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龙凤山的家乡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一方面心里装着他,另一方面是母亲病了。
母亲讲,她有半年的时间都出现了恶心和胸闷的症状,去过当地医院也都是按慢性肝炎治疗的。也别说,吃了些治疗肝炎的药物就好一些,直到现在突然严重发作时那种药物不起什么作用了才知道是另外一种病。据说这是一种地方病,是寄生虫夹杂在鱼或肉中被人体食入吸附在肝脏内的一种疾病,很不好治。
我们家的经济本来就不好,为了母亲治病生活上省吃简用,很早就把电话停了。我那次是跑了很远的镇上给他打的电话,因为觉得有些话是不能随便在邻居家说的。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苦恼,很想他,又无法通电话。余暇时间里我就用废子弹壳制作小玩意,去松林间采摘松塔回来剥出些松仁,另外我还晒干了很多野蘑菇,象“鸡蛋蘑”、“猴头菇”、“白玉蘑”、“松菇”都是城里人很少吃的。我准备去城里时送给他,相信他会喜欢的。
我在家里是舍不得穿那条特制牛仔裤的,因为这里不象城里那么洁净,况且我还要干农活。只有轻松的时候,才能套上穿一会儿。别说,这条牛仔裤十分的合体,我佩服他的眼力和细心。看见我穿这条牛仔裤好多哥们都眼热,都嚷着让我再进城时回来捎一条。可只有我知道这条裤子的来历,我就一边答应,一边在心里甜蜜的笑。
本来去城里前我准备给他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他有工作,况且这种病找谁也都得去医院治的,就没有惊动他。凭着在部队的闯劲,我说服了医生同意去批发药店买些辅助药品,里里外外就节省了几百多元。其实,去买药品时我特意在他家附近多逗留了一会儿,别说真的很有缘,竟遇见了他。
我的亲哥哥都没有他这样的主动热情,他知道情况后就马不停蹄地联系医生,忙前忙后的奔走,让我很过意不去。特别是看见母亲手捧衣物时的喜悦,我暗暗地发誓要好好地珍惜这份友情。当他为我戴上项链时,我并没有惊讶,而是更坚定地在心里说:哥,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今生交定了你。
此次进城由于匆忙,我只带来了弹壳小玩意,他惊讶我手艺的精湛,很是喜欢。其实,在部队时我们就经常做这样的小玩意,而属我做得是最棒的。
在医院里我们共同度过了三个白天,那是我最难忘的时候。我们一起吃盒饭,轮流着看护母亲的点滴,几次我们都四目相觑,我就有种莫明地冲动,淡蓝白色的牛仔裤就会凸起很高。他就会偷偷地敲一下,坏坏地眨眨眼,然后就让我脸红脖子粗。
周一他去上班,我就目送他远去。母亲的病需要慢慢的治疗,因为不能动手术,在医院也只是吃药、点滴。为了节省不必要的费用,我准备半月后就让母亲回家按处方抓药治疗。这样算下来,这次能和他在一起也就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我知道了他离婚的事,并知道他经济上其实也不富裕。在他将5000元人民币送到医院时,我婉言谢绝了。我不能无休止地接受他的好意,因为住院的费用暂时还是够的。他的行为已经让我感觉是在做梦了。一种父爱,一种让我脱光了衣服在他怀里撒娇的感觉。
傍晚他都是要来医院的,好像是他的母亲在住院。他不是送来母亲喜欢吃的小米粥,就是给我带来几个热乎包子,每次我都是喜悦和激动的。我就问过他,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他说,一是因为喜欢吃麻拉面时看着我,没有我就会影响他的食欲;二是说我可以治疗好他的病,否则扔给医院的钱会更多;三是他喜欢看我穿牛仔裤前庭凸起的感觉。三条歪理,都让我忍俊不止。
我感觉那一刻他的大智若愚透出他的可爱,他的真诚。我就说可以让我喊声爸爸吗。他就会很恬怒,就会刮我的鼻子说我嫌他老,如果不赶快叫哥哥,就不理我了。我就搂着他轻轻地叫:哥哥,哥哥,哥哥……直喊得牛仔裤都有了感觉,直喊到他堵住我的口为止。
其实,做弟弟比做儿子处起来更随便些,我是知道他们的区别和含义的。只是感觉在此时也许做儿子会更甜蜜些,更真实些。不过,又真怕失去他这个好哥哥啊。
我都想要。
第11章
立军母亲在医院治疗了二十多天,病情得到了好转,由于是慢性病,他们决定回乡继续治疗。临走时立军紧紧地拥抱了我,并将邻居的电话号码给了我,说我想他时就可以挂这个电话找到他的。
我将他们母子送上了车,立军母亲就流着泪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我一再答应过些日子就去看看他们后,老人才松开了手。看着车都开走很远了,立军的胳膊还在摆动。我的心里很温暖,好像塌实了许多。
二十天来,我基本上傍晚和双休日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也许是连续疲劳的缘故,转身时我突然腹部阵痛,眼前感觉有重影出现,随后就一阵眩晕,幸亏一位男士搀扶了一下,否则就摔到了。我想回去应该好好地睡一觉了。
打“的”坚持回到了家里,我冲了一大杯蜂蜜水喝了下去,情况得到了缓解。于是就早早地钻进了被窝,很快我就做了个梦……
