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同性恋大学生的悲惨命运-第41章
忐忑爱小懒猪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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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班的班主任

高三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失败的寒流居然吹到了第二学期的期中考试。学校根据这次考试划定了一本,二本,三本的大致情况,并且一批一批地召开动员大会。我考得很糟糕,一本二本里面都没有我,三本我是不屑一顾的,家里也负担不起。我不需要这样的动员大会来打击自己的信心,所以我选择了不去。

当时我正在和小学同班过的张前聊天,那时我喜欢把脚塞到他温暖的*下面。班主任进来看见我们还在教室就问:“你们怎么没去啊?”我说:“反正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张前说:“呆会就去。”班主任显出鄙夷的神色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什么都无所谓!”随后就走出了教室。我知道她在说我。

高考结束后,等待分数的日子显得漫长而难熬。一个没有阳光的早晨,张前打电话到打过我爸爸的人家。我上高中后,妈妈和他们家忽然开始来往了,多年的恩怨涣然冰释。先是妈妈跟4个儿子的母亲路上碰到也会打招呼了,接着他们的三个儿子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二儿子的老婆人还不错,大儿子和三儿子的老婆人不怎么样,但是渐渐地,也都会跟妈聊天了。我只接纳了二儿子的老婆。

张前跟他们家是亲戚,他们家的大儿媳来叫我接电话。张前告诉我他已经知道高考分数了,我问考了多少,他说五百十几分,是二本。我说,那你知道我考了多少吗?他说不知道,只留了个班主任的电话给我,让我去问班主任。

其实我的心也像那天的天气一样,只有阴暗,没有丝毫的阳光,也感觉不到阳光和光明。因为在没有知道那个高考分数前,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未知。对于未知的恐惧和痛苦像螃蟹的爪子一样有力地抓住了我。我怕从别人口中随随便便说出的那个数字会粉碎我所有的梦想和希望;我怕那个数字与自己所期望的会形成一种落差,而我却无法弥补;我怕那个数字,那个我用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数字会无情地刺穿我的自尊……

我颤颤巍巍地用邻居家小店的公用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小心翼翼地说:“老师,我是鸿,不知道我高考考了多少分?”她用很随便的口吻说:“是鸿吗,你考了五百十几分,是二本。”她不再说话。于是我说:“哦,我知道了。谢谢,再见。”我多少有点失意。因为我所估计的分数还要高很多,而且我一直希望自己能考上一本。我知道二本对我来说不能算是一个很无情的分数,可是也并不是一个仁慈的分数。我当时还不知道一本,二本的分数线是多少,我也不知道班里同学考的情况。

后来我知道2003年,浙江文科一本分数线其实很低,而我们班的“疯子”竟然破天荒考了班里第一名,比我高出整整30分,看到填志愿那天班里很多男生都追随着他,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我才知道自己的高考分数是多么的脆弱,和自己一样经不起现实的击打。

又是一个雨天,我一个人去学校拿2003年志愿填报参考书。在班主任办公室我看到自己的高考分数实际上是五百二十几分。我一脸疑惑地问班主任,“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我的高考分数是五百十几分吗?”班主任连头也没抬,不屑一顾地说:“记错了呗。五百二十几分和五百十几分不是一样的啊,都是二本。”我只能怪自己不争气了,为什么没有考个高点的分数。可是五百二十几分和五百十几分怎么会是一样的呢。班主任真够可恶,她在高考前还在班里宣扬她的理论——谁笑到最后就笑得最美,高考的时候哪怕一分也会造成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有些人就因为相差一分,读了三本。三本是民办本科,那个文凭和公办本科是有区别的。不仅如此,民办本科还要让家里花更多的钱。可是她对我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文科班男生很会玩(除了我),下课10分钟也要围成一个圈,拿一个羽毛球当足球踢,妨碍了其它班同学行走的交通。那会儿,班主任还帮大家说话:“有的老师说我们班男生很会玩,我觉得我们班男生既会玩也会读书。”我对此嗤之以鼻。

高三最后一学期,班主任的行为惹毛了班里很多男生。班里两个男生晚上在寝室聊天聊到很晚被宿管抓到,告状告到班主任那里。聊天被抓,班里要在考核上扣分。班主任于是每天吃过早饭后,把男生们叫出去谈话,进行洗脑教育。我没有参加过卧谈,却也被连累了几次。男生们还是屡教不改,班主任叫他们写检讨书。男生们写烦了,私下里说班主任坏话,说她是担心因为聊天扣分影响班级考核从而扣50块钱奖金。班主任是北方人,他们还拿班主任的一些行为习惯来耻笑,他们说今天在食堂看到班主任拿着一根生大蒜在嚼,真是恶心死了。她的那口暴牙,还要吃大蒜,吃得臭死了,还要对着我们大放阙词,大喷唾沫,天底下都没有比她恶心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