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ay破处经历:摆脱处男-第9章
啪 啪 啦
1 年前

途中,他又碎碎自语:“这老大是跑哪了?难得兴华来家里玩,居然不说一声就不见人影了!啧……打手机给他也不通!”

陈兴华见何燕走入厨房,随即挪动P股坐至何信齐身边,亲热道:“信齐弟弟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如何?”他深情款款地凝视他好看的容貌。

何信齐打了一身哆嗦,忙拒绝他的热情,“陈兴华请你不要称呼我什么弟弟!我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了!”他双手互相蹭着手臂上的疙瘩,移开他。

看他坐离开自己,陈兴华又死皮赖脸地黏贴过去,紧靠着对方身边坐。

何信齐见甩也甩不掉这块虎皮膏药,遂向三弟求救,请求他快快出声替自己解危。

何中州翘起二郎脚靠于椅背上。他悠哉道:“陈大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靠近二哥。二哥他身上有皮肤病,有人接近他时很容易会引发他皮肤过敏。”话罢,何信齐马上专业地做出皮肤搔痒的动作来。

“信齐,你还好吗?”陈兴华立刻关心地抓着他手检查。

“不……不……”何信齐快速抽出手弯侧着身体,明显排拒他的关心。

陈兴华感受到他的排斥,即暗下脸色不悦道:“信齐你是怎么了?不欢迎我吗?”

此时,何燕走出厨房,招呼他们快过来吃饭。何信齐急忙起身嚷着:吃饭吃饭。何中州也紧跟着起身尾随而去。

陈兴华铁青着一张脸,隐忍下脾气的发作,慢走过去。

等在饭厅口的何燕一瞧他脸色不好,急拦住他关切道:“兴华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我那两个笨儿子惹你生气了?”

陈兴华黯淡下眼色,充满着委屈。他只瞥何燕一眼,随即又垂下眼,泣声道:“不,伯父。是我不好惹信齐生气,所以他们才会不理我。”

“这何信齐老是不懂礼数!一天到晚就是要惹我生气!”何燕一叱完话又温柔地安抚他道:“兴华你放心!待会我一定会替你教训这两个臭小子!”他即板张脸往餐桌行去。

走在后面的陈兴华马上得意地勾起嘴角。“只要何伯父一出马,看你们还能如何维持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叱之以鼻。

餐桌上,何燕很生气地叱责何信齐和何中州两人。他说兴华好久没有回国了,难得回来他们没有好好和他说说话,竟还不理人!他要他们把这周六、周日的时间空出来好好招待兴华到城里逛逛。以此补偿他们对兴华不好的态度。

这道旨令一下,一刹那就在餐桌上喧哗开来。

“不行!周六周日我有事情!”何中州抢先反驳道。

“你有什么事情?”何燕冷峻着眼,凝视他道。

坐在何燕下位的陈兴华虽然静静吃着饭;但他却拉长耳朵,秉住心息凝听何中州的回答。

坐在何中州旁边的何信齐也好奇极了!作为二哥的我没有先出声来反对父亲,反倒是三弟比我还要心急这么快就反对父亲的提议。真是怪哉!

“我那两天早与人有约了,所以不可以事后毁约!”何中州很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原因,来表示自己无法遵照父亲的提议。

“改期!”

“不可以!”

“你……”何燕怒目瞪视他。

何中州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父亲,明摆就是不愿妥协。

何燕叹了一气,转向何信齐说道:“那么就让你和老大陪同兴华一起出游吧!”

“什么?”何信齐本还想着让弟弟出面来解决这个无聊的约定;却反而是自己被陷害!他立即反对道:“爸爸,这个周末我也有事情。所以我也不能陪伴陈兴华。你让大哥去陪他啦!”

