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麦大叔脱掉棉裤老田头把他的伤口上药重新包扎了一下,灯熄后,老田头光光地搂着光光的麦大叔,像两条性情温和的鱼。野性被呵护对方的情感深深的掩埋了起来。
老田头就那么抱着麦大叔,一动不动,他怕自己会碰痛麦大叔的伤口,他甚至有些刻意的在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怕自己睡着后会手脚不老实。
麦大叔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老田头不知道他睡着没有,他感到了一种甜蜜的辛苦。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山林,这样火热的大炕,这样一些温暖而宁静下来的情感,他们最后都静静的美丽沉睡了。
黎明再次染亮了山林寂静的树梢,护林所内的大炕上一群汉子还在酣睡。夜晚的余温还在,黎明的阳光又将升起,这片山林疼惜地眷顾着这些血液里都流淌着山林野气的汉子。
麦大叔的身子安稳地蜷缩在老田头的怀里,安详的睡容里有一丝被伤痛折磨过的疲惫痕迹,这种疲惫让他看起来真的是有些苍老了。老田头的脸紧贴着麦大叔的脸,他脸上那些密密的胡须抚摸碰触着麦大叔脸上那丝疲惫的苍老,象是一种被漫长岁月沉积下来的安慰和保护。
屋内淡淡的暗光里老赵最先醒了,他刚从黑蛋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黑蛋就也跟着醒了,他慵懒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抚摸着老赵的肚腹。老赵亲亲他,小声说:“我要起来做饭了。”
“我帮你。”。黑蛋也小声说。
“不用,越帮越忙。”,老赵用对待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口气说。
“怎么会?”,黑蛋挠着后脑勺说。
“呵呵,真是个傻蛋。”,老赵轻轻咬了黑蛋的脸颊一口,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黑蛋嘴里嘶嘶哈哈抽着冷气也开始往身上套棉袄。
老赵戳了黑蛋的额头一下不再管他了。
老李这时也醒了,他刚想坐起来,已经穿好衣服的黑蛋小声说:“老李大爷你接着睡吧,今天我替你做饭。”
老李狐疑地摸摸脑袋说:“你小子不是在说梦话吧?你行吗你?”
黑蛋呲牙一笑蹦下地说:“你老就放心吧!”
“得了!那就信你一回,昨晚我喝多了,脑袋现在沉得跟铁砣似的,正不想起来,那就麻烦你小子了。”
说完他一脑袋又栽到枕头上了。
黑蛋跟在老赵身后出了屋,来到厨房,老赵开始揉面准备蒸馒头,黑蛋就在灶前生火。
火生着了,黑蛋就倚在墙上望着老赵在案板前忙活。老赵用力地揉着面,身子向前一倾一倾的,屁股也就跟着一撅一撅的。
黑蛋看着看着心里就象被小猫抓挠一样的开始痒痒,他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老赵,把裤裆很实在的贴在老赵的屁股上。
“你小子就不能安生一会?正忙呢。”
老赵瞪了他一眼说。
“你忙你的,我又不碍事。”,黑蛋涎着脸说。
“操!”,老赵只好忍着他的骚扰继续揉他的面。
黑蛋的家伙在老赵的屁股上贴了一阵子终于不争气的撅了起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解开了老赵的腰带,顺手把老赵的裤子也褪了下去。
“你个费力的小王八蛋!又要搞什么?”,老赵嗔怪地说。
“你忙你的,我不会碍着你的事。”,黑蛋一边说一边弄了些唾沫在自己的家伙上,然后很不客气的一下捅了进去。
老赵哎呀了一声踹了黑蛋一脚,但是却没再说什么,依然继续揉他的面。黑蛋得寸进尺的开始尽根抽送,把老赵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关门!”,老赵终于没好气地说。
“你去关,我腾不出手。嘿嘿。”,黑蛋没羞没臊地说。
老赵叹了口气,挪了挪身子把厨房的门关上,有拿个棍子给顶上。整个过程黑蛋的家伙依旧插在他的身子里动个不停。
老赵觉得自己有点无可奈何了,他也没想到这个混小子体力这么好精力这么旺盛,昨夜出了两回他还这么不肯消停。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也表示黑蛋对自己的喜爱吧?至少也说明他对自己的兴趣浓厚。
操!这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愿这傻小子别给自己惹什么麻烦才好,毕竟要下山了,下山之后这种事估计还是要断的,唉,黑蛋现在这么粘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好事了。
他正这么胡思乱想,黑蛋忽然凑到他耳朵边说:“听说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
老赵脸一红,刚要说什么,黑蛋忽然扑哧一笑接着说:“不对,你在前面,应该叫老汉拉车。哈哈。”
“我揍死你个小蛋子儿的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给我拔出来,让老汉我推推你这个不开窍的傻车。”
老赵红着脸笑骂道。
“嘿嘿,好嘛,来来来,我叫你推,可你的鞭杆子不够硬,恐怕推不了。”,黑蛋抓着老赵下面还是软软的那一坨戏言道。
老赵又踢了黑蛋一脚,扬手作势欲打,黑蛋却扳着他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下去,然后说:“喜欢死你了!”
老赵一下子呆住了,这么肉麻而深情的话让他高兴却又不知所措。
如果不用考虑世俗的眼光和纷纷扰扰该有多好,如果永远不用下山该有多好。他回应着黑蛋的亲吻,心里却有些幸福的哀伤。
黑蛋正在老赵身后忙活着,抽空回头一看,发现灶膛里的木材已经快烧完了,火苗正在慢慢小下去。他就一边抽送着一边拖着老赵来到灶火旁,他坐在柴草堆上,老赵身子里插着他那个物件坐在他身上,一边忍受着他一上一下的冲撞一边往灶膛里添着木柴。火苗又噼啪着熊熊燃烧了起来,炙热的火光照亮温暖着这激情四射的爷俩,像极了一场鼎盛的狂欢。
黑蛋终于喘着粗气吼叫着在老赵身子里喷着了,老赵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汗,让黑蛋从自己身子里抽离出来。弄了些热水先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又仔细为黑蛋洗了洗。彻底洗干净了,他一口含住了黑蛋软软的家伙,温柔着。
“不行了,已经硬不起来了,嘿嘿。”,黑蛋有些害羞地说。
老赵依旧含着黑蛋的家伙抬眼看着黑蛋,眼睛里忽然滚出了几滴泪水。
黑蛋慌乱地帮他擦着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觉得刚才我欺负你了?那你揍我一顿吧,别哭,别哭。”
老赵松开黑蛋的家伙,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泪说:“傻小子。没事,咱赶紧做饭吧!”
