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第38章
裸奔的阿俊
1 年前

  太宰治扬笑的唇角抽搐了下:“什么那种时候?悟先生请你注意自己40+的年龄,不要仗着童颜为所欲为,说点正经话!”

  “嘁——我就知道。”五条悟挫败地垂着头,可怜兮兮的抬手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我就知道我的治先生嫌弃我老了,不招你喜欢啦。”

  太宰治顿时被他茶里茶气的神情动作给恶心到了:“你是傻瓜吗?”

  五条悟一秒接话,同时抬手比了个大心心:“傻瓜超——级爱你哦。”

  太宰治:“……”论起不要脸,他又一次败给了自家先生,果然不要脸就是最强的,呵。

  “?!你等等!”太宰治握住五条悟作|乱的手:“你想|干什么?!”

  “超级想!”

  “???”

  五条悟贴向自家先生,低哑的嗓音喷洒出热气:“想让我亲爱的阿治知道我到底老没老。”

  “停!明天还有得忙呢!”

  余下的话音被尽数堵在了口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声|时|深|时|浅的响在耳边。

  自家先生没老,真的没老——这是太宰治迷迷糊糊睡着前唯一的感想。

  十年前——

  横滨公寓。

  麻烦的事、麻烦的人,总算是解决了。

  在太宰治终于和五条悟掰扯清楚那个拥抱的问题后,他就被拉回了家,然后眼看着五条悟瘫倒|在了沙发上:“我说,亲爱的五条悟先生你还好吗?”

  五条悟沉默的用五指穿过太宰治的指缝,稍微用力便让人贴近了自己,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发出|满足|的叹息:“我好想你呀~”

  太宰治:“……”

  好的,明白了,这是属于五条悟的春天。

  “侦探社还有事,我……”

  “很晚了哦,有事也是明天的吧?”五条悟扣住他的后脑,很霸道的宣布:“现在你的时间是我的,不可以走。而且我受伤了,不舒服。”

  “好的,我请医生。”太宰治发誓自己拿出了所有耐心。

  “是只有阿治才能治疗的伤啦。”五条悟一手揽着太宰治的肩,一边||掀|开|衣料,肌|肉|紧|实的腹|部|暴|露|在了鸢色的眸子里。

  不等眸子主人说点什么,五条悟发出沙哑的声音:“受伤啦,有点发热,现在需要降|温。”

  “……”

  太宰治感到无语,那里没有任何一点伤口,倒是非常靠近某个地方:“哦,没事,酒|精|降|温很有效(冷漠)。”

  “不可以!”五条悟很无赖的说:“就是因为你才温度升高的,你得负起责任来。”

  太宰治的耐心宣布告罄:“五条悟……!”

  话音因双手突然被擒住而戛然而止。

  合|拢的双|膝被|撞开。

  五条悟的温柔却不容置疑地禁锢住太宰治的动作,由上自下的专注地凝视着他,那是可以数得清彼此睫毛的距离。

  蓝瞳里倒映着太宰治的面孔,描绘太宰治因震惊而瞪得像糖果一样圆滚滚的眸子、和微张的唇齿,一副超好欺负的样子。

  “我那么想你,你必须负责才行。”五条悟委委屈屈说着,低下头蹭着太宰治的额头,每一次都有滑过他的鼻尖,蓝瞳微眯着,流露着热切又灼热的光。

  “切——”太宰治偏过头,避开灼灼的目光,小小声地嘟嘟囔囔:“说得像我拒绝得了似的。”

  闻言,五条悟咧嘴笑得十分放肆,凑到太宰治的耳畔低笑道:“坦率一点嘛阿治,不是拒绝不了,是……不想拒绝才对。”

  不给反驳的机会,五条悟|含|住了他的唇。

  草莓糖还是蛮好吃的——这是太宰治迷迷糊糊睡着前唯一的感想。

  另外,一直念叨“好过分,十年后的我居然可以和我的阿治相处辣么久,真是好过分啊!”的五条悟真的很烦。

  以及……那个拥抱的事,到底还要纠结多久啊?!

