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国师大人(女尊)-第16章
S找M
1 年前

  呵呵……

  萧清绝最后一次挣扎,“赵云寰才是你的主子,你难道就不会想以主子的心情为重?”

  “不会。主子说了,平日里在你和她之间,一定要以您为重。”

  “好……好……”萧清绝笑意不达眼底,不想再跟她聊下去了。

  往国师府走的路上,萧清绝突然让人叫住停了脚步:“清绝,真巧,我正要去你府里寻你,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看了个朋友。”萧清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迟疑。

  赵云漪笑道:“你行李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回去拿行李,我们这就上路如何。”

  萧清绝的目光遥遥的朝着皇女府瞥了一眼,语气低落的道:“不必了,我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收拾的。我们走吧……”

  马车重新驾起来,慢悠悠的驶离了京城。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七章 

  赵云寰因着骨折,修养了近三个月。

  赵云绮的婚事订了下来,是在明年的十月里,她如今是春风得意,时常来赵云寰的府里,十句话里九句离不开谢辞,俨然是个温折玉第二。赵云寰看见她就烦,干脆到最后让疏雨以她需要静养为由,闭门不见。

  同时太女,七皇女的正君也确定了人选。太女果然还是如前世一般,娶了淮安郡王的嫡子,夏子涟。

  淮安郡王是女皇的堂妹,为人倒是老实本分,在朝中颇有威信,就是子孙缘不是很好。府中妻妾总共给她生了三个女儿,半路夭折了一个,另一个是夏流霈,她儿时因府奴看管不严被拐,近期才找回来。最后一个是个庶女夏昧,才能平平,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弄得其他人都以为淮安郡王绝后了。

  这个正君,说实在的还不如户部家的谢辞。至少谢辞有才名在身,而夏子涟,则口碑平平。

  说起来,谢辞的没能成为太女正君,其中也有夏家的这份功劳呢,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份殊荣竟然会落到夏家身上。

  不知太女面对夏家,该是何种心情了。

  赵云寰手臂的骨折刚好,就被温折玉拉着要去寻寻乐子。

  “你敢去喝花酒?”赵云寰怀疑的看着她:“不怕你家的花蝴蝶了?”

  当初谁信誓旦旦的要为那人守身如玉的,这才过了多久,“那只蝴蝶提不动刀了?”

  “阿策杀人可不用刀,他是杀人诛心。”温折玉一甩折扇感慨道。“哎,不对……”

  温折玉压低声量,以扇遮面,凑到赵云寰耳边,“你还记得当初你府中有一个叫杳安的侍女吗?清越最近查到了她的蛛丝马迹,让阿策去桃红绿柳打探些消息。”

  赵云寰当然记得,那杳安是当初魏姨在大街上捡回来的孤女,怜她身世凄惨,就收在了府中做个小侍。后来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不久后,自己私铸兵器的事就爆了出来,同时也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

  她失踪之后,魏姨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怀疑她是遭到了不测。

  如今温折玉提起来,赵云寰突然间醒悟到,或许她的失踪,并不简单。

  “我要去看着点,别让人占了我家阿策的便宜。走吧,你也在府中闷了这么久,不如一起去热闹热闹。反正那个谁,也不在京都。”温折玉摇着折扇,一派风流,暧昧的朝着她挤了几下眼睛。

  “不去……”赵云寰无视她的眼神,斩钉截铁道。

  温折玉急了:“我们妻夫二人这是在为谁卖命,你怎么翻脸无情。去吧,让那几位虎视眈眈的一看,你沉迷美人胸无大志,岂不是更如了他们的意。”

  最后,耐不住她的软施硬磨,两人还是一起出了门。

  桃红柳绿是长街的名字,这里集齐了整个京都九成以上的公子馆。一到半夜,喧闹非常。而浮生若梦阁则是整条街里最大的一家。

  听说今夜是近日阁里新来的一位写意公子的首秀,也是他的开笣日,来捧场的王侯贵族不在少数。

  但这位公子却是与别个不同,他是自愿来的浮生若梦阁,没有身契,阁里也做不得他的主。他今夜的要求倒也简单,钱财也好,笔墨也罢,不拘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够打动得了他,他便愿与人共赴晋江一夜。

  这种出人意料的要求不仅吸引了王权富贵人家,也吸引了不少穷酸学士,都想来试试。

  所以他俩到的时候,浮生若梦阁已经人满为患了。

  好在温折玉早有准备,提前让人准备了一个半开放的包厢,从楼上望下去,正好能清清楚楚看清楚舞台上的人。

  在没有遇到萧清绝以前,赵云寰是这里的常客,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温折玉拉她来的。

