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气愤又郁闷,心理抱怨南阳没有帅哥。净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每天聊天室很多南阳人在线。整天中原聊天室像是为南阳人开办的一样。很无聊地退出了聊天室,就开始上了QQ。就李军自己在,他不大一会就发来了信息。遇见了杨小军,他上来很兴奋地问我现在在哪里?
我说在学校寝室,他说出来吧,他很烦,你陪我吧!我们一起宾馆,好吗?我开房间好吗?他说在汽车站附近的一家什么宾馆,这个男人一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暗恋整整两年的那个小男生,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他,他也不像同志,一个男人味道十足的男生。让人想一百年也不会相信他是同志。
一个大男人主义的男生。在初中的时候和西游记里的红孩儿很一样。那个时候,我一进班,看着一个班的陌生人。我第一眼就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男生。可后来,我也一直不敢和他说话。一见他就紧张,本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很好。可很多事情却事与愿反。后来我从另一个同学家里偷来了他的一张照片,很崇拜地夹在我的书夹里。很爱惜的珍藏着。经常呆呆瞅着他发呆,有时候看着他开始S淫。
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南阳又碰见和他长相和气质很相似的李军,我时常把他当作那个小男生。每次和李军Z爱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是那个小男生,那么多年了,已经成为了一种惯性。我不知道为什么时常把他和我的高中时候的一个暗恋对象是那么的相似。大概这是我无法拒绝李军的原因,即使他对我没有任何的关心。
所以他现在在网上约我,我没有回绝的理由和心态。我明知道阿杰会很伤心。知道了会很绝望和伤心。我也似乎看到他绝望眼神,可又想他不可能会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他说他会在指定的宾馆门前等我,我把手机放在衣兜里手机,骑上我的很漂亮的淡色自行车,飞一般向汽车站附近行驶,20分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地到了火车站附近。
我很着急地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他指定的宾馆。于是,我就在一个报亭前给李军打了一个电话,查了一下电话号码!把手机放在电话厅前,问了老板几句。他帮我指了指方向,我就飞快地赶到那个宾馆前,他说他在什么宾馆开了房间。
我由于粗心和紧张,就把我的手机忘了带了。丢了我有生第一部手机。心疼的厉害,我和李军在房间了激情了好长时间。他换了各种不同的姿势进入我,我没有一丝的痛苦,很兴奋和开心。当我穿衣服时候的,才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
我马上想起来,我把我的手机放在报厅边了。没有拿回来。我就飞快的下楼,飞快的在跑向我拨电话的地方。问人家人家只要头。
我正在烦闷的时候,一扭头,才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阿杰哥,他有着杀人的愤怒,我顿时吓了一大跳。哥哥,我赶紧跑到他跟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面如死灰,大声地质问我:“你们玩的开心吧,你和那个男人玩的开心吗?你在我不在的还是找男人,他是李军吗?”他要打架的架势。
但我很平静对他笑笑,问他什么时候下的车。我正想抱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用力一逮,我一个趔趄地趴在了地上,他又顺手两个耳光。我真的没有想到你那么贱,你大白天竟然那么大胆偷男人,我从你们学校大门前开始我跟踪了你很久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真的欠扁,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他愤怒的望着我,愤怒在眼睛里燃烧。我直是一个劲哭泣,也没有说什么,我自知理亏。我知道我对不住他。
我现在就等着他不要我,给我提出分手了。我自己做了错事,我会承担后果的。一切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不是一个推脱责任的人。他揉着眼睛问我:“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告诉我!我点了点头,他是李军吗?他审判的问我,我来想回来就看看你的,我多么的想你,我做梦都想你,你已经是我离不开的人,可你让我没有想到你在和别的男人睡觉。我要收拾他,我要让他断一条。”他激动地搦紧了拳头!
他很愤怒地往那个宾馆走,我恐惧地哆嗦着,我怕他真的惹事!我很害怕地抱住他的腿,哀求道:“哥哥!是我的错,你不能去找他,你千万不能去找!他朋友多的很,你只有吃亏,你是打不过他的!不要去,你不要去。哥哥……你不要去,咱们没有他的人多……”我紧紧抱着他的腿,一直不肯放开。歇斯底地喊。
眼睛的怒火在燃烧着。我哭着抱着他的腿哭道:“哥哥!你不要回去找他,你会吃亏的。你会吃亏!他在南阳认识的人很多,他是这样的老大,是我自愿,是我自愿和他搞,他没有错,是我的错,哥哥,你打我吧!你狠狠打我,是我自己作践自己。”你不要理会我,你让我失望透了,你真的很贱!他一把甩开我,骑上自行车,头也不会的走。我扒在地上,绝望得眼泪直流。
八月的天,总是阴沉沉的。呼呼啦啦地下个不停。在灰暗的房间里。看这外面湿漉漉的天,灰暗的景物。听着噼噼啪啪的雨声,坐在电脑前。写一阵小说。就感到自己孤独寂寞的厉害,自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无声的世界。阿杰已经回老家了。师院的弟弟阿牛大概已经放弃学业,出外打工了。走的时候,也没有打声招呼,至今仍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西凯和田哥早已经因为我在南阳圈里的诽闻而不再理会我。我感到一个人玩也没有!很是孤单!
