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胖小儿,要进广播站吗?
由于非典封校,娱乐活动极其贫乏,学生社团终于粉墨登场了。在上大学之前,我就听说大学里有很多社团,什么电脑协会、吉他爱好者、演讲社、文学社……而那时做为一个向往文艺青年的小资装B贱人,我还是很有冲动在社团内一展鸿图的,最重要的是可以吸引众多小MM的目光(不管是何身份,能吸引小MM的眼光都是拉风的事,不是吗)。而且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小歪才的,不敢说精通音律、饱读诗书,但至少能稍赏管弦,略懂歌赋,这与我有一个出身幼教的老妈不无关系,从小我就开始“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哆、来、咪”……不过无奈啊,可能是我天性顽劣,就不喜欢走大众审美路线,虽然心中也有“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但话到嘴边准变成了:哥昨个喝大了,点开灯就一顿耍大刀啊,好不容易才睡了个囫囵觉,尼马,哪个SB又开始吹集结号了?
嘿嘿……没办法,没办法,对于此我父母也着实地无奈,总批评我没正型,我对此解释为这不是没正型,而是对作者本意理解深刻。不过我也受了政府这么多年的教育,刚上大学时正经八本的小文还是能甩出几篇的,只不过现在看来,酸腐得很,不是忧郁低迷,就是引吭高唱。而且哥那时嗓音也算清亮,朗读、演讲起来也是声情并貌(现在不行了,让烟酒侵蚀得完完的了,不过凭着哥还是略带磁性的声音,有什么对民答复的任务,领导还是让哥上阵,那帮损小子们称哥为“电话温柔”)。
在社团招新时,我被海绵宝宝拉着去报名。读书社,没劲,要读书自己找本去看看就行了;自律者协会,尼马啊,哥从不自律;吉他社,不行,哥今生最大的缺点就是手眼配合能力差;足球社……只适合我哥和家持这样的傻老爷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我的社团,忽然间听到耳边的广播声响起:“同学们,校园广播站正在招收新成员,如果你妙笔生花,采编的职位将让你大展拳脚;如果你声音磁性,主播的职位会让你熠熠发光……”,我不得不说,海绵宝宝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拉着我非要去广播站报名,我勒个去了!暖气他都能读成懒气,湖南都能读成福兰,就这还去报名?我百般打击,他还是坚决要去,好吧,让他受受真正的嘲笑也好。
海绵宝宝填好报名表,还让我填一张,我当然不会报广播站这么没劲的地方,也没机会露面,一点不拉风。十分钟后,轮到海绵宝宝面试,人家问他:“同学你会什么?”,海绵宝宝一字一句,用生硬的南方普通话说:“老师(si)同学们大家好,写作和朗诵我都可以!”,他说的这一句话就已经让大家低头憋笑,见状我在门口说了句:“你快给我出来吧!别丢人了!”,海绵宝宝看都没看我,紧接着说:“下面,我给大家朗诵一首《将进酒》。”十分可悲的是,他还把“qiang”读成了“jiang”……接着就是十秒钟空白,就在我纳闷这厮是搞什么东东,酝酿感情也不用这么久时,只见他转过头问我:“五哥,第一句是啥来着?”全场大笑……我真是有心进去给他来点寝室暴力,“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我在门口有点尴尬。
“这样吧,这位同学,你去旁边的房间写一篇关于文章吧,内容和体裁自选,朗诵就不必了。”一位貌似老师的中年妇女说道,紧接着,她指了指我,“这位同学,你来面试吧”。
“我?”我有点疑惑了。
“是啊,你来读几句试试。”
“可是我没报名啊……”
“一个男生这么胆小呢,让你试试,你就试试呗。”
我这个人最受不得激,说我胆小,哼,哥今天给你露一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哥一口气背了四整句。
“嗯,这个樽字发音能不能再放轻松些。”
“樽……”我试着读了一下。
“整句再来一遍。”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可以了。”
“谢谢老师。”我一躹躬,基本的礼貌我还是要讲的。
于是我出门,在旁边房间的门口等着海绵宝宝完成他的大作。过了一小会,一个女生走了过来,对我说了句:“那个胖小儿,要进广播站吗?”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书妹(当然那个时候,我不会这么叫她)。
“呃……你也是广播站的?”
