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情劫失败后我前任都死了-第53章
潇洒板凳
1 年前


突然他起身离去。
常宁殿里,失踪一天多的端妃的声音突然响起,崔善吓了一大跳。
岩洞里,白薇对着墙壁上扭曲变幻的脸型线条,福了福身子:“陛下。”
她向崔善说明行动,并询问他送魂旗的用法。
崔善听完,冷汗淋漓:“你如何这么大胆……”
崔善是很容易被说服的人,薇薇稍微强硬一点,他便开始怀疑自己,觉得端妃和道士以及唐莺莺联手,或许真的是救出百里佑和皇后的唯一方法。
薇薇如愿得到送魂旗的用法,折身返回。
天色暗沉,飘起细细的雨丝,眼看一场倾盆暴雨将至,她加快脚步。
刚刚回到竹林小院的厢房,才擦了擦染上细土的手,身后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白薇蓦地看过去。
乌云压天,青年白衣染雨,脸色比铅云还要沉。

第61章  暴言   “我不过看他有几分姿色,可从来……
转身乍然看见他, 白薇诧异差点没收住,显在脸上。
她赶忙收敛神色,做出痴傻害怕的表情。
望着她装模作样的神态举止, 崔绍心中冷笑一声。
屋外的云色更加乌沉, 瓢泼大雨顷刻落下, 哗啦啦砸在檐上, 震得世界一片轰鸣。升腾而起的水汽中,青年白衣半湿, 几步走进。白薇还记得自己是个傻子, 站定原地,一脸茫然地看他。
肩膀一痛, 她被抓住抵在屏风上, 挽起裙踞, 分开双腿。
双腿骤然大开, 屋外穿进的夹着雨水的风,扫走腿侧肌肤上的温度,带来冰冷。白薇心头一跳。疼痛的记忆涌来,她抑制不住恐惧, 狠攥住青年的衣襟。
还在想要怎么办, 却忽然被放开。
双脚落地,白薇心中的诧异更甚。因为怕露馅, 她没敢抬头。
崔绍放开她, 表情冷然。
她处心积虑,他便偏偏不能如她的意。
居高临下地望过去, 屋外是狂风骤雨,漆黑一片,将垂挂的碧纱灯笼吹得乱撞。没有燃烛的昏暗厢房里, 只有隐约的光线透进来,少女低眉垂眼,琼鼻小巧,唇上斜了一小块灯光,甜美柔软。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抬起她的下颌,掠夺了过去。
他永远这么凶,根本没有技巧可言,蛮冲直撞,像是生来就对天地带着怒气。白薇柔软的口腔被牙齿硌痛,用胳膊肘撞开他。
“疼。”她眼里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脸上的表情,是掩盖不了的嫌弃。
这一瞬间青年有点难得手无足措。
反正现在的人设是个傻子,傻子做什么都情有可原。他总是这么凶,不能让她舒服,薇薇不想和他亲密,也不想和他亲了。她回身掠过屏风,跳到了床上,拉上帘帐,将青年隔开在屏风外。
情天一直看着,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了声。
他表现这么不好,现在白嫖薇薇也不想要他了。
器灵看到青年站在屏风外,大袖下的手指攥紧。
他转身走进瓢泼大雨中。
青年一离开,唐莺莺迫不及待地从窗隙间钻了过来。
“我找到了,你父母的画像,在管修贤手里,被他看管,他讨厌我得很,我从他手里可拿不回来,”她身上滴雨不沾,却还是飞在半空中,夸张地抖了抖裙踞,娇声说,“还有百里佑,也被带回关在军营里,至于东方厚那个——”
唐莺莺话还没说完,脸色一青。
“烦死了,怎么又来!”
她噗嗤消失不见。
白薇还有问题要问她,魂妓忽然消失,她不由得一愣。
脚步声被雨声掩盖,青年一身风雨,浑身湿透,从敞开的大门走进来。
雨声轰鸣,他白袍贴在身上,青丝滴水,紧盯过来,神情阴郁。
白薇坐在床沿,猛地一攥被单,他怎么又来了?
