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吃鱼鱼?-第18章
精神病患者
1 年前

  严冽有理由怀疑,周妈和钟伯理解错方向了。

  “先生,您怎么了?” 容芽关切询问道。

  “没事。” 严冽不动声色把面前的小碗推了推。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为了不让小家伙继续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严冽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容芽偏头去看和他并排坐在一起的小狼王,还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那明明凶恶无比的狼崽子此时温顺得像只哈士奇,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它说您打它啦,还折断了它的翅膀,导致它现在这发育不全的样子很丢人,它都不好意思出来飞~” 容芽实话实说。

  严冽:……

  恶狼先告状?

  容芽撸着小狼王继续道:“先生真的是很好的人,家里也没有坏人,你以后不能再随便攻击人了,大家要好好相处呀~”

  小狼王呜呜两声,转头用鼻尖蹭了蹭容芽的手。

  严冽:!!

  “回来!” 他面无表情道。

  狼崽子斜睨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又钻进了他的身体。

  “你不怕它?” 严冽看着容芽问。

  “诶?” 容芽惊讶了一下,“为什么要怕?它很友好的。”

  严冽还是第一次在旁人口中听到“友好”这个词来形容那狼崽子。

  不过也对,是他刚刚太紧张了,小狼王在他体内的时候就表现得很喜欢容芽,又怎么会伤害他呢?

  可是这种喜欢又从何而来?

  细细回想起来,侵占他身体那次,狼崽子看着容芽的脸有过短暂的辨认,就像很早以前见过似的。

  自从接容芽回来后,严冽就感受得到分兽变得不同寻常,还有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只要容芽没有睡在他身边的话,他就绝对不会梦到那些场景。

  很难解释这些究竟是巧合还是两者之间其实有着必然的联系。

  以及昨晚到今天,他和容芽有了实际性进展后,自己身体突然陷入深眠状态,而他的分兽,却肆无忌惮地跑了出去。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精神力的消耗。

  “您为什么不吃呀?不喜欢吗?” 容芽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严冽指了指碗里的汤,平静问:“你很希望我喝光吗?”

  “您一天没吃东西……”

  “你发热期有几天?” 严冽打断他。

  容芽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他诚实摇摇头,说:“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发热期,真的不清楚流程。

  严冽微微一笑:“没关系,估计这一周都是。”

  说罢,他端起碗把汤喝了个干净,在小孩疑惑的眼神中,他又道:“汤是你让我喝的,今晚不许说不要。”

  容芽迷迷糊糊,先生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关心先生身体的小鱼又盛了一碗汤递给对面的男人,“您多吃点。”

  严冽:“……”

  与此同时,地下实验室的男人正在比对数据报告。

  不对,都不对。

  所有数据显示,容芽只是条普通的人鱼,而他血液之所以是红色的,是因为他有人类的基因罢了。

  这样的人鱼不止没有什么价值,甚至还有点废。

  贺子骄双手撑在操作台上,陷入了沉思。

  是哪里出错了吗?还是他多心了?

  被放出来的拉米斯正围着他打转,小翅膀极速煽动着,在操作台上跳来跳去。

  大概看见贺子骄兴致不高,没有陪它玩,拉米斯一蹦一蹦跑到贺子骄手边,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腕。

  “好了,你乖,别闹。” 贺子骄回过神,摸了摸它的兔耳朵。

  拉米斯不满意地围着他打转,贺子骄实在没精力哄它,转身又去看血液分析报告。

  放飞自我的拉米斯挥动着翅膀,在操作台上飞来飞去,一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

  听到声响的贺子骄回过头来,看着那参杂着试剂的液体顺着管口缓缓流了出来。

  拉米斯脚步挪动了两下,鼻子凑得很近,贺子骄误以为它要去舔那些液体,当即呵斥道:“拉米斯,不……”

  话还没说完,他看见那只变异肥兔子如临大敌,背脊上的毛全都炸裂了起来,耳朵也竖了起来,跌跌撞撞飞进了自己的保温箱,“啪”用翅膀把撑杆打掉,将自己关了个严实。

  这和上次见到严冽的情况一模一样,甚至说,它这次的恐惧更甚于上次!

  为什么?拉米斯能辨别危险,它能闻到分兽的味道……

  分兽的味道?