陈兴华乍一听到何中州小弟拒绝与自己一起出游而感伤不已;但又听见何伯伯要求信齐和晋新陪伴自己出去玩。他想想这样也不错,独自抿笑偷乐。可他高兴的心情尚未扩张,却又听到信齐拒绝何伯伯的话。他的心一瞬间又跌到谷底。他怨怼地偷瞧何信齐,难道自己是个这么不被他喜欢的人吗?

何燕斜睨着何信齐严厉地责备道:“何信齐你说得是什么话?兴华难得回国,你和晋新一起陪着兴华出去玩会有什么问题?你们从小就是一块长大的好朋友,怎么长大后彼此都生疏了?”他指着他,不容他拒绝地再次强调:“我不管你和老大在这周末是不是有事情,你俩人都要给我陪兴华出去玩。不然的话……”他眯起眼恐吓他。

顿时逼得何信齐噤声,开不了口拒绝!

陈兴华知道信齐和晋新会陪伴自己一起出去玩。他高兴地喜逐颜开;却又严守本分地低下头继续吃着饭。

坐在他旁边的吴真珍不知他此时真正的心思,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所以她热情地夹了一箸菜放于他碗上,招呼他要多吃点。

“兴华你多吃点。何伯母可是特地煮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呢。”吴真珍把头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该不会是你出国几年后连口味都换了。所以何伯母煮得菜已经不合你口味了?”

“不不,何伯母煮得菜比我妈妈煮得还要好吃!我在国外可是每日每日都想着再吃一口何伯母煮得菜!”陈兴华嘴甜地谄媚道。

这话可逗得吴真珍开怀呵呵笑。

然,坐在对面的何中州却觉得自己肚子里的肠胃在反滚,直想呕吐!

这是什么恶心话啊?有够肉麻地!真亏他还能说出口!

何中州偷偷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做个呕吐相。

餐桌上,明是温馨的家庭聚会,却暗藏着各自的较量,端看谁能闯过这一关!

餐后,何燕高兴地拉着陈兴华到客厅里吃水果聊天。何中州和何信齐随意找个藉口便溜回房间。吴真珍收拾碗盘清洗干净后,也一道加入客厅的聊天人马中。

在客厅聊天的陈兴华是百般地不愿意陪伴两位年过半百的长辈聊天;可他又找不到藉口来留住信齐和中州两人,也无法脱身到他两人的房间去找他们聊天。这着实让他苦恼不已!却也要继续硬着头皮,装着笑脸,热情地陪伴两位长辈说说笑笑。

等一找到空档,他便藉口说要回家休息。随后就急忙离开何府。“呼……真是要命!”他一抹头上的汗水,快步走向停车处。

另一头,回到房间的何信齐是越想越不愉快!随即又提脚走至何中州的房门前,只轻率拍打一下门板就迳行开门进去。

这时,何中州正频频拨打电话,并喃喃自语着:“搞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接听电话?到底是跑哪去了?”

“你是在找大哥吗?”何信齐听见三弟一人在自言自语,好奇问道。

“不是!”何中州闻见二哥的声音,急忙收起手上的手机放进抽屉里。他转过身望向非法入侵者,质问道:“二哥你跑进我房间要做什么?”

“没干嘛!”何信齐耸一耸肩膀,旋之盘腿坐至他床铺上。他随意张望着房间四周,就是不愿意离开。

“二哥你若是没事请回去自己的房间!”他瞧他没有事情要说,却又一直停留在自己房里,害得他不敢在他面前打电话给兼立。

“你刚刚是在做什么?”他见弟弟一副急着赶他走的样子,假意关心道。却又继续坐在他床铺上不打算离开。

“我做什么事不用你管!你赶快回去!”何中州不耐地甩摆手,想要对方快点离开。

然而,何信齐依旧是老神在在地坐卧在床铺上,摆明就是不走人。

何中州眼见二哥是铁了心就是不回去自己的房间,他即站起身走近床边扯拉起哥哥的手臂,道:“二哥你快回房去,我还有事要办!”他加重力道想要把二哥拉起来。

何信齐一听见弟弟话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含意,忙抓住他话里漏洞,逼问道:“三弟你到底是有何事情要办?连刚才父亲的要求都给拒绝了。”

当下,何中州总算是摸透了二哥到他房间的意思。还不就是在气愤他刚才没有帮他一把,所以现在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他放开手,陪坐一旁,道:“二哥你现在是来问罪吗?”