情天心想,他还是想要。
转而又幸灾乐祸地想,这不是上赶着被白嫖吗?
湿透的青年走来,带来雨夜的寒气,白薇往后面坐了坐,露出傻兮兮的表情:“水。”
她现在是个傻子,傻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是要言简意赅。
青年抬眼看一下她傻乎乎的神色。
似乎是习惯性想要冷笑,但他还是生生止住了这个表情。抿了抿唇,青年用灵气蒸干全身,抬手触碰到她的脖颈。
他的手很冰凉。
白薇瑟缩一下,又往里退,保持傻里傻气的神情:“冷。”
青年一僵,唇线抿得更紧,但还是再次用灵气,提高了周身的温度。
这次不待她再说什么,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扯近,像一头蛮横的凶兽,低头撬开她柔软的唇,索取占有。
紧接着他的动作却变得很轻很慢,像轻柔的羽毛,不断扫过。
白薇本来想反抗,但也觉得舒适,就没有反抗。
她修长的四肢发软,不由自主眯眼,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这声音仿佛使他更加躁动疯狂。白薇感觉他身躯硬邦邦地贴过来,带着逼人的气息和升高的温度,她只能向后仰倒,像渴水的鱼儿,想要大口呼吸,唇齿却被堵住,只能接连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又羞耻又刺激,情不自禁绷直脚趾。
全身被打开,像油画一样钉在锦缎上的感觉,也很奇怪。
这一次他进来得也很轻很慢,她像一条在宽广无际的白色大湖上飘荡打转的轻舟,时而漂浮于平缓的水流上,时而被骤起的大浪,卷起抛向云端。
白薇一只手紧紧攥着他起伏的肩膀,另一只手摸过黑暗里他汗湿脸庞上,棱角分明的轮廓。
这个男人相貌英俊,剑眉星目,是她喜欢的类型。如果他没有这么坏,薇薇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会喜欢上他。殷小公子虽然不错,长相却和师兄是一种类型,蕴籍儒雅,十六年来她没喜欢上师兄,自然也不会喜欢殷小公子。
也幸好他这样坏,她才可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白嫖他。
……
这几日都在落雨,天地笼罩在水汽的湿润中,眼看总算放晴,春丫手脚麻利地抱出扫帚,将院子里被雨水打了一地的落叶扫到一旁。来到里院,瞥了眼三天都没有开门的厢房,她害臊地不行。
厢房里很安静,一点动静也无,春丫回想到的,却是昨日晚上出来解手时,无意中听到的声响。
那么大,都要将树上归巢的雀儿惊醒了。
越想越害臊,她胡乱扫了几下,匆忙抱着扫帚,到另一边去了。
齐军营地里,管修贤压制住心里的忧心,对几位前来问询的将领说:“王爷自然是要要事在身,过不了多久便会归来。”
几位将领听他这么说,倒也稍微安心。
除非被逼无奈,没人会想要造反,把全家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们几个,都算是被逼着上了这条贼船的。但眼看齐军接连拿下几州,气焰日盛,而皇室不停吃败仗,日渐衰微,心中的意见,也就不那么大了。
但群龙不可一日无首,齐军能有今日,全赖齐王督镇指挥,他三日不见影踪,下面人人惴惴不安。
送走几位将领,管修贤回到营帐,拿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佩。
这只玉佩可用来传讯。
可三日来,传出的消息,如泥牛入海,没有回应。
手指点上玉佩,玉身一亮,嗡嗡震响,他再次激发。
厢房里暖意缭绕,盘旋蒸腾,缭乱堆在一起的白色锦袍和裙踞里,传来嗡嗡震动。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去,抓住一只翠绿的玉佩,将其上光芒按灭。
玉佩偃旗息鼓,屋内恢复清晨的宁静。
攥着玉佩,崔绍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少女。她斜卧在那里,躯体雪白,青丝凌乱,露出的小半侧脸,睡得红扑扑的,菱唇微张,身上的甜香,随着呼吸,散向四周。
他手指将玉佩攥得更紧。
为什么会这样?