“是啊,招新广播就是我播的。”怪不得面试时没看到她。
“还有,我叫郝天,可不是胖小儿,你不是知道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知道啊,但是刚刚王老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让我问问那个胖小儿要不要进广播站。”她还故意在“胖小儿”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无语,这是哪的老师啊,也太不着调了吧!哥怎么也是177cm的个头,当时体重不过160多斤,怎么能叫我“胖小儿”呢?不过看在书妹当初帮我摆平了那么大一件事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了,让同学们每天都听到你的声音,不好吗?而且广播站美女众多哦,比如我!。”
我无语,就算你是美女也不用这么自夸吧。反正也不算陌生,我跟书妹开起了玩笑:“美女,我看见你就想了个成语。”
“是不是人见人爱?还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莫非是倾国倾城?”书妹也很是大方,还跟配合着一笑倾城向我灿然一笑。
“不是,是恬不知耻,哈哈!”其实我的玩笑还是挺重的,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毕竟人家是美女而且关系也不是那么熟。
“胖小儿,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会生不如死,记住我的话!”看书妹的表情倒不是生气的样子,不过她咬牙切齿的形象也让我颇为忌惮,“到底进不进?”
“进,干嘛不进,玩呗!大不了不好玩,小爷闪人就是了。”
“算你明智!”
于是,在书妹的“色”诱下,我投入到了广播站的旗下,而海绵宝宝却未被录取。一路上海绵宝宝嘀咕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陪老子读书啊……”,我上去果断地给了他一个脑勺,“尼马啊!那是陪‘太子’读书!”
十八、纠结
“啊哈哈哈……小爷进了广播站!”我推开寝室的门,背着手,腆着肚子,一步一摇地向他们炫耀道。
“你嘴这么没把门的,不定啥时再突噜出句‘艹我’,那就乐子可就大了?你们说能不能有变态尾随咱的新晋主播,哈哈哈……”老暖明显是一边想象这那画面,一边乐不可支。自从食堂惊艳后,就像“大哥需要整容吗”是海绵宝宝的恶梦一样,“艹我”成了我的黑色梦魇,他们这帮臭小子总拿这茬打趣我。我知道老暖那不是羡慕嫉妒恨,而是真心地为我开心,半年多的接触,老暖早就是我的好兄弟,只不过家持是陪我玩,而老暖是陪我吃,但是我心中我哥永远是第一位的。说来我真是没良心,我的偏心让我觉得自己像是那个“欲东家食,西家宿”的齐女一样。
自从进了广播站,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异常规律起来,那一段上课也变得勤了起来,因为按照广播站的要求,每周一、三、五的早上大家要集合练习各种基本技能,如字音、吐字、语速、气息、用声……以前我一直觉得就是说话而已嘛,很简单,如今才知道这也着实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这也是我后来退出广播站的原因之一,我这个人太怕麻烦。
不过也因为广播站的事务繁多,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纠缠我哥,就这样保持着好兄弟的关系,一起打打牌、上上网,顶多是没人的时候再腻歪一下,比如装作不小心偷摸一下我哥的手,我洗衣服时顺手帮他洗上一两件。周末照常拉着我哥去吃煎牛肉盖饭,而那时家持和老暖也是要参与的,更主要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书妹竟也成功地打入了我的小集体内部,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各种小型聚餐上,有时上课遇上,她也靠到我班这一边来坐。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老暖和书妹是高中同校,老暖“有意无意”地、“热心”地向书妹透漏着我们的行踪,鬼知道,她俩怎么整到一起去了。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很好的女生朋友与很好的兄弟在一起,当然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对老暖说:“书妹怎么算也是个美女,你抓紧点。”
老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跟李子书?你缺心眼吗?”
