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63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可现在,白凤宸不在身边,若是有人想乘虚而入,釜底抽薪,一面夺了天火,一面置白凤宸于死地,就凭她掌心这一点点只够烧鸡的火,是绝对无力自保的。
“嘿嘿,父君……”沈绰的脸,说变就变。
转身拉住慕九霄的大红衣袖,晃啊晃,“父君,普天之下,白凤宸之外,恐怕没什么人是您的对手吧?”
“啊,这个……”慕九霄撸了撸自己的大红毛,眼珠儿一转。
虽然君卿衍深藏不露,应该与他不相上下。
那个澹台镜辞,也是距离化境一步之遥的绝世强者。
但是,除开这俩人不谈,他好像也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二。
于是,用力点点头,“哈哈,宝贝女儿说的没错!”
“那父君这些一定保护好女儿哦!”沈绰仰着头,笑得甜,笑得眼睛都弯了。
慕九霄还端了一下,“这个……”
“等我和白凤宸成亲了,我让他喊你作爹啊?”沈绰挤挤眼。
哎!这个好!
慕九霄心满意足,答应了!
外面雨下的大,慕九霄既然找到了沈绰,也就放心了,于是也暂时在山洞中落脚,顺便看了看晕过去的方杜若的伤势。
“啧啧!够狠的!”他的手没轻没重,把人翻了翻,又拎了拎胳膊,说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沈绰听来,说的是那拿笛子的黑衣人狠。
可慕九霄却觉得,这方杜若,是对自己狠。
那些伤,虽然又深又可怕,却完全没有伤及要害,而每一下,在割下去的时候,都是很慢很犹豫的,不是动手的人太残忍,想慢慢玩,而是……
胆儿突的,不敢!
手抖得厉害!
到底什么人,会在刚才那种惊天动地的混乱中,还有兴趣玩这种骗女孩子的小把戏,而且,目标是指向沈绰?
慕九霄脑中,阴森森飘过四个字:澹台镜辞!
世人皆知,东魔王澹台镜辞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狠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堪称魔王二字。
在修罗洲,他的血刃神刀上供奉的生魂,几乎可以与墨重渊相媲美,他也是唯一敢于向堕龙之主叫板的人。
如果不是墨重渊一直袒护西魔国那群娘们,整个修罗洲,早就是澹台镜辞的天下!
但是……眼前这个人,又分明长了一张白面书生的脸,根本不是那东魔王。
除非,这张面皮是假的!
第195章
凤凰浴火,逃命天下第一
慕九霄眼角一跳,站起身,向方杜若走了一步。
之后,又停住了。
不行,这个时候把魔王惹毛了,他和裳儿只有吃亏的份!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为情痴狂,早就不正常了,那就索性不正常到底!
“靠!烦!”慕九霄脚下一拧,转身绕着篝火来回踱步。
沈绰也烦!
她惦记白凤宸,心神不宁,见这疯爹又发疯了,也不耐烦哄他,“又怎么了啊?”
“肚子饿!烤兔子还在书楼里!”慕九霄揉着肚子,过来将她拎起来,“走,陪父君回去吃东西,这个先生,就丢在这里不管了!”
说着,拖着沈绰就往外走。
“喂!可是,先生……嗷——”
沈绰还没等把话说清楚,就被慕九霄拖进大雨里去,一片黑暗中,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雨点子砸在脸上,因为速度太快,就如刀割一样疼。
慕九霄一路飞掠,将沈绰带回太学院,咕咚一声丢在地上,“你可有什么要带的,或是要交代的,十个数内搞定,父君带你走!”
“走?去哪儿啊?还有方先生他一个人在山洞里,会不会死?”
沈绰一向晕轻功,这会儿又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直犯恶心。
“还管什么方先生!快去!”慕九霄就差在她屁股上踹一脚。
沈绰虽然不明白,却极「聪明」,自己的安全当然比方杜若重要啦。
所以,在白凤宸回来之前,哄好慕九霄,一切都听他的,保证没错。
于是她两脚发软地找到自己和陈宝宝那间房。
陈宝宝大概是因为方才那场大战,去外面跟其他人缩在一起了,沈绰就进屋翻出自己随身的小包裹。
别的都不重要,从白凤宸梦华院中偷来的小木人,必是要时时随身携带。
她在贴身里怀藏好小木人,出门冒着大雨,便要随慕九霄走。
可两人还没挪步,就被人给拦下了。
“不能走!”沈悠然抓住沈绰另一只手。
主上的未婚妻,要跟苍梧帝君私奔了,这还了得?
就算是真父女,主上没回来之前,沈天妩也哪儿都不能去!
他努力挺直胸膛,减少自己与慕九霄的身高差距,“苍梧帝君,裳儿是本王的女儿,没有主上的允许,她哪儿都不能去!”
