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Gay破处经历:摆脱处男-第8章
啪 啪 啦
1 年前

顾兼立晃动一下腰际,想要摆脱掉他的使坏,却防得了上方又防不了下面,当场就落入对方的手掌心!

瞬即被脱去裤子,裸露出下体。

这种在光天化日下的裸露,乍然让他羞涩直冲脑门,身体红得如一只煮熟的虾子。他惊叫道:“不要这样!”双手欲要掩盖住自己羞人的部位。

何中州快他一步先行攫取他那根害羞流泪的昂扬,一把掐住那泪眼潺潺的圆顶,捣鼓。

果然,透过兼立肩膀处往下看,那活物已昂首挺拔,吐露出可爱的蘑菇体来,经手指一划过,顿惹得它流泪更甚。源源不绝地从裂口处滚出一颗颗的泪珠,涓涓而下,沾湿他的手。

何中州举起手轻划过他脸颊,附耳暧昧道:“你瞧瞧这多么可爱的小泪珠呀!”

兼立紧闭唇瓣,意志坚定地撇过头不愿见到自己不堪入目的模样。

何中州知道他现在想着什么,越发玩心想要逗弄他。遂解开他衬衫上面的全部钮扣,撩拨起他内衣,戏弄这副壮硕的肉体。

兼立被半褪下长裤止卡在膝盖,敞露着胸脯,可耻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反被扣住,向前倾斜着上半身,后方洞口正大口含吞下男性的硬刃。

窄穴一开一合地吞咽下那条长长的火炬,双方下体啪啦啪啦地撞击着,吐着泪水的雄性下晃动着两颗浑圆的圆球,应着剧烈的起伏激荡在空中。

他咬着嘴唇不想让喉咙里的声音泄漏半点,但仍隐藏不住动情时的忘我呻吟:“嗯……嗯……中……州……啊……”

何中州缠绕着兼立双手,腰部不停往前捣鼓那张红艳的小嘴。

往下便瞧见它含着自己的分身,噘起内缩,顺带牵连出丝丝黏稠,淫靡。也直接刺激他的渴望,越发想要凶狠地蹂躏这口能吞下大乎它几倍的娇艳小穴。想要它流出更多液体,想要它开出更加火红花瓣,绽放出最灿烂的一刹。

“呃……呼……呼……兼立……”他吐着重重的气息,使力地向上撞击。

道道都击上那窄道里最敏感的肉点上,激流出最麝香的蜜稠。

两人默契十足地配合着相同的摆动,噗滋噗滋、啪咑啪咑,叽怪叽怪,嗯嗯啊啊,喝喝呼呼,多重声音交叠一起,谱奏出最淫乱的乐章。

一阵激烈缠斗后,兼立率先射出一道彩虹,咻地溅上在地毯,污秽毯面。

何中州也撞入他热道最深处,迸射出一道热浪,迸迸地冲入肠子底,滚烫着膜壁。

何中州喘着息拥紧兼立的身子,倚卧在沙发上温存片刻。

早以迷失神智的兼立,任侵略者肆意摆布四肢,被亲腻地拥抱着。

此时,天空已经收起光灿的粒子,朝着大地洒下黑暗的种子。道路两旁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迷人小萤,幽橘的薄光投射进冷暗的工厂内部,凸显其孤寂感。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蒙胧的灯芒,隐隐约约地照射出两人的黑影,稍略惆怅。

“已经这么晚了!”何中州抱着兼立,摩搓着他背后,蹭着蹭着又再次复苏起尚未脱离他体内的金枪子。

“不要!”顾兼立即用手肘拐他一下,“快离开!”不耐地挣开对方的紧锢,缓慢地吐出那根已高仰头的侵略物。

这兼立一脱离交尾状态,肠道内的黏稠全一股脑地宣泄。

白浊透明的液体潺潺地顺着他大腿根处蜿蜒而下,诱人极了!

