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停下来,沈清直奔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沈思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才问道:“他让你过来干什么?”
沈清笑盈盈地说:“让我去拦着大茄子来着,我...我把一车面粉都扬他身上了,然后就跑了。”
说着,还跟两人展示手上和衣服上的面粉,好像是刚从胜利的战场上回来的小兵在展示军功章一样。
贺子胥在一边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她看见了便朝他扬了扬下巴。
沈思优一边帮沈清把那些面粉拍掉,一边数落道:“平时没见你怎么听我的话,怎么他说什么你都听?”
沈清低着头,嗫嚅道:“姐姐,我...我之前一直都依赖你,躲在你身后,但现在我想跟你站在一起,我不想再逃避,我想有一天...我或许也可以保护你...”
此言一出,不光沈思优愣住了,连贺子胥也觉得有些震惊,谁都没想过沈清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个看起来总是逆来顺受的柔弱女生,也会想要去保护另一个人。
沈清不敢抬头,她想不到此刻沈思优的表情,直到她听到一声轻哼,她才一抬头,见沈思优正浅笑安然,眼眸里尽是万般温柔。
“行了,你保护好自己就得了。”
贺子胥也展颜一笑,转头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沈思优拉着沈清也坐到摩托车上,然后看向他:“我们去找二伯,他是个明事理的。骑过这座山,那边有个茶庄,二伯应该是在那。”
贺子胥立即发动了摩托,乘着晚风朝着远处绵延的山脉行去,三人不约而同地扣上了羽绒服的帽子来抵御寒风,木梯子被三只脚共同束缚着,不知道是他们都太瘦了,还是这车空间足够大,竟然都坐上去也没觉得挤。
只是沈思优后面有坐了一个人,她便不得不往前倾,几乎贴到了贺子胥的身上,即使冬天穿得很厚,沈思优也觉得和他似乎已经是负距离了。
一个急刹车,沈思优下意识地环在了贺子胥的腰间,她的双手没入那厚实的羽绒服里,深层散发着他的温度,竟然比揣在兜里还要暖和。
沈思优不禁纠结起来,这时候要是把手收回来,会不会显得有点太刻意,可要是不收...
她脑子里的天平一直这样晃来晃去,左右摇摆,到底也没平衡出个什么。
直到面前已经是茶庄的招牌了,贺子胥拔了钥匙,偏过头问她:“是这儿吧?”
沈思优点点头。
沈清轻巧一跃,下了车。
贺子胥没动地方,他沉默几秒,倏忽一笑:“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
沈思优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双罪恶的双手还没挪窝,她连忙撤了手,往自己那有些冰凉的兜里一揣,装作若无其事的下了车。
四周万籁俱寂,幽静的透露出几分死寂,那茶庄匾额下的红灯笼其中一个似乎是要罢工,总是闪个不停,平添了几分诡异。
沈清咽了咽口水,自觉出了一身冷汗:“姐,你确定二伯在这吗?”
沈思优本来没怕,只是沈清话音刚落,她的肩膀就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吓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回过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