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国师大人(女尊)-第17章
S找M
1 年前

  而那男子应该也是深谙这一点儿,为了保全名声,一直不敢暴露身份。

  “来人,给我把人带到艳字间里去,我要跟小美人好好玩。”夏流霈看着美人哭的可怜,更引起了她的兴致,咽了咽口水道。

  众人做这种事都习惯了,连连应是,推搡着去捉那男子。

  就在此时,变故突起,眨眼之间那几个仆从东倒西歪躺在了地上,痛的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动手的正是赵云寰。

  只见她收回了最后一脚,长身玉立的站在夏流霈里面,目中冷光凛冽,凝了一层又一层的霜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此时,夏流霈脸上霪荡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散去,诧异又浮现了出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习惯性的自报家门,试图以权压人:“好大的胆子,我乃淮安郡王嫡女,你敢跟我抢人。”

  她吼完这话,瞬间又觉得有了底气,趾高气扬的盯着赵云寰。

  不提还好,一提,赵云寰刚刚好的胳膊又隐隐作痛起来。

  当初随着时间流逝本来已经消失了的怒火,突然又涌了回来。

  只见她勾着唇角,冷笑连连的逼近她,突然道:“我不想抢人,我只想揍你!”

  话音落地,猛地飞起一脚将犹自得意的夏流霈踹了出去。

  夏流霈倒飞着撞开了栏杆,直接跌落到二楼,瞬间引起了楼下一阵阵喧哗。那本来正被调戏的男子被这变故惊的瞪直了眼,突然快走两步走到断开的栏杆处,往下瞧去。

  夏流霈已经翻着白眼,生生昏死了过去。

  “她……她是淮安王府的人……”那男子哭丧着脸看着她,如今几个月来,谁不知道淮安王府嫡女的赫赫威名,干下的那些个混账事。

  “无妨……她不敢怎样。”赵云寰淡淡道:“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

  那男子被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惊的心中一跳,开始在心里猜测起赵云寰的身份来。

  “我……我的小厮被他们捉起来了。这位女君能不能帮人帮到底……”他吞吞吐吐道。

  夏流霈那几个下属一听,面面相觑,被赵云寰随手指着一人道:“赶快把人送回来,否则你们楼下躺着的主子,今日可出不了这个门。”

  其中一人匆匆去把人提了过来,那小厮也是个清丽的佳人,过来的时候脸上涕泪横流不说,衣衫都是凌乱的,两人一见,顿时抱着痛哭了起来。

  哭的赵云寰脑壳子嗡嗡的跳,不耐烦的道:“我送你们出楼,你们赶快走吧。”

  现在的男子真是胆大包天,这花楼也敢这样大大咧咧的进来。

  浮生若梦的门口,那男子依依不舍的看了赵云寰好几眼,方才携着小厮离去。与此同时,正撞上疏雨急匆匆的拿着一封密信过来。

  “主子,暗字部派人送来的……”

  赵云寰撕开将薄纸从左至右浏览了一边,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疏雨忙问:“主子……是……出什么事了?”

  “清绝跟老六,一起失踪了……”

 

 

第二十九章 (三合一)

  赵云漪之所以去俞溪, 完全是因为京都局势万变,而她一直被七皇女赵云繁压制着, 眼见的没有出头的机会。这才兵行险招,试图通过俞溪之行,讨一些声望回来。

  但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俞溪虽然是谎报灾情,想找到证据却不简单。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些官员们在地方上浸淫多年,早就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利益网, 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之间互相包庇维护已经成了常态,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突破的点。

  据保护萧清绝的暗卫回禀, 她是把目光放在了百姓身上。

  谁知那些百姓早就被上面的人嘱咐过了, 切不能乱说话,若是朝廷知道今年没有灾情,那么往年发放的补贴可就没有了。百姓日子本就难过,白送的东西谁会往外推,于是一律三缄其口, 该说的不该说的, 都闭紧了嘴。

  明察不行, 赵云漪又想到了暗访。但暗访就需要做普通百姓的装扮, 才能融入人群。也就意味着,她不能带那么多的守卫。

  也正因为此, 她才遭到了刺杀。

  暗字部的人忠诚的是赵云寰, 负责保护的人是萧清绝, 所以她遇刺时发现大部分的杀招都集中在她身上, 而萧清绝却应付的游刃有余的时候, 都没有出手帮忙。结果没想到萧清绝会突然替他挡了一下。