说完转身继续去揉他的面,黑蛋只好闷着心里的葫芦也继续烧火。
护林所的大炕上,老田头也睡眼惺忪的醒来了,刚一醒来,他就感觉怀里的麦大叔身子有些滚烫。
“你发烧了?感冒了吗?”
他轻轻摇着麦大叔问。
麦大叔皱着眉睁慢慢开眼说:“不是,恐怕伤口有些感染了。”
“呀!那怎么办?那咱赶紧回家吧,去医院看看。”
“呵呵,没事,我带的有消炎药,回家的话恐怕我现在禁不起折腾。你们先做两个大点的雪爬犁吧,把那些皮子都装上,到时把我也装爬犁上,用棉被盖严实了,咱们一起回去。”
“真的没事吗?”,老田头摸着麦大叔伤口上的绷带问。
“恩那,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没事,我有经验,别担心。”
其他几个人都被老田头给吵醒了,都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大家就穿衣起来,洗了把脸,吃完老赵和黑蛋做好的早饭,开始忙活去砍树做雪爬犁,只把麦大叔留在护林所的炕上养伤。
老田头选树砍树干的分外卖力,一旁的小麦边干活边那眼角的余光瞄老田头,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同样瞄着老田头的还有春柱,他总是想尽办法往老田头身边凑。和老胡那短短的一场孽缘让春柱的内心受到伤害的同时也猛然发现了老田头的可爱。他还记着自己在老胡枪下侥幸脱险的那个夜晚,记得自己扑进老田头怀里时那种温暖和踏实的感觉。他也记得自己当初对老田头发出诱惑的信号时老田头做出的反应。如果不是老胡突然出现转移了他的目标,他和老田头之间应该已经发生点什么了吧?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赌气和报复的念头了,他只想在下山前和老田头发生点什么,用一些美好的东西来弥补自己在老胡那里受到的伤害。他打定主意要再一次试探试探老田头,他认为麦大叔的受伤是个很好的机会,他想在老田头的胸膛上感受一下老田头满怀激情的另一种火热拥抱。
东北的雪爬犁类似于大型的雪橇,需要两根头部向上弯曲的树干在两边作为在雪地上滑动的支架,中间连接起来,再铺上木板,前面探出两根车辕让马拉着就可以在雪地上飞跑。
找到合适的树木,放倒,再好好修整一番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期间春柱一有机会就往老田头跟前凑,老田头一门心思担心着麦大叔的伤势,也没怎么搭理他,春柱心里有些着急,语言行动就有些露骨的骚情。
老田头应该说是这里面的行家里手,况且以前春柱又在他跟前整过那种事,所以老田头对春柱肚子里那些个花花肠子可以说是心知肚明。但他考虑到春柱刚在老胡那惹了些难受,不想太给他难堪,所以就忍住性子能避开就避,能躲开就躲。可是春柱慢慢有点得寸进尺,有时竟然趁着没人有意无意的揩老田头的油,老田头总是装作毫不知情的躲开,不漏声色的继续去忙其他的活计。
忙活了好多天,两个大雪爬犁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做好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当天晚上老李和老赵弄了几个菜煮了一大锅肉又烫了几瓶子酒来慰劳大家。
麦大叔休养了几天,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伤口也开始愈合了,精神很好。老田头看着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出来撒尿时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站不稳。麦大叔有心想陪他,但是自己受着伤腿脚也不怎么好使,恐怕扶不住他。他把屋里的人都看了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想找个人去扶老田头还真不容易。小麦是不可能了,他知道自己和老田头的关系,能相安无事已经不错了。小张已经喝到桌子下面去了,老李也在抱着酒瓶子自言自语,只剩下老赵,黑蛋,春柱看上去还有几分人样。于是他就拿眼睛去看黑蛋,示意他去扶老田头。黑蛋明白麦大叔的意思,但是他不敢动,因为老赵的眼睛明摆着瞪得比任何时候都亮,他只好闷头喝酒装作没看见。
就这么会功夫,老田头已经扶着门框趔趔趄趄晃出了门。
他刚出门,春柱就跟了出去。凛冽干冷的夜风里,老田头叉腿站在雪地上摇头晃脑很豪放自在地撒着尿。春柱走过去和他并排站了,也掏出家伙开始放水。老田头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只管继续撒他的尿。夜风一吹,老田头的酒劲开始往上涌,脑袋迷迷糊糊的,身子也开始东摇西晃,把尿撒的跟跳芭蕾似的。
春柱看在眼里心里就蠢蠢欲动的痒痒,他走过去假意要扶住老田头,手上却顺势摸上了老田头裸露在外面撒尿撒的正欢的大家伙。
老田头边撒尿边在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用手软软的去推春柱,但是得手后的春柱其肯轻易放开,他把玩撸动着老田头被冻得冰凉的大家伙,甚至连下边那嘟噜毛茸茸的肉袋也没放过。老田头被他摸得浑身乱抖着撒完了尿,打了个大寒战,他就开始往上兜自己的裤子,春柱阻拦着他,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抚摸把玩。老田头已经彻底被酒劲拿晕了,只能云里雾里地歪在春柱身上任凭春柱折腾。春柱折腾的很努力,希望能燃起老田头的热情和欲火。但是折腾了好一会好像效果并不明显,他就拖着老田头沉重的身子向牲口棚里走去。
老田头一路胡乱的挣扎着,下身的裤子也没被系好,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甚至他的家伙也还在寒冷的空气中暴露着,被冻得有些萎缩。
春柱也是喝了不少的酒,被一时的情欲控制了理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和老田头好好快活一下,好像只要有了第一次的占有,以后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但是如意算盘打的再好也不顶用,就在他把老田头拖到牲口屋的门口时,随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照射过来,麦大叔在堂屋的门口出现了。麦大叔原本就不放心醉酒的老田头,等了好半天不见他回来就自己出门来看,结果却看到了这场好戏。
他大着嗓门吆喝了一声,春柱吓的一松手,老田头就摇晃着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溜,歪斜着身子就瘫在了雪地上。
麦大叔走过来照照春柱又照照老田头被冻蔫的下身,兜腚给了春柱一脚,春柱低着头辩解道:“老田大爷喝多了,我在扶……”
麦大叔更加用力的踢了春柱一脚,喝道:“滚!”