“我可不敢!小弟是家中最得宠的小弟弟!我可不敢向小弟弟问罪呢!”他话虽说得委屈,可却充满着浓浓的烟硝味。

“二哥,这机会是靠人自己把握的!你不敢向爸爸拒绝他的提议,那你就要听从他的话好好和陈大哥相处吧!”何中州口齿伶俐地把责任给推得一干二净。随后气定神闲地躺于床上仰视二哥。

何信齐单手撑于床铺上,侧身俯看自己的弟弟,口气略带责备道:“三弟,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见死不救啊!难道你不知道那个陈兴华是个贪婪小人吗?”

“知道啊!”何中州拉伸手,一副置身事外样。

“你知道!怎么不帮二哥?”

“我想……依二哥的能言善道应该可以抵挡住陈大哥的攻势才对!”

“你……”何信齐坐正身子,反颜凝视他,道:“你现在不愿意与二哥站在同一阵线,到时等陈兴华转向去追求你时,看你一人如何应对?”他落下狠话,蹬足跳离床铺,重踩着拖鞋啪啪地离开房间。

何中州翻转身,默默注视着他离开,咕哝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那家伙得逞!”

话说这头,顾兼立被何晋新胡搞得筋骨错位,全身上下各个部位被他操得酸痛不已,真真挺不起腰来!

他躺在床上大声吵着肚子饿,硬逼着那头天杀的色胚去煮晚饭,免得留在床上再继续折腾他。

可是何晋新根本就不会煮饭,他脑袋放空地站在流理台前,束手无措。

他从小到大就只会开口吃饭,却从没进过厨房煮过饭。

顾兼立没有听见声响,忍着腰疼起身关心一下晋新是怎么回事。却让他发现他不会煮饭,顿气得他头发上指,刹那又肌肉叫酸,疼得他弯下腰来。

何晋新发觉他的异状,忙抱起他走回房间。他小心谨慎地把他放置床上,“你别起来,我去买外食好了。”他细心体贴地替他拉好被子。

兼立一动身体便觉得疼地打颤!半寸都无法移动。他只好开口指使他去买粥,省得破坏自己的厨房。

他暗忖着:自己被他折腾成这副德行,不晓得明日还能不能起床工作呢?哼……就只会添人麻烦,不是生产的家伙!

何晋新被兼立指派外出买粥。他马上像个跑腿小弟对他的命令是从,开心地转身跑走。

霎时,换成兼立傻眼!这晋新是不是发痴呢?怎么听话!一下子就接受他的话,去买粥了。他是不是在作梦呢?

很快地,何晋新就一脸喜乐地带回两碗热粥。他熟练地把热粥倒进瓷碗内,再谨慎地端着两碗粥走进兼立的小小卧室里。

“兼立,起来吃粥了!”他巡视着房间,瞧房里根本无处可摆放瓷碗,碎念道:“你这房间当初怎么设计成这么小间?一点多馀的空间都没有,要我把碗放哪呢?”

兼立很勉强地支撑起身体,他向他伸手讨碗,道:“我这儿就是小,你要是不喜欢就请回家去!”这手直直伸着有些发麻,他啧道:“快把碗给我!”

