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不言语。
段辞涯也不作声,抱剑侧过脸去不看他们。
“太初楼的爆炒小虾米很好吃,拌着山药银耳粥也好吃,咱们明天早饭尝尝这个?”
白知唤撇嘴看了他一眼,白砚行又接着说。
“酸梅汤开胃,明儿个一并给你送到房间里头?”
知道白砚行有意哄她,难为他在朋友和妹妹之间权衡周旋了,白知唤不好冲他甩脸子,抿唇点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她气饱了。
“走了这么久,唤唤也饿了,中午想吃什么?”
白知唤默然,反正不跟段辞涯一桌,她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春天菌类多,是难得的时鲜菜,正好太初楼好几道菌类菜,山菌都是现采的,很新鲜,中午吃山菌汤怎么样?”
白知唤“你看着办吧。”
说完话后,她死活不肯再开口。
要不是看着白砚行的面子上,苏令珂对她也很好,她早就甩手下车了,省得相看两生厌。
一路气氛紧张地回到太初楼。
马车刚将一行四人送到太初楼门口,面具小哥便安静等在旁边。
“几位还要在璧州停留吗?”
考虑到弄玉山庄的人跟着不方便,于是苏令珂替他们开口拒绝了。
“有劳了,我们暂时不出璧州,小哥儿我们送到太初楼就可以了,余下时间我们自己逛一下。”
“这……”
面具少年犹豫了一会儿,毕竟是贵客,如果在璧州境内有财产损失,他不好交差。
白砚行也正有此意,问太初楼跑堂找来纸笔,立字为据,盖上私印。
“阁下请放心,此后我们在璧州期间遇上任何问题,不追究弄玉山庄责任。”
拿了字据,面具少年也十分爽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正准备点些饭食,问到白知唤,却不见她身影。
白砚行心里咯噔一声,不安涌上心头。
“知唤呢?”
“一转身她就不见了!”
苏令珂无不担忧地环顾四周,别说白知唤的身影了,因为赌石大会,太初楼里大部分都是些糙老爷们儿,哪里有什么女孩子啊!放眼望去,白知唤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阿辞,你今日说话确实有些不妥,不计后果……”
段辞涯眼风扫了四周一圈,确认白知唤确实不见了之后,面露愧色。
白砚行盯了段辞涯一会儿,却不好过于责怪他,他出于谨慎排斥白知唤无可厚非,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人。
“我先去她房间看看,说不定累了一上午,休息去了。”
“我去看看她的房间吧,阿砚你沿街问问,时间不长,应该没走远。”
到底是女孩子的房间,白砚行去找不方便,苏令珂将他拦下,和他交换。
“阿辞,知唤阿妹年幼,赌石大会鱼龙混杂,容易出事,你也一起找找吧!如果不愿意,等上菜了,你先吃,不用等我们。”
“人不见了,是得去找找,饭一时半会儿吃不上了——”
“因为我要去处理身后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