  当然也仅限于找几个公子作陪喝个花酒而已。

  她对这里还算熟悉,到处还是飘着浓的散不开的脂粉气,那一个个娇滴滴的公子儿,个个浓妆艳抹,琳琅环佩,打扮的十分精致。四处如猎犬一般嗅着在场的众人,若是有看着穿金戴银的富贵女,就主动贴了上去。

  自然也有不少人想进她们的房间伺候,为了防止有心人怀疑,索性做戏做到底。点了两个还算规矩的公子进来。

  正戏还未开始,堂下已然十分热闹了。众人三三两两的一桌,兴致勃勃的搂着掌中美人讨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只听得锣鼓一声喧鸣,那姗姗来迟的美人写意公子,也就是阿策,就踩着鼓声上场了。

  温折玉登时收了折扇,去捂赵云寰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赵云寰哭笑不得的将她的手臂拍开,“你阻的了我,还阻的了这堂下上百双的眼睛?”

  刚才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惊艳了。

  温折玉松开手,愤愤不平的将视线投到堂下去,脸色越来越不好,很快就变得铁青。

  那人着了一件绯红色轻薄的纱衣,小腹处是镂空的,露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那腰身却不暄软,看着劲瘦有力。足下未着一缕,右足上系着根串着白玉珠的红绳,衬得那足腕肌肤仿若霜雪,勾的人恨不得立时能揣进怀里把玩,为这白玉之上覆上一层红粉。

  温折玉不知不觉走到栏杆处,手指紧紧的抠进了木质的纹理之中。

  阿策已经翩翩跳起舞来,他有武功底子,腰肢本就柔韧,又放的开。身姿轻盈的如流云一般,踏节抬足间步步生莲。他不光舞姿蹁跹,眼神也是极为勾人,应是刻意的在眼尾描了一笔朱红,将春色嵌在眉眼之间。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媚眼如丝的瞧人。

  他跳的并不认真,甚至是慵懒的,不见得技艺多么高超,偏偏就能勾到人的心底里去。旋转疾步间也不知是在看谁,也可能是看了所有人。台下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如痴如醉的死死盯着这个误入凡尘的妖精。

  除了赵云寰是个例外。

  惊艳归惊艳,毕竟是妹夫,估计她要是跟楼下那群人一般,只怕不用赵云漪动手,就眼前这醋坛子也能恼羞成怒将自己给砍了。

  况且,她想萧清绝了。

  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加起来,也不如一个萧清绝能让她心动的程度。

  等台下发出一阵阵的嗟叹声,温折玉才如梦初醒,急问正在认真剥虾的赵云寰:“哎?底下那人呢”

  赵云寰一愣,还是旁边没有存在感的小倌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开口解释:“写意公子已经回房等着了,只待选出良人来,就会送到他房里去。”

  温折玉的脸彻底的黑了,吓得那两个小倌忐忑不安的说不出话来。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位贵人是看上写意公子了。

  不过温折玉再醋,也没打算参与进那些人里面。她知道今日的事就是走个过场,最终选定的,肯定还是计划中的那个人。

  那人并不是杳安,但她可能知道杳安的下落。

  阿策要做的,就是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撬开她的嘴。

  “你这虾,剥给我的?”温折玉知道赵云寰从来不吃虾。

  “嗯?”赵云寰手上的动作一顿,一丝迷茫从眸间一闪而过,突然间将那盘剥好的虾倒进了脏物篓里,轻描淡写的道:“不是,没事剥着玩。”

  “啧啧……”温折玉坐定,摇了两下折扇。

  不一会儿,有小侍来公布了这个有缘人的身份,接着在一堆人羡慕的目光以及温折玉杀人的目光中,那女子飘飘然的跟着小侍走了。

  一看没了机会,众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抱着怀里的美人玩笑起来。

  唯有温折玉,将一把纸扇摇的飞快。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八章 

  过了约莫一刻钟后,温折玉终于忍不住了。

  “不行,我喝多了,要去出恭。你们在这等着,阿姐你陪我去。”温折玉对着那两个小倌道。

  赵云寰一个白眼翻过去示意,你这是什么毛病。

  温折玉努嘴,别忘了我们在给谁办事。

  赵云寰叹了口气:“正好我也想去,一起……”

  她慢悠悠的跟在温折玉后面,看着她心急火燎的找人询问写意公子的房间在哪里,然后拉着她一路来到了门口。

  就见温折玉左右瞧了瞧,趴在了那门缝处。

  这么窄的门缝,能瞧见个什么。

  她瞧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来。“里面没声音,我进去看一下。表姐,你看着点外面。”说着不等赵云寰拒绝,直接闪身进了屋。

  赵云寰懵了一下,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事!