 

 

第48章 正文完   致我永不黑暗的黄昏和清晨。……

  在半梦半醒间,太宰治感觉自己的后|腰|被时轻时重的按着,宽大的手掌温度滚烫,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骨节分明。

  手机发出翁响,不等太宰治迷糊地去拿,电话率先被人接起。

  “不行哦,阿治今天不能去侦探社啦。”

  太宰治闻言挣扎着从半梦半醒间挣脱出来,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刷地睁开眼睛,紧紧凝视跳进眼底的五条悟的面容。

  “阿治很累嘛。”看见太宰治醒来,五条悟加深了唇边的笑意,一面调整着姿势让身旁的人靠得舒服些,一面懒洋洋地应着话:“国木田君,不要打听人家的夫夫生活啊。”

  太宰治听见电话那头明显慌张的一声抱歉,电话接着被挂断,他完全可以想象国木田那宛如窥听了什么秘闻的不知所措。

  “好玩吗?”

  刚睡醒的话音太软,即便是质问,也尽是|撩|拨心弦的绵绵情意。

  压下心间沸沸扬扬的心火,五条悟不轻不重地啄了下他的鼻尖:“不睡了吗?现在才七点钟哦,就睡了不到四小时诶。”

  太宰治哼哼了两声,把大半张脸都埋进米白色的枕头里,瓮声瓮气的小声嘟囔:“切,还不是某个老男人的错。”

  五条悟闻言像是得到了夸奖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既然不睡了,那就起床吧?我给你缠绷带。”

  说着,五条悟托着感觉快散架的太宰治坐起来。

  有着炙热温度的手掌一圈圈给太宰治缠着绷带,轻柔又小心,细微的动作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珍视。

  “陈年旧伤,早就不痛了,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太宰治说:“还有,不好看,别看了。”

  即使五条悟在他身后,他也感觉得到黏在那些伤痕上的目光。

  真的不好看。

  他自己也不喜欢。

  五条悟的指尖轻轻滑过那些伤痕,像是击碎时间的维度去精读浏览太宰治的曾经。

  对于太宰治的话,五条悟不置可否,他低下头去浅|尝|那些伤痕。

  感受到太宰治的抗拒,不由分说禁|锢|他的所有动作。

  太宰治叹了口气,他放弃了,他不再试图|反抗,任由五条悟去|亲|口勿他昏暗的过去。

  ……痛苦的无力的狼狈的挣扎的妥协的。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拼命抑制着即将外泄|的情绪。可微颤地唇齿,仍旧不留情面的出|卖|了他的心绪。

  身体被舌恭舌氏着,这是五条悟霸道又不讲道理的爱意。

  “很好看。”五条悟哑着声音说,把太宰治完全地揽在自己的臂弯中,紧紧地贴着他的背,下巴蹭着他的颈窝。

  蓝瞳上挑便迎上鸢眸撇来的视线。

  “我说,很好看。”五条悟又一次重复道。

  沉默了片刻,太宰治有点哭笑不得,明明霸道又不讲道理,可那小心翼翼探来的目光,却像只求|抚|摸的布偶猫。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太宰治向身后人靠了靠,他嗅到了近在咫尺的甜味,是糖果?哦,也可能是加了十足十牛|乳|的香软蛋糕。

  总归是甜的。

  甜得他心坎一阵酸涩。

  蓝色眼眸还在一眨不眨的凝视他,里面闪烁着的光彩像是流星坠落大海,照亮了他眼底的暗色。

  “我说……”太宰治不自在的拿起一卷绷带:“绷带还要不要缠?”

  五条悟接下那卷绷带,叹了口气:“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之后不该是……”

  “闭嘴。”

  “……”好的嘛。

  悟猫猫委屈,但悟猫猫不说。

  太宰治被五条悟带来了五条家,看着二十几位老头子,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早该知道五条悟没安好心的!

  对上太宰治不善的目光,五条悟怂怂的一笑:“哎呀,我来给大家介绍下哦,这位呢就是我五条悟的小老公啦。”

  老头子们:“……”

  说着,五条悟把太宰治引向主位,接着说:“这些老东西的话,阿治不用在意啦,反正不重要。”

  老东西们:“……”

  不重要叫我们来干嘛?!

  “叫你们来就是走个过场,不要因此认为我在征求你们的意见哦~”五条悟笑了笑:“你们呢?不说话吗?”

  老东西们面面相窥,互相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一言难尽,还有脸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挣扎。

  “家主……”

  “啊?”五条悟挑眉。

  想要劝五条悟三思的老头子闭上了嘴。

  老东西们再一次面面相窥,然后整齐的转向明显看戏看得开心的不得了的太宰治:“主母。”

  “哈?”五条悟也是再一次发出不满的声音:“我的阿治|性别为男,你们已经老得这都看不清了吗?”

  “……”这一瞬间,所有老东西都找不着自己的嘴了,内心崩溃:那你倒是说说不叫主母叫什么啊?二当家嘛?!

