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67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似乎说的有些道理。
李琎虽不好口腹,但平来朝中结交,自是少不了出入酒楼,天下的特色他亦是有所涉猎。
这螺蛳粉里头的粉应该是用泡发好的米倒入水磨里磨成的,看起来才会这般滑弹,李琎模想了下口感,应该是极其爽口韧滑的。
还有这面上浮着的一层红彤彤的晶莹辣子,甚是让人垂涎欲滴,方才听裴昀随身的这个属下说,还可以往里头加料,李琎是琢磨了下,若是将那份炸得蓬松金黄的炸弹用筷子摁入汤中吸饱汤汁,然后裹上青菜和米线入口,这滋味,简直难摆!
不过觑了眼这软趴趴的软糯猪手,李琎却是抿着唇犹豫了下。
“要不...”几乎是想好了每一只小料如何吃的李琎的目光却是晃了晃,似乎在做选择,“要不你吃这碗?”
裴昀却是径直将螺蛳粉推到了李琎面前,“某口味清淡,不喜欢吃醋,还是殿下好生享用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琎却是能感觉到,裴昀将享用的音咬得很重。
不吃醋?
既然裴昀让给了自己,李琎便是极大方地接受了。
便不用浮光伺候,他自己拿起小碗,用筷子挑起米线往里头放。
“呃...你怎么晓得里头加了醋?”李琎吸溜了一口滑溜溜的米线,若不是当着裴昀的面,他高低想说声,真的好爽!
不过酸倒是真的。
“因为内子晓得我吃辣不行,每次都会在里头放醋解辣。”
手间挑米线的动作逐渐放缓,李琎突然觉得这螺蛳粉吃起来有些索然无味了。
两人少往来,加之李琎总是找些很奇葩的话题,例如赵如琢前几日在平康坊搂着小娘子赌钱被他阿耶和阿家两人带着一干精装护卫给架回去痛打一顿...
裴昀觉得无聊,方开始出于礼貌,在李琎讲的激动的时候,尚未还沉沉地嗯应几声,过了几轮,他便彻底沉默了。
两人默默地吃着碗中的米线,都没再说话。
其实,裴昀除了懒得搭理李琎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缘由,就是这金汤肥牛米线实在是太辣了。
白皙的面上虽然是平静得跟太液池的一汪碧波一般冷静,但裴昀心中的另一个小小的自己几乎是在上蹿下跳的喷火,他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冒着辣气。
“哟,玄渡怎么了?”李琎用筷子挑着米线往嘴里送,还不忙地抬起头来看向正在张口哈气的裴昀。
觑见李琎正看着自己,裴昀里面抿紧了嘴,然后勉强又执拗地说到,“天气有点热。”他甚至伸手擦拭了下额前密布的薄汗。
回身看了眼廊庑外的天色,李琎是纳闷了。
这不是阴天吗?
将一切纵收眼底的浮光却是无奈地悄悄啧啧了两声。
他心中为裴昀竖起了大拇指。
郎君真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
一生为自己脸皮要强的男人!
说不后悔是假的,看到李琎那副泰然自若享受着螺蛳粉的样子,裴昀对于自己方才逞强的决定实在有些后悔。
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剩下的小半碗米线吃掉的时候,太子李珣的声音却突然在面前响起。
“好巧,我也没用饭,不知道介不介意多添只碗筷。”李珣说话间,极其好看上扬的凤眼微微眯起看向李琎,“十一弟不介意吧?”