春柱吓得不再心存侥幸,撒丫子就跑回屋里了。
麦大叔照照老田头,抱着他的脑袋想扶起他,但是看着他裸在外面家伙。心里一生气,忍不住在他脸上来了一拳。老田头被这一拳揍的清醒了好多,睁开眼,抱着麦大叔大着舌头含糊地说:“怎么是老麦你呀?春柱呢?”
“春柱?你还提这个小王八蛋?他刚才差点把你吃了。”
老田头迷糊的也弄不清麦大叔在说什么了,但是把麦大叔抱在怀里的熟悉感觉让他本能的开始发骚,他在麦大叔身上起着腻说:“好几天没好好疼你了,来让我疼疼你。”
麦大叔听了这话一松手,老田头的大脑袋咣叽就砸在雪地上了。
“我骟了你个老骚驴!”。麦大叔恶声道,“你刚才就是发骚了故意让人家占你便宜的!”
说着他就拽着老田头把他拖进了牲口屋,扔在草料堆上,插好门,回身准备要收拾老田头时,却听到老田头已经发出了鼾声,用手电筒照了照,老小子已经睡着了。
麦大叔举起拳头就想往他脸上砸,可是半道又停住了。望着老田头熟睡的脸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带伤的腿隐隐作痛。
他见老田头的家伙还在外面露着,轻轻用手扇了一巴掌,就抓住了准备帮他塞回去。可是触手却是一片冰凉,麦大叔心疼的急忙用手捂住了帮他暖着,一边暖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他又怕老田头的家伙真被冻出什么事,边暖边帮他来回揉搓着。
这时老田头在梦境里轻轻地喊道:“老麦……”
那声音沉厚中带着说不出的感情,麦大叔能够体会得到,他手停了停,用手电照了照老田头的脸,叹了口气,挨着老田头在草堆上躺了下来,抱住了他。
“这几天辛苦你了,也憋了好几天了,今天就便宜你,等你清醒了再好好收拾你!”
他轻轻为老田头撸动着那个家伙,慢慢的把身子滑下去,把那个冰冷的家伙暖暖的含进了嘴里。
老田头也的确够骚情,在睡梦里还本能地抱住了买大叔的脑袋,不住地挺动着下身,那个大家伙慢慢的变得火热,半软半硬的抬起了的脑袋。
“不知道又在做什么骚梦呢,你最好梦到的是我,要不然……”
麦大叔酸溜溜为老田头服务着,直到老田头被刺激的半醒过来,他抱着麦大叔的脑袋咕哝着说:“好兄弟,真是舒服的厉害,都快被你含化了,飞起来了。”
麦大叔见他醒了,把他的家伙吐了出来说:“飞吧,摔晕你。”
老田头嘿嘿笑着把麦大叔拉到自己身上,亲着他说:“早就晕透了。”
他轻轻抚摸着麦大叔问:“你的腿不碍事吗?别累着了。”
麦大叔捏着老田头的半边胡子脸说:“别笑,我还没收拾你呢。”
老田头涎着脸就把麦大叔的脑袋朝下推,边推边说:“有力气收拾我了啊?那就先把刚才的好事做完再来收拾我,随便你怎么收拾,嘿嘿。”
麦大叔摸摸老田头的家伙,果然比刚才硬了好多,心里实在怜惜他,半推半就的俯下身子又含了进去。吞吐着一直把老田头的精华都吸了出来,鼓胀的一嘴都是,麦大叔最后捏了老田头的卵蛋一下,在他的连声呼痛声中,松了口。含着那口精液就要往外走。
“你咽下去不行吗?”,老田头忽然说,“我想留些东西在你身体里。”
麦大叔停下脚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真的咽了下去。
“你还打算让我给你生孩子吗?就是咽下去也生不了。”,麦大叔坐回到老田头身边说。
“不是,就是这样会感觉到我身体的一部分真正的和你在一起了,你是真正属于我了。下回等你身子好了我也要把你的咽下去。”,老田头很认真地说。
“喝多了就会胡思乱想这些馊主意。”,麦大叔帮老田头整理好衣裤说,“其实我早已把你融在我的身体里了,是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抚摸着老田头的脸,最后把手指停在老田头的嘴唇上,麦大叔觉得这个地方此刻和自己的心一样柔软。
大叔在草料堆上陪老田头躺了好一会,老田头哼唧着说了几句迷迷糊糊的话就又发出了鼾声。麦大叔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弄醒,连扯带拽的把他拖回了屋。春柱猫在被窝里缩着脖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麦大叔也没搭理他,只管嘁了咔嚓扒光老田头的衣服把他塞进被窝,然后自己也脱衣服熄灯躺了下去。
和春柱一个被窝的小麦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翻了个身,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轻轻说:“还不死心。”
春柱没敢接话,心里却老大的不痛快。勾引老田头的计划按说是小麦最先提出来的,而原本他春柱最初的目标是麦大叔,到现在事情七折八拐早已面目全非。自己也早已颜面丢尽,混成个照镜子的猪八戒,搁在哪都里里外外不成个人了。春柱心底原本已经平淡下去的过往怨恨又千丝万缕,盘根错节地重新生长破土,萌出恶毒的新芽来。他嘴里咬着牙,心里发着狠,发誓早晚要讨回这个公道。
爬犁造好了,第二天大家就开始整理今年的猎物。尽管出了好些事,这次狩猎却可以说是个大丰收,光狼皮就数不胜数。一天的工夫终于清点整理好了。把数目汇报给麦大叔,麦大叔粗略地算了算,平均下来每个人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大家伙儿都很高兴,麦大叔也没再追究春柱的事。在某种程度上,麦大叔认为都是老田头这只有缝的蛋自己放骚招惹来的苍蝇。在他心里老田头就是一块大肥肉,麦大叔不能不许别人惦记。他只会怪自己霸占的这块肉生的太过肥美而不去怪罪偷肉人的心怀不轨。他想做的就是努力保护好自己手里的这块肥肉,而不去越界主动打击那些虎视眈眈的偷肉贼。
“爱肉之心人皆有之”,作为“爱肉人”之一的麦大叔很能理解别人的心情,所以他就努力恩威并重的想办法让老田头这只惹是生非的蛋把那道招蜂引蝶的“缝”合的紧些再紧些。天可怜见的老田头真是承受了莫大的委屈,不过好像他正委屈的幸福而又快乐。昨晚刚被麦大叔整得通透爽利的舒服,他整个白天都是乐呵呵的合不拢嘴。
不过他这种乐呵没能保持到一天的终点。
临近吃晚饭的时候,小麦把他拉到了树林里。
老田头望着小麦有些酷似麦大叔威严时候的脸,心里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咱们马上就要下山了,你和我老叔也该有个了断了吧?”,小麦面无表情地说。
“恩,那什么,这个,我……”,老田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要替我老叔考虑一下,还有我婶子,她待你那么好。还有麦苗……”,小麦不停嘴的说着,努力想勾起老田头的罪恶感。
老田头越听把脑袋耷拉得越低,光动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你不说话就表示是同意了?”,小麦最后说。
老田头憋了半晌,终于抬起头很泄气地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这事要看你老叔的意思,我只能听他的。”
说完他又把大脑袋耷拉了下去。
小麦听了这话差点气撅过去,他觉得老田头这招真是阴损,四两拨千斤的就把皮球踢给了麦大叔,让他和麦大叔亲叔侄俩针尖对麦芒,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仗,他老田头就躲在背后轻松自在等着的捡便宜。
小麦一拧脖子,狠声说:“好!那我就当面去跟我老叔说!”