  当值的暗卫这才醒悟他们的行为不当, 出现替两人挡住了杀手的袭击,等他们解决了之后,已然找不到两人的踪迹了。

  一边传信给赵云寰禀告,一边出动了所有人去寻找。

  赵云寰原以为派暗字部保护就是万无一失,现在不由的后悔万分,当初就不该放他离开。

  暗字部人数虽然不少,但也不可能一整队都起夜跟随着,平常也是三三两两的轮值,其他人都在附近守备,总有危急时刻,会照顾不到的地方。

  赵云寰收到信后,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切的需要有个人来商议,偏偏那温折玉食髓知味,就是舍不得从房间里出来了。

  再等下去,只怕淮安郡王来的,都比她出来的早。

  赵云寰快步出了浮生若梦,疏雨紧随其后,苦口婆心道:“主子,沈大人不是已经查到了杳安的蛛丝马迹,您当初被诬陷的事情,随时都可能摊到女皇那里,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京城?”

  “告诉清越,一旦抓到杳安,暂时扣押。等我从俞溪回来再说。”赵云寰脚步匆匆。

  疏雨知道赵云寰一旦涉及到萧清绝的事,就会乱了方寸,她对朝中局势看的不太通透,但是这并不妨碍有通透之人过来劝她。

  疏雨心道,我不与你说,我去找栖迟先生去。

  张栖迟来的很快。

  恰恰在皇女府门口拦住了收拾停当准备出府的人。

  “还请先生莫要拦我。”赵云寰对张栖迟向来尊敬,毕竟这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幕僚,而且张栖迟自入京以后,肉眼可见的成熟稳重了许多,对事态的把握度都极准。

  要是她有心阻拦,赵云寰很难不受影响。

  “我不拦殿下,只是与殿下说几句话罢了。”张栖迟情真意切的道。

  “沈大人自入京兆府以来,一直负责的是蝶杀的事宜,这件事就像时时刻刻悬在朝里大方势力的一把大刀,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波及到谁。这事一日不能结束,朝堂就一日不得安宁。所以目前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沈大人,一旦有个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我知道……”更何况清越的夫郎如今还有身孕,简直是拿了前程跟全家性命,在陪自个儿赌。

  这份情意她如何不知。

  “只要找到杳安,栖迟就能想办法将殿下从谋逆的罪名里摘出来。但同样的,当初暗害殿下的人,也在盯着杳安这个人,他真的能给我们机会,将他全须全尾的送到大殿上去吗?”

  “这……”

  张栖迟见赵云寰犹豫了,神情更加肃穆,恳切道“殿下可以去俞溪,栖迟只是想让殿下知道,一旦你去了俞溪,以清越如今的能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守住杳安这个人多久?而一旦将人提到朝上,但你却不在。谁能代替你在女皇面前哭诉自刨心迹?杳安,不就成了一招废棋。”

  张栖迟朝着她躬身施礼,腰身压的极低。“虽说殿下想重返朝堂,不止这一个机会。但是,这必然是最好的机会。”

  什么能比一身清白更值得女皇信任呢。

  赵云寰焉能不懂这个道理。她当初重生,不愿意重蹈覆辙安安稳稳的待在皇陵,不就是因为,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无数人的身家性命系在她身上吗?

  她不能用这些人的性命,去证明她对萧清绝的感情。

  只是,想到萧清绝可能出事,让赵云寰重生以来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完全失了冷静。听张栖迟将话说完,才慢慢恢复了理智。

  赵云寰苦笑道:“栖迟先生变了。你说不阻我,实则以退为进,句句都在阻拦。若是从前,只怕在听到我要走时,你早就扯着嗓子吼了上来。”

  “人总是要成长的。殿下也切莫沉溺儿女私情,既然决定要争,就该负起身上的责任来。。”张栖迟语重心长的道。

  赵云寰抿直了唇,眸中愧疚顿显:“先生放心,这次是我一时乱了方寸,以后必不再犯。”

  “栖迟相信殿下。”张栖迟正色道。

  张栖迟走后,疏雨才偷偷的凑了上来。

  赵云寰斜睨她一眼,只做不见,往府里走去。

  疏雨心虚的跟在后面,几番斟酌,凑上去:“主子莫气。疏雨想过了,这京都离着俞溪路程遥远,这信件传来之时也不知道路上耽搁了多久。说不得现在暗字部已经寻到了国师大人的踪迹,将人妥善的保护起来了。”

  “斜风呢?”赵云寰语气生硬的问。

  “主子……”疏雨拦在她身前,自告奋勇:“您是不是要派斜风去俞溪。不如让我去,我比她细心,若真有事,肯定能照顾好萧道长。”

  赵云寰停下脚步,抱臂看着疏雨,直到把她看的暗吞口水,紧张起来,才缓缓地道:“我不需要你们将他照顾的多好,我只要他性命无忧。其实选择将暗字部派去给他,是我错了。”

