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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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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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陆州官兵全部撤出了锦州城,老百姓们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第807章一肚子坏水
锦州城又变得热闹起来,今年又是个丰收年,所有人都眉开眼笑的,盘算着一年收成之后还有多少余钱,可以过个大肥年。
将军府的气氛却迥然不同,赵武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长吁短叹,赵福禄坐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安慰他。
“我说你今年是不是跟马杠上了?怎么骑个马又摔着屁股了?”
说着说着,突然打了个酒嗝,赵福禄顿了顿,回味了一下那酒味,无不可惜地说:“大夫说你至少三个月不能喝酒,你也太可怜了。”
赵武左右看赵福禄不顺眼,可锦州城刚刚解禁,他的酒肉朋友们都忙着狂欢去了,难得赵福禄肯陪他说话,也只能忍了。
“你以为我愿意摔啊!老子差点没命了,我爹还骂我不中用,又拿我跟那个庶出的比,真是气死人了!”赵武举起拳头狠狠地砸了枕头一下。
赵福禄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的日子好过?我大伯也狠狠地训了我一通,叫我跟姓司徒的学习!老子瞎了眼,才跟那个不可一势的学!”
“可不是,这回我落榜,我爹说要把我扔到军营里去锻炼,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赵武满脸苦相,一想到要去军营,他就痛不欲生。
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马场上受伤的情形,气愤地说道:“都是被司徒夜害的!”
赵福禄也很痛苦,这次他也落榜了。
从放榜那天开始,家里人就在他耳边唠叨,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爹叫我去府衙学着做事,奶奶的,每次都能在那里碰到司徒夜!只要碰见了,我大伯就要数落我,说我不如司徒夜,老子现在只要一听到司徒两个字,就头疼!”
两人同病相怜,互相吐苦水,说着说着,把自己受的罪都归责到了司徒夜身上。
“自从遇到了司徒夜,我就没顺畅过!”赵武说得激动,要起身,扯到了痛处,吡牙咧嘴地又倒了下去。
赵福禄借着酒意说:“好不容易盼着解禁,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们!”
赵武的眼睛立刻亮了,“你有什么主意?”
“主意多着呢,你说,要怎样才能解气,我这就找人去!”
赵武在家里趴得快要怀疑人生了,听到赵福禄的话,整个人都变精神了。
他招手让赵福禄凑耳过来,“我觉得吧,咱们要使坏可以,但千万不能让我爹跟你大伯发现,更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一肚子坏水,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就在他们商量着怎么整人时,司徒夜正在何家药铺帮忙。
锦州城解禁后,许多外地人得以进城,慕名来找白大夫看病的人一下子增加了几倍。
白大夫忙不过来,这几日都待在何家药铺坐诊,暂时不去书院上课。
林北朝灵机一动,让学生们都来药铺帮忙,说是学以致用,跟着白大夫一起给人免费看病,也算做了件功德。
好在何家药铺够大,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书生,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做事,倒也没乱什么。
此时,司徒夜正陪着小福宝坐在白大夫旁边,帮着她一起给人看病。
第808章这还不算有福气?
小福宝的面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大伙都知道她是白大夫的高徒,虽然小,可医术了得,一般的头疼脑热拉肚子都难不到她,遇到稍有点难度的,白大夫只要提点一二,她也能迎刃而解。
皇甫安正坐在柜台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福宝。
白大夫的药很神,只十天,他已经能柱着拐杖慢慢走两步。
尽管腿上还上着夹板,被包得跟粽子似的,康复的进度已经是很快了。
“皇甫大叔,你总是盯着我妹妹看做什么?”何承文也来药铺帮忙了。他字写得好,被安排在柜台上记账。
皇甫安没有收回眼神,他光明正大地说:“何三少爷,你妹妹真的是福星?”
“当然!我家自从有了我妹妹后,日子越过越好,连我们整个村的人,都跟着一起富裕了。”
何承文一边记账,一边慢悠悠地说着故事。
皇甫安听得很仔细,特别是听到种人参那段,问了许多问题。
最后,他问:“所以你家现在能开药铺,都是你妹妹的功劳?”
何承文停下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后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我妹妹,咱家就不会想到种人参。不种人参,又怎么可能接到皇宫的生意,也不可能开药铺!”
皇甫安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刚才听你说,你家也经常被人欺负啊。你爹他们还有过牢狱之灾……都这样了,你们还觉得她是福星?”
何承文正色道:“谁家还能一点事都没有?我娘说了,能逢凶化吉就是有福气的!咱家遇到这么多事,可件件都平平安安度过,事后还有许多好事,这还不算有福气?”
皇甫安哑口无言。
好半天才呢喃道:“你说得好像有些道理。”
何承文不以为然地写完最后一笔,伸了个懒腰,不自觉地说漏了嘴。
“皇甫大叔,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带的那件宝物是被诅咒过的走霉运的东西,多亏了我妹妹是小福星,镇住了您这件东西,您没觉得,您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什么倒霉事都没发生?”
