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他回来的这个男人,给了他太多的纵容,让容芽居然心生出了“歹念”。
从一开始只要有吃的不挨打就好,到后来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两眼,再到现在,希望自己能彻底和他交.合。
除了是生理上的需求,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强烈渴望。
没有办法的,除了他,别人不行,只能是他。
发热期初期他还能勉强忍受,白天去学校时,兰特给他带了一些降火凉茶,还给他科普了许多注意事项,那真的是一位很友好的朋友。
晚上却难受了,容芽无法再躺在那位先生的身边,那只会让他更加无法忍受心理和生理上的躁动,那位先生的诱惑力太致命了。
发热期中期,他开始有点多愁善感,晚上经常趴在泳池边沿望着先生的窗户默默掉眼泪。
这个时候他会有点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再漂亮一点?为什么没有动人的歌喉?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笨?
他要怎么才配得上那间屋子里的人啊?
他已经很努力忍耐了,每晚蜷在泳池里哭都不敢出声,生怕吵到了别人,真的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容芽感觉身体悬空,他被人从泳池里抽抱了出来。
他紧紧搂着那人的脖子,胡乱亲那人的脖子和下巴。
“崽崽。”似是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你到底怎么了?”
容芽伏在他肩头哭,鼻音浓重,“您娶小公主,我还是睡泳池,我不让您为难,生了鱼苗苗我会努力赚钱~呜呜呜……”
小孩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神志不清满口胡言的样子让他很是担心。
严冽没在小孩身上闻到酒气,想来也不是醉酒的原因,可这状态实在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回到房间,严冽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小朋友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浑身都在发抖。
“我去叫医生。” 严冽安抚着他。
“不要医生,不要医生,要你,要你。”容芽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不要把我交给别人呀,不能给别人呀。”
小孩实在哭得太惨了,严冽心疼不已,只好又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小孩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鱼尾也变成了大长腿盘在严冽腰上,像一只树袋熊。
严冽只好像哄婴儿那般,抱着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手拍着他的后背,“不给别人,崽崽听话,不要哭了。”
“先生,先生。”容芽抽抽噎噎叫着他,又凑上来亲他下巴。
严冽只要稍稍躲一下,容芽就会露出受伤的眼神,把脸埋在他脖颈边放声大哭。
可能他真的哭太久了,导致出现了脱水的症状。
严冽眼看着他两颊边冒出了细碎的蓝色鳞片,嘴唇开始干裂起皮,声音也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啜泣。
严冽赶紧去浴室把浴缸放满水,诱哄着小孩松手,把他放进了大浴缸。
躺在浴缸里的小孩仰头看他,全身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严冽掏出手机给杜新城去了一个电话,询问着小人鱼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杜新城那边应该还在陪兰特看电视,严冽能清晰听到狗血剧的台词。
“哦,可能是发热期到了。” 杜新城回答。
“是严先生吗?” 兰特的声音在旁边传了进来。
“嗯。”杜新城这句是在回答兰特。
“严先生,芽芽现在应该是发热期中后期啦,他前几天就有症状了,一直不敢和您说。” 兰特接过了电话,一五一十告诉了严冽。
“前几天就开始了吗?” 严冽喃声问。
“是啊,他说您不喜欢他那个样子,他就不敢告诉你这件事。”
严冽这才反应过来小朋友前段时间的反常。
“他发热期……我能做些什么?” 严冽涩声问。
“交.配呀。” 兰特说得理所应当。
“好了,宝贝,你别乱说话。” 杜新城抢过了电话。
“咳,阿冽,理论上来说要让人鱼好过点,确实兰特说的方法比较管用,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选择给他注射安定剂,这两天让他一直泡在水里也可以缓解。”
“为什么啊?芽芽他……唔”
“祖宗,你少说两句。” 杜新城低低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 严冽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那啥,安定剂子骄……有。”
“有”字还没落下,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兰特气鼓鼓瞪着他。
“宝贝~”
“分房睡!”