何晋新瞧他这般无礼,遂改变心意。他把瓷碗举高,神情自若地说道:“想要吃粥,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他一笑,“难道你忘记自己刚才答应过我的事情吗?”他眯起美丽的眼眸自负地凝视他。

他手上的两碗粥还是稳稳当当地被他端平着。

兼立引颈翘首着他手上的热粥,这肚子里早已咕噜咕噜地发出怒吼声。他咽下唾沫,嘴馋地直盯着他手上的碗;反而疏忽了对方所说得任何话。

何晋新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自然也不会让他得愿。他便当着他的面又把两碗热粥端出房间,再故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房门口,当场喝起热粥来。

兼立看着晋新一直在吃粥,却没有自己的份。他猛吞了好几口口水,就是不见对方开口说话。他等了又等,最后不满地爆发饿气。他大声喊道:“晋新……我肚子饿了!我要吃粥!”

他喊完后,还是不见对方停下吃粥的动作,依旧是坐在门口大声喝粥。

他只好再次说道:“我知道了!你过来,我们一起吃粥好吗?”他眼露哀求地注视他。

何晋新即停下动作,从容不迫地问道:“怎么,一向要人回家的顾大叔,现在也要人陪同吃粥来了?”他嘴边微微扬起一丝邪佞。

兼立向他招手,“你快过来,我肚子好饿!”他摸着肚子,下气柔声地说道。

何晋新凝视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还不够符合自己的想要,继续板着脸孔正坐在椅子上。

见他无动于衷,兼立只好再低下姿态讨好道:“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了,好吗?”他额头细微跳动着,但是为了肚子着想,只好先哀声请求对方原谅。

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何晋新,开口纠正他的说法:“不行!你要说:请晋新不要再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从你的话,绝不会再有任何相反的念头出现!知道吗?”他交叉双手,直瞪着他命令:“你重复一遍!”

真是够了喔!这小子!明明年纪比他还小,竟敢以下犯上指挥他要乖乖地听话。这天下还有天理吗?兼立咬紧下唇,对这种辱身卖格的话就是无法开口道出!

“快说!”看他一脸不愿意,何晋新仍不高兴地强行逼迫他。

望着对方一副不照作就要把粥倒掉的神情,又瞧他举高手慢慢地倾倒瓷碗,貌似真会把手上的粥给倒掉样。他终于先败于饥饿下,出声讨饶:“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快把粥端来吧!”他露出祈求的目光。

眼瞅他终于肯放下身段,何晋新得意地露齿笑了。马上,他就端着一碗热粥坐至他身边,并舀起一匙粥,温柔地把汤匙递近他嘴边。“兼立快开嘴!”他软中带硬地说道。

被人半哄半逼下,兼立只好听话地张开嘴吃下对方递来的粥。接着又是一口一口地吃下对方贴心的喂食,一匙一匙地直舀到瓷碗见底。

食后,何晋新不用纸巾替他擦拭嘴边的粥渍,反而用他自个的灵舌舔舐一遍。“好吃!”他咂咂嘴巴,赞呼道。

瞬间吃惊地潮红面颊,兼立任是张着嘴无力驳斥他的无耻行径。怎么会有人这么寡廉鲜耻?真是太丢人了!

见他脸部表情呆僵,何晋新自以为是地又往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他细啄他可爱的嘴角,红艳的双颊和饱满的耳垂,肆意轻薄一番。

感觉对方这种调情的举动似有愈发不可收拾的发展,兼立急忙往他脸上轻拍一掌。“够了,我腰现还很疼,不能再让你折腾了!”他正颜地表示道。

何晋新讪讪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兼立的腰部不能再承受剧烈的动作了。”眼神一流转,露出悚栗的目光朝他射去,“可是就我所知,兼立既然知道自己的腰部不能承受挤压,那为何还要同其他男子作这混帐事呢?”

