一会小厮便踩着风回来报信了。
据小厮所言,兰姨娘的马车是在这东市里头东绕西绕了好几圈,其谨慎小心的行径足足能让人更丢,然后从一条小道回了崇仁坊,入了这和园观。
为了一探究竟,皎皎便也跟了来。
只是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这老君殿外,看到一个正在弘扬道发的高挑身影,皎皎突然想起裴昀提及的话。
虞应霜在和园观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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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早便不见了人影,皎皎寻了出树林阴翳的亭台落脚暂歇。
这里正好能纵览老君殿外的情形。
她便在这里面无表情地凝了虞应霜的背影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浅浅的脚步声向自己逼近,空气间若有似无的冷冽龙涎香气息愈发浓重。
不用多想,皎皎也知道。
是李琎。
可真是冤家路窄。
她正打算若无其事地装作不知道转身离开时,却被李琎堵住了退路。若不是反应及时,皎皎险些一下撞上他的肩头。
“好巧啊,殿下。”皎皎的话语间随时带着婉兮清扬的笑音,但脸上是寻不出丝毫笑容的蛛丝马迹。
“管这叫什么?”李琎将别在腰间的折扇取下,有一无一地在掌心敲打着,“冤家路窄?还是说...”他垂下眼帘,薄唇勾起一丝轻笑,“我倒是喜欢不期而遇。”
“是吗?”皎皎的丹唇扬起来一个勉强的笑容,很快便落了下去。
“我说了,我们终究会再相遇的。”
双手随意地搭载阑干上,李琎口间嚼着薄荷叶子,漫不经心的眉宇间满是嚣张和张扬。
薄弱的阳光落在他精致而深邃的侧脸上,却是淡化了他固有的阴鸷,他今日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襕衫,朦朦胧胧地光晕下,他看上去是禁欲又矜贵。
“怎么?不去打个招呼?”李琎偏过头来看向皎皎,他忍不住朗笑到,“我还以为你心如死灰要遁入空门了呢,竟能在这里站三炷香的时间。”他极其戏谑地啧啧了两声,“原来是在偷偷看你郎君的旧情人啊。”
皎皎极其不悦地横了李琎一样,“有病?”
抬了抬眉,李琎面色认真地看向皎皎,“这个我不喜欢。”最后他几乎是被映在皎皎水眸中自己假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我还是喜欢你气急败坏地叫我疯子。”他笑着说到。
“诶...”李琎有手肘抵了抵皎皎的手臂,“你猜...”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皎皎决绝地打断了,“我不猜。”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李琎是一把攥住了皎皎的手腕,他狭长又多情的黑眸里面满是傲慢,“我可没允许你走哦,小裴夫人。”
李琎常年握剑,虎口和拇指的指腹上都有一层茧,偏生他又是个不晓得轻重的。
皎皎皱着眉要挣脱他的束缚,李琎却是更上头,他攥得更紧,甚至用指腹去摩挲她净白的手腕。
“放开我!李琎你要不要这么无耻。”羽睫轻颤了几下,皎皎的眼眶突然便红了,紧接着几粒金豆子大小的晶莹泪珠滚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里分明夹杂着厌恶,看得李琎很不自在。
匆匆放开了他的手,本想将头别去一边过渡会,让彼此都冷却下情绪。
李琎却是瞥见了皎皎腕上的几道红痕,他下意识看向了自己摊开的掌心。
似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李琎这才晓得是自己玩过头了。
心头突然有种难言的愧疚在支配,李琎本想执过皎皎的手腕细瞧下的,却是被她生气地打开了。
护住自己被打后有些酥痒的手背,李琎依旧是嬉皮笑脸的,他撇嘴斜了皎皎一眼,“还真是娇气。”
皎皎一声不吭地在他身边站了甚久,期间她吸了几下鼻子,不敢再瞧她一眼的李琎都以为是又哭了。
只觉得有些不安,但他也拉不下面子歉意着对她说理理自己。
沉吟了很久,李琎心头打好草稿后,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皎皎。
她并不理自己。
李琎心头冷笑,虚伪的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绕是如此,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又戳了皎皎好几下。
“你烦不烦。”皎皎的不耐烦不只在脸上表现,还有突然提高的语气。
可李琎并不是个识趣的人。
李琎抚上自己线条流畅的下颌,极其自恋地说到,“帅帅的我,厚厚的脸皮。”
“有病。”皎皎在自己忍不住要笑出来那一刹将头又别了回去。
李琎嘴角勾起一丝笑。
呵,女人。
敏锐地捕捉到了皎皎憋不住的笑意,李琎幽深如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慧黠。
他晓得,皎皎气消了。
“其实呢...我从小就没怎么和小娘子相处过,你别介意啊。”李琎说话含糊且语速极其快。
他觉得自己这算是道歉了。
皎皎轻轻地点了下头,并没有回应他。
李琎有些不明白,他不晓得皎皎是有什么执念,便是生气的时候,目光也是寸步不离地锁在虞应霜身上。
他看了皎皎一眼,心头在想,有那么好看吗?