挂断电话的严冽踌躇了一下,贺子骄的号码已经被他翻找了出来。
“先生,呜呜……”浓烈的哭腔夹裹着情.欲的声音一遍一遍叫着他。
严冽闭了闭眼,平稳了下呼吸,返身重新进了浴室。
小孩的手在水里胡乱抚弄着自己,他不会,没有经验,听到脚步声,又拿那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了过来。
容芽的眼睛是真的很漂亮,下至的眼尾沾着薄泪,有种说不出的破碎美。
“崽崽。” 严冽蹲在浴缸旁抚摸他的头发。
“嗯。” 容芽低低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
“知道我是谁吗?”严冽问。
容芽眼睫轻扑了两下,瓮声瓮气道:“先生。”
“真的愿意把自己给我?” 严冽希望他意识是清醒的。
容芽几乎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只给您。”
严冽脑袋里紧绷的神经“啪”的一下就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下章开始就入V啦~
这几天谢谢小可爱们来看文,也谢谢每天在评论区活跃的小可爱给予很多动力,V章也会努力更新的,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比心~
第23章
“只给您。”
简短的三个字冲击着严冽最后的理智防线。
严冽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在小朋友迷茫的眼神中踏进了浴缸。
超大按摩浴缸轻松容纳两人,严冽亲吻他眼睛,鼻子, 又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说:“现在还可以反悔。”
容芽摇摇头, 主动凑上来亲严冽的嘴唇, 一下两下, “是先生,永远不反悔。”
他给过小孩机会了, 哪怕小孩在回答时有一丝迟疑或者迷惑, 他都不会趁着发热期占小孩的便宜。
但是容芽声声坚定, 眼神也透着对他狂热的崇拜和喜欢,他知道, 自己和容芽的牵绊来了。
也许从此以后小朋友会承受他更强的占有欲, 但同时, 他也会给予他更多的宠爱。
严冽看着身下那张意乱情迷的脸,被吮得红肿的嘴巴张张合合, 一直喊着先生,先生。
严冽这个时候总会起一些逗弄他的心思, “那天不是还叫哥哥了吗?今天怎么不叫?”
容芽眼神迷离,盈着泪花的眼睛像薄雾四起的海面, 迷迷蒙蒙透着清澈的湛蓝。
“嗯?”严冽故意又用力了一下。
容芽被撞得音节破碎, 终于抖着声音改了口:“哥哥,严冽哥哥。”
严冽很满意, 能叫出他的名字,就证明小孩清晰地知道现在占有他的人是谁。
从浴室到床上,严冽的精神越来越好, 容芽却惨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容芽从昏沉中又醒了来,感觉到身后人温热的体温,小人鱼吓得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声音都哑了,“不要了,鱼鱼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尾巴呢,我尾巴呢?。”
严冽拉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崽崽不是不舒服吗?不解决彻底对身体不好的,听话,最后一次。”
容芽说不过他,又舍不得真的拒绝他,哆哆嗦嗦把手拿开,和他商量着:“您想摸尾巴吗?给您摸尾巴好不好?”
严冽低头亲他汗湿的鬓发,沉沉道:“不好。”
天快亮的时候,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小了。
容芽再次昏睡了过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原本平坦的小腹变得微凸,严冽撑着头看他,大手从那张汗涔涔的脸移到小腹上。
他和容芽不会有鱼苗苗,不过严冽觉得无所谓,他给容芽又当爹又当老公就行,容芽永远都是他的崽崽。
睡梦中的小孩有点不踏实,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皱着眉头呓语:“先生,先生。”
像是在急切寻找他。
严冽把小鱼搂进怀里,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边,“在。”
*
严冽吩咐任秘书替容芽请了假,自己的工作也让任秘书送到别墅来,他最近几天不准备去公司。
交代完一切后,严冽才睡下。
可是这一躺,严冽感觉自己陷入了深眠状态,身体像是有什么在运转,让他无法醒过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怀里的小鱼不知所踪,严冽估摸着他可能是饿了,所以下楼去了。
他坐起了身准备穿衣服,大脑的疲惫消散后,他逐渐清醒了起来,等等,他的分兽呢?!