“这……”赫然被他悚峻的眼神镇住,兼立乍然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的言论。

的确,自己一直和不同的男人进行那档浑事,真算是个浑球!一则,自己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二来,他们又个个都是美人。当一看到他们漂亮的脸蛋时,他脑子就全变成浆糊,半毫米都没想过要拒绝对方的要求。结果就让自己在一场场的连续欢爱下,搞得他是腰部酸软直挺不起来。又加上自己也年纪不小了,已非当年的年轻小伙子,哪里禁得起这些年轻小辈们的天天轮着压地折腾。结果就成这副模样了。

他飘开视线,心虚地不敢与对方直视,嘴里咕唧着:“我怎么知道这几天天天都有人来吵着说要做那档事,而你们又个个都长得漂亮,那我也不知要去拒绝对方。如此这番就唏哩糊涂地弄上了。”

“你说什么?”何晋新听不清他口中的喃喃自语,把耳朵凑近询问。

“没……没……”兼立急推开他的头,担心真被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免不了又是一阵麻烦。

嘟起嘴,何晋新不满地望着他。“为什么兼立总是拒绝我呢?难道是……你不喜欢我吗?”他露出哀伤欲泣的表情,顿勾起对方的愧疚感。

“对不起!我没有……”兼立愀然地看着他,不晓得要如何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受。他思想若是我说出喜欢这两个字,会不会让晋新更加变本加厉地纠缠自己呢?

他摇晃头颅,决定暂且还是不宜说出来比较妥当。“没……你去洗碗吧!”他把手上的碗迳往他怀中推去,续而又躺回床里蒙头睡觉。

“你……真是的。”何晋新眼带温柔嘴露笑意,拿着碗离去。

当天夜晚,何晋新假藉不放心让他一人留在房里又没人能照顾他,硬是与他同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这晋新的霸道和床铺的小巧着实让兼立一晚上睡不安稳,手脚无法伸直,被迫弯曲着腰椎收缩着四肢躺在他怀中。

连续两个夜晚都被折腾地全身酸痛,却又不能开口抱怨,搞得人难受极了!

次日早晨,兼立比对方先行睁开眼睛,他小心地拿开他霸道的手,跨过他身体,下床。

他撑着后腰,缓缓地烹煮早餐。期待在晋新醒来后就有一顿新鲜的早餐食用。

当何晋新起床时,兼立早就准备好温牛奶和夹蛋吐司,等着他一道来分享。

“兼立真的好可爱喔!”何晋新一见到桌上的简单料理,内心即绽放出开心的花朵。他大力地拥抱他亲吻他。

两人愉快地享用早餐,再互相话别到工作岗位上报到。

本来以为这种会让人筋骨酥爽又夹带着痛苦的遭遇应该随着何中州和何晋新的离开而暂时告一段落;却又来临了另一头瘟神……何信齐。

一大早好不容易才赶走了何晋新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邪魔歪道,兼立本想舒舒服服地放松下身心灵,稳稳当当地在办公室里办公。然而却来了一位他始料未及的访客。

杜雪萤热心地带领何信齐走进顾兼立的办公室。她说:“老板,这位何先生说有要事要和你当面详谈。”她侧身露出后面的人来。

一见到来人,兼立当场是震惊地急站起来,下巴一刹那地垮下来,整个人呆愣住!

“久违的老朋友,看到我很吃惊吧!”何信齐高兴地对杜雪萤说道:“杜小姐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现在我和兼立有要事相谈,可以请你回避吗?”他微笑地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喔……好……好……”杜雪萤看着对方美丽的脸庞倏忽忘神,随又迷迷糊糊地醒脑,惭颜地慌张离开。

见着小姑娘离开后,何信齐放开胆子,神采飘逸地朝着顾兼立走去,又趁着他恍惚时给他来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就是给他一个热吻。

他的唇瓣辗转磨蹭着他嘴唇,随之撬开他紧闭的唇缝探入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面四处钻动。

灵舌划过他的牙龈、上颚,缠着口腔里的椒舌拼命翻转。捧着他的头颅,加深探入他嘴深处,挑逗他舌根的神经。俩人交缠的舌噗滋噗滋地从内潺潺不绝地吐出唾沫,再由嘴角顺蜒着下巴溜下,蓄积于他的锁骨,形成一处小潭池。