“那什么,”,老田头忽然又期期艾艾地说,“就算你老叔答应和我分开,你也要等到他腿好了,要不我不放心。”
小麦望着老田头的神情,猛地惊觉到眼前的老田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让他敬畏爱戴整天神气活现威风凛凛的老田大爷了。他讲到麦大叔时目光中总会自然而然的透漏出一种真诚的担忧和温柔,小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扮演一个棒打野鸳鸯的恶人。
他用力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心底竟生出些无法辨别对错的茫然。
接下来两个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转回身一前一后的向护林所走去。
离护林所还有老远就听见一连串爽朗的笑声,走近一看,原来是那个穆三。
“我来喝酒拿肉来了!”,他一见到老田头就豪爽地说。
“那欢迎啊!老麦伤了腿不能喝酒,我正愁没对手呢!老弟你来得正好!”。老田头也眉飞色舞哈哈大笑着扯起大嗓门洪亮地说。
小麦看着他那豪气干云野性勃勃的架势,怎么也没法把他和刚才那个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老田头联系起来。
“搞不懂。”,他拧着眉毛小声对自己说。
有了穆三的加入,晚上的酒席更加热闹和尽兴。穆三也是个荤腥不忌的话匣子,大嘴巴,俏皮话一套套往外抛,而且比老田头多了几分机敏和察言观色的本事。谁的话他都能顺溜幽默的接起来不让他掉到地上。他最喜欢和老田头斗嘴呛话,越斗两人越热乎,后来他俩干脆撇开众人直接碰杯膘着膀子猛灌自己,结果两人都尽兴的不省人事了。
麦大叔一直笑眯眯看着两个人斗话斗酒,在他眼里那就是两个老田头在跟自己相互较劲,乐死个人。等他们都老老实实趴那了,麦大叔觉得他们两个已经对脾气了但又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就叫人把他们这两只醉猪塞进了一个被窝,自己和老李睡在一起。小麦春柱还有小张三个小伙子挤在一个窝里,凑合着睡下了。
老田头这回真是喝过量了,迷糊着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眼皮沉沉的黏在一起睁不开,但是他感觉麦大叔还在他身边躺着。于是他习惯性地把麦大叔往怀里一搂,毛手毛脚的就开始在麦大叔身上乱摸。最后他把手伸进麦大叔的裤衩,在下面抓住那肉乎乎的一堆物件捏弄撸动着,上面就把脸挨过去蹭麦大叔的脸。蹭了两三下,他感觉有点不对劲,麦大叔的胡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密这么硬了?同时他感觉到手中的那根棒子正在迅速的充血肿胀,眨眼功夫就勃起到了极限,这个长度,这个硬度,这个粗细,老麦返老还童了?
他费力的睁开眼,先看到了一大片黑黑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胡子,茂密粗硬,然后是硬朗的脸部线条,刚毅的嘴唇。再就是一双也是迷迷糊糊刚刚睁开的双眼。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
“穆三!”,“老田头!”
老田头急忙把脸从穆三脸上挪开,但是他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穆三的家伙还硬硬地在他手里实在地抓着呢!
直到穆三定下神来用商量的口气说:“大哥,我想撒尿,你能放开手不?”
老田头这才发现了自己的重大失误,涨红着脸慌忙放开手。
屋里已经没有别人,只剩他们俩在被窝里这么尴尬的躺着。老田头就盼着穆三赶紧起床去撒尿好解开目前这个羞死人的局面。但是穆三在被窝里躺了好一阵子还没动静。
“你不去撒尿吗?”,老田头终于忍不住很不识相地问,因为他觉得现在和穆三躺在一个被窝里实在是太别扭了。
“它还没软,我出不去。”,穆三望着下面哭丧着脸说。
“那我先出去撒了,还有,刚才的事绝对绝对是意外,我喝多了,没睡醒,对不住。”,老田头一边往身上胡乱的套着衣服一边红着老脸说。
然后也没听穆三说什么他就趿拉着鞋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老田头满面含羞脸红脖子粗的跑出了门外,远远就看见麦大叔正在指挥大家往爬犁上装兽皮,他跑过去,把麦大叔扯到一边着急地说:“你怎么把我和那个穆三塞到一个被窝里了?”
麦大叔笑着问:“怎么啦?有什么事吗?他怎么你了?”