“兄长想如何是兄长的自由。”他尾音收的决绝,是半分没有再与李珣搭白的想法。
有意思。
裴昀垂下的密长眼帘遮挡住了他幽瞳间的慧黠。
早便有所耳闻这两兄弟生了嫌隙,今日瞧这打哑谜的架势,果不其然。
裴昀突然也想的明白了。
为何前几日圣人下旨让而今统率礼部的太子协助鸿胪寺督办的时候,暂管工部的十一皇子李琎会横插一脚了。
这个中由头,不过是,非要与他兄长争个高下罢了。
第76章 、努力抱大腿的第76天
“多谢, 陆中丞。”与陆昭玉道了个短别,浮光身手矫健地从他的马车上跳下来。
很快他便找到了皎皎的身影,提着食盒兴冲冲地走了过去。
将红木食盒子交付给皎皎后, 浮光笑着说到,“郎君说味道很好。”
“郎君还说什么了?”皎皎眨巴着灵动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浮光。
一拍脑门, 浮光这才突然想起裴昀嘱咐自己的话, “郎君还说了,让小夫人晚间早些休息。”他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了一声, “郎君说他不想再一天打八百个喷嚏了。”
微风浮动,皎皎脸颊边的碎发拂蹭着她的面颊痒酥酥的, 她将发丝别到而后, 面上凝出的好看的淡粉色是显而易见的羞赧。
她颔首低眉轻声到, “哪有,我明明每天都睡的很早的。”
“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
在皎皎抬头的那一刹那, 她恍惚觉得眯着双眸好整以暇地看向自己的浮光眉宇间的镇定自若简直是将裴昀的精髓拿捏了个十成十。
所谓仆随主, 大抵便是如此吧。
却是为皎皎突然掩唇窃笑有些茫然的浮光抿了抿唇后说到, “小夫人若没有什么话要交代给属下的话, 我便先回去了, 因着郎君而下在鸿胪寺理事, 身边也需要属下伺候。”
“无事, 你先回去吧。”
浮光应喏,礼数周全后便告退了。
转过身尚且未跨出小半步, 他便又被皎皎叫住了。
“小夫人是突然想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属下转递给郎君了吗?”
皎皎却是摆摆手, “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垂下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香囊来递给浮光, 然后吩咐到, “将这个交到郎君手上。”
“对了!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休息, 不要一忙起来就都给忘了。”
浮光很让人放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勒!”包括他微微上扬起的眉毛无不在向皎皎保证,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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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着马车一路出了皇城,沿途热闹的叫卖声透过微风浮动起来车帘的罅隙传了进来,皎皎忍不禁挑起车窗朝外头张望了下。
“走,我们下去逛逛。”
有些日子没出来的皎皎,看到外面衣冠如织的热闹街景,一下心血来潮便拉起坐在一旁静影的手并打算吩咐车夫停下。
“可是...”坐在另一边的沉璧面上满是难色,她踌躇了下嗫喏到,“小夫人,郎君才罚了我们三个月的俸。”
“呃...”静影纠结了下亦是有所顾忌地劝阻到,“小夫人,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回到院子里你且写张条子,奴给你差人去买就是了。”
“我就是想下去买只海棠糕,好些日子没吃过了,正是想的很。”挑起车窗看了眼,觑见售卖海棠糕的小摊快被远远地甩在了马车后,皎皎是略微着急地蹙起了眉头,“快别磨蹭了,咱们买了就上了好不好。”
静影、沉璧相视一眼后,二人很是默契地朝皎皎同时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行。
而且是坚决不行。
叫停了马车在街边靠停,皎皎好生一番软磨硬泡后,二人才半推半就地答应陪着她去买海棠糕。
一下马车,皎皎就像是脱了束缚一般,很快便像只灵活轻盈的蝴蝶一般在人群间穿梭朝海棠糕的摊位去了。
“小夫人,慢些,可等等奴啊!”
沉璧静影二人忙着避开人群,一边还要将皎皎的身影全然锁在她们的眼眸间,不得偏离分寸。
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街边的一家酒楼的二层上有一双杀机四溢的冰凉眼眸正死死地锁在皎皎身上。
“客官,你的酒不要了?”