待到何信齐心满意足后,才离开他嘴巴。他用手拭过他嘴边,擦掉他嘴上的液体。“你可想死我了,兼立!”他拥着他深情地凝视,双手却是十足十地霸势。

不会是又来了吧!兼立额上阵阵泛疼,无语地与他对视。

他酥软地倚靠在他怀里;但是他脑子里却正在发出严重的警讯:糟糕!糟糕!我可吃不消这连续几天的连番情爱炮击,会搞得我肾亏啊……

扯起一抹难看地笑容,婉转问道:“请问你来这找我是有何要事相谈?”

“我不能来这看望老朋友吗?”何信齐地眼睛里流露出狡诈的光芒,像极了一只嘴馋的狐狸。

妈呀……还真得是为了那档浑事而来!兼立微微颤抖着唇瓣说道:“当……然……可……以……”

深情凝视着他双眸,何信齐的手却不甚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游移。“兼立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呀!”他把头贴于他胸膛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静静聆听他心脏的跳动声。

兼立僵硬着四肢,被动地任他伏贴在自己的心口上,完全无法推拒。赫然,他瞧见杜雪萤和苏顺真俩正站在办公室的大窗户外齐望着他和何信齐两人,立马羞红整张脸。

“何先生你快放开我,有人在看呐!”兼立推却着对方的身体。

“不要,我们久别重逢。我可不要再放你走了!”何信齐坚决不放手。

兼立再往窗户瞧,就见窗外剩下苏顺真一人,而对方还对着自己比出加油的手势来。

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仰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自己是做了什么坏事?为何会遭到如此待遇呢?

他顿然失去全身动力,犹如一具槁木地任人紧抱,相拥在开放的办公室内供人参观。

“没想到兼立的味道还是如之前闻到的一样,真令人怀念!”何信齐满足地嗅闻起他体味,隔着衣服磨蹭他心口上的那粒柔弱小红茱菓。在他记忆里依稀还记得这颗小茱菓是多么惹人怜爱。

“能停止你现在所有的邪念吗?”兼立出口喝止道。

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姓何的人士,怎么一见到他马上就全化身为世上最淫乱怪诞的大邪魔呢?

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对着我的R头做啥事!他严肃地俯盯这位靠在自己胸口处的色家伙,无声指示他快快离开他的胸口,别再做出下三滥的淫事来!

“嘿……”何信齐干笑着退离他的胸膛,满嘴狡辩:“你这里特香,我喜欢到忘记自己的存在了。抱歉!”他离开前还顺手偷捏一下那粒娇嫩的小红茱。

“嗯……”即惹得兼立一时脚软,喉咙深处溢出一道轻哦声。

听到对方发出娇吟,何信齐顿时又涌上满足感再度把他给拥进怀中,把他的头抵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你听,我为你激动的心正蹦蹦跳得激烈呢!”他诉说着甜言蜜语。

兼立听到这种追女孩子的甜话压根没有高兴的心情;反而更加不爽快!“我根本听不到你的心声!”他使劲撑开与他的距离,抬眼瞪他,喝道:“别把我当女孩子来对待!”他伸出拇指指着自己,“我可是一位活生生的大男人,不是一个小姑娘!你看清楚点!”

没想到对方竟会作出如此可爱的动作!何信齐噗哧一笑,抿下自己的唇瓣,吃吃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把兼立当作是女人,你在我眼中可是货真价实的好男人呢!”他瞳孔中闪耀出莫名言状的奇幻光彩,直勾勾地困住看着他的人。

“我……我……”兼立的舌头一度像是被猫给咬掉了,任是说不出心里真正的想法。

瞧他默认的反应,何信齐高兴地紧搂着他的腰部,再旋个身向站在窗户外的好用工厂众位工作人员宣示他们的老板已经名花有主了。

“啊……那是老板的女朋友!”

