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没什么疑点,谁让她占了白家姑娘的躯体呢?原主身负和亲之责,偏偏被她避开了,白家耍了小聪明,拿个替身塞进轿子就送亲了,这事算是过去了,但是保不准段辞涯知道一些风声。
白知唤“我有结伴来璧州的友人,不是只身一人,况且也不一定非得有贴身丫鬟吧!”
他们三个都有侍从,还不是撇开侍从,只身上玉山赌石?她就不能一个人来璧州了?
“你刚刚为什么迟疑?迟疑什么?说实话用得着在心里盘算一下?”
白知唤结舌,腮帮子鼓得像河豚,又气又委屈。
赌石大会上,段辞涯对她的偏心和维护,就好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火,漫天绚烂,把她炸得头晕脑胀,摸不清方向。
现在,他又向她扔了一枚炸弹,炸得她体无完肤。
温情总是如烈日下的泡沫一般易碎,尖刀总是不经意间朝心口捅。
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就真的是被人摁着脑袋往地上摩擦了!
白知唤“段辞涯,你这是什么态度?审犯人吗?!我承认我有所隐瞒,但我不图你什么!要什么坦白?”
白知唤“你要不要也给我坦白一下,你穿什么色的亵衣啊?”
白知唤炸了毛,原本温软的脾气都一扫而光,直呼其名,此时气势逼人,连同言语都带着腾腾怒气和挑衅。
没想到她会出言羞辱他,张口便是“亵衣”这样难以启齿的字眼,这回换段辞涯瞠目结舌了。
白知唤的话就好似在他脸上扇了一记耳光,留在脸上的印记无形,却令人觉得脸庞火辣辣的。
气氛一时陷入水深火热的状态。
见状,苏令珂和白砚行对视一眼,各自安抚两人。
“阿辞!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如此咄咄逼人呢?更何况知唤还是阿砚的妹妹,既然一块儿玩,就应该和和气气才对。”
“唤唤莫气莫气,我的错,没跟他说清楚,这会儿应该饿了吧?中午想吃什么随便点。。”
“阿辞,唤唤是和朋友一起来的,碰巧和我们遇上,好不容易见面,我便邀她一起上玉山参加赌石大会,昨日我跟你说明了,你不也答应了么?”
“被跟踪的事,她也是受害者,你莫要归咎在她身上。”
“对呀!咱们不应该归咎于知唤。”
说了他几句,苏令珂又反过身来安慰白知唤。
“知唤阿妹,他嘴笨,不会和女孩子说话,不免有些不知轻重,今日午饭让他请客,给你赔罪,可有什么想吃的?”
真不好让苏令珂和白砚行左右为难,但是她平白受这等委屈,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不吐不快。
白知唤“多谢令珂姐好意,只怕某人并不打算赔罪道歉,这饭我也不敢吃,指不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还得麻烦我哥出棺材钱。”
白砚行忙拉了拉她的手,嗔道。
“呸呸呸,净瞎说!小小年纪怎么还咒自己呢?咱们唤唤从小到老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