老田头刚想把刚才的事跟麦大叔说说,可脑筋一转,他觉得麦大叔可能会生气收拾自己,所以他就悬崖勒马地改口说:“没什么,就是我想和你睡在一个被窝啊。”
“呵呵。”,麦大叔笑着说,“看你们昨天聊的热乎就把你们弄在一起了,增加一下感情啊。穆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昨天你回来之前他对我说了一些事,他告诉我他把老胡的事处理成了被狼咬死的,如果有人问起了我们的话要一致。”
“哦,他不是专为喝酒拿肉来的啊?”,老田头傻呼呼地说。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啊?”,麦大叔没好气地说。
“嘿嘿。”,老田头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其实有些话麦大叔还是没有说,穆三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来看麦大叔的伤好了没有。他来的时候还骑来一匹伐木营地里的马,说是要赔偿麦大叔的损失。
穆三那点小心思麦大叔都懂,可是一个老田头已经把他的心都占满了,他饥饿了多年的情感也已经被老田头喂得饱饱的。可以说多年来在内心积累下来的沟沟坎坎都被老田头这一段时间的疼爱给抚慰平坦了。
麦大叔是个知足的人,他觉得现在的幸福已经足够他珍惜的尽情享用了。他喜欢穆三,可以把穆三当兄弟,就像老田头当年把他当兄弟一样。这和老田头当年的道德和责任感完全不同,麦大叔是很自然的觉得事情就该是这个样子,就像他很自然的觉得他和老田头就该恩爱一样,常年生活奔波于山林里,麦大叔的这种思想和这片山林一样的原始和淳朴。
麦大叔看着老田头,下意识的把他和穆三做着比较,越看越喜爱,就很没有理由的轻轻捶了老田头一拳,但是脸上的笑容让这一拳显得很亲昵。
老田头原本被麦大叔这一拳捶的瞪圆了眼,但是看到麦大叔的笑脸,他的心忽然像小媳妇一样柔软软的腼腆起来。于是他很俊俏的剜了麦大叔一眼,他让自己的眼角眉梢都野气勃勃的透着骚到骨子里的风情万种。麦大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的下身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骚驴。知道我不能动还撩拨我。”,他又捶了老田头一拳,老田头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他故意紧贴着麦大叔走了过去,顺手在麦大叔裆里狠捏了一把,然后摇头晃腚扭着古怪的步伐去帮忙装东西了,给了麦大叔一个更具诱惑力的背影。
麦大叔捏了捏拳头,很想把老田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美美地好好收拾一顿。收拾完了再舒舒服服好好疼惜一下,麦大叔感到自己的下身硬硬的倔强了起来,老田头那一捏的真是恰到好处,麦大叔憋了好几天的欲望都被他一下子捏了出来。
“这个要人命的老小子。”,麦大叔苦笑着咧了一下嘴,腿上的伤口还是疼。看来今晚还是不能和老田头一个被窝,他还真怕把持不住自己。
过了一会穆三也走了过来,他看看麦大叔,又望望远处的老田头,很幽怨似的地对麦大叔说:“你怎么把我和那个护林员塞到一个被窝里了?”
麦大叔强忍住笑说:“怎么啦?有什么事吗?他怎么你了?”
穆三窝着舌头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我想和你睡一个被窝啊。”
他的话和老田头如出一辙,麦大叔心里这个乐啊。他就照着和老田头说过的话说:“看你们昨天聊的热乎就把你们弄在一起了,增加一下感情啊。”
“和他有什么感情好增加的?一个傻傻的老骚驴。”,穆三小声嘟囔着。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我叫他们给你准备好东西了,好多的肉还有一条上好的火狐狸皮,你做个帽子或者围脖,戴着保准神气好看。”,麦大叔说。
“哦。”,穆三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兄弟,不要这样,到大哥这来还不开开心心的?是大哥招待不周吗?”
“恩那,你就是招待不周,没自己在被窝里好好招待我。”,穆三忽然梗着脖子说。
麦大叔愣了一下,琢磨过来味儿了,作势抬脚要踢穆三。
穆三嘻嘻笑开了,拉着架势假装挥着拳头蹦来蹦去对麦大叔跃跃欲试。刚蹦了没几下,屁股上猛地一阵剧痛,回头一看,就见首领正支棱着一身的毛瞪着眼睛咬着棉裤在他屁股上吊着。
穆三“妈呀”一声,捂着屁股就开始乱蹦。麦大叔急忙把首领从穆三屁股上拽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首领已经见过穆三,所以口下留情,没咬的太狠,棉裤都没破,不过很疼。
把首领赶走,麦大叔说了许多好话总算把穆三已经吓得飞散的三魂七魄又安放回了身子里。
接下来穆三老老实实地帮大家装了装东西,忙来忙去忙到半下午才把两爬犁的东西都装好了,还有不少没装上,只好等下次再装。因为天已经晚了,麦大叔就说明天再启程吧。
活干完了,歇了一会,小麦就把麦大叔拉到了一边。
麦大叔看着小麦的脸色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做不到。”
小麦寒了一下脸说:“老叔,我不是想让你和老田大爷彻底分开,我就是想让你们回到以前的样子,还做你们的兄弟不好吗?别把那些个破烂事掺和进来不行吗?”
麦大叔沉吟了一下说,:“小麦,好孩子,你真心的和别人好过吗?如果你真心的和别人好过你就该理解老叔。”
“不是我不理解你,如果老叔你是和一个女人好上了,我可以试着不管不问,可问题是你和……,叔,这要传出去可怎么办啊?”
“你老田大爷待我怎么样你也知道,他待你婶子怎么样你也知道,你说他能害我吗?对他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不是他人怎么样的问题,关键他是个男的!”,小麦赌气地说。
“那又怎么样?”,麦大叔冷下来脸子说,“就因为他是个男的就把他的好都抹光了?”