慕九霄瞪眼,“你算哪根葱!敢跟本君抢女儿!滚开!”
他大手一挥,将沈悠然拨倒在地,拎了沈绰,凌空飞渡而起!
可是……
女儿为什么突然这么沉?
大雨中,沈绰尖叫,沈悠然也在尖叫!
慕九霄低头一看!
半空中,他抓着沈绰的手,而下面,沈悠然抓着沈绰的脚!
三个人拉成一条直线,起飞了——
“放手!”慕九霄怒吼!
“不放!”沈悠然淋得满脸都是水,死死抓着沈绰的脚。
你当我傻啊!都飞这么高了,放手掉下去,就算没摔死,弄丢了未来的摄政王妃,主上回来,也要被骂死!
慕九霄大怒!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于是拔剑要向下砍!
沈绰拦着,“爹!不能砍!女儿不想脚脖子上一直带着一截死人手!”
慕九霄:“……”
沈悠然也叫:“怎么?苍梧帝君,难道是多了我一个,你老了?飞不动了?”
慕九霄:“谁说本君老了?本君比白凤宸还年轻!本君这就飞给你看!”
沈绰:“……”
嗷呜——
风声呼啸!
大雨瓢泼!
心在哀嚎!
晕轻功晕得快要吐了……
终于,临近东方发白时,大雨渐息。
慕九霄一路带着两个大活人,狂奔到千里开外,才停下来休息。
沈绰两脚一沾地,就跪下去一阵狂吐!
沈悠然也哼哼唧唧,没好气哀嚎。
“休整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待会儿还要赶路,等过了白帝洲的结界,进了苍梧洲,就安全了。”
沈绰有气无力撑地,爬起来,“爹啊……”
“哎!”慕九霄和沈悠然异口同声。
之后,两人互瞪一眼。
沈绰也没空理他们俩,“到底我们在躲什么啊?”
“东魔王澹台镜辞。”慕九霄一来耿直;
二来,猜沈绰也不是很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好怕的。
沈绰的确没怕,本来就脚软的沈悠然却被吓了一个趔趄。
他扶着树,勉强站好,又摸了摸自己头顶,没摸到异样,这才放心下来。
沈绰吐干净了,晃晃悠悠在附近寻了条小溪喝口水。
低头间,忽地一愣。
之后,抬头,向头顶天空看去。
“那是什么?”
此时,天已见亮。
天空中,一道长长的翻滚的云河,自不夜京的方向,横贯而来,又一路向北而去!
就像……
一条硕大无朋,不见首尾的苍龙!
慕九霄抬头,眯了眯眼,“是龙云,传说是因为龙行而过时,速度太快,而在结界上留下的痕迹。”
墨重渊这老不死的,为了赶时间,居然不惜露了本相!
“哦……”沈绰仰头看了看,觉得这两天听得神话传说实在太多了,人都不清醒了,又低头洗了把脸。
身边,沈悠然也蹲下来洗脸。
两人希望,抬头间,一个对视。
沈绰本想道声谢,却是将头一偏。
沈悠然一阵紧张,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裳儿,你在看什么?”
沈绰将手指横在沈悠然上唇处。
之后拿开……
再横上去……
再拿开……
“爹,你胡子呢?”
“啊……这个……”沈悠然讪笑,“呵呵,可能是雨太大,冲掉了,呵呵……”
他此时没了胡子,看上去,也就是顶多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比白凤宸看上去还嫩!
沈绰瞪着眼,嘴角直抽。
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给本座当爹当得津津有味?
她小拳头一攥,骨节咯嘣一声。
沈悠然机敏,蹲着往后跳了一步,“不要打!乖女儿,不要打!有话好好说!我就是伪造了户籍,买了个官,在千秋宴上多说了一句话……谁知道就被主上盯上了!我是被迫的啊!!哎呀!啊!啊呀……”
沈绰的小拳头,打人也不是很疼。
沈悠然就哎哎呀呀地哄着她,等她打够了,才活动活动肩膀,“嘿嘿,谢谢好女儿!”
捶地真舒服!
“呸!”
沈绰现在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世界太乱了!
三个人就地生火,吃了只烤兔子。
兔子:慕九霄难得一见地正色道:“裳儿,君卿衍那个老东西,是不是教过你什么本事?”
在他嘴里,谁都是老东西!
就他一个人帅!
沈绰道:“无非是调动凰山火的一些法门,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练习,掌控得也不好,除了生火烤兔子,没什么大用。”
“那是因为他不敢教,怕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慕九霄将手中拨火的树枝儿一扔,“事急从权,现在,父君就教你如何驾驭真正的凰山火!”
沈绰扬手,一道小火苗从手中燃起,“不就是这样吗?父君难道知道更多?”
“凰山发源于我苍梧洲,整个苍梧洲皆是因火而生,你说本君知不知道?”