我来到了龙凤山,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地方。眼前松林郁郁葱葱,近山翠绿,远山含黛,水塘边一条土路深向山脚下红砖草顶的村庄。立军和家人老远就打着招呼出来欢迎着我。我进入砖土混合的房子就盘腿上了土炕。立军紧密地搂着我的脖子让他们给照相。一会儿一桌子的丰盛菜肴就端了上来。其中就有立军母亲做的“三半斤”。立军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了我的嘴里,我就嚼起来,非常的香。一会儿,我和立军就喝白酒并用碗猛猛地喝了一大口,顿时觉得腹腔一阵热辣辣的。立军痴痴的看着我笑。我脸上火热火热的,一会就感觉醉了。晃忽中,屋子人走光了,感觉嗓子里恶心要呕吐。一会我就浑身又躁热,就脱光了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被窝里搂着力军光滑的身体了。感觉很激动,他的下面很硬很硬不停地向上顶,我就去抓那个很久期待就想碰到的东西。抓着抓着,突然土炕“轰”的一下就塌了一角,立军就滚落了出去,我惊恐地“啊”地去拉他……
我惊醒了,发现自己却躺在了地板上,手里拽着枕头的一角。我感觉身体很热很热,下面翘得很高。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爬到了床上,方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墙上的挂钟已指向了12点。我躺在床上感觉腹部右侧热辣辣的坠痛,头也很涨痛,就摸来体温计量了一下。哎呀!体温计显示的竟是39.1度,我慌了,感觉浑身一阵一阵寒冷。我用手机拨打“120”并说明了地址,等着、等着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感觉有人搬动着我的身体,并在我的P股上扎了一针。我坚持着还没忘指使白大卦们将门锁好,让他们给带上手机和钱、卡。后来,我就闻到了浓浓的来苏尔的味道。再后来我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被推进了一间冷屋子里。在刺眼的无影灯光下被人狠很地在后背脊梁骨上刺了一下,“唰”,我就凉透了半截身子,感觉就像案板上被“宰割”的鸡,没有一点挣扎了。一会儿听到手术钳的碰撞声音和来回晃动的医生面孔。我的下肢完全失去了知觉,但我觉得意识还有点清醒。我想说话,就想喊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会有护士为我搽脑门的汗,我心慌得厉害,还听到了一个报心电的数着“115、120、125、130”……接着就是腹部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掏出,难道是换器官吗?疼得我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我醒了。我躺在病床上输着液,房间里有很多病友,但很肃静。我的旁边却坐着立军,他微笑着看我,还不时地摸摸我的脑门。
怎么了?还是做梦吗?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酸痛酸痛的,下腹也肿痛。
我彻底明白了。原来我得了急性阑尾炎,都快要穿孔了。我已迷糊了一天半了。前晚若不是明智挂了急救,否则就很危险了。
立军告诉我,说他昨天就来了,并嘿嘿地笑着说我象个小孩似的,一点也不坚强,总嚷着疼啊疼的。说我的手术很难做,做了6个钟头,切下去一段黑黑的“肉肠”,他还坏坏地说我的那个可能被阉掉了,他来时已经结束了,并没看到那“东西”。他笑着掀开被子摸了摸我的下面,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知道他是骗我的。
可我还是糊涂,他怎么会知道我有病的并及时地来了,分明看见他坐车走了啊。他笑着只是讲这就是心心相通吧,暂时要保密。他说让我安心养病,想吃什么就说,他去买,并已经代我向单位请了假。他怎么知道我单位的电话的?我更加糊涂了。他看我很急就拿起了我的手机晃了晃,我立刻明白了,是单位有人来过电话了,他嘿嘿地笑。
我肚子下面顿时感觉不那么疼了,眼前的帅哥还是那么酷,还是那么的可爱。
我伸手摸着他的牛仔裤,偷偷地接触那个凸起,一丝喜悦荡上了心头。他真是好可爱啊。
第12章
果山和立军还有那条牛仔裤,“七夕”的晚上在小屋又一次欢聚了。下面是他们各自的内心独白:
牛仔裤:我从“魔鬼箭”专卖店里被立军带出来就感觉到了青春的气息。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地好,还哼哼着“童话”,尽管不是很专业,但是有味道。
在小屋里立军把我从手提袋里拿出来,用“古龙”香水掩去了牛仔裤原始的染料味道,一股淡淡的雅香便油然而生。我知道立军是喜欢“古龙香”的,每次出门和睡前都要在脖后、胸口和臂窝处喷上一点,就连短裤的凸起部分也不放过,所以我总能闻到那种特殊的香味。
果山大哥进屋后我就很紧张了。他穿上我之后那个“点”就狠命的顶我,立军也不说话,就会哧哧的傻笑。他越是笑那个“点”膨胀得越是厉害,唉!简直难受死了。尤其恐怖的是他们在一起的拥抱,我总是要受夹板气。什么“摩擦、碰撞、捏捏、拉拉”最要命的是将我不按“套路”地扒下,那个尴尬啊、憋屈啊,真恨不得能粉身碎骨。
总算熬到吃过晚饭,就被果山大哥扔到了凳子上。他们不理我了,只顾在床上“忙活”,我彻底的解脱了,可是我又不得不看他们的“黄片”,想想还是痛苦啊!