“你!老叔你会后悔的!”,小麦跺着脚说。
“我知道我们可能会碰上什么事,可是我肯定不会后悔,因为你老叔已经知足了。”,麦大叔笑着说。
小麦无语地望着麦大叔好半天才说:“唉,那老叔你保重吧,小心点,把事情捂的严实点,别伤着我婶还有麦苗。”
“恩,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婶,我待她会比以前更好,要不你老田大爷也不会答应的。”
“你们真是魔障了。”,小麦最后叹息了一声,走了。
麦大叔抬头望着远处的山林,卷起一棵旱烟,默默的吸了起来。
转眼天就黑了下来,吃过晚饭,大家聊了一会天,麦大叔对老田头和穆三说:“今晚你俩还睡在一个被窝吧。”
老田头和穆三听了这话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大,可还没等他们说话,麦大叔已经自顾自地钻进了老李的被窝。
老田头和穆三只好悻悻的脱光衣服,钻进了一个被窝。有了早上那档子事。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彼此都努力控制着身体不碰触到对方。但是人多炕挤,被窝里的空间就那么大,两个人的身子还是很紧的贴在了一起。老田头还好,穆三可就有点受不了。很久没出货了,他又正年轻力壮,早上迷迷糊糊中被老田头抓捏的感觉还在脑海里鲜灵灵地印着,他越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件事脑子偏偏就越不听使唤地去想,结果那个物件就直愣愣地顶着裤衩撅了起来。
穆三背对着老田头躺着,捂着自己的家伙,心里害羞而忐忑,同时又有一种很暧昧的感觉。他在心里很想追究一下引起自己这种反应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自己对这个毛乎乎的老田头有兴趣?那似乎不可能。但是好像早上被老田头捏着自己也没感觉到那么厌恶。难道自己在内心深处真的对这个傻乎乎的老家伙有感觉而自己却毫未觉察?穆三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他摇着头极力否认这种忽然冒出来的古怪想法。但是随着他这么胡思乱想,他的下身反而硬挺得更加厉害。
他在这边翻江倒海的进行着内心挣扎,那边老田头已经事不关己的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对他来说,今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不管穆三那根家伙的尺寸以及硬度是怎样高出麦大叔一节,老田头丝毫也不会感兴趣,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喜欢男人的主。他喜欢摆弄玩耍麦大叔的家伙只是因为那个家伙是长在麦大叔身上,他是爱屋及乌,喜欢麦大叔这个人才喜欢和麦大叔舒舒服服变着花样做那种快活的事。
也许他不懂得什么爱的唯一,但是某些天性很自然地帮他做出着抉择。
穆三胡思乱想着毫无睡意,下身的硬挺丝毫也不见消退,估计是憋得太狠了。穆三听着大炕上众人此起彼伏的鼾声,终于忍受不住欲望的煎熬把手伸进裤衩,抓住那根蓬勃的硬挺,轻轻的缓慢抽动着,他闭着双眼,脑子里努力幻想着一个香艳的场景。以前在伐木的营地里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幻想的都是自己的老婆,幻想着自己是怎样湿润的在她身体里纵横驰骋。但是这一次他脑海里的场景走马灯一样跑个不停,麦大叔和老田头的影像也杂乱的出现在他的幻想里。
就在穆三亢奋的用手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那根硬挺,一步步努力的把自己向高潮推去的时候。他背后的老田头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老麦”把穆三搂紧了怀里。粗壮的大腿往穆三身上一搭,他在睡梦中就开始在穆三身上乱摸。
穆三整个人都被老田头整的僵住了,他的手也停在了即将达到高潮的欲望边缘。
老田头的手掌在穆三身上没有目标的移动着,最后停留在他鼓胀的裤衩上,穆三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老田头就很顺利的扭住了他的家伙。穆三很窘迫的任由老田头抓着,他不知道老田头是真睡还是假睡。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被老田头抓的很舒服。已经在喷射边缘的那个物件被老田头结实的抓在手里,不是很规则的揉捏拉拽着,布料的摩擦带起了一种异样的快感。穆三忍了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在老田头的揉捏下喷了自己一裤裆。喷射过后老田头还在不停的抚摸揉捏,穆三感到一些液体已经渗出了裤衩,裤裆里也黏糊糊的让他难以忍受。他抓住老田头的手轻轻移开,坐了起来,准备出去收拾一下。没想到他刚坐起来就把老田头弄醒了。
“不好好睡觉你折腾什么?”,老田头打着哈欠说,“起来撒尿吗?”
“我跑马了!”,穆三没好气地说。
他不知道老田头到底对刚才的事知不知情,但是老田头不挑明了说自己也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这让穆三有些恼火。
老田头有些古怪地闷笑了一声,然后也坐了起来,悉悉索索地忙了一阵子,然后把一样东西塞进了穆三的怀里。
穆三摸了摸,是一小块布料。
“什么东西?”,他好奇地问。
“我的裤衩,洗干净了的,你那条跑过马的裤衩还能穿吗?不嫌脏你就换上吧。”,老田头边在被窝里躺下来边说。
穆三拿着那条裤衩真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最后他还是把自己的裤衩脱下来,用它把身子擦干净,然后换上了老田头那一条。穿着老田头的裤衩,他的感觉变得更加奇怪,感觉和老田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但是却谈不上喜欢。他就抱着这种古怪的感觉躺在老田头的身边,贴着他温暖的皮肤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来,穆三面对老田头,甚至面对麦大叔他都感觉到一些难以言表的尴尬。所以他又骑上那匹自己骑来的马告辞离开了。麦大叔叫人给他装上了很多肉,那条火狐狸皮也真的送给了他。
老田头一直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穆三,态度有种说不出的暧昧。这让穆三很郁闷,就故意不去搭理他,只和麦大叔道了别,飞马跑走了。
麦大叔目送他消失在白茫茫的雪野里,转头看看神色有些古怪的老田头,就捣了他一拳说:“你怎么了?古里古怪的?”
老田头抓了抓满脸的胡子,嘿嘿一笑说:“这家伙昨晚跑马了,肯定是要下山回家了想媳妇想的,嘿嘿。”
麦大叔瞪了他一眼说:“就你明白。”
老田头露出个讨好的笑脸,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去指挥大家把马套上那两只已经装满皮子的爬犁。爬犁套好了,问题又出来了,除去一个坐在前面赶马驾驶爬犁的,后面只够坐两个人了。两个爬犁坐六个人,八个人里肯定有两个人要留下的。
麦大叔还在犹豫,小麦抢先说:“老叔你腿脚不好,还是别挤在这趟上了,明天我回来拉剩下的皮子再把你宽宽敞敞的拉回去。老田大爷你就留下来陪我老叔吧,明天再回去。”
老田头和麦大叔听了都愣了一下,小麦这小子摆明了是要给他们创造机会,这下老哥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麦望了望麦大叔,目光中颇含深意,好像说我这回把你们安排的好好的,你们尽兴的快活一下,下山后就别再胡来了。
麦大叔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红发烫,他没说什么,默默的应允了。
要走的人里面,只有老李和小张是满心的欢喜,春柱听了小麦的决定,嘴里把牙咬得紧紧的,心里的愤恨直冲上脑,想当初如果不是小麦鼓动他撩拨老田头他何至于一再的丢脸。现在你小麦却装起了好人在这里卖人情了。
春柱越想越气,往地上吐了一口,上了爬犁,仰头看天的坐着,不再理会别的人。
老赵和黑蛋走的有点恋恋不舍,他们很希望留下来的是他们两个。但是他们知道那老哥俩的情况,所以也只好如此了,马上要下山了,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他们不知道,回到各自的家里,有各自的老婆在怀里搂着,也许就不会再惦记对方了吧。
他们坐在同一个爬犁上,开始了最后一次依偎相伴的旅程。
麦大叔叮嘱了小麦一些事情,让他别忘了和麦大婶说一声,告诉她自己明天就会回去,省得她看见别人回去担心自己。
小麦答应着,觉得有些尴尬,把老哥俩留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有些难以面对麦大婶。麦大叔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些什么,停止了关于麦大婶的谈话,叮嘱小麦路上要慢点,注意安全。小麦答应着,转身爬上爬犁,一声吆喝,抖抖缰绳,马匹拉着爬犁开始缓缓移动,慢慢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老田头和麦大叔目送他们完全消失掉,收回目光,互相对望了一眼。
“只剩下我们俩了。”,老田头说。
“是啊,只剩下我们俩了。”,麦大叔重复地说,声音似叹息又似高兴。
老田头半扶半抱地裹住麦大叔的身子说:“你的腿不要紧吧,咱回屋吧。”
麦大叔点点头,两人开门进屋一看,发现首领还在火炉边卧着。
“忘了它了,我们又多了个伴。”,老田头笑着说。
首领伸了个懒腰,冲麦大叔摇着尾巴打了个哈欠。
“懒狗。”,老田头笑着说。
“他也真的是老了,没精神了,呵呵。”,麦大叔笑着摸了摸首领的脑袋。
老田头把麦大叔搀到炕上,帮他脱了鞋,接着又脱去了他的袜子。
“来,让我把裤子也给你脱了。”,老田头边说边笑嘻嘻地向麦大叔的腰带伸出了手。
麦大叔的腰带被老田头抓着,他笑着说:“你又想干什么?我腿上有伤啊,你还来折腾我?”