天是湿的,心也是潮的。这样的寂寞。这样的心事。总是找个人谈吐。可是没有诉说的对象。我没有知心同志朋友。南阳圈里的不少人诽谤我,不少人对我有偏见。连我以前最好的朋友西凯也因为一些流言。不愿意与我为伴。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那么多南阳人。
他们那么苛刻对待一个孩子。对一个孩子进行无情的炮轰,无情地孤立。使他很难有知己和朋友。自从西凯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玩,和我划清界线的时候后,我就很少出去玩了。虽然有爱情的滋润,虽然有哥哥的安慰和规劝。但是每个人都希望有一份很深厚的友谊,每个人都希望有一个最好的贴心的朋友,可以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
至于别人因为我的绯闻而疏远我。我不是很在乎,可是我最后我的朋友也开始离开我,不得不让我震惊,甚至绝望!我现在才感到流言蜚语的厉害。我感到它确实给我无情的打击。谈不上毁灭性的。我好几天都闷在屋子里,哪里也不想去,只是在坐在电脑前一个劲写作,不停地写。
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把门关上,把窗帘拉上,房间里灰暗,真有点夜晚的感觉。我把自己隔绝在这样的世界,我知道我在折磨我自己,我知道我很怕再与外面的世界交往,我真是绝望,和害怕面对很多人。
这个时刻,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才有片刻的安静,我谁也不想看见。我的饭,都是让和我一起租房子的同学帮我带。我甚至几天不出去一次,我突然厌倦里世间的生活,我害怕了出名,我感到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我更害怕别人用一些刻薄的话来评价和诽谤我。我害怕极了,我真的想逃离,我甚至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我真的怕我会自杀,我真的怕我会走师院那个孩子的路。不过还好!每天都有阿杰的电话!那是一种很有力量的安慰!
几天后,我渐渐从沉闷里,好了起来。但是还是感到压抑,痛苦难耐。我就去网吧上了一会网。在我好友里,一个叫“花样年华”的人。
我就和他打了招呼:“你好!我很烦恼,我男朋友不在我身边,我很寂寞难受!能不能和我聊会儿?”
“你是理工的吗?放假怎么没有回家呢?”
“没有呀”我们越聊越开心,我像找到了知己,他说他是大4了。就要考研了,现在是在学校复习呢。
我试探的问他,想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我问:“我的名字叫苏文,我的名字好听吗?”
“不错,你的文章很棒,我看过呢”他竟然也知道我。
我心里纳闷,我也怕他对我有什么片面的看法,我就说我现在很不开心,很多南阳的网友,为我制造了很多绯闻,说我什么的都有。那些说法很恶心,真是无中生有。他笑了。他说他当年也是和我一样,很多人也说他,说的也可不说那回事!最后他隐退了两年。两年来,他没有见过任何人。他说他是学英语专业的,当了一年的翻译工作,又想考研究生。我感到我好羡慕,我的英语不错,就是口语不好,我说让他帮帮我学习英语口语。
他说有机会一定帮我,我感到他很乐意认识我。我说我心烦,咱们一起逛街吧。他说外面天黑,要下雨的样子。我说没关系,不会下的。他说他正好想买双鞋子和裤子。问我咱们在哪里见合适呢!他告诉我在金玛特见吧,他说他在金玛特门前等我,他说他下身穿了一件白色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个绯红色衬衫,很好认出的。我说好的,我们一会见,不见不散。
我说喊我苏文,他说他叫林子。我突然吓了一大跳,我两年前刚来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这个名字,就是始终没有见过这个人。只知道他是师院的代表人物。这个名字南阳圈里是响当当的。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不下一千次了,虽然没有见过,但我对他印象深刻。心想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他肯定是一个开放乱搞的老妖精了,肯定是一个垃圾,或者是一个张扬的小混混,听说他经常玩3P,总之,在南阳圈的传闻中,林子就是开放浪荡的代名词!我当时对这个名字吓了一大跳。心想我还有没有必要去见这个人。我想放弃!
可是我们刚才聊的那么开心,还有他对我的宽容。再者,我对这个人还是蛮好奇的。最后,我还是决定和这个人去见面。我在学校门前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一辆4路公交车。我在金玛特附近下了车,就直奔金玛特门前,出出进进的人很多,可是却没有看见穿白色牛仔裤和绯红上衣的年轻男生。
我瞅了一会儿,进进出出的人群。没有人理会我,心想,他肯定早来了,或许等的不耐烦了,就上楼上买鞋子去了。我就进去。到买鞋子的三楼,寻觅了一会儿,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就是在下楼梯的时候,看见两个一起的男生中,一个是穿绯红上衣的,当时裤子又不是白色的。对不上号!又骂自己太笨,忘了要他的手机号了。
我于是就下楼,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心里就已经没有报什么希望。心想我怎么那么傻,没有要他的手机号码呢,那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是他呢!我站在门前有点沮丧,又有点口渴。就花了一元钱买了一块雪糕。正在大口大口吃呢!准备吃完就离开呢!
