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第十二节
黑料不打烊
1 年前

贺文约我吃饭。

 

有日子没见。

 

自从贺文开始实习,整日不在学校,我们见面的机会,自然就少了。

 

人大东门外,湘菜馆。

 

贺文定了一个包间。

 

进门后,发现除了贺文,蒋立也在。

 

有些意外,但也没表现出特别意外的样子,跟两位师兄打招呼。

 

坐定,蒋立说,你把广播站打理得有声有色,我可都听说了,贺文真有眼光,选了你去接班。

 

蒋立的语气有些做作。

 

他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夸我,其实是想讨好贺文。

 

还是有些本事的。

 

明明当初还找人打过贺文,现在却能跟人家同桌吃饭。

 

我说,广播站不是我打理得好,是之前贺师兄把一切都理得很顺,我去了,不过就是继续做下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怎么样?实习还顺利吗?

 

点好的菜,陆续上来。

 

贺文不怎么说话,几乎都是蒋立在说,实习如何辛苦,不过也有很多收获。

 

真正进入社会,才发现,原来可以做的事情这么多。

 

之前在学校,真是游手好闲。

 

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想把工作做好,将来可以在电视台有个编制。

 

我问蒋立,电视台的编制,有那么重要吗?

 

蒋立说,你想在北京稳定下来,编制当然重要。

 

如果没有编制,没有户口,没有房子,到头来,你不过就是个漂泊者。

 

......

 

蒋立在说一些很现实的问题。

 

我们终究,都要面对这些很现实的问题。

 

这并不是为了要活给别的什么人看,仅仅是为了自己,也要如此。

 

饭后,蒋立说他有事,要先走。

 

蒋立知道,贺文约我吃饭,肯定有要单独跟我说的事情。

 

这时候的他,需要讨好贺文。

 

当然要懂得见机行事。

 

蒋立走后,贺文问我,要不要再去喝杯咖啡?

 

好啊。

 

跟着贺文,去了旁边的咖啡店。

 

点好咖啡,坐定,贺文抬头看我,问,你最近跟那个人,走得很近?

 

啊?

 

不知道贺文说的那个人,是哪个人。

 

只缓缓“啊”了一声。

 

贺文说,就是偷我手表的那个人,现在广播站,好像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天下。

 

原来贺文说的是李涛。

 

我以为,以贺文的气度跟胸怀,并不会介意我跟李涛走得很近。

 

李涛那个人,其实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坏。

 

上次手表的事情,他一直很内疚。

 

当时,也是因为急着用钱,年轻人嘛,总有做错事的时候。

 

试着,想要帮李涛解释。

 

贺文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是想说,那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偶尔在我需要的时候,可以到我宿舍来陪我。

 

我现在有了工作,那方面的事情,更是没有精力去搞。

 

外面的人,各怀鬼胎。

 

就像蒋立,你都不知道他接近你,最后会怎么害你。

 

李涛......是李涛对吧?

 

虽然他当时偷了我的手表,可是他很快就还给我了,可见,这个人没什么胆识,就算想使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人,如果在我身边的话,我会觉得安全。

 

.......

 

明白了,贺文想让李涛做他的固定性伙伴,说直白点,就是做他的固定性工具。

 

贺文平时工作很忙。

 

又要处理工作,又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重点是,还要处理他的女朋友。

 

他不想在性生活方面再浪费时间。

 

不想花心思去找能让他发泄性欲的人。

 

他跟李涛做过一次,也体验过跟李涛做是什么感觉。

 

不过就是偶尔发泄一下而已。

 

显然,李涛是个不错的选择。

 

跟贺文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不过,你的宿舍,平时不是也有别人住吗?刚好我家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空着。

 

等你有需求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我来给你们安排。

 

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保密,除了我们三个,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

 

贺文有能力,连蒋立都很想讨好他。

 

只是,蒋立除了会说一些漂亮话,他并不能帮贺文做一些实质性的事情。

 

我就不一样了。

 

我掌握了贺文的秘密。

 

贺文谨慎,他不会希望自己的周遭有太多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所以,只能是我。

 

来帮贺文安排事情的人,只能是我。

 

不知不觉,我就用实际行动讨好了贺文。

 

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拜托贺文帮忙,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我呢?

 

贺文微笑。

 

他对我的安排非常满意。

 

......

 

离开咖啡馆,给李涛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还想不想要赚钱?

 

李涛兴奋地问我,又有谁家需要去打扫了吗?

 

我说,这次不用你干活儿,甚至都不用你辛苦,你只要陪一个人上床,每陪一次,就可以赚到五百块,你觉得可以吗?

 

陪......上床?

 

李涛的语气有些为难。

 

大约觉得自己遭受了侮辱。

 

的确,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钱,这在很多人看来,不是光彩的事。

 

但细想起来,有什么不光彩的?

 

帮人收拾屋子,是用身体换钱。

 

甚至去商场里扫厕所,也是用身体换钱。

 

没什么区别的。

 

想开了,便不会去拘泥形式。

 

可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去找别人。反正现在需要钱的人,特别是需要钱的大学生,实在太多了。

 

欲擒故纵。

 

李涛听我这样说,果然拦住我,说,让我再想一下,等天亮了,我给你答复。

 

......

 

李涛会答应的,我可以确信。

 

至于给李涛的五百块钱,我决定自己来出。

 

不能让贺文觉得,自己不过是找个发泄性欲的对象,还要出钱。

 

这会让一个男人没有成就感。

 

我要让贺文觉得,李涛就是心甘情愿做他的性工具,他就是有这么强大的魅力,可以把人吸引到他的床上。

 

至于这几百块钱,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就当是在投资。

 

以后需要用贺文的地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钱并不值钱,秘密才最值钱。

 

......

 

回家路上,给谭洪军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我今天见到蒋立了,还跟他一起吃了饭。

 

谭洪军问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他的事情?你不是不准我再给他联系了吗?

 

我说,我就是要刺激你。我要让你对这个名字免疫。如果哪天,当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就是彻底放下他了。

 

谭洪军在电话那头叹气,说,阿哲,你的控制欲太强了,你希望所有人都在你掌控之中,当你的朋友,有时候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