“呃……”我脑子又一次凝固住了,书妹那么差吗,我觉得配老暖绰绰有余啊,怎么好像我说他俩在一起是侮辱了他一样。
“你啊,可怜的孩子。”老暖叹息着。不得不说老暖真是绝对的实力演技派,表情变换之迅速,切换之自然让我那一刻有拍案叫绝的想法,顿时想把他推荐到话剧社担当男一号。
是在不久之后我才知道,老暖为什么那么不可置信,也是一年后的那场兄弟互殴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老暖是那么懂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很快我与书妹成功地打磨成为广播站的一对黄金组合,不得不说书妹着实地让我惊讶,这个女生宜静宜动,安安静静地播送着校园新闻的声音是甜美淡定的,与我在《世说新言》小栏目中也能从容地应对着我的插科打诨,完全跟上我思维节奏的女生不多见,而书妹绝对是其中最合拍的。我们的友情,至少是我认为的友情在这一天天中深厚起来。
我清楚地记得03年8月4日是七夕,我们那一期广播当然是离不开一对对恋人的糗事、趣事,当然也得讴歌着历史上最忠贞的爱情与情侣,没办法,广播也必须有导向的。那一期堪称我们合作的经典,每当我说出“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书妹总是无限感慨地接上“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我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书妹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期而至……默契,绝对的默契,而且绝对的才气横溢,要知道很多词都是我节目前才上网查到的,而书妹却可以信手拈来,很少参阅我为她准备的诗稿。其实我很喜欢与有见解、有见识、有底蕴、有个性的人在一起,与这样的人相处、谈话总是很愉快的,很轻松的,因为你完全不用害怕在你口沫横飞之时,对方却如堕云雾,一脸迷茫,不知你云,我哥、家持这等粗人显然达不到我要求的标准,老暖勉强算是个不粗的人。
最后我用“世间安得两全法”来总结这一期节目,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说最好爱情、学业双丰收,如若不能也要在学业与爱情之间要把握好分寸,书妹用这一种让我觉得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轻吐出“不负如来不负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竟一时间迷乱了起来,迅速地关了扩音器,然后起身亲了书妹额头一下,这个女生的发香与我哥的汗味是不一样的,我还是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可我却没得出哪个更好的结论。那一刻,我纠结了……
十九、这个结果我早知道
结束了节目,我和书妹都沉默,与往常的说说笑笑完全不同,收拾好东西走出门都一言不发。在旁边屋里监听的值班站长看到我们的一反常态相当诧异,“今天的效果非常好啊,你俩是怎么了?没听出有闹矛盾的迹象啊,合作相当亲密了。”一句相当亲密让我俩都更加尴尬。
走出了教学楼,我还是像老样子,先去超市买两瓶水,一瓶是我最喜欢的芬达,一瓶是书妹最喜欢的矿泉水,偷偷地我还买了包烟,我记得很清楚——中南海,四块钱,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喜欢中南海纯白的烟体和烟嘴。然后送书妹回寝室,书妹终于打破了沉默:“那天打架你很勇敢,我班男生恨死你了。”
“呃……”我脑袋又开始不转轴,这事值得表扬吗?
“你有才气,也很幽默,跟你说话不会无聊。”
面对着书妹一个接一个的表扬,我一时间有点蒙,这是我认识的李子书吗?无耻、无聊、不要脸才是平时她对我说的最多的。
到了寝室门口,书妹停住脚步,看了我一眼,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淡淡地边叹气边说:“窈窕淑女……”,说完就转身进了寝室楼。我心里默默地念着:窈窕淑女……窈窕淑女……我知道书妹的意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忽然间觉得生活在跟我开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不是我哥跟我说这些呢,我苦等苦盼的那个人与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让我苦闷不已,而我真心当做哥们的书妹却……
回到寝室,我无心吃饭,而一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我不会背叛我哥,我要和我哥在一起!我起身来到我哥寝室,我哥正在与人玩牌,开心得不得了。
“哥,我饿了,吃饭去。”
“正玩着呢,找家持、老暖去。”
“他俩都不在。”
“你咋这么烦呢!等会等会,玩完这把的。”
“次嗷,你媳妇啊,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一个小子应该是觉得我打扰了他们打牌,对我哥笑骂着说。
“你看你看,大家都反对,你自己去吧。一对A!”我哥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牌上。
我有点伤心了,尼马啊!那边一大美女等着我追,我这热脸贴你的冷PP。我一生气,摔门回寝,那帮小子骂着我:“怎么郝天今天跟个娘们似的……”
我回到寝室,又倒在下铺二哥的床上放空,越想越委屈,我那么一心一意地对你,你就这么不在乎我这个人吗,想着想着眼泪竟顺势而下,我一翻身,趴在床上脑袋一边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轻拍我的背,“天儿、天儿,去吃饭吧!”,我知道是我哥,我再一翻身坐了起来。我哥看了我一眼,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问了我一句,“天儿,你哭了吗?不至于吧?”
