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2008年8月17日。若甫明天就回来了!
我一整天都觉得自己的嘴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笑,总是笑。然后,手和腿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这边抓一把,那边踩一脚。
我跑到原来的那个旅行俱乐部去玩了一圈,原来的队长已经到国外去了。为了纪念他,我在文中也给他一个名字吧,叫他风。虽然,他的真名我并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姓陈,但就在西藏的那些天里,他曾给过我温暖,曾给我我安慰,无论这中给予是出于义务亦或是同情,谢谢你,风哥,祝你在国外幸福。
我跑到公司去看了一圈,去年招的服务员多半都是本科生,各方面都还可以,就是懒了一些。她们看到我都和我打招呼,叫我“大哥好”。
我就又跟他们讲,“以后叫我名字吧”。其实,刚开始她们叫我老板,我觉得太不舒服,就让她们叫我大哥。
晚上我差点开车去机场,提前在那等着。但是,又担心休息不好第二天开车危险,若甫也会怪我,所以放弃。
结果晚上在床上却也根本睡不着。我就下床打开电脑,看我们在黄山、学校、日本、西安、海南、南京、哈尔滨等好多地方拍的照片。
有的照片看了让自己觉得好笑,有的照片看了让我觉得尴尬,有的照片看到了觉得幸福。印象最深的还是看到黄山的照片,浪漫填满了内心。
39,
2008年8月18日。若甫今天回国。
早上4点多钟就开始睡不着了,明知道他接不到电话,但还是给他打,然后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宝贝,欢迎回家”。
若甫的飞机是8点多钟到北京。由于是奥运时期,我担心会塞车或者限行,就早上5点多起床直奔机场。
在机场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看着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看着身边好多奥运志愿者从身边经过,心里觉得很焦急。从车里下来,开始站在车边抽烟,结果一个女孩走过来让我别抽,我也就自觉地掐掉。转身回到车里,觉得嘴巴和眼睛都特别干涩,使劲地咽唾沫,却总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湿润感。
“I don’t care who you are, where you are from,……as long as you love me babe”
好久没听到的手机铃音,愣了三秒,哇!若甫回来了!感觉鼻涕,唾沫,眼泪一下全下来了,打开车门就冲向了出口处。
我看着他从出口出来,我隔着围栏看着他,没有尖叫,没有欢呼,就看着他远远地走过来。 若甫的头发长了,比我的还长!若甫留胡子了,一大腮帮。他穿着一件橘黄色的T恤,一条乳白色宽松的棉质运动裤,穿着一双白色的NIKE运动鞋。他拉着箱子,肩上还背着双肩包,一路微笑着,看到了我,不加快脚步,不放慢脚步地向我走来。
他的笑渐渐明显,离我越来越近。
在他到我面前半米远的地方,他松开手里的拉杆箱,笑着,不停地摇头晃脑,非常用力地先拍了我一下,“Hi babe,I miss you ”!
他继而一把把我抱住,很用力地勒着我的肩膀,两个人互相晃了对方两下,他还试图抱抱我的重量,被我阻止。我稍稍地弯下腰右手拉起他的箱子,左手揽着他的腰向停车场走去。
我们没有再说话,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往车边走。
我把他的行李箱和包放入后备箱,他示意我打开后车门。
我刚把后门打开,他一把就把我推了进去,一下子就扑上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吻了上来。两人的腿都还在车外,他不管我也不顾,吻了有近一分钟,他才松开我。我发现我的衣领被他抓得皱成了一团。
“快开车,快开车回家”,若甫气喘吁吁地对我说。
“你让开呀”我笑着对他说,我示意他爬起来先出去。
在我刚出车门的时候,他又摸了我一下下面:“回家再说”。我看着坏坏色色的他,摇摇头,赶紧开车上路。
奥运期间的机场高速,除了礼宾车最多的就是警车,但倒是不怎么堵。若甫的飞机比预定时间早到了近一个小时,我问他是不是想给我突然惊喜,我侧过脸问他,他居然还在色咪咪地看着我,不停地扬着嘴笑,就是不说话。
“停车!”若甫忽然说。
“干嘛?”我不解地问他。
“你靠边!”
我看他语气很肯定,我就靠了边。刚停好车,他就一下趴了过来,吻着我,抓着我一阵揉。我感觉我都快窒息了,就开始推他,他却不放,嘴里呜呜哑哑地发出让他放开我的声音,他就是不放,最后,到他自己也累的时候,他终于大叹一口地才把我松开。
他抓着我的裤子,让我把前排座往两边放,示意我爬到后排上去。我以为他要自己开车,可又看到他迷离而恳切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我下车,打开后门,进去。他就直接从前面爬了过来。我一把扯下他宽松的运动裤,开始亲他起来。他使劲地拽我的衣服,把我的T恤基本上都脱了下来。他使劲地扯我的头发,疼痛、酥麻阵阵侵袭全身。
中间曾经有大巴经过我们身边的奥运车道,但我们却不管不顾。两个人在早晨的机场高速的应急车道里,干了一件让我们现在回头就笑的事情。
我对若甫说,我一直想把这个事讲个诚听,他肯定羡慕,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