“不要了。”
将及胸幕离的黑纱揭下将脸覆盖住,商稹往酒博士托酒的漆盘里信手甩了一串铜钱。他仰起脖颈舒展了下,眉宇间满是傲然。
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冷笑,商稹在下楼梯地时候缓缓拨弄着小指上的玉戒指。
尾随了她这么些日子,总算让给逮着机会与这个老朋友打个招呼了。
“别来无恙啊,何皎皎。”商稹垂首低声说的一字一句间满是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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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来三个海棠糕。”
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静影沉璧二人,皎皎竖起三只手指朝正低着头用竹片子专心致志地给铁模具里头的糕点翻身的摊主说到。
“啊?什么?”
摊主似乎上了些年纪,有些耳背,蹙起眉头很是疑惑地看向皎皎。
“老伯,来三个海棠糕。”静影向前一步,提高了音量替皎皎重复到。
“嘁。”摊主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我这可不是什么海棠糕,我这是梅花糕。”
梅花糕?
皎皎秀巧的黛眉微微皱了下,她垂下眼帘看了眼面前的糕点,在回忆里搜寻了下。
可是这看起来与自己在上元节逛江陵府吃到的海棠糕没什么区别啊。
她记得,江陵府吃到的海棠糕便是与面前这样糕点一样是从花形的模具里脱出来的美人坯子。
方出锅的海棠糕,冒着白丝丝的热气,舒展的花朵配上极好看的绛紫色,当真有一番烟雨间的含露海棠一般。再是往缀着青红果丝以及黑芝麻的面上淋上些饴糖,甜丝丝的口感再是美不过了。
怎么会不一样呢?
许是瞧出了皎皎面上的疑色,摊主用猪鬃刷往花形模具里头刷油的时候,笑呵呵地给她解释到。
“若是光看这做法,其实夫人说的江南道的海棠糕和老小做这梅花糕在做法上是没什么大的区别,不过都是在模具里头注入二两灵沙臛兜底,然后再加猪油板丁和饴糖,再用面浆封口烘烤出的,最后再往面上撒料和添饴糖罢了。”说着,他用铁壶往模具里头注面浆。
“不过除了这花形外,在用料上还是有些差距的。”他乐呵呵地继续解释到,“这海棠糕点有的还可以加鲜肉,而且这饴糖是要在另一半模具上化开,然后用竹签子将这糕点挑起倒覆在上头,再去撒青红丝。”
“再说这加料,这梅花糕加的料便多了。”他边说着,便递给皎皎一个新出锅的梅花糕。
新出的梅花糕隔着层油纸握在手间暖乎乎的,皎皎垂眸看去,正像是一朵新放的梅花一般。
她细细瞧了下,与海棠糕相比,梅花糕上缀的料除了青红丝以外还有瞧上去便糯叽叽的圆乎小元宵和脆香的炒制的金褐色的松子仁、碧透饱满的葡萄干。
外表金脆的梅花糕瞧上去便很是诱人,皎皎咬了一口,糕体绵软韧糯,和着小元宵这些配料一同吃,口感很是丰富。烘烤的过程中虽然是加了猪油板丁和饴糖,但小半只都下皎皎腹中了,她是半分都未觉得腻歪的。
吃完一个梅花糕,皎皎只觉得还不过瘾,“再来十个吧。”
她打算买些回去与家中人一起分享,随便再稍加琢磨下梅花糕的做法。
“我全要了。”
话音甫一落下,三串铜钱便甩在了摊主的面前。
心头正在雀跃,这下可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让裴昀再给自己添置厨具的皎皎,突然被身后冷不丁的一句声音激地一个寒蝉。
对方的身量应该很高,皎皎分明能感受到压迫感。
抬了下眉,皎皎抿着唇,心头却是想着。
居大不易的长安城这般富贵的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不下五个服朱陪紫的地方,土豪爆发户还真是不少啊。
当下有洛阳纸贵的说法,用油纸来包糕点已然有些奢侈,叫卖上个三文也算是顶天了。三串铜钱就买都够买下这糕点摊了。
她轻嘁了声,真是壕气。
“怎么?夫人就不打算与某争一争吗?”