后方忽响起一道像是被压抑住性子的急喘声。

兼立心中顿升起紧张感,赶紧跨步跳开沙发。手脚慌乱地拾起掉在地上的裤子,一阵拉扯,穿好。

“怎么?我是色狼吗?这么害怕?”何中州坐正身子翘起嘴吐嘈道。

顾兼立慌张地扣好衬衫,骂道:“没错!你是色狼!”等整理好衣服后就大力地关上办公室门,继续刚才的检查工作……工厂内的机器是否关闭电源。

何中州无聊地跟随在他后面,瞧着他拿着小小的手电筒照着一座座的机器检查电源。

“你为什么不开灯呢?”他随意摸挲着工厂内的机器。

兼立生气地转头斜瞪他一眼,把话含在嘴里喃喃责骂:“还不是因为你刚才的胡搞,让我在天黑后还要工作!”

“啥?你说啥?”何中州听不清他嘴里的话,遂凑近探问。

“没!”兼立咕哝着。他一扭动肩膀甩开后方那颗头颅,继续检查。

等过了半小时后,才终于检查完毕。接下来就是拉下工厂铁门,结束今天的工作。

关上铁门的工厂瞬间黯淡无光。

何中州一时紧张地问:“这么黑要如何走路?”双手在空中游移着。

一刹那,墙边的小灯泡亮起。

顾兼立就站在灯泡下,说:“因为要节省电源,所以才会这样做。你若是不习惯就快回家去!”他交叉起双手正经八百地注视他。随即旋身往二楼走去。

何中州见状便追上去,紧紧黏贴在兼立P股后面。

兼立返头拿着冷眼瞧他,道:“你干嘛还留在这里!快回家去!”

何中州根本不会听他的劝说,猛然从后方拥住他,亲腻地蹭着他颈部,“我才不要回家。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你……”兼立咬牙发出一个音后,停歇下自己的气势。侧头看着这张漂亮脸蛋正嘻皮傻笑,一时间还真不知要如何才能撤销他脑中的邪念。

自己孤单太久了,所以想要有个伴,心中的强硬也开始剥落,写上喜欢,喜欢这几个姓何的家伙对自己的亲密举动。他不是不愿意有人来陪伴自己;只是对方此时的淫念实在太过明显!白晃晃地就清楚摆在脸上,让他心里是直流汗不知会被这人如何折腾。他说:“你可以收起你心中的意淫吗?”

“为什么?”何中州不满意地磨一下他的脸颊。

“你可以离我远点吗?”兼立拿手阻挡他的动作,不想要再被吃豆腐。

“别这么小气嘛!”何中州亲一口他手背,故意留下一坨唾沫,想要招惹对方跳脚。

果然,兼立马上就厌恶地甩摆手,叱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眼刺地看着手背上那一坨透明液体不知要如何处理掉。

何中州早猜到他会如何反应,便擅作主张地牵着他手迳往楼上走去。

一到楼口,他便问:“这里的电源开关在哪?”

“在门边。”

何中州按下电灯开关,张望着厨房。瞧见后就牵着他走到水龙头下冲洗手背。

“这手真结实,一定做过很多粗工吧?”他认真洗刷着兼立的手掌,偷偷地搔扰他手心里的柔软。

兼立感觉不对劲遂强硬地抽回手,轻叱:“够了,不用再洗了!”缩起手不让他碰触。

何中州不高兴地再次翘起嘴,嗔道:“兼立真是小气!”把湿手往他身上来回擦拭,继续黏在他身边不动。

“别这样!”兼立不舒服地扭动一下身体,说:“别一直黏在我身上,很难做事!”脸色愠恙地轻轻敲打他头,硬是逼他站远点。

然而,何中州根本不听从他的话,继续变本加厉地紧巴黏在他身上,死活不放。

这黏人行为着实让兼立伤透脑筋,但念头一转就随他去吧!假装不理睬中州的黏人麻烦,专心煮晚饭。

瞅着兼立技术流利地烹饪料理,何中洲遂好奇问道:“兼立都自己煮饭吗?”

顾兼立静静地点头没有回答。

“你不买外食吗?”他再问道。

“有时会买来吃,但大部分都自己随便料理一下。一个人总饿不着!”