花果山:在被立军拥抱后我就有了欲望,说实在的这种欲望以前和老婆拥抱的时候从未发生过。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也许因人而异吧,不过立军身上淡淡的“古龙”香却真象是一种催性剂呢!
有时大脑时常缺养,就像是电路的一时短路。当立军让脱去外裤的时候,我会天真地以为他要“做”了。以前我们是有过这样的时候,都是迫不及待的,没理由的,甚至是要强行扒下的。好像有一次还将牛仔裤的拉链给拽坏了。
这次想错了,他从背后拿出“魔鬼箭”时我脸上就感到了一种火辣辣。我很喜欢牛仔裤,特别是他送的这条蓝蓝的。我知道这是他用第一月工资为我买的,理应格外珍惜。他送我这条牛仔裤让我想起他回乡下的那一幕,那时的感觉是再也看不见他了,很闷惑,很无奈的……
立军现在仍然穿着那时我送给他的浅蓝白色牛仔裤,虽然已有些腿色泛白,但仍不失神采,也许和他那天生修长的腿段有关吧。
我穿上“魔鬼箭”后就感觉到一种挺拔,感觉裆部欲望之强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情色,那么的亢奋。按说我这样的岁数远比不上立军强劲的,可是这次他却落到了我的后头,接下来在床上我就“攻克”了他的堡垒。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他的“领地”,他由起初的痛苦呻吟转而成为幸福的呢喃,让我如痴如醉……
立军:后面被他“进入”了,却是我主动要的,因为今天是“七夕”,特想献身于他。以前都是我“进入”他的,喜欢他“嗷嗷”地叫,“哼哼”地呓,特别是搂着他激情进入地那种感觉。
很想尝尝被“进入”的滋味。以前总是在“它”没深入时就痛苦出了一脑袋的汗珠,我就囔囔地说:如果是这么遭罪,就不会快乐的。他就停止了行动,就心疼我说:不让你痛苦的。这次是我想尝试一次,遂事先就做了润滑,而且让心情很放松,它深入进来后果真就不那么痛苦了……
我曾想过,只有进入身体才会感到一种亲近,一种托付,一种爱恋。我进入他时就暗暗地发誓:一定要对他负责,一定要用心爱他,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BF了。
不知道他进入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每一次的用力都仿佛在宣泄什么、表达什么,就像是一次次地承诺。他在我的后背上狠很地吻了一口后,“精华”释放了。这一刻我哭了,想到一种关怀,象父亲一样的关怀,就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动。他就用粗大的手指揉摸着我的前面,我的下面,用唇啄我的脊梁骨,就好像爸爸安抚儿子受伤过的心灵。
一段悠长的爱抚使我有时间默默地回忆起从“老麻面馆”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幕幕。很多细节,很多故事都好像是特意的安排,但却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
我就感觉很幸福,感觉很快乐,真希望就这样被他永远地搂着……
第13章
(果山的博客日志)
我和立军都要出差了,只是我比他的路途要远,比他出去的时间要长。立军是去附近的大庆销药,两天就能回来,而我是去成都开会,最短也要一个星期。走的时候立军已经去了大庆,所以他没办法送我。他走的时候我也没有送他,因为不是很方便。前一个晚上在一起吃饭时知道他是和销售科长毕海一同去的,故为了“安全”起见我就没有在车站露面。
立军到达大庆时发来了一条短信,说是住在石油管理局宾馆,并让我路上注意安全,吃好、睡好。我开玩笑地回复说:“和科长住可别让人家拿下啊”。他就说:“人家可是惦记好久啦,没准啊”。虽然知道是玩笑,但真就有点醋意泛泛了。