  温折玉一进去,里面就窸窸窣窣传来了说话声,基本上都是温折玉在单方面的训斥,不过她每训斥完一句,紧跟着又会接上无可奈何的痛呼。

  “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不能别动手。”

  “你别太过分,嘶,你再打我就不客气了。”

  ……

  赵云寰本不想听,无奈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虽然他们已经在极力压制声音了,但因为隔的太近,赵云寰还是能时不时的听到几句。

  她突然觉得,萧清绝其实也不算作,脾气……就也还好……

  唉,若是那人生气的时候也这般鲜活就好了。赵云寰想起来,从前她将萧清绝关在皇女府娇养的时候,其实他也是这样的,开心的时候会抱着她奖励似的亲一口,不高兴了就甩脸子,要不就非打即骂的。后来……

  后来她从麓山别苑回来,萧清绝就再也不敢打骂她了。

  哪怕再生气,也是争吵几句,然后将委屈默默压进了心底。

  都说恃宠而骄,他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没有骄傲的资格了。

  赵云寰难受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倏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争吵声,接着是兵荒马乱的桌椅倒地的声音,“噔噔噔”,有女子披头散发的从楼下跑了上来。

  她上楼之后正是赵云寰所在的走廊,先是慌不择路的推了走廊第一个房间,发现纹丝不动,接着就往赵云寰所在的位置跑。

  赵云寰在她推门的前一刻,拦住了她。

  那女子扑闪着一对杏眼慌慌张张的看了她一眼,将人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眸心闪了闪,忽然抱住了她,脸蹭到了赵云寰的胸口。

  “女郎救命……”

  她这一开口,赵云寰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去推开她。这入耳宛若清泉的脆音,这……这……

  这分明是个男子。

  一瞬间充斥在赵云寰脑海里的全部都是,若是被那小祖宗晓得他不在,自己被别个男子抱过了会怎样。只怕天都要让他捅破了。

  偏偏就在这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房间内又传出来了阿策变了调的怒吼:“混账东西,你敢……”

  “不准你……嗯……”

  “该死……我早晚……杀了你……”

  反抗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慢慢的被啜泣所代替。

  怀里的男子惊慌未定的抬头,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眼睛红红看着赵云寰,结结巴巴道:“里面……里面在做什么……”

  “打架……”赵云寰摸了摸鼻子,言简意赅的道。无情的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

  那男子万没料到这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女子竟然这般冷酷无情,被推开之后,趔趄了两步靠在栏杆之上,竟忘了要继续逃跑。

  这时,之前在楼下追他的众人也已经踏上了二楼。

  领头的是兔头獐脑的年轻女子,她四肢偏短,肤色微黄,看着不太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贵女。再加上她头上插了数只份量十足的粗金簪子招摇过市,倒像是哪家暴发户养出来的泼皮。

  “小美人,我们刚才不是玩的好好的吗?你跑什么呢?”那女人色咪咪的盯着赵云寰旁边的这个男子,很明显没把赵云寰放在眼里。

  “谁要跟你玩,你个下流胚!”那男子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朝着她啐了一口。

  “呵呵……”那人看他没处可逃,生了猫捉老鼠的兴趣,笑嘻嘻的纠正他:“不是胚,是霈。”

  赵云寰一听就反应过来,此人竟是当初被人下了药,误闯谢辞房间,逼人跳楼的夏流霈。

  当初她差点轻薄谢辞的事被两家都捂住了,但是淮安郡王为了向谢家表示歉意,曾经许诺会把夏流霈关在祖宗祠堂反省半年。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又放出来了。

  是了,那淮安郡王自诩身份尊贵,又怎会把区区一个户部侍郎放在眼里。如今看来,果然不过是搪塞之词。

  那男子眼见的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敢碰我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流霈根本不怕,通过谢辞的事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家母亲在这皇城根下,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只要别惹到女皇身上什么事情她都能给自己搞定。

  眼前的这个小美人,明摆着就不是这楼里的人,应该是谁家娇养的小公子偷溜进来玩的,就算是曝光了身份,他的名声也毁了,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送到郡王府里做个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