“没有啊,今天广播有点累而已。”我没承认。
“那去吃饭吧,哥请你吃盖饭去。”
“嗯,好。”
于是我们来到我最爱的盖饭,还是老样子,不过对着那满满一盘饭我却提不起胃口,我定定地看着我哥,“想什么呢,赶紧吃!”我哥说。
“想你呢”我冲口而出,说完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哥一脸受惊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看我俩后,给了我一脑崩,“变态啊你!”
“要是我变态,你还把我当弟吗?”
“滚!别这么肉麻,赶紧吃饭!”
吃完饭回到学校,看着一对对情侣,还有的手里拿着玫瑰,抱着礼物,我哥满眼地羡慕嫉妒恨,看看我说:“你看看人家,一双一对的,我身边就你这么个玩意。差距啊……”
“我这个玩意对你不好吗?”
“好啊!当然好了!”其实我哥对我有这么朋友还是挺骄傲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学校里有一个如此亲近的弟。
“其实哥,除了生小孩,别的我都能做”我低着头说,我真的不敢看我哥。
“傻啊,我想要的那些,你一样都做不了!”我哥对我的话毫没上心,“你也赶紧找个女朋友去,天天这么黏着我,我都快受不了,还影响我找对象。”我哥抱怨着。
“你找不着对象跟我有啥关系?”
“我这一天,一睁眼睛就能看见你在我跟前晃,上课是你,吃饭是你,就上个厕所都多半能看着你!你说你这一天占了我多少时间?所以你赶紧找个女朋友,我就解放了,嘿嘿……”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以为我对我哥好的方式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要不然他怎么会“解放”这样的词。“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的人”,我用“喜欢的人”代替了“对象”。
我哥当然没有发现这样的细节,“那就去追啊!”
“可是我追得很用力了,就是追不到。”
“我怎么没看见,我就看见你天天在我这呆着了。”
“是啊,他和你一样,不管我多用力,他就是看不见。”
我哥自然地以为我说的是“她”,“再用力一点,你能行的!”
“真的?”
“真的!”
我一转身抱住我哥,用力的紧紧一抱。我哥赶紧推开我,力量大得让我都觉得有些痛了,“我是让你用力,可没让你上我这用力!”我哥因为在这么敏感的日子,还是公开场合,我这样的举动让他尴尬甚至生气。
我没有回寝室,而是一个人走到操场上,打开中南海,看着纯白的烟杆,点着火,深吸了一口,缺少吸烟经验的我被烟被呛得不浅,随着剧烈的咳嗽,我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滑下,那一刻我很是丧气,因为这个结果我早知道,就算再用力,我也很可能追不到我哥。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也不知道是我让书妹给捕获了,还是书妹让我给欺骗了……日子又这样一天天地划过,有了书妹的日子,我的生活充实到无以复加,却与我哥疏远了不少,放手也是一种爱,不是吗?
于是我成了书妹及书妹寝室免费的打水员、打饭员、占座员、笔记员、陪逛员……书妹非常享受于当小主的感觉,我们之间的默契也在我生不如死的日子渐深,只不过加深的也只有默契而已,在广播中我依然谈笑风生,可是心里却像一直有一块石头压着,让我像个缺氧的人一样,时刻都有一种想张大口吸气的感觉。
回到寝室也总是快熄灯的时候。海绵宝宝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五哥,KISS了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对我的私生活,确切地说是我与书妹间的私生活相当感兴趣。
“滚!八卦!”我对此类问题相当的不爽。
“嘿嘿,我那美女校友在高中就追求者无数,没想到啊,没想到,插到小天这堆狗屎上了!”老暖爆料着。
熄灯了,我照常走到寝室门口,一是为了抽根烟,二是为了看眼我哥,跟我哥打个招呼。自从跟书妹在一起,我睡得越来越晚,起得却很是固定,白天强打精神,想睡还没机会睡。
早上书妹打来电话说不去上课了,她要跟导员去主校办事,警告我不许逃课,她安排了寝室好姐妹检查我……老天啊,好不容易本尊不在,却还有小鬼监督。跟着老暖去上课,而家持依然没去,到了教室,我竟意外地发现了我哥在倒数第二排已经坐好,我自然而然地走到我哥边上,我哥看了我一眼,又四处扫开,“美女呢?”