慕九霄难得说一句威严的话,站起身,撕了袍子一角,蒙上她的眼。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心就是你的眼,意就是你的火,只要你心之所向,真正的凰山火,就会随你的心随意变换,纵横驰骋。”
沈绰被蒙着眼,悉心听从慕九霄的引导,手中的火苗,也随着心中所想,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首先,那火变成一只燃烧的烤兔子。
接着,变成一个男人的脸,看起来应该是白凤宸。
再然后,火焰越来越高,越来越跳跃,越来越自由。
沈绰蒙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是渐渐领悟到其中的真谛。
沈悠然往后退了两步,“苍梧帝君,这个……这个事儿,依我看,您还是先问问主上……”
“闭嘴!”慕九霄正欣喜间,哪里容旁人打断,一声厉喝。
沈悠然吓得一个激灵,噗地,头顶上,冒出两只尖尖的小耳朵,袍子底下,露出一条毛绒绒的红色尾巴尖儿!
白帝洲结界的裂缝,果然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压不住了!
林中,忽地一阵婉转妖娆的异域笛声。
接着,有人朗声笑:“苍梧帝君,您这是打算带着凰山女往哪儿跑啊?你一个人,本就难逃吾王的手掌心,如今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不累吗?不如,趁吾王心情好,先自己溜之大吉吧!”
沈绰看不见,将头一偏,分辨那声音,是拿笛子的那个男人。
但是,他身边,还有别人,莫非就是那澹台镜辞?
“放肆!”慕九霄豁然拔剑,挡在沈绰身前,“本君自登基以来,还从来没见过哪家的狗,敢在本君面前如此乱吠!”
父君他紧张了?
沈绰的眉头,紧紧一拧。
他恐怕今日是护不了她了,怎么办?
“裳儿,父君数到三,你就带上那个没用的爹先走!”慕九霄半回头,命令道。
沈绰不犹豫,坚定点头。
慕九霄手中阔剑,焰光猎猎,棱角犀利的唇微微轻启:“三!”
轰——
一阵火风呼啸之声!
带着沈悠然惨烈狂嚎,“玩赖啊——”
沈绰手中小小的火苗骤然化作一匹熊熊烈火凝成的战马,驮着两人,烧出一条灰烬之路,眨眼间狂奔了个无影无踪!!
第196章
骑着摄政王的飞天扫帚
火凝成的马,轻捷如风,可以突破实物的重量,一路向北方奔去,如火色流星,拉出长长的一道燃烧的尾巴。
沈绰蒙着眼,根本无需看路,反正不管前面有什么,烧了完事儿。
耳畔除了呼呼风声,只有沈悠然起初极惊恐,后来又爽极了的嚎叫!
“啊哈哈哈啊……想不到我有一天会骑凰山火驹!”
火?
沈绰忽然想到,为什么她的火没有烧到沈悠然的屁股!
结果,刚刚有了这么个念头,耳朵就差点被沈悠然一声惨叫给喊聋了!
“不要想着烧我!烧前面!”
“哦!”沈绰赶紧分心想别的,但是烧屁股太刺激了,一着急想不到别的了。
“快想啊!要烧死了!”身后,沈悠然被烧得,一条火红的大尾巴从袍子底下直挺挺钻出来,几乎冲上天!
“想什么啊?”沈绰也着急。
“想烤兔子!”
“好,烤兔子!”
噗!
两个人座下的烈火战马,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烤兔子,还插在一根火形成的树枝儿上,缓慢移动着……
“想马!想马——”沈悠然哀嚎。
“哦!”沈绰重新想马。
座下巨型烤兔又立刻变成了英姿飒飒的战马。
然而,没奔出多远,眼看悬崖飞瀑就在眼前!
沈悠然又嚎:“不要想马了,想点别的,比如……比如鸟!”
噗!
战马变成一只胖麻雀,扑棱扑棱,两个人跌在地上,摔得没头没脸。
沈悠然疯了,“想个大一点的,能骑的!有没有见过大一点的鸟啊?”
这一句,把沈绰带歪了……
大的,能骑的!
于是,脑子没控制住,一瞬间拐到白凤宸的地狱里去了……
噗!
两个人骑在一根巨大无比,火焰凝成的孔雀毛掸子。或者说,是一把孔雀毛飞天扫帚上!
精致,逼真!
沈绰蒙着眼,看不见。
沈悠然: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女儿的想象世界!
从来没想过,女孩子们的想象世界,是如此奔放、狂浪!
更没想过,自己会骑在摄政王的飞天扫帚上!
“变!要变能飞的!比如凤凰鸾鸟什么的,爹求你——”他咬牙切齿。
“没见过凤凰啊!”沈绰也急。
“摄政王府屋梁上有画啊!”
噗!
烈火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