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师尊后-【四】
adn-237
1 年前

唐卿言又是使劲儿捏了捏酸胀的眼角。

随后再抬眼就望见了南宫鹤栖。

只远远的,他看不清楚南宫鹤栖的表情。

但也察觉到了南宫鹤栖加快的步伐。

南宫鹤栖这是在作甚?

是怕自己训斥,特意赶得急一些吗?

唐卿言有些疑惑,随后没耐住,腾的站了起来。

眼见着面色还略显苍白的少年步伐停滞在自己的面前,轻轻唤了一声:“小师叔。”

唐卿言听到后瞬间拧起了眉眼,眼底有着些许的疑惑。

南宫鹤栖在原书中,会这般唤原身吗?

可原身不是南宫鹤栖的师尊吗?为什么会被叫小师叔?

就算是原书中有,那他为什么不记得了。

南宫鹤栖却瞧见他的眼底的疑惑,陡然惊出了一声冷汗来。

那理应是他的小师叔啊,怎么可能会不是?

可若是他的小师叔,又怎会朝着他露出这般的表情来?

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难不成当真是上苍予了他最大的期许,却偏生叫他扑了空。

唐卿言好似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忙不迭地换了一副可亲的面容来。

只是唇角有些抽搐,赶紧扭过头去,不叫南宫鹤栖看个一清二楚。

他摆摆手,让引路的弟子下去,又是带上了门。

南宫鹤栖在他身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唐卿言转过身,这才得空打量起来南宫鹤栖的装束。

一如原书中所描绘,南宫鹤栖常年着一身黑衣。

为的不是旁的,只不过这黑衣能掩盖住身上过分多的血迹凝固罢了。

唐卿言想到这,心底便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心疼,拉了圆凳,送到南宫鹤栖面前,又道:“坐下吧,饿了吗?可想吃些什么?”

南宫鹤栖仍是垂首站定在一旁,仿若惧怕般不再动弹。

唐卿言揪着心,大约猜到这孩子是害怕极了。

便也没再强求,只是又问:“你身上的伤,可是大好了?原是我的……错处,我不会再做试毒那般的事情了。”

“无事。”南宫鹤栖沉声说道。

他稍稍掀起眼皮,瞧着面前的唐卿言。

那分明就是他的小师叔。

刻进他骨髓中相熟的语气语调,于着那般关怀自己的话语。

自己又怎会认错?

只是……他的小师叔好像不识得他了。

南宫鹤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尖生生地嵌入了掌心之中。

在手心上划出一道血印。

疼痛唤醒了他的神智。

他终是正眼看向唐卿言。

唐卿言依旧那般好看——

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是从前原身不可能有的。

那般明亮又带着企盼地看着自己,虔诚地希望自己能软上一句话。

他忽而忆起,曾经他的小师叔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只是那时候的他将其视若无睹,更伤了唐卿言颇深。

他既做过错事,便不能一错再错,再伤庄澜序的心了。

即便这一世的唐卿言,根本不记得自己。

但只要是他就行。

又何妨记不记得自己呢?

更何况,上辈子他做过那么多的将唐卿言伤得体无完肤之事。

如今能得以重来,倒是他的幸事。

南宫鹤栖稍稍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情愫。

唐卿言舔着有些干涸的嘴唇,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即便是他在穿书管理局的任务中身经百战,也未曾有这般一个石子掷下去,竟是连丝水花都激不起来的时候。

他张了张嘴,又想要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以被南宫鹤栖打断了,只见面他道:“多谢师尊挂怀,徒儿的伤口已是无碍了。”

说罢,他便是挪了唐卿言搁在他面前的凳子坐下。

又是挨近了唐卿言几分。

唐卿言端了盏茶水递给他,又是状似随意地问出了自己方才就搁在心底的疑惑:“缘何你方才先是唤了我小师叔,如今又改口称了师尊?”

他见南宫鹤栖动作凝滞,又是忙不迭摆手道:“若你不乐意说便也罢了,我不追问了。”

南宫鹤栖灌下了一口唐卿言亲自倒的茶水,摇摇头解释道:“是我自己想的。师尊可是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