“我日啊!我是你弟,还是她是你弟。”
“嘿嘿,美女不是养眼吗?”
“看不着了,今天去主校办事了。”
“我说你今天怎么往我这凑合了呢。”因为大一都是基础课,我们这些小专业往往是在一起上,有书妹在我自然得跟她坐到一起,而我哥这种逃课能手也往往不上课,因此自打跟书妹确定了关系,我很少有机会坐在我哥旁边上课。“她不在你还来上课,少见啊。”
“大爷啊,她走了,安排了她寝的姐妹检查我……”我肯定是一脸苦闷。
“幸福啊,幸福啊……”我哥却说。
强打精神听课,不一会儿我沉沉地睡去,不知道为什么,是太累了还是坐在我哥边上有安全感,睡得真香,反正是一觉到下课,口水流了一桌子……老暖说,小天睡着的表情还挺萌,笑得真傻,肯定是想他书妹了,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以前睡得更像猪头……我看了看我哥,可能我真的是想到了谁,但我确定不是书妹,因为想到书妹我不会傻笑。听着老暖的话,我的心却有点痛,就是那种会蔓延的痛,从此在心里种下了种子。
这学期的考试季还是很容易混过的,毕竟上的课多了,更奇迹的是在重修高数上的同时,我还得苦逼地硬学高数下,两门考试只隔一周,竟然双双通过,让老暖他们着实地惊叹一番并得出了个结论:有美女相伴,学习效率就是高。
考完了试就该告别基础学院了,需要提前一天打包,我迅速地打包了自己地所有行李,又到书妹那里打包了她们寝所有人的行李,回到寝室临睡觉才发现,我打包得过于彻底,板床空空如也,着实地没办法睡觉,老暖和家持一拍即合跑出去包宿,我只好另想办法。
到了我哥寝室,我发现我哥这家伙还是挺聪明,他没有把褥子和被打包进去,肯定是为了晚上睡觉,于是我跟我哥提出,晚上一起睡,我哥稍有点犹豫,但还是点头同意了,这让我小小地激动一下。
熄灯,侧躺在我哥身边,不过我并没有抱住他更没有去挑逗他,一是寝室还有人,二是我真的怕我哥不耐烦,我想能这样躺在一起也挺好,至少我还能偷偷地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让我觉得至少我还得到了一些,并非一无所有。因为要搬去主校,大家都比较兴奋,谈论着主校的种种,许久才沉静下来,鼾声四起。可能是我哥就在我身边,而我却没办法真正拥有,这样的无力感让我无法入睡,我狠下心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哥,我想不去看他,这样可能会好过一些。正在我胡思乱想,暗自神伤的时候,我哥也翻了个身,然后我就感到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身上,唉……这个家伙真是的,连睡觉的无意识动作都让我纠结。不对,我突然发现,这只手在微微地动,隔着背心轻抚着我的肚皮,我激动了起来,但我没有回应,我怕我误会,我想这应该是我哥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可渐渐地,那只手移了上去,穿过我的背心,放在我的胸部,拨划起我的R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确定,那绝不是无意识动作,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再次翻身,平躺在我哥身前,那只手僵硬了一下,我知道我哥肯定是在犹豫,我怎么可能给他充分思考的机会,伸手就抓住了那个已在雄起过程中的小家伙,我哥下意识地往后蹭了一小下,不过马上就停住了,停在那里任由我。时隔半年,我终于又一次亲手触碰到了那坚挺,在我手中还轻微地跳跃着,好像在召唤我,我轻轻地揉捏着,爱抚着,撸动着,直到我哥喷薄而出。
“天儿,抬下头”,我哥压抑着声音轻声说,这是我哥第一次在亲密后还能正常地跟我说话。我稍一抬头,我哥将枕巾抽了出来,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哥,撑一下被。”,我拿过枕巾开始擦拭他身上,我手上,被窝里的液体,我哥没有抗拒,不再说话,任我完成这一切。当然了,那一晚我也没有放过他,握着他的小东西直到睡着,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这么大的体格,竟像个小女人一样蜷在我哥胸前,而这个睡姿也是我到现在为止也超级怀念的。至到今天,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我哥这样,让我觉得非常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