“哇……好漂亮喔!”

唉……杜雪萤难过地躲到角落处划圈圈。

苏顺真走过去,好心安慰道:“别难过了!老板的女朋友那么漂亮,我看你是没望了。”

“你是来安慰,还是来增加我的伤口?”杜雪萤不满地抬眼瞪她。

“喔,被发现了!”苏顺真拍着自个嘴巴迳行走开,全然没有要回答她的问话。

“真是可恶!”杜雪萤努动嘴巴,怨愤地遥望老板的办公室。

何信齐扬起娇艳的笑容向大伙挥手致意,并故意与兼立十指紧紧相扣,展示于众人眼皮底下。

今天趁着工作有空档时跑来好用纸厂寻人,也为了让人以为他就是顾兼立的亲密朋友,故意穿上会混淆性别的服饰。一件绣满花纹与蕾丝车边的白色外套,内搭一件黑色棉质衣,配上黑色马裤和浅褐色马筒靴,融合他美丽的外貌,似男似女、雌雄莫辨地弄混大家对男女的辨别度。

沈高碰撞一下站在他旁边的同事……施越呈,道:“越呈你看老板的女朋友真好看!不知他是从哪认识的?我们去请老板透露一下秘密吧!”他眼神闪烁出挖人隐私的兴奋。

“不要,我有女朋友了。”施越呈语气平淡地吐出话来。

“谁呀?”

“不能告诉你。”

“真小气!”

“你们在说什么话?”苏顺真过来好奇问道。

回看她一眼,施越呈平音道:“没什么。”他拉着沉高,“走,上班了。”

“去,真小气!一点小事都不跟我说!”苏顺真嘟起嘴巴,又忙上前挡住他俩问道:“喂,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老板的女朋友和昨天来找老板的老板娘好像不是同一人欸?”

“会吗?我以为是同一人!”沈高惊呼道。

苏顺真摇摇头,在脑中比较一下昨天和今天的人后,说:“昨天我不是看得很仔细,但是我总觉得是不一样的两个人。”

轻轻拍打一下她的头顶,施越呈道:“别猜了,反正这是老板的问题关我们什么事!走,上班。”他动手拉着她和沈高两人走进员工办公室。

目前兼立的脑子完全是属于停机状态。他被何信齐拉出工厂,再被安置于他车子里的副驾驶座上,茫然无知地被车主绑架离开。

等他回过神时,他人已经被带到某处大卖场里。他正推着一辆购物车跟随在何信齐的身边,“为什么要来大卖场?”

“因为我想要与情人一起吃火锅呀!”何信齐迳往购物车内丢下大量的火锅肉片。

“这么热,干嘛吃火锅呀?”兼立语气不善道。这会让他想起某人说要吃鸳鸯锅却演变成共享鸳鸯交颈的情色欢愉来。

走到蔬果区,何信齐挑选一颗白翠高丽菜放进购物车内。“吹冷气吃火锅,也是一种享受!”他陶醉地说道。

“嘁……怪兴趣!”兼立站在后方小声吐嘈。

“难道兼立不喜欢吗?”何信齐释出冷气悬乎于他身体周围,阴森恐怖地回视他。

“不……我喜欢。”兼立忙改口道。

“那就好!”马上何信齐身上的黑色氛围即转换成粉红色系的气息,甜蜜蜜地盘旋他附近。

兼立擦拭一下自己额上的冷汗。还真是千钧一发,差点又要招惹出对方隐藏在心底下的恐怖大魔王了。

接着何信齐又走到零食区随意挑选几样不同口味的洋芋片。

看着一包包丢进购物车的零食袋,兼立说道:“没想到信齐还喜欢吃零食呢!”

扬起灿烂的笑容回过身去看他,何信齐吐出舌头,说道:“被你发现了!”他又丢下一包海苔口味的洋芋片,“虽说我的职业是医生,但是对这种东西还是抗拒不了它的诱惑力!”