这个时候,有一个高高的瘦瘦的,有点清秀的男生。碰了我一下,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可是他穿的是绿色的上衣,我走过去,问“你是林子吗?”他点了一下头,我问他吃不吃雪糕。他说不吃,天太冷了,我有点诧异,我感到这个男生还蛮文雅的蛮有修养的,怎么和我想象的林子区别那么大呢!
我们一起上了楼,他说他想挑一双鞋子,说现在鞋子打折很厉害。在我们各种柜台前站立着,我们在MP3的玻璃柜台前站了很大一会,我问他是不是想买呢,他说他自己有,是一个在东京的朋友在他过生日的那天邮寄过来的一个礼物。心想这家伙真有本事,和海外人士就关系那么密切。我们在鞋子专柜前挑着各种鞋子,他挑两种,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要哪一双才合适。
一双是深绿色的,一双是深蓝色的,我和服务小姐都建议,配这条深蓝牛仔裤的话。应该选择深绿的才好。他看看那个深蓝的也舍不得,拿着爱不释手的样子。最后他还是听我们的意见,选择了那个深绿色的,挑鞋子的期间,有个电话打来。
他说7点见,时间赶的及,他说他现在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在金玛特挑鞋子,付了钱,别人开了一个单,买够50元的东西,要送一枚珍珠,他爱不释手地拿着那珍惜说要留给老妈。我发现他说话的时候,也很礼貌和文雅。他总是喜欢说谢谢,不好意思,不客气之类的话。根本就不像一个狂野的孩子!
我们走出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已经噼噼啪啪下起了雨,我们在门前犹豫一会儿,门前有不少打着伞的人来来往往的。他说他想买些化妆品。我们就冒着雨,我帮他提着鞋子。在金玛特附近的一家化妆品店里。
我进门,我就看见一个以前在一起吃过饭的Gay和两个很漂亮的女生坐在一起,那个见过面的Gay,把头扭了过去,不好意思搭理我们,我也就没有张口。林子也就先和他打了招呼。嘻嘻哈哈和他说笑着。好像他们是很熟悉的样子。我在一边听,也就没有怎么插话,那两个女生在嘀咕她们的话。那个男生问他出国事情,他说正在申请呢!
等我们从店里出来,已经是6:30了。外面仍然下着雨,但不是很大,到处是匆匆的行人。我们步行一直走到梅奚路,我们一路上,说着同志圈里的情况,他说他不知不觉已经退出同志圈两年了。连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可是确实是这样。
问他知道不知道几年前,他们学校跳楼自杀的那个男生,他说他和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感到很奇怪,我就问他是不是他被传染上了艾滋病才自杀的。他否认,说根本不可能,因为他心里压力大,一个17岁的孩子是承受不了那种人生的负荷的,是承受不住别人的攻击和挖苦的。他怎么能知道社会的险恶,人心叵测。一个幼小的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杀也不足为奇。
他一直安慰我,不要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让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到了梅溪路,天仍下雨,我们进了一家服装店,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看上的衣服,我们就站在门前,看着外面的雨不住下着,他讲述着他当年的事情,他说他经常和那个自杀的男生一起出来玩,和南阳最出名的几个人在一起跑着玩,当时他们几乎不太懂事,脾气又不少,在网上得罪了很多的人。他微笑着,回忆着过去,他说其实没有一点意思。
他说他的朋友他的家人都知道他的同志身份,他的爸爸还好奇的问爱男生是什么感觉,鼓励他以后去一个比较大的城市,人比较开放的城市生活。可能更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快乐。我真的很惊奇,他的爸爸妈妈是那样理解他,他那么有勇气地把自己的事情和爸爸妈妈都说了,真的很不容易,我很佩服他的勇气,也很羡慕他的得到亲人和朋友认同和宽容,相对我来说,爸爸妈妈要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会被活活气死的。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给我妈妈爸爸一个交代。
我说我真的很怕再写我的小说,我真的很怕流言,我受不了别人的攻击和谩骂,甚至侮辱,我怕我会倒下去。他伸手紧紧抓着我的手:“你写吧,我永远支持你!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我们谈了很多,我很激动,我像找了贴心人,我像找到了知己,我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我真很喜欢他友好开朗的性格,他的个人能力,他说他要靠自己的能力出国,去西欧和澳洲,我感到他是一个很上进的人,也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男生。我真很高兴能有这样的贴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