何中州听着兼立故作轻松地回答他的问题,却没有传染到他的随兴;反而是有股心酸的滋味,好酸呀!他紧紧搂着他的身躯,想要传达自己的温暖给他。

“别抱了!”兼立自然也接到抱着自己的人的心思,感受到他传达的温暖。却假装不懂对方心情,硬要他快松开手,“你这样我很难煮饭!”

何中州缩着头靠在兼立背后,硬是不离开。他蛮横道:“不要!”故意耍着小孩子脾气,泼皮无赖地纠缠不走。

顾兼立拿他没辙,只好继续做饭,忍着累赘感煮出一道紫菜汤和炒了一盘空心菜和两盘蛋炒饭,便收工。

随之,他抓住中州环抱着自己腰间的手,道:“你快放开手!要吃饭了!”

“不要!”何中洲继续装着小孩子性地耍赖皮。

“快放手!这样没办法吃饭!”兼立硬是扳开他的手指,强行拉开两人,道:“中洲别闹了!来吃饭!”牵着他到餐桌边就坐,两人并排齐坐。

接着,他先把一盘蛋炒饭放至他面前,再拿给自己一盘蛋炒饭,正经道:“开动!”便眼不偏移地吃起饭来。

何中洲见他自顾自地吃饭,也紧张地嚷着:“不行,这是我的!”他强势地夺下他盘中的青菜,转而送进自己的嘴里。

兼立见盘中的青菜被中州恶意抢走,遂又伸箸夹起一撮空心菜。

这次他还未放置盘里就被中州给半途拦截。

他不死心,再夹一次菜,照样被中州劫走!

“你可以自己夹菜吃吗?”兼立遂不高兴地出声责备。他满含气怒地再夹上一撮空心菜,照旧又被中州从中抢劫快速吞进嘴里。

何中州娇媚巧笑地望着他,得意笑说:“我就是想要吃兼立亲手夹得菜嘛!”脸上全无悔意。

兼立瞧着他展扬着无辜笑颜,遂也发不出怒气,只能自行吞下闷亏,续而低头吃饭。

可是何中州还是不愿放过他,继续抢夺他盘中的食物,就是想要与他一起分享晚餐。

整段用餐时间,让兼立对中州是感到既生气又高兴。这气是中州老是干扰他吃饭,烦!这喜却是开心有人陪伴自己一道用餐,心里着实高兴!

而当然这位聪明与美貌兼备的何中州自然是查觉到兼立矛盾的心思,才能做出如此放肆的行为。他大耍着小孩子脾气,胡搅蛮缠地戏弄兼立,让他产生生气却又对自己莫可奈何,逐露出真性情来。

两个人就像周瑜与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遂一拍即合!何中州喜孜孜地黏靠在兼立身上,片刻不离身地大吃豆腐。直到躺上兼立卧房里的那张小床上,还是继续黏在他身上大饱口腹之欲。

一晚上的胡闹,无可避免地让顾兼立必须承受着腰酸背痛的感觉去工作;然另一位……何中州却因采阳补阳,致使身心舒畅容颜焕发。

真是天壤之别呀!

隔日,何中州美滋滋地从好用纸厂去上班。离行前,他满意地在兼立嘴上亲上一口,向他告别也请他好好在家休息。随后便像个主人似地寻找兼立衣柜里有无替代衣服换穿。他翻了个遍,除了T恤和牛仔裤外就只有帘价西装而已,遂只好随意挑一套穿上。再故意遗留下他的衣服,侵占地盘。

顾兼立暗自咬牙咒骂这只贪心鬼,老是不满足,一脸馋相地死活缠着他要要要……要得他是腰疼脚酸精神不济;还是得强迫自己起床。他勉强伸直身板睁开两双眼睛,硬是督促自已快起身梳洗一番,换身干净衣裳下楼上工。

仁爱医院……

何晋新和何信齐一大早便守在医院大门口等待三弟何中州的出现。

因为他昨天遗弃两位兄长独自一人去享受美味的情人大餐,故今日他要接受两位哥哥们的惩罚!