  疏雨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换来了赵云寰的一声轻叹。“暗字部是外祖母培养出来的,他们唯一忠诚的人,是我。哪怕奉了我的命令去保护萧清绝,但在处理事情上,还是会以我的利益为重。所以当初才会无视萧清绝喝有损身体的药,所以这次才会犹豫要不要暴露他们的存在去救他跟老六。因为他们怕老六看出来,萧清绝身边有我的人。”

  所以,上一世她死了以后,暗卫们直接殉主,没有再执行保护他的任务。

  因为在外祖母的教导之中,暗卫唯一的主人,只有自己。

  “但斜风不同,我若让他去保护萧清绝,他只会一根筋的照做。哪怕有一天我跟萧清绝站在对立面上,只要我的命令没有取消,她甚至会对我动手。”

  疏雨朝着赵云寰重重的跪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她是跟暗卫一样的心理。

  这样的人,忠诚,却做不了完全听从主人指挥的利刃。

  “起来吧,你自小有颗玲珑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赵云寰淡淡的道。

  况且……

  前世,她为了救自己身中数箭,整个后背几乎被射成了刺猬,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

  ……

  温折玉日上三竿,终于一脸慵懒魇足的从浮生若梦阁回来了。

  看的出来,她当时说的所谓的要去看着点,就是这样,生生的看了一整夜。

  最可笑的是,她左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疏雨不知道她这是怎的了,见了以后忙去小厨房,煮了一个白蛋剥了,包上纱布,让她拿着在脸上敷着,这才退了下去。

  温折玉羡慕的看着疏雨的背影:“你家疏雨是真体贴,又细心。若她是个男儿,怎么着我也得……”

  “打住!”赵云寰实在是听不下去,经昨日夜里一事,对温折玉见色忘义的印象又加深了一级,“她是男是女,跟你都没有关系。你就跟你那只花蝴蝶互相祸害就行,千万别在拖累了旁人。”

  温折玉权当她是嫉妒了,沾沾自喜的摇着折扇道:“哎……我家阿策,那当真是……”

  话到嘴边,温折玉诡异的停住了,她脸色微变,突然把折扇翻到眼帘底下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

  赵云寰不知道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也顺势瞄了一眼。只见她那把描写红梅戏蝶的扇面上不知何时弄上了一滩液体,将那红梅淡淡的晕染开以后,仿佛覆上了一层薄雪。应当是时间有些个时辰了,纸质的扇面干了,起了褶皱。

  好好的一把扇子,不知怎么毁了。

  温折玉红着耳尖将折扇塞回了怀里,偷眼向赵云寰看去,只见她正波澜不惊的喝着茶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温折玉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继续揉着那枚鸡蛋跟赵云寰难得正经的道:“对了,阿策查到杳安的下落了。我打算去一趟顺丰城。”

  “杳安藏在那里?”

  “对。”温折玉点头,“刚好我那表弟最近吵着闹着要回本家去,我送他一程。他那地方,离顺丰城不远。”

  温折玉口中的表弟可不是赵云寰的兄弟,而是她母亲续娶的正君本家那边的孩子。

  温折玉的父亲与赵云寰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凤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都出自于骠骑将军府中。

  可惜,当初她年幼时,母父二人出门在外遇到了贼人追杀,她父亲为了保护母亲,被击落在滔滔江水之中,音讯全无。而她母亲,则被现在的继室给意外救了回来。

  当时她父亲受了伤,一直是那继室贴身照顾着,一来二去的,两人就都有了那么点意思。

  正好借着报恩的由头,她母亲就将人纳入了府中,这两年方才扶正。

  而温折玉因为种种原因,跟家里关系僵硬,所以赵云寰倒也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事为难。

  “若是不想去,我让疏雨过去。不是说你那所谓的表弟对你有意,且小心让他缠上了你。”

  “放心吧。自从我母亲流露出口风来,要把冀北王世女的位置传给我那便宜妹妹之后,他可瞧不上我了。”温折玉无所谓的道。

  “简直胡闹!”

  赵云寰闻言脸都青了,她与温折玉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冀北王喜欢小意温柔的男子,对她那个继室宠爱有加。可无论如何,当初温折玉的父亲是为了救她而生死不明,她怎么能掉过头来,就把该属于父女俩的名分给了旁人。

  “你母亲此举,分明是不把我父,还有骠骑将军府放在眼里。”

  温折玉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无妨,她有她的打算,我也有我的准备,该属于我跟父亲的荣耀,我一分都不会让给她人。”

  而后又换了没心没肺的模样,笑着朝赵云寰道:“我可就等着,将来借表姐的势,将他们都踩在脚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