老田头一边不停手的去解麦大叔的腰带一边涎着笑眯眯的胡子脸说:“我也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和你都扒光了抱在一起。咱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多难得啊。”
和麦大叔亲热了这么多次。老田头脱起麦大叔的裤子来竟然熟练到有些得心应手,嘴上说着话,手底下也一点也不含糊,转眼就把麦大叔的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
首领趴在地上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无聊的哈欠,继续埋头睡他的懒觉。
老田头给一脸无可奈何的麦大叔盖好被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剥成了个精光白赤的原始人,往炉子和炕洞里添了几根木柴,他也光着腚钻进了麦大叔的被窝。
两个人在被窝里肉贴肉地躺着,在同一个枕头上把头靠在了一起。麦大叔轻轻抚摸着老田头的肚皮,静静的什么话也不说。
老田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麦大叔的抚摸,轻而均匀的呼吸着,耳中不时能听见潮湿的木柴在炉子和炕洞里发出的噼啪声和水汽被烤干时发出的嘶嘶声。屋子里温暖干燥,被窝里柔软舒适,浑身放松的两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懒洋洋的温情里。
老田头最先从这种温情里蹦了出来,他略显调皮地用满脸的胡子在麦大叔的脖子上蹭着。麦大叔微微缩着脖子笑着忍受着,老田头一点点扩大着侵略的范围,把胡子扫上了麦大叔的胸脯,用舌尖撩拨了一会麦大叔的那两粒小红豆豆,他大嘴一张,轮流把那两颗小东西含在口中。用嘴唇夹,用舌头卷,用牙齿咬,他终于把麦大叔的精神头给折腾起来了
麦大叔停下来,松开手,仰面躺在炕上,感觉腿伤疼得比刚才狠
不是麦大叔不懂得利害关系,只是机会难得,他不想扫老田头的兴。
老田头注意到了麦大叔的神情,他挨着麦大叔躺下来,摸着他的身子说:“怎么?伤口很疼么?”
麦大叔笑着摇了摇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恩,本来不想折腾你的,可是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老田头帮麦大叔擦着汗说。
麦大叔听了老田头的话犹豫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恩那。”,老田头抱了抱麦大叔,摸着麦大叔的胸口说,“兄弟,你说人这一辈子的福分是不是就那么多?认识你十多年了,也早和你有过那么一回了,但我还是难为了你十多年,耽误了我们的这种快活十多年。也许就因为我们没那个福分吧,这个冬天,我觉得咱们已经把那十多年的福分补过来了,如果福分再多的话我怕咱们消受不起呀,所以……”
“所以你准备下山后和我分开?”,麦大叔截断老田头的话说。
老田头闷着声没做任何表示。
“分就分!下山后你就去找你的马寡妇吧,咱们一刀两断,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连兄弟也不要做了。”
麦大叔生气地把身子扭了过去。
“你看你,跟小孩子似的,你要不想分就不分,我就是说说,看你生气的,那我就不说了,什么都依着你,行了吧?就是见不得你生气。”,老田头抱着麦大叔的后背哄着他说,“马寡妇还不是主要的,我就是担心咱们这样做会对不起你媳妇,我那个好弟妹,唉,我一个大老爷们家,怎么会和那么好的女人抢男人呢?我有时候想想自己都脸发烧。”
“你没完了是不是?媳妇我还会照样疼,你这个混蛋我也照样要!我把两碗水端平行不行?”
麦大叔捣了老田头一下,转过来身子说。
“你?两碗水端平?”,老田头笑眯眯地望着麦大叔说,他把眼睛很骚包地往麦大叔的下身扫了扫,调侃地说:“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你有能把两碗水端平的本事。”
“你个没正经的老骚驴,就知道往那种事上想!”,麦大叔吊高了嗓门说。
老田头顺手捏住麦大叔已经软下来的家伙说:“要是没那种事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换命的铁兄弟,那我还和你啰唆个屁。就因为有了那档子事,我才和你这么黏糊。操,黏糊的跟两条在一起放骚的公狗一样,都被对方的家伙给锁住了,哈哈。”,老田头没心没肺地说。
“你的狗嘴就不会说点好听的。”,麦大叔又给了老田头一拳。
但是他的脑子里还是不由想象出两条公狗把带着肉疙瘩的两条红艳艳的家伙捅进对方体内,屁股对屁股连在一起的景象,那种景象很有野蛮性感的震撼力。麦大叔的家伙也不由在老田头手里再次支棱了起来。
“哈!又来劲了啊,威风起来了!”,老田头帮麦大叔上下撸动揉捏着笑呵呵地说。
麦大叔很想再给他来一拳,但是老田头撸得揉捏得很舒服,麦大叔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细细的体味着这种舒服畅快象阳光在血管里流动一样的感觉,不得不说,老田头这个老小子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接下来老田头又用温热的大嘴把麦大叔的东西整个吞了进去,吸溜吸溜,吱啾吱啾的声音就开始响个不停,麦大叔拧着眉毛睁开一只眼睛,很有些无奈地偷瞄着老田头,他觉得老田头是在把他的家伙当做一根冰棍在津津有味地吃着。
不过吃得还算很好,麦大叔又闭上了眼睛,血管里的阳光更加温暖明亮了。
就在麦大叔闭着眼睛安心享受的时候,老田头停了下来。扶着麦大叔的家伙慢慢把它坐进了自己的身体。
麦大叔抚摸把持着老田头两侧的腰身,帮助他一上一下颠簸着,象驽驾着骏马在欲望的原野上酣畅淋漓的奔驰。
很快麦大叔就奔驰到了欲望的顶峰,他抓着老田头腰上的两块肉,努力绷紧身子向外鼓胀挤压着那股源自深处的澎湃汁液。
这时老田头一边颠簸一边问:“要出了吗?”