  贺子骄瞳孔震了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猛地抬头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兔子,它还在瑟瑟发抖,小脑袋努力挤在保温箱的折角处,胖胖的身体缩成一团。

  “你感受到了更强大的分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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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整个下午, 严冽都陪着容芽在书房里写字。

  小孩这两天不能去上学,又唯恐落下了课程,严冽就主动兼职起了小孩的老师。

  与其说是辅导, 不如说是“欺负”更贴切。

  小孩的衣服被拉了下来, 露出了斑驳圆润的肩头。

  严冽坐在他身后, 声音低低:“写啊。”

  写什么来着?容芽脑子一片混乱, 握着笔的手有点发抖, 写对了也会被咬,写不对还是会被咬。

  甚至有时写到一半, 会被身后人突然捏着下巴转过去亲吻, 一亲就亲很久, 亲得容芽呼吸不畅。

  “先……先生……”容芽有些结巴。

  “嗯?还是不会吗?”

  容芽欲哭无泪,“会的……”

  身后没了声音, 容芽知道, 那位先生在等着他落笔。

  颤抖的笔尖刚刚写下一撇, 容芽就感觉到了身后带着侵略性的人凑了上来,那人的吻细密落在他后脖处, 撩拨得他哪里都痒痒的。

  “崽崽,你让做的汤, 真好喝。”

  “诶?” 容芽没太理解到这话的意思。

  就愣神了一会儿的时间,他被人整个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容芽只能环抱着那人宽阔的肩膀, 脖子大幅度往后仰,露出最脆弱的要害。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乱, 严冽正准备剥小孩碍事的衣服。

  “咚咚咚。” 书房门被人敲了两声。

  “什么事?” 严冽的声音又变得冷淡平稳,和他现在做的事一点也不相符。

  “先生,贺少爷和杜少爷来了。” 钟伯的声音传了进来。

  严冽抬头和容芽对视了一下, 小朋友奶白的脸蛋晕着淡粉,额头上的汗黏着刘海,眼神也从刚刚的迷离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严冽:“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严冽替小孩拢好衣服,俯身在他唇畔上辗转,“重新换件衣服。”

  容芽这件大V领本来就开得低,加上他肩膀较窄,人也比较单薄,即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会露出大片春色。

  这衣服和他在一起穿就行了,不能穿给别人看。

  “嗯。” 容芽乖巧应声。

  严冽先行下楼,他的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好似才处理完工作出来。

  杜新城和兰特坐在双人沙发上,兰特手里还抱着一只变异肥兔子,他时不时把肥兔子捧在脸边蹭蹭,好不亲昵,贺子骄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一脸笑意地盯着那肥兔子。

  “阿冽。” 杜新城先看到他。

  “嗯,怎么突然想起过来了?” 严冽问。

  自从上次争执过后,严冽和贺子骄这是第一次见面。

  贺子骄依旧一副笑相,看不出其他情绪,严冽长年懒得动面部肌肉的人,更是如此。

  两人视线相撞后,都若无其事地点头打了个招呼。

  “哦,兰特担心容芽,想过来看看,刚好我们在门口又碰上了子骄,就一起过来了。” 杜新城回答道。

  严冽把目光又看向贺子骄,那人耸了耸肩膀,云淡风轻道:“我听父亲说,你突破了等级,所以过来看看你。”

  这话不假,严冽的身体素质分析报表会秘密送往贺家进行存档,一来是怕他往后出什么意外,大家有应对之策,二来严冽的身体健康本也一直是贺家在负责,每有变动,贺家那边都会重新更新有关他的资料。

  贺子骄是严冽的私人医生,所以他身体的动向,贺子骄很快就会知道。

  严冽没有吭声,贺子骄继续道:“介意帮你检查一下吗?”