“你的兴趣跟某人还真是像!”他记得何晋新的嗜好是喜欢吃辣食,何中州是超爱甜食。他们都是当医生的应该知道食物是要均衡摄取才有营养,却都对某种食物有所偏爱,真是让他匪夷所思!

“是谁呀?”听到兼立嘴里吐出别人来,何信齐立马转变了脸色,阴风森森地站于他面前,贴近脸逼问。

一刹那吓得兼立改口道:“没……是我朋友啦!”他瞧他接受自己的答案又再度转头继续挑选零食去,不禁呼出一口气,真是好险!

这些同性恋的家伙怎么一个个都如变身魔王似地,一听到他提起别人就张牙舞爪地露出恐怖表情来,忒吓人!以后他要常常注意自己的言语免得不小心惹恼到这些同性恋,直接害惨自己的身体,可怨大了!

直到何信齐选购满满一车后,才又启程回去好用工厂。

一回到工厂,他即顺理成章地像个老板的太太……老板娘,命令兼立把从大卖场上购买来的几个大袋子提上二楼,自己则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尾跟在他后面,顺道跟工厂内的员工一一照面,让对方看清自己的长相好知道谁才是兼立的正牌人选。

把全部东西都提上二楼搁置在桌上后,兼立向何信齐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

“知道了!”何信齐娇滴滴地回他话。

抖了一身寒颤,兼立僵直着身躯走下楼梯。

留在二楼的何信齐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像个当家主人自动自发地把这几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分类放进他所认为应该放置的柜子内。随后,他又开始检查起兼立居住的环境里有无第三者的痕迹。

在小小的灌洗室内,他发现到三支使用过的牙刷。两支直接就同放在漱口杯里,而另外一支牙刷则被人收进位于下方的透明柜子里。

这里除了兼立外,屋子还曾经有过两个人到此一住。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亲戚朋友,还是……与他一样觊觎着兼立的人?

由此可见,兼立的确是一块大肥肉!竟能招惹上这么多人!

他念头一转,又思量若是兼立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何他工厂内的员工都不知道,还把我当作是他的女朋友呢?可见这些人铁定都是暗恋兼立的人,我可要小心看牢兼立,免得到嘴的猎物被人叼走了。

顾兼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先是吐出一口气,再甩甩颈部,决定抛掉还在楼上等待他的人的身影,专心办公。

下午五点钟,工厂内的员工们纷纷收拾手上的工作,准时下班回家。然而,还剩下顾兼立一人坚持地坐在办公室内审阅文件。

“老板,可以下班了!”沈高拉开他办公室的门,朝内大喊着:“再见!”一溜烟就骑车离开工厂了。

兼立深深吸起一口气,吐气后站起来再检查一次员工下班后有无关掉机械电源,最后拉下铁门锁上。

今日的他脚步格外沉重地爬登楼梯。一走上二楼,他便被满屋子的浓郁香味给吸引住。

“当当……喜欢吗?”何信齐穿着围裙站在餐桌边向他展示他辛苦一下午所弄出来的火锅大餐。“我知道你们都准时五点钟下班,所以一整个下午我都在清洗蔬菜、整理食物和熬煮排骨汤,预备晚上和你一起吃火锅。”他拿起汤匙捞起一些已经煮熟的食物,“你看都熟了,现在刚好可以吃了!要是想先吃肉就把肉片丢下去闷煮一会就可以吃了!”他眼神闪出熠熠光辉。

这一桌子金光闪闪地忒扎眼,兼立即心慌地举起手挡住这道光芒刺进自己的眼瞳。

何信齐亲自过来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坐至餐桌边的椅子上,还帮他夹了一些菜喂进他嘴里。“好吃吗?”他幸福满满地问道。

僵硬着整张脸部的肌肉,兼立反射地点头说好。

眼见他同意,何信齐继续热心满满地帮他夹菜,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