  “噗——”太宰治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条悟很委屈的依偎在太宰治肩膀上,看上去柔弱的一批:“阿治看看他们啦,人家心里好苦的嘛。”

  此时此刻,老东西们已经明白了,这哪里是介绍主……呸!二当家给他们认识,根本就是特意欺负他们啊!

  “行了吧。”太宰治忍住笑意说:“你们都散了吧。”

  “是,主……”迎上五条悟不善的目光,老东西们连忙改口,试探的说:“二当家?”

  太宰治:“……”

  五条悟:“……”

  五条悟充当向导领着太宰治逛着五条家,他笑眯眯地问:“比起津岛家差远了吧?我啊,可是听着“津岛家”长大的。”

  “是吗?”

  “当然啊。”五条悟握住太宰治的手,将人带到长廊下坐好:“尤其在你降生后哦,你可是实打实的别人家的孩子,家里那些老东西总是说我得比过你才行,但我觉得他们说错了。”

  闻言,太宰治撑着下巴看向他:“怎么说?”

  五条悟咧嘴一笑,理直气壮的说:“他们应该说让我想办法娶了你才对劲嘛。”

  太宰治:“……”

  “知道吗?”五条悟侧身抱住了太宰治:“我们,是见过的。远比我们以为的更早的时间。”

  五条悟的话音幽远缥缈,仿佛是穿过时间的断层,于久远的曾经传递而来……

  十四年前——

  左侧小腿骨折。

  左侧肋骨两根骨折。

  五条悟给夏油杰打电话说了位置,便将自己的身影隐秘进暗巷里。

  真的,他十七年来从没这么狼狈过,祓除个咒灵而已,谁能想到那个该死的咒灵竟然被妖怪绑起来当了宠物——?!

  简直震撼他五条悟一年!

  偏偏他是祓除诅咒的咒术师,“妖怪能不能除”这一点从来没人告诉他。

  当然,这玩意也用不着别人提点,他只是很难对与人类有相同情感的存在出手,于是便是一让再让。

  最后……

  五条悟捂住心口,感觉自己快心肌梗塞了,咒灵是成功祓除了,为避让妖怪,他也受伤不轻。

  淦!

  杰知道了一定笑死他!

  五条悟叹了口气,倚墙坐好,安静地等着夏油杰。

  突然,五条悟听见了轻快地脚步声,微眯的眼睛冷淡得显得没有感情似的。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六眼”持有者的身份,想要他命的人多到数不胜数,不然他也不会隐在暗巷里。

  虽说他觉得哪怕自己有受伤,那些家伙也没本事伤到他,但是,嘛,不管怎么说,那些家伙可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

  五条悟警惕着,然后,狭窄暗巷中的光源被一道幼小的身影遮挡。

  幼小的孩童眨着鸢色眸子,歪着脑袋和他四目相对。

  时间忽地静止了。

  五条悟也眨着眼,一时间他竟不知道究竟该开口对小朋友说“哥哥不是坏人哦~”、还是该心塞自己难得的狼狈样子会被一个小孩儿看见。

  “阿治,该回家了哦。”一道温柔的女性的声音唤着:“爸爸还在停车场,不可以要爸爸等太久呀。”

  是这孩子的母亲吗?

  五条悟猜测着,小声说:“喂,小鬼,你妈妈叫你呢。还有,那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不是坏人。”

  怎料,被唤作阿治的小朋友可比他淡定多了,一看就是没在意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朋友把肉乎乎小手里捧着的一盒牛奶塞给了他。

  五条悟:“……”

  小朋友接着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小手费力地撕开另一盒牛奶|的封签,将整盒牛奶倒进了一个小盆子里。

  把牛奶盒子扔进垃圾桶,小朋友拍了拍肉乎乎的小手,这才离开了暗巷。

  怎么说呢?

  勉强算是全程无视了他?

  墨镜后的蓝瞳瞥见大猫领幼猫出现喝牛奶的景象,五条悟没时间纠结有的没的了。

  他瞅了瞅猫猫们,又看了看刚才被小朋友塞进手里的牛奶……

  五条悟眨了眨眼,所以自己这是被当成流浪猫猫给投喂了嘛?

  “想什么呢悟?”夏油杰赶来就见相识三月的友人,抱着盒子牛奶|满脸写着呆滞。

  “杰……”五条悟看向夏油杰:“我刚才被一个叫做阿治的小朋友,当成流浪猫猫给投喂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