牵情香不是应该已破吗?
不知梦到什么,少女发出一声轻哼,翻了个身,修长笔直的腿,划蹭过他的下腹。这一瞬间青年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化。他难受地闭了闭眼,想要忍住。
一闭上眼,视觉沉入黑暗,嗅觉愈发灵敏。那些恼人的甜香,招手媚笑。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恼怒。
玉佩又开始震动发响,他猛地掐断,将其扔到一旁,再次俯身下去。
……
白薇已经醒了,床榻一响,感觉到青年下床,她正等着他离开,却听见簌簌的水声,紧接着是回到床边的脚步声,她被翻身,一张绞干的湿热巾子,擦拭过身体。
他应该是从来没服侍过人,笨手笨脚,薇薇被弄得很不舒服,都想要睁眼求他不要继续了,赶快走吧。
青年终于离开后,白薇在心中默数了上百下,然后翻身下床。
双脚一落地,她感觉一阵酸软,差点没有站稳,手指赶忙抓住帘帐。
器灵没忍住,在识海里发出噗嗤嗤的声音。
薇薇羞恼地说:“情天,不许笑!”
披好衣裳白薇在竹林小院里转悠了一圈。唐莺莺说桑红萼夫妇的画像在管修贤手里,他在军营里。讨厌鬼每日都来,靠得一定是传送阵。这处小院里的某处,一定有传送阵。
她在后院堆放杂物的地方找到。
白色的光芒瞬间闪过,白薇抬眼看见风中招展的齐军旌旗,唐莺莺在这一刹那卷过来:“管修贤在这里。”
她还没有拿到勉之的魂魄,但相信小舞姬事后会遵守诺言,愿意先帮助她找到父母。
唐莺莺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想。
白薇跟在她后面,灵活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一顶营帐前。魂妓正要轻声说话,以为小舞姬确定位置后,会夜里来用偷的方法,却吃惊地看到她直接掀帐走了进去。
管修贤看到有人突然进来,蓦地回头,望见许久未见的王妃,他脸上的诧异,止都止不住。
白薇向前跪倒在地。
管修贤手忙脚乱。
白薇抬头,泪眼盈盈:“敢问先生,我的父母亲,可在您的这里?”
管修贤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叹出口气:“你是来找你的亲生父母的?”
白薇含泪颔首。
她根本打不过管修贤,也没想过要用偷的方法,因为根本不可能偷到,不过是白费功夫。管修贤这个人,其实和崔善一样,很容易心软,而且那日在唐家村,白薇就看得清楚,他对于那些被制成美人图的活人,很有几分同情。
白薇垂首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在此前从未见过他们,但那日见过后,心中的思念却是不断的,母亲一生活得辛苦,父亲也坎坷,我又如何能忍心,见他们继续受难?”
良久,她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有什么东西扔了过来,白薇抬手接过。那正是两卷画纸。
管修贤从她身边掠过,走出帐外。
“今日我谁也没有见到。”
握着画卷,白薇心中欢喜,轻轻道了声多谢。
唐莺莺卷了进来,眼神复杂地看她,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方法。
白薇从地上站起。就在刚才,管修贤已经解开了画像上的封印,画卷一徐徐铺开,桑红萼和百里俊的身影,显现出来。唐莺莺和桑红萼有嫌隙,哼了一声,离开这里。
……
唐莺莺在外面等待一会,看到她没多久便出来了。
“他们这番进入轮回,可就将你这个女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居然不多说一会话。”
白薇瞥她一眼,没有多理她,知道她是羡慕嫉妒恨。见了桑红萼夫妇最后一面后,薇薇心中是有点伤感的。
转了转袖中手里的小旗,她轻声道:“东方厚在哪里?”