  例行检查也没有什么不好,严冽相信贺子骄对他是尽心尽力的,加之他分兽今天跑出来这事,他也确实需要做一次全面体检。

  严冽袖口挽了挽,贺子骄正从自己的箱子里掏探测器,严冽突然道:“还是明天去你那做详细检查吧。”

  贺子骄手顿了顿,“好。”

  几个人坐在一块儿闲聊了会儿,楼梯上传来了欢快的脚步声。

  容芽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很蓬松,换了件白色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把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小孩走下来,严冽的目光立马锁定了贺子骄,他发现那人的视线只是在容芽身上落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继续和杜新城聊刚刚的话题。

  “芽芽!” 看见同伴的兰特率先站起身,朝容芽跑去。

  两条小鱼每次碰面,都会有聊不完的话题,严冽本也没太在意。

  可兰特手上那只变异兔,本来乖乖巧巧在和兰特亲昵,容芽看见后也很喜欢,说想摸摸,还征得了贺子骄的同意他才敢上手。

  小孩的手刚刚放到兔子的身上,那只变异兔身体一僵,如临大敌,它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从他们手里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飞进了贺子骄怀里。

  变异兔身体抖如筛糠,直往贺子骄腋下钻。

  “抱歉,是不是我弄疼它了?” 容芽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贺子骄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再抬头的时候还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他说:“没事儿,拉米斯怕生,你们两条小鱼一起撸它,它紧张了。”

  严冽看了看贺子骄,又看了眼一脸愧疚的容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留两位朋友吃饭是理所应当的,今天厨房多做了许多菜。

  容芽和兰特总喜欢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谁也不让听,吃饭时两条小鱼都粘在一块儿。

  杜新城好几次想引起兰特的注意都失败了,索性也就随他俩去了。

  最后一道汤上来后,除开两条小鱼,其他两个男人都发出了“嗯?” 的疑问声。

  “生蚝,韭菜,鹿茸炖乌鸡汤……贺医生,我严肃问下你,它们都有什么功效?” 杜新城故作正经。

  贺子骄清了清嗓子:“理论上来说,它们补肾助阳,不过,万一只是某人觉得想吃呢?”

  杜新城:“哦~昨晚某人找你要安定剂了吗?”

  贺子骄:“什么安定剂?”

  杜新城似笑非笑,“没啥,阿冽,多吃点啊,早跟你说了,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是有大作用的,要趁早用!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可能会有心无力的。”

  严冽云淡风轻:“都是给你准备的,觉得你最近比较虚。”

  杜新城:“……”

  胡说八道,他外号杜八郎!

  吃完饭,天都已经黑了,大家都喝了酒,严冽吩咐司机把他们挨个送回家。

  客人散了后,容芽在饭厅帮着周妈一起收拾桌子。

  周妈转身进了厨房,一直抱着手臂看容芽的严冽终于逮住了机会。

  他就像看见猎物的豹子,快步上前,一把把人捞进怀里,容芽被吓得鱼尾巴差点甩出来,察觉到是熟悉的人时,他也没有反抗,被人夹在腋下就往楼上带。

  卧室门开了,又关上。

  严冽把他放在床上,急切去亲吻他,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酒香的湿.吻。

  “先生……” 小孩在接吻期间糯糯叫他。

  “还叫先生?” 严冽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他嘴唇。

  “哥哥……”容芽急忙改了口。

  “不对。” 严冽叼着他耳垂细细捻磨,“你再想想。”

  可能是酒精作用,让严冽也生出了些幼稚,非让小孩给他一个独一无二的昵称。

  容芽真的认真想了想,先生叫他崽崽,那他该叫先生……

  “爸……爸爸?”

  严冽动作顿了顿,脸埋在小孩脖颈间低低笑起来。

  “你要喜欢在床上这么叫,我也可以接受的。”

  容芽嘤咛了一声,脚踝被人握在了手心,严冽偏头落下了一个吻。

  “我今天喝了很多汤。”他说这句时一直盯着容芽雾蒙蒙的眼睛。

  小孩果然不懂什么意思,只答一句:“嗯……喝汤身体好……”

  “对,身体好。” 严冽笑了笑,“所以你今晚可以哭大声点。”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室内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水声渐止,浴室门“咔嚓”从里面打开。

  严冽脖子上搭着毛巾,手里抱着沉睡的小鱼,小家伙累坏了,也很听话地差点把房顶哭掀翻,到了最后声儿都快没了。

  严冽自知昨晚有些过火,这会儿动作轻缓了许多。

  小家伙一沾着床垫,就朝被窝里拱,阳光透过窗帘间隙投射了进来,在鼓起的小山包上拉起了一道光带。

  严冽看了看时间还早,他下楼吃了早餐,又端着燕麦粥回了房间。

  哄着小朋友多少喝了些,这才回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