何中州欢欢喜喜地停好车后,步进医院大门口;却被两位熟悉之人给堵住。“大哥、二哥你们早呀!”他喜乐地朝他俩打声招呼。

反换来一阵冷嘲热讽的劈骂。

“我亲亲的小弟,昨夜是渡过了美好的情人之夜吗?今日瞧瞧还真是满脸春风啊!”何信齐双手插腰,眼睛里全是冰冷。

“昨晚,我和二弟还被父亲好好教训了一顿。今日可要轮到小弟你罗!”何晋新用力拍打何中州的肩膀,意思明显。

何中州不甘示弱,强驳道:“大哥、二哥这也不能抛下小弟我一人去看父亲的脸色呀!你们也要顾及兄弟之情吧?”他讪讪一笑,眼神来回流转,摆明就是要兄长两人陪他一道挨训。

何晋新瞥一眼何信齐,道:“二弟,你就留下来陪陪父亲和母亲聊天,不要再到处乱混了!”他假意责训弟弟,想藉此逃脱。

“大哥不行!”何信齐当然知道自家大哥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即口出不逊:“大哥,这做兄弟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可不能事先偷溜罗!咱一起乖乖接受父亲大人的教导吧!”他嘴角一钩起,也是一个不善的荏。

瞅着两位哥哥们的争吵,何中州自然乐得当个局外人躲在一旁乘凉去,顺便回忆着昨晚与兼立之间的甜蜜时光。

“三弟你可别当个没事人!”何晋新真不亏是当大哥的人。他当然不会让何中州在一旁落得清闲,拉也要拉他一起进来搅和了这锅烂粥。

何信齐见弟弟不回话,硬是扯着他问道:“三弟你说说,今晚到底是轮到谁翘家了?”

就在三兄弟躇置在大门口争执不下时,何燕出声了。

“你们谁都别跑!今晚一起回家一起吃晚饭!”何燕竖目瞪视着儿子,直接替他们作出决定。“该上班了,别在这挡人出入!”随即换上另一张脸孔向同事们打招呼,一转头又换回之前的严厉面孔吆喝他弎快进去上班。

三人见父亲大人催促得紧,只好暂时中断他们之间的协商问题,留待中午吃饭时间再继续磋商。

等到午休时间,他三人本想要决定出今天晚上出游的真正赢家;却又临时被一人途中打断他们的战局。

一位穿着豹纹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白色棉质衣、黑色缎面长裤的男人,风度翩翩地降临三人餐桌前。“晋新、信齐、中州你们可天天想着我吗?”说话者理所当然地插入三人的聚会,很自然地坐于何信齐旁边位子上,顺手就搂着他肩膀。

何信齐不悦被这人随意轻薄,马上就揪下他的毛手,叱责:“陈兴华,不要一见面就动手动脚!”

“信齐,你真小气!”陈兴华不屈不饶地再次攀搭上何信齐的肩膀,硬是要与他黏在一块。

他的动作招惹得何信齐不胜其扰,迅速起身改坐至何中州的身边,徒留下陈兴华一人孤单地坐在他弎对面。

陈兴华瞧着桌子对面已无座位让他改位,只好悻悻然地耸肩,道:“信齐、中州、晋新你们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回来吧?”假意嘟起嘴,佯装着小孩子向他们撒娇耍赖。

可遗憾得是,何姓三兄弟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自行互相道声别后,就起身离席回去工作岗位了。

瞧着他弎快速离开,也不理睬自己。陈兴华顿时升起一道怒火,气愤喃道:“这三人还是不把我放进眼里!”咬着牙,难熄心中恶火。

从小到大这三人总是没把他放进心里,不管他向他们求爱多少次,都不曾得到善果,只有收到无情和漠视。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他们的!只要他们还没有结婚,只要他们还是孤家寡人,他就绝对会把他们给追到手。他对自己许下诺言,绝对不会让何家三兄弟与别人有结果。

因为他可是这世界上跟他们最匹配的青梅竹马了!