皇甫安惊得脸色煞白,何承文没看见,继续说:“这事就咱们几兄妹知道了,您别担心,只管在这里好好养病,咱们就没把您那东西放在心上。”
说完,何承文抱着账本去找何承学。
刚走几步,他又回头冲着皇甫安做鬼脸,“皇甫大叔,妹妹交代过我不许说出去!刚才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您就假装不知道啊!”
皇甫安用力点头。
他又扭头看向正在忙碌的何福宗他们,心中满是感激。
再看小福宝时,他若有所思。
兀自发了半天的呆,皇甫安有了决定。
他要把金珠送给小福宝。
柱着拐杖,他费力地回到后院里屋,将金珠放在怀里,又一步步地挪回到铺子里。
突然,皇甫安被人撞了一下,重心不稳摔坐在地上。
众人急忙来扶,皇甫安吃痛坐下,只觉得胸口瘪瘪的,伸手摸了摸,金珠不见了。
第809章千万别又跪断了!
“定是有贼看着咱们店里人多,就来偷东西!我现在就去帮你报官,一定要抓住那贼人!”何福宗急得满头大汗。
五万两白银啊!就这样被偷了,就算不是他的,他也心疼啊。
皇甫安急忙抓住他,他屁股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摇头。
何福兴问他?“不要报官?”他心里不由地狐疑,这金珠该不会是他偷来的吧,才不敢报官。
好一会,皇甫安才鼓起勇气说:“不用报官,金珠是有晦气的,谁得了都会倒霉。而且这金珠邪门得很,无论怎样,它都会回到我身边。”
众人都呆住了。
何福宗后知后觉地说:“那你当初还要卖我五万两银子。”
皇甫安羞愧难当,主动交代了所有的事。
他要下跪,何福宗赶紧拽住了他,“你的腿才刚好,千万别又跪断了!”
皇甫安的脸又红又烫,他头都不敢抬了,直嘟囔道:“我没脸在这里了,我这就走!”
何福兴连忙跑了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皇甫安的腰,硬生生地将他抱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怎么这么迂腐,咱们又没赶你走,也没责怪你,你断了一条腿,想往哪跑?”
何福兴力气大嗓门也大,震得皇甫安的耳膜嗡嗡响。
不等皇甫安忏悔,何福兴又哇哇大叫起来:“你要是想赶着去阎王爷那,我不拦你!”
皇甫安顿时无话可说。
何福宗赶紧招呼白大夫上前给皇甫安看腿。
白大夫拆了包扎,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说:“还好,没有伤着骨头。”
“谢谢。”皇甫安依旧是垂着头,不敢看他们。
白大夫温声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真心觉得欠了何家的,日后有机会再回报就是了。”
皇甫安连连点头,“我以后一定肝脑涂地!”
小福宝从人群中探出头来,笑得天真。
她指着门外卖糖人的小摊子,对皇甫安说:“大叔给我买个小糖人吧。”
皇甫安二话不说,买了一个小糖人。
小福宝舔了舔小糖人,笑眯眯地说:“皇甫大叔,你以后不要肝脑涂地。你请我吃小糖人,就算还清了人情。”
说完,她又扭头问何福宗两兄弟:“爹,二叔,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当然对!”何家两兄弟异口同声。
何福宗还说:“好好的,什么肝什么脑的,怪吓人的。”
何福兴也嘿嘿笑道:“就是,最讨厌你们文人酸溜溜的,尽说些我们庄稼人不懂的话。”
皇甫安被他们说得哭笑不得。
他环顾四周,大伙都没有因此轻视他。
可他还是觉得别扭,觉得没脸在这里待下去。
司徒夜看了看眼下这情形,想了想,扭头对林北朝说:“林院长,上次您不是说咱们书院还缺个启蒙教书先生嘛。我觉得这位皇甫大叔可以胜任。”
林北朝面露为难之色,没有立刻应允。
司徒夜又说:“免费的,只管吃住,如何?”
“好!”林北朝当下答应了。
小福宝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声谢过了林北朝和司徒夜。
林北朝却严肃地说:“你说你的晦气宝物会自己回到你身边,我可提醒你了,如果连累了我的书院,我可不留你!”
第810章你射得太准了!
司徒夜雇了辆马车,准备把皇甫安拉到书院住下。
林北朝当仁不让地坐进了马车里,他还热情地招呼小福宝也坐进来。
“你都看了一天的病人了,也该休息。来,跟院长去书院,院长给你泡茶喝。”
小福宝高高兴兴的,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
司徒夜扶着皇甫安坐了进去,大大的马车,一下子就坐满了人。
“车夫,不急着赶路,要稳当些。”司徒夜照顾到皇甫安的腿,特地交代了几句。
车夫应了一声,甩了甩鞭子,马蹄得得,慢悠悠地往前走。
眼见快要出城了,马车后面跟着两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一个是三角眼,一个是塌鼻子。
“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塌鼻子问三角眼。
三角眼往地上啐了一口,从腰上拿下一个弹弓,说:“你不是神射手嘛!就让哥看看你的身手!”