她是遵守约定的人,没有忘记这一点。
唐莺莺梳理头发:“跟我来。”
白薇身形灵巧,借助周围的遮蔽物,来到百米开外的另一处帐前。东方厚果然早就等在那里。帐内的行军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一点生机也无的男孩。
白薇也不多话,手心一转,送魂旗缓缓飞出,插/入男孩上空。明澄澄的光,照在男孩的脸上,在昏暗的帐内,显得有几分阴森恐怖。小旗缓缓转动,将他还残留体内的余魂,一点点引出。
东方厚见到那残魂上稚嫩痛苦的小脸,流出两行眼泪。
情天一直对道士的感官很差,见此情景,倒也忍不住感叹:“他对这个孩子的父子之情,还真没有掺假。”
想到什么白薇问:“你就是为了这个儿子,来到崔绍身边,要将他的身体用药浴后献给那对双魂?”
“王妃知道这件事?”东方厚不动声色,朝她身后觑了一眼,“当年是我对不起王爷,让他受了很多苦,王爷当年也和我这个孩子差不多大,我可是早就洗心革面了。”
薇薇说:“他可和这个孩子不一样,他是个天生的坏种,你当年就该杀了他。”
东方厚额上冒出冷汗:“不敢不敢,王妃也是口是心非,说得这话我可不信,王妃那样喜欢过王爷,如今又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忍心让他真的死呢?”
薇薇诧异他居然能看出来。
她平静说:“那又如何,我不过看他有几分姿色,可从来没喜欢过他。”
说完她感觉到不对劲。
白薇转身看去。
昏暗的帐内,青年匿了气息,寂静无声杵在那里。他手掐着唐莺莺的脖子,表情阴鸷。

第62章  奴契   “从今往后,娘娘生生世世,可都……
青年的手狠掐唐莺莺的脖子, 魂妓眼球前凸,表情恐怖,拼命挣扎。
他眼神阴沉, 紧盯过来。
白薇与他对视, 攥紧手心, 沉声对道士说:“你背叛了和我们的约定。”
阿宝的残魂还没有渡完, 东方厚怕王妃怒极之下,生出变故, 赶紧挡到行军床前。他半是解释, 半是恭维地说:“王爷神机妙算,早就看破一切。”
白薇知道他在撒谎。
讨厌鬼是很狡猾, 但也不至于料事如神, 刚好在她来为阿宝渡魂时, 堵在这里。
她一想就明白, 对道士来说阿宝能转世很重要,是第一位的,但等阿宝转世后,他自己安危就很重要了。和管修贤不一样, 对于讨厌鬼和道士来说, 信义一文不值。
讨厌鬼一定有什么方法,掌握着他的身家性命。
……
白薇被扔进主帐内室的大床上。
她下意识向前蹬了两下, 青年大手要去抓她的小脚。薇薇向后一退, 被扯掉了罗袜。缃黄色的罗袜掉落,露出她白皙的脚丫, 被青年一把攥住。
他一手按住她的脚,一手扯去身上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青年欺身而上, 将她逼到角落,在咫尺处对着她的脸。他英俊的脸庞,在昏暗的帐内,神情阴森,好若修罗恶鬼。
白薇撇开脸。
青年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恨恨道:“端妃娘娘不是贪图我的容颜,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奸/淫我,怎么开始躲了?”
薇薇简直想挠烂他的脸。
王八蛋,谁是千里迢迢来奸/淫你的啊!
看到她愤愤的表情,青年握着她的下颌,露出一个冰冷冷的笑:“像娘娘这么□□的女子,陛下不能满足你,觊觎陛下的江山,臣可是一直对陛下心存愧疚,只好替陛下代劳啊。”
他伸手凶蛮地去揭她的裙子。
白薇和情天,同时为他的不知廉耻,震了一下。薇薇抓住他肩膀,抵住他向前入侵,占据空间的身体,就在这时,安静的空气里,传出一个微小压低的声音。
“百里薇……”
薇薇心头一跳,情天也大惊失色:“是崔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