坐飞机到达了成都后,我们就下榻在会议组安排的一家宾馆里。一同来自本地的几个人我只认识市委宣传部的王研,个子不高,黑黑的,但人很机灵。当天晚上由于跑单数,我很幸运地一个人入住了标准间。晚饭后,王研过来找人打扑克,我推说头疼没有过去。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没有看进去什么内容,索性睡觉。躺下半天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展转反彻,总是想着立军在做些什么。以前他在宿舍住时我却很放心,谁知这一出差心里却象是长了草。看看时间已经10点30分了,估计那边还没有睡就拨了立军的电话。一阵悦耳的“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响了很长时间立军才接起了电话。
“睡了吗?”我问。“嗯,洗澡呢,马上就睡”他答。我感觉他的声音很急促。“哦,那快去洗吧,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你”我感觉电话打的不是时候。“嗯,好吧,那你也早点睡吧!晚安”他挂断了电话。我的思绪飞到了大庆,仿佛看见他赤裸着身体在洗浴,那熟悉的光滑的身体美极了。我感觉自己的下面立时有了些躁动,就将手伸进了短裤……
开了三天例会,余下的几天就是参观青城山,都江堰,峨眉山还有九寨沟。大自然的瑰丽美景让每一个游人都惊叹不已,留恋往返,也让我疲惫的心得到了一次很好的放松。
也许是被峨眉山的秀色所陶醉,也许是九寨沟的手机信号不是很强,也许是很晚归来很疲惫,也许是被小导游所吸引,几天里我居然忘记了和立军通电话。
旅游团的小导游是个四川男孩,叫李靖,二十六,七的样子,很帅,也很会说话。他不仅让团队游人甘心情愿地买了很多旅游品,而且还把个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他讲解的历史典故更是妙趣横生,每个游人听后都很悦耳,都很舒服。
游览的过程中我也被他所熏染,总是不自觉地看看他。我发现他看我的次数明显比别人要多,每次我们都能目光相遇,都会示意,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很巧,在游九寨沟时的晚上,他居然和我住到了一个房间。于是,入睡前我们有了一次单独的交流。
“哥哥的姓很是独特啊,姓花,好像和蛾眉山有联系啊!”小导游在床边很会打开话题。“可不是嘛,花果山有猴,峨眉山也有猴啊,是可以联想到的”我就着话题接着聊。“哥哥看来是个领导啦,瞧瞧这小肚子都有些腐败了。”他顺势摸了摸我没有穿衣的肚子。我感觉到手上的温度,也感觉出他故意的一下停顿。“这点小肚只能是个打杂啊,你的眼力不行啊”我调侃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瞥了瞥他的肚子,无意中竟然发现他的短裤前面有点翘。我换了话题“导游和团队的人住在一起可是不多见啊”。他朝我笑了笑“本来我是要住那边便宜的,可是没有床位了,就挤到你这里来了,怎么哥哥不习惯我吗”他反问。“哪里哪里,还求之不得呢,你的导游真是出色”我一边说,一边去卫生间放热水准备洗澡。他说“花哥,过奖了,对了我们一起洗洗吧”。我说“你很累,还是你先洗吧,我先看这段电视的”。其实,我真怕自己在他裸露的面前会把握不住,因为心里装着立军,装着承诺。
李靖也就没强迫,飞快地脱去短裤,一头就钻进了卫生间。
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听着水花声。他一边洗,一边大声和我聊天,搞的我心里痒痒,嘴上色色的。
一会儿他洗完了就光溜溜地跑到了床上。我悄悄做了个比较:他的身体没有立军的线条美,肤色也没有立军的白,胸肌也没有立军鼓,可是他的“点”却比较大,比较黑。他用手轻轻摆弄着“点”,还将身子侧向了我。我赶快走进了卫生间,好让自己的眼睛躲避那强烈地刺激。
我洗了很长一段时间,使自己激涨努力趋于平稳,头脑中想着怎样逃避这小子的诱惑。可是等我走出卫生间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家伙”,另一只手放在头后面枕着,睡姿比较安详也比较情色。如果心里没有立军,没有对我们感情的一点忠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那漂亮的脸蛋和光滑的裸体,还有语言的挑逗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将被子拉盖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