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要是白二输了,我替她喝,这家伙喝醉了容易耍酒疯。”
“行啊!”
“知唤姑娘不如等下一局?我退出,你顶上。”
无名全神贯注地看牌,却耳听八方,听她想玩,便开口让她。
白知唤援颈看去,只见无名将桌面倒扣的牌悉数归己,七八分猜到他赢了。
输了人根据得的点数喝酒,顾况上手快,赢得多,很少喝酒,其他的船员都酒酣耳热的,他反而眼神清明,笑一下,一口白牙炫得晃眼。
一局终,无名起身抖了抖衣袍,把位置让出来给白知唤。
“知唤姑娘请。”
白知唤仔细端详无名俊逸的脸,他们玩骨牌有一会儿了,看他的样子,不像喝了酒的。
白知唤“无名哥你是不是从来就没输过?”
“我还得随时候命,不能喝酒。”
“无名兄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不能喝酒就整得每次都是我们输!”
“无名哥今天一滴酒都没喝!”
“赌神啊!想不输就坚决不输!”
“无名兄,要不你给白二讲讲这摸骨牌怎么玩?”
“好。”
无名没有推辞,一本正经地讲解。
“知唤姑娘玩过麻将牌吗?”
白知唤“肯定啊!”
白知唤绝对接地气亲民,斗地主、麻将什么的都玩过。
“骨牌和麻将牌差不多吧。一套骨牌是三十二张,分文牌和武牌两大类。”
“文牌有天牌、地牌、人牌、蛾牌、梅牌、长三牌、板凳牌、锄头牌、红头牌、水桶牌、霹雳牌,是十一种。每种两张,共二十二张。最大的是天牌,最小的是霹雳牌。”
“武牌也叫杂牌,没有名字,用点数表示大小。从大到小分别是九点、八点、七点、六点、五点、三点。其中,六点一张,三点一张,其余各点都是两张。共十张。”
“文牌和武牌都能各自组对,如一对天牌叫‘双天’,一对九点牌就叫‘杂九’。文牌和武牌也可以交错组牌,但必须是对应大小的牌才能组对。”
“比如文牌的天牌和武牌的九点牌,组成一对‘天九’牌;文牌的地牌和武牌的八点牌,组成一对‘地八’牌。”
“但‘六点’和‘三点’牌不能和其它牌组对,这是一对孤牌,只能它们两个组对。”
无名讲得很细,白知唤哪知道什么文武牌,她就记得麻将里的幺鸡红中什么的,跟着他学看牌,学得磕磕绊绊。
不过她摸清楚了路子,本性就出来了,又是推牌又是吆喝的,大有女地痞子的架势,很快就扭转乾坤。
顾况也是玩游戏的个中好手,和白知唤一起跟着船员们个个都兴奋得打了鸡血似的,争着推天九,很快打成一片。
很快,庞冲就喝高了,许是见到白知唤这个唯一的女孩子,触人生情,也提到了他的媳妇。
“想不到知唤姑娘也这么豪气!”
“当年我屋里人也是,胆识过人,跟着老夫人走南闯北,耍得一手好枪!长缨在手,英姿飒爽啊!”
庞冲拍着胸脯十分自豪地说。
白知唤“令夫人是个女中豪杰啊!”
白知唤由衷称赞道,还双手抱拳,规规矩矩地作揖。
“看你美的!要不是蝉衣那丫头推牌九输了,你娶得到?你怎么不说在家里总是被她端着长枪吓怂的事?”
“嘁!老刀你尽拆我台!你那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就酸吧!”
“刀叔,现在船到哪儿了?”
一声响起,一群人顿时噤声了,齐刷刷地看向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