塌鼻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牵来马,大喊一声:“哥,咱们赶到前头去!让您瞧瞧我的功夫!”
三角眼点头道:“干得好,两位赵爷自然会重重地赏咱们!到时候哥不会忘了你!”
两人哈哈大笑着,策马前行,赶到了马车前头。
三角眼躲在旁边的林子里,暗中观察。
塌鼻子装了一兜石子,爬到了树上,只等司徒夜他们的马车过来。
谁也不知道前面有人埋伏,一车人跟春游似的,慢慢往书院方向去。
车夫还兴致高涨地唱了几首歌谣,听得小福宝连连鼓掌。
马儿也打着响鼻,也是开心。
塌鼻子趴在树枝上,借着茂密树叶的遮挡,给弹弓上石子,拉直,对准马肚子发射。
“车夫哥哥,你唱歌真好听!”小福宝听得起劲,想请车夫再多唱唱。
车夫听不得夸,马上指着身旁的响锣说:“如果配上锣声,我唱的山歌就更好听了!”
“车夫哥哥,你能不能再唱两首?”
“行啊!”车夫答应了。
他把响锣拿了起来,还特地敲了两下,确定响锣没问题,便要挂在马背上。
绑响锣的红布长度正合适,响锣刚好落在马肚子的位置,方便车夫赶马车时敲击。
刚挂好,只听铛的一声,响锣自己响了。
车夫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去看响锣,发现响锣的中央竟凹了一块。
塌鼻子也愣住了,他明明瞄准了马肚子,怎知车夫突然挂了响锣,正好挡住了他发射的石子。
塌鼻子不信邪,又装了三颗石子,同时发射。
石子对着马头飞去。
就在这时,车夫开始唱歌了。
他敲了一下响锣,吼了一嗓子。
马也感受到他的亢奋,一扬蹄,跟着他的歌声,稳稳地向前跑了几步。
眼看就要打到马头的石头,堪堪错过,直射入到路边的树林里。
随即,树林里响起一声惨叫,却被车夫激昂的歌声掩盖。
待到塌鼻子还想再装石子射马时,马车已经走远。
塌鼻子无奈,只得从树上溜下来。
这时,三角眼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额头红肿,两条眉头似是被什么打中了,硬生生地从中间断了一截。
塌鼻子噗嗤一声笑了,“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三角眼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怎么回事!都是被你的石子弄的!丫的,你眼睛瞎了,这么大一匹马你射不中,老子躲在草丛里,你竟射得这么准!”
第811章夜香可真臭啊
塌鼻子看得一身冷汗。
他点头哈腰地求原谅,忙不迭地说:“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您想想看,您躲得这么隐蔽,我压根看不见您,怎么可能瞄得这么准?”
“你倒是看得清马,咱就没瞄准!”三角眼知道塌鼻子说的是实话,可还是气得头顶冒烟。
站在路过捂着脸哎哟叫了几声,冷静下来,想想还是金主交代的事更重要。
三角眼瞅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说:“这会子他们怕是到了书院,再追过去,也没法子下手了。”
塌鼻子为了将功补过,忙出主意,“哥,金主只交代咱们要找司徒夜的麻烦,可也没说不许找司徒家的麻烦啊。”
“你这话怎么这么绕啊。”三角眼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塌鼻子腆着面说:“哥,司徒夜这这失手了,他家那么多女眷,随便找一个下手,您还怕金主会不乐意?”
三角眼摸着已经断成四截的眉毛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哥,咱们现在就回去到司徒家守着,说不定就能守到个女眷出门!”塌鼻子扔掉手中的弹弓,凑上前去,笑得贱兮兮的,“我舅舅是倒夜香的,我去弄点货过来泼到司徒家的女眷身上去,保证金主满意!”
三角眼转忧为喜,当下催他快点去弄夜香。
司徒老太和柳锦柔都是宅女,到了下午,没有要事都不爱出门的。
绣娘可坐不住,成天望着院墙外面发呆,想着今儿城里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可以去凑凑热闹。
正思忖着该找什么理由出门逛逛,兰儿拿着前两天买的徽墨说:“娘,这块墨不好用,里面有杂质。”
绣娘心不在蔫地应道:“能写字就行。”
“就是写不好字。”兰儿恳求道,“娘,您去找老板说说,看能不能换一块吧。”
绣娘的眼睛顿时亮了。
她立刻换了身出门的衣裳,梳妆打扮了一下后,拿着墨牵着兰儿去找司徒老太,说要出门。
“这天色都晚了,明日再去吧。”柳锦柔劝她,“最近城里一直不太平,你带着兰儿去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