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就让面具小哥儿驾车送他们四人回太初楼,车辚辚,风徐徐,自有一番惬意。
只是车内略显沉闷。
苏令珂敏锐地察觉出白知唤的情绪变化,忙关心道。
“怎么了?没选上喜欢的样式?”
白知唤“没有啦,都挺好的,可谓称心如意。”
“这算什么称心如意?我不去,江玄堇身边的泼妇就要欺负到你头上了!”
白砚行对白知唤的息事宁人之计十分不赞同,一想到那个对她出言不逊的小姑娘,气得眉毛一翘一翘的,原本和善平易的脸庞染上几分忿然之色。
“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到他俩进去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波。”
“知唤,你跟江玄堇是不是有什么宿仇?还是孽缘?怎么回回都碰上?”
白知唤“哥,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无非是昨天上楼不小心撞了一下,脆弱记仇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他身边的姑娘,死咬住我不放,我也很无奈呀!”
至于昨天在太初楼的事,白知唤不愿细说让白砚行担心,便一语带过了。
一旁的段辞涯支着脑袋,用眼缝看她,语气不咸不淡。
“单是这点小事便罢了,他派人跟踪你就解释不通了。”
“从今早我们出门起,一直有人尾随我们,种种迹象表明,是跟踪你的。”
白知唤“人模狗样,还是个跟踪狂!”
白知唤心里一阵恶寒,总觉得马车竹丝窗帘外全是盯梢她的眼睛,忍不住往苏令珂旁边凑了凑,苏令珂环着她的肩膀安抚。
白知唤“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我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
“是你不够坦白。”
段辞涯轻蔑地勾唇,一副盘问囚犯的架势。
“迄今为止,除了名字外,你都没有透露其他的信息,你是哪里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来的璧州?有何目的?反倒是你对阿砚很了解,仗着阿砚热心肠,脾气好,厚着脸皮当他妹妹。”
白知唤“我哥都说了……”
苏令珂拍了段辞涯一下。
“阿辞!你太多疑了,知唤是阿砚的妹妹,这还能有假?咱们与知唤阿妹初相识,你不信她便罢了,阿砚你也不信?”
段辞涯冷哼了一声,不作声。
白知唤蹙眉,瞪着段辞涯,心里的火气苗头一点点地上升。
早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给他定制什么玉器了!白瞎了她的鸽血红和钱包!
见她神色悻悻然,白砚行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向段辞涯。
“阿辞,知唤肯定是我的妹妹,今日事发突然,没给你解释清楚,是我的过错。”
“惹来江玄堇可能不是她的本意,她自己都不知道被跟踪了,她甚少出门,你与她相处时不难发现,她许多东西都不懂,还能有什么叵测的目的呢?”
“阿砚,不知道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替她开脱。身边连个贴身的婢女嬷嬷都没有,只身来璧州,本身就是破绽,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白知唤“我……”
一时间,白知唤只觉得如鲠在喉,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