听着口气,似乎有些不善啊。
难道是李琎这个烦人精,又在装模作样?
不过瞧着沉璧的反应很正常,当不是他。
皎皎正欲转过身去一探究竟,对上来人的那双眼睛时,她颊畔的两只含着笑意的小梨涡渐渐淡了去。
原主的记忆里面,这双眼睛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回忆间都是澄澈地能出水一般温柔,不似现下这般泛着凌厉的寒芒。
“好久不见啊,何皎皎!”他的语气十分地轻松,“哦不!”用手揉了揉额角,商稹歉笑了下,“是小裴夫人!”
竟然是商稹!
皎皎讶然地桃花美眸不可抑制地微微收缩,她几乎不可置信眼前所见。与此同时,她分明能感觉到脖颈间微微的窒息感。
商稹的目光寒凉,似一条吐信毒蛇,渐渐缠绕上皎皎暴露在空气间的白皙脖颈,缓缓收缩。
比起让猎物一击致命,他现在是有的是时间和兴趣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缓缓在自己的百般折磨下死去。
“哟,这位爷。”摊主抱起装面浆的桶展示给商稹看,“老小今儿个出摊早,准备不周啊。”他很是歉意地说到,“方才这位小夫人刚要了十个,你的...怕是...”
“啰嗦!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将你这摊子给砸了。”商稹怒斥到。
“好大的口气!”静影将皎皎胡护在身后,理直气壮地说到,“也不见得这是什么地方,这皇城边天子脚下,也轮的住你一个有几个臭钱便蛮横无理的江湖恶臭浮浪子撒野?”
“多嘴!”商稹黑沉沉地眼眸恶狠狠地看向静影,里面的杀意很明显,“就不担心给自己的口舌付出代价?”
先前稍稍畏怯了下,静影只是退了半步之后,又很是底气十足地仰起脖子说到,“我家太师或许也是想这么给你说的。”
商稹却是极其不以为意地冷笑到,“你也不打听打听...”
抿着丹口,皎皎睫毛轻颤,她正想着如何摆脱商稹之际,一声轻佻又倨傲的声音远远传来打断了商稹放的狠话,就像是及时雨一般给了她莫名的安心。
是李琎。
“打听你是谁家的狗?”
摇着玉骨扇,身后还随着几个身材魁拔的金吾卫,走在最前头的李琎气宇轩昂的清隽面庞上满是傲岸和对商稹的不屑,他几乎都是吝啬多瞧后者一样,怕是脏了自己眼睛一般,径直就走到了皎皎身边。
他不动声色的面庞上依旧是一抹难以掩盖的疏离之色,眉宇间的阴鸷以及桀骜在这是亦然是丝毫不加掩饰。
看向皎皎,李琎只是淡淡对他笑了下,便转身看向商稹,挑眉问道:“是吗?”
商稹似乎很是怵李琎一般,一直侧对着他,一言不发。
“你去哪里等我,我有几句话和他说。”李琎指着自己马车的位置,他话音甫一落下,便有几个金吾卫走了上来,行了一礼后,便要带皎皎过去。
“好。”
待皎皎走远后,李琎收了玉骨扇,放在手心里缓缓拍着朝商稹步步靠近。
“不过现下是丹阳养的一条狗罢了,谁给你的勇气来欺负我的人?”
“你的人?”商稹却是反问到。
“让你问了?”他靠近商稹,声音幽凉地缓缓到,“知道随便乱问问题的后果吗?”
商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收了下,然后又很无力地放松垂了下去。
他虽是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但对面站的不是别人,是当朝皇子,满脸戾气的样子,定非是个好惹的主。
呵!且忍一时吧,商稹想。
用食指戳着商稹的胸口,李琎的话音里面满是狠意,“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和态度。”用扇柄信手拍了下他的肩头,“你不要忘了,裴莹莹和那个双儿已经是前车之鉴了,至于为什么没落到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