麦大叔点点头,喘着粗气说:“恩!快了,再快点,用力一点,马上就出了。”
没想到老田头听了这话反倒停了下来。
“别,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我!”,麦大叔拧住老田头腰上的两块肉,咬着牙,冒着汗,喘着气,语不成声地说,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我在想,”,老田头低着脑袋说,“你明天就要下山回家了,总是要和弟妹亲热一下的,我要不要把你家伙里的那股东西给弟妹留下。”
“不用!我的腿伤着呢,你以为她还会像你这样不知道疼惜地折腾我?”,麦大叔努力向上挺动着身子说。
“哦,我不是不知道疼惜你,就是……就是……”,老田头的眼圈忽然红了,“舍不得了!以后晚上再也搂不到你了……”
麦大叔心里疼了一下,坐起来把老田头抱在了怀里,亲着他,摸着他,粗鲁地揉捏着他的身子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就这样带着几分伤感,几分疼惜,几分心酸地在老田头的身子里喷发了。
老田头抬起屁股让麦大叔的家伙慢慢退了出来,他下了炕,弄了些热水,用手试了试温度,端过来开始帮麦大叔清洗那根家伙,洗了好几遍,他放下盆子,转身离开去翻自己的提包。麦大叔以为他洗好了,就准备拿毛巾擦干。
“别动!还没完呢。”,老田头转回来说。
麦大叔愣了一下,发现老田头手里正拿着一块香皂。
老田头把麦大叔的家伙拽过来,打上香皂,洗了又洗,然后又换了一盆水接着洗。
麦大叔终于不耐烦了,说:“又不用它熬汤,洗那么干净干什么?”
“以后这家伙就要给弟妹用了,我怕我把它弄得太脏了。”
老田头闷声闷气地说,说完又接着洗。
“别洗了!谁说你脏了?”,麦大叔踹了老田头一脚说。
老田头忽然一屁股坐在炕上哭开了。
麦大叔气呼呼地一下把老田头拽进怀里,死命地亲他,边亲边把他下面那根大家伙给撸硬了,然后扭过身子对老田头说:“来吧,我给你。”
老田头边抽噎边摇着大脑袋说:“别了,你本来就受不了,现在腿上又有伤……”
“少废话!快来吧!我才不想把你那股骚水留给那个马寡妇,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
老田头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了,他把麦大叔好好湿润了一下,把那个大家伙凑上去,慢慢开始温柔的挺进。麦大叔咬着牙忍着,直到老田头整根都进入了,他才笑骂道:“长了个戳死人的骚物件,要了命了。”
老田头嘿嘿笑着慢慢活动抽送着,一直到他在麦大叔体内喷射了他都保持着体贴的缓慢节奏,象水波一样柔和。
老田头又打水把两个人都洗干净,和麦大叔在被窝里并排躺好,在寂静里体会着那种无需言表的默默温存,直到黄昏逐渐降临,直到山林里的一切都变成金黄,绯红,还有淡紫。
直到一切都美得无以复加,无法言表。
黄昏逐渐退去之后,一切色彩都被深蓝覆盖,深蓝又慢慢加深,转化出纯黑的暗夜。星光开始在遥远的天际点缀,山林更加寂静,寒鸟已经归巢,属于夜晚的生物还没有出动。
老田头从炕上爬起来,光着屁股在炉火上煮了些肉,又准备弄几个菜。首领在一旁看着他,老田头总觉得它看着自己下身那一嘟噜累赘的目光有些虎视眈眈的味道,也许是因为那上面有麦大叔的气味?
老田头下意识地用手护着那一嘟噜毛乎乎的累赘,很怕首领会在上面猛地来上一口。
肉煮好了,老田头先给首领丢了两块来转移它的视线。然后老田头又试着弄了两个菜,他想和麦大叔好好吃顿晚饭。
饭菜做好了,端上桌,麦大叔尝了一口,皱起眉头强咽了下去说:“嫂子走了之后,你一直是自己做饭吃吗?”
“恩那”,老田头咧着嘴说,“我知道不好吃,你就凑合一下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苦了自己了。”
“呵呵,没办法,你嫂子活着那会从来不叫我下厨房,把我给惯坏了。”
老田头感叹地说:“你嫂子也是个好女人啊。”
“是啊,她走的时候还叫我要好好照顾你。”
麦大叔叹了口气说。
“恩,你照顾的挺好。”
老田头嘻嘻笑着说。
麦大叔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又在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麦大叔捏了捏拳头,很想给老田头一拳,但是最后却伸出手在老田头的脑袋上揉了揉。
老田头笑眯眯地仰起脸,承接着麦大叔的爱抚,像只温顺的大野猫。
麦大叔腿上有伤,酒还是不敢喝的,老田头就自斟自饮把自己灌了个脸红脖子粗。带着几分酒意他歪着脑袋用直勾勾的一双大眼把麦大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些直来直去的肉麻话。把个麦大叔弄得浑身不自在,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老田头的大爪子时不时就会在麦大叔身上摸摸捏捏抓上几把。
毕竟两个人都上了岁数,一通快活之后很难再迅速的燃起激情。老田头的撩拨更像是一种小孩子的游戏,有些甜蜜的小单纯。
老田头终于醉到了最深处,他爬到麦大叔的怀里,喃喃自语着,在麦大叔怀里毛茸茸的蹭来蹭去。麦大叔搂着他亲了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在自己怀里沉沉的睡去。
麦大叔看到老田头在睡梦里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他用食指抚了抚他的眉心,又亲了亲,抱着老田头躺下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他和老田头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明年,也许自己就不来打猎了吧,毕竟老了,而且打猎这个营生也不再是长久之计。山上的树木正被不断的砍伐着,野兽的数量会越来越少,是该到停下来让这片山林休养生息的时候了。
只是出了这片山林,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像这样抱着老田头,还有没有机会和他一起过夜,疼惜他,和他一起快活,和他真实的互相融进彼此的身体。
麦大叔熄灭了灯,听着老田头均匀的呼吸他也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