“还没你好看呢。”李琎狭长上挑的琥珀色眼眸间噙满了笑意。
皎皎却是极其不耐烦地瞥了李琎冷冷的一眼,“你很无聊。”她一字一顿到。
“你知道我闻到了有什么味道吗?”他嗅了嗅周遭的空气,趁机又向皎皎俯近了些。
“好酸啊!”李琎故意将声音提高,尾音上扬。
没有反驳,她却像是被戳破了秘密一般,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旁的地方,淡定的面容上神色微动。
“你该不会喜欢裴昀吧。”李琎朝皎皎靠得近了些,穷追不舍似地问道:“不过你这样虚情假意的女人,能喜欢上人?这裴昀见不得有多好呢。”
“那你呢?那殿下该不会是喜欢上我这个有夫之妇了吧?”
李琎轻佻的笑却是在唇边凝了一刹那,他是怎么也没有预料到顺从冷静的皎皎会这般反问。
牵了牵嘴角,李琎将折扇用力地一收,他白了皎皎一眼将头别到一旁,摸着鼻尖他淡淡地说到,“做梦,小裴夫人果然是全长安普通又自信的第一人。”
李琎回怼自己,皎皎反而心安了不好。
如此,最好!
令始料未及的是,突入其来侵袭来的龙涎香气味以及耳旁的热雾,让皎皎僵劲着脖颈迟疑地凝了他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几乎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话。
因为李琎在说——
“岂止啊,我还想当着裴昀的面说我喜欢你呢。”
如此颠覆伦理的禁忌之言,怕也只有李琎这般罔顾常规又标新立异的人才说得出来了。
“哟,你不会真信了吧?”李琎漫不经心的面庞上挑起一丝极其散漫的笑意。
皎皎抿了抿唇,“没有。不过十一殿下的幽默,臣妇是享不来的。”她着重强调了臣妇。
似乎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皎皎凝向李琎,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李琎,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在质问,“你知道我的所有,按照你们上位者惯来权衡利弊的行径,你不会只是想将毫无利益可图的我玩弄在股掌间,仅是享乐这低级趣味吧。”
“低级趣味?”李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很是赞同皎皎这种说法,“你倒是还不算太蠢。”
“嗯,果然不错,赵太师精心安插在裴昀身边的棋子,果真也非凡物。”
李琎此言一出,在场的皎皎主仆三人皆是面色异然。
他居然...
但皎皎却依旧保持淡定从容,她像是听不懂李琎在说什么一般,“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动也没关系,我想要的...可不关你什么事。”李琎舒展开眉眼来,“你可记住了,你的什么我都清楚。最后一次,若是违逆我的意思,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裴昀都会晓得个明明白白。”
危机感和不安随着李琎薄唇一张一合间吐出的龙涎香气雾交织成一张紧而密实的网,将皎皎束缚地很紧,她几乎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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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好不容易得了休息的机会,今日休沐在家本打算看自己前些日子从东市淘回的古籍权当放松,那知陆昭玉那个带着一大堆公文来与他协商,这看书的计划便是落下了。
家中来了客人,皎皎自是要烧几道好菜来招待下。
院内而今的猪肉都是皎皎命掠影去市场采购的,今日买回来的是上好的五花三层肉和精瘦排骨肉。
看了眼面前案板上的红艳艳的腐乳酱,皎皎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送来的生菠萝,放在稻谷堆里催熟了好些日子,当是可以吃了。
握拳的一手一下敲在平摊的掌心上,皎皎是拿定了主意。
主菜便用五花肉和排骨分别来做腐乳肉和菠萝古老肉吧,一会再做只酸菜鱼,再加些配菜和水果,三人食的一餐也算得上个丰盛了。
皎皎将洗干净的五花肉,皮面朝下放在烧干水分的锅底下烫得滋滋作响,反复几下。如此做,用小拈子拔毛的时候便方便多了。
去毛的功夫交给了细心的沉璧,皎皎便开始准备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