严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妈的!它跑出去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按理说他陷入深眠时,身体为了自我保护,会停止供给精神力。
也就是说分兽在这个时间会和他一样,一起陷入深眠状态,没有精神力供给,它也是无法出来的。
可现在,它实实在在跑出去了。
严冽想象不到那只狼崽子会闯出什么祸事来,自从上次严冽掰断了它的翅膀后,它虽然消停了许多,但是严冽清楚它的本性,脱离了控制后,它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它无法对升级成了二级剥离体的严冽下手,因为现在它没能力再侵占严冽的身体,更加不敢对严冽展开攻击,他们是共体生存,那只会使他们两败俱伤。
可侵略性和报复性极强的它,会选择什么方式来泄愤?
朝他身边人下手?
钟伯?容芽?
严冽从未如此狼狈过,他草草披了件睡袍,鞋都来不及穿就拉开门往楼下跑。
没有想象中的狼藉场面,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相反大家都有条不紊地在工作。
钟伯第一个看到严冽,他上上下下将严冽打量了一番,诧异道:“先生,这是……”
严冽的眼睛在客厅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小孩的身影,“容芽呢?”
“在……泳池……”钟伯平移着视线指了指后院的位置。
严冽从楼梯上走下来,马上就有人替他提来软底拖鞋放在他脚边,严冽随意踩上拖鞋,急不可耐地往外去。
他才将将走到推拉门边,就看到一人一狼坐在泳池边沿。
狼崽子一边翅膀威风凛凛,又大又健硕,翅膀尖触在地面上,另一边翅膀就有些滑稽了,看起来只有成人的手掌大小,像小鸡崽子的翅膀,时不时还扑腾一下。
严冽知道,那是它再生的翅膀,还在慢慢发育中。
小狼王:“嗷呜呜~”
容芽:“这样啊?可是他平时不是那样的耶。”
小狼王:“嗷呜呜。”
容芽:“上次是你不对啦,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小狼王:“嗷呜呜。”
容芽:“没有偏心~真的。”
小狼王:“嗷呜呜。”
容芽伸手摸了摸它的后背,“没关系,不丢脸,会慢慢变大的,你相信我。”
容芽侧头看小狼王翅膀的时候,余光终于瞄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的严冽。
“先生!”容芽从池里收回自己玩水的尾巴,撑起身子站起来的瞬间,尾巴又变成了大长腿。
“您什么时候醒的?您还好吗?” 容芽已经跑到了他跟前。
您还好吗?严冽细细品这句话,总觉得用在事后的第二天有点不对劲儿。
“还好。” 严冽淡然回答。
说完,他目光又投向不远处的狼崽子,小狼王并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严冽甚至还觉得它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你们……”
“先生,您吃饭了吗?”容芽握着他的手关切问。
严冽:“我……”
“昨晚,真是辛苦您啦。” 容芽红着耳尖,说话声音也透着绵软的沙哑音,“我让周妈妈帮忙炖了汤,您喝了吗?可以补身体的~”
等等,严冽现在大脑有些混乱,他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狼崽子和容芽聊些什么可以放着待会儿问,现在摆在他眼前的问题是,昨天哭着喊着说不要了的人是谁?求饶的人是谁?为什么第二天需要补身体的是他???
这样是不是显得他很虚?
天知道钟伯刚刚打量他那惋惜又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为了什么!
在严冽愣神间,已经被容芽牵进了饭厅。
饭桌上赫然摆着一盆,没错,在严冽眼里那就是一盆,红枣桂圆牛鞭汤!!
周妈还贴心地炒了一个素菜摆在旁边——韭菜!
严冽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补肾助阳的?
他为什么需要这些?严冽有点迷茫了。
容芽端着小碗帮他把汤盛好,软声说:“您睡到现在,一定很饿吧,我也是睡到中午才醒的,本来给您端了午饭,可是钟爷爷说,让您再多休息一会儿。”
严冽忍不住问道:“你跟他们怎么说的?”
容芽捏了捏自己的衣领,有些羞怯道:“我没有说昨晚您帮助我的事……只是想着您昨晚太累了,问了周妈妈有没有什么可以补身体的汤……”
其实他这副样子有什么可说的呢?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
容芽的脖子,嘴唇,甚至下颌处,要么是青紫的吻痕,要么是浅浅的牙印,全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再配上今天那副沙哑的嗓音,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所以被疼爱过的小家伙,第二天居然比他先醒,先醒就算了,还贴心地帮他问补身体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