陈兴华不管遭到多少白眼对待,依旧是扯着一张嘻笑的脸皮绕着何家三兄弟转。就像个打不破的驴皮鼓,总自个咚咚地敲击鼓皮。

何晋新摆张冷脸示意他快从他眼前离开,不然就要给他好看!忙吓得陈兴华即刻逃往他处。

“这小子干嘛回来台湾!死在国外最好!”何晋新粗鲁地碎碎念。

他的粗话顿让在旁边的护士小姐郭美月如一道春雷乍响。没想到一向温柔有加的好好公子何晋新医师竟然会口出脏话,还真是吓坏人了!她遂忍不住地窥探他几眼,暗思:应该重新评估这位人人口中称赞的最佳丈夫人选。

何晋新只淡淡看了一眼郭美月方向,又我行我素地旋过椅子望向窗外,喃喃自语:“明天上班时最好一大早就出门免得撞上那个臭小子,又是纠缠不休!”

这臭小子陈兴华在小孩子的时候就是个好色鬼,打从一见到他们三兄弟就直嚷着要娶他们为妻,真让人觉得恶心!都不怕噎着喉咙!这个人也是个花心鬼,一天到晚总缠着漂亮的人求婚。一看到好看的东西就非拽在怀里又不愿与别人分享的自私鬼!所以他们三兄弟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喜欢到处留情又不专情的陈兴华!

他想要赢取他们三兄弟的欢心,等下辈子吧!他伸出舌头作个鬼脸,整个不屑的表情。

郭美月边整理着病历表边偷偷观察何医师的举动,赫然看见对方作出鬼脸来,着实大为吃惊!没想到来了一位陈先生,就让何医师失态连连,还真是不容小觑那位陈先生的影响力!

她小心地开口问道:“何医师,请问你还要检阅今天的病历表吗?”何晋新斜视她一眼,晃手表示不需要了。她遂把今天来看诊的病历表排列整齐后拿回资料室去。

何晋新再把椅子转回桌子前,翻开放置他面前的医学杂志,却心不在焉地胡乱想着兼立的事情。视线虽然放在杂志上,却把杂志上的人物幻想成兼立的模样,胡乱指画着那上面的人物曲线,回忆着与兼立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的情景。

“嘻嘻……”他嘴巴一不小心便泄出轻笑,整整一副下流之相。却没有因为这样而亵渎了他那张美丽的脸庞,依旧是令人惊艳。

陈兴华在何家三兄弟身上四处碰壁,老无法得到他们的心,他只好向何燕诉苦。他大力地敲打院长室门板,不经里面人允许便迳行闯入。一进门,他便礼貌地向院长室内的人打招呼:“何伯伯你好!”

何燕本来还很生气是哪来得无礼之人竟敢随便闯进他院长室。但待他仔细一瞧,发现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之子……陈兴华,遂摆张笑脸道:“兴华啊!你多久没来看望何伯伯了。”语气中略带些责备。

“我一下飞机,就赶紧过来拜访何伯伯。”陈兴华矫情道。

虽然知道陈兴华说得是假话,但也让他开心。何燕呵呵笑道:“好好……兴华真是乖!”他看向旁边的椅子,“兴华快坐下来,跟何伯伯说说你在国外的经历。”

陈兴华看见何燕这么热情地招呼自己,当然也就顺着这股热情主动回报出自己在国外的所有经历。额外再添加几句何家三兄弟对他的冷酷无情,加增自己的可怜值。

他的可怜相果然得到何燕百分之百的支持。“这些可恶的儿子,怎么可以对兴华你这么过份呢!”他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放心!今天你跟何伯伯一起回家吃晚饭。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三个不孝子,让他们以后要对你客客气气的。”他拍胸脯挂保证。

然而这两人还不清楚何家三兄弟的拗脾气,岂能容人压迫在自己头上,当然也不会屈服于谁的淫威之下!

这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欺负人者自己吃足苦头,还讨不到好处。

好用纸厂大门外……

何晋新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口徘徊。

工厂的员工纷纷瞧见有一位长相美丽又打扮中性的人正站在工厂门口处探头探脑。他们遂好奇地口耳交谈,打探这是哪位员工的家属或是友人来这客访。

当苏顺真与沈高走回办公室时,也瞧见有一人正站在工厂门口处探头张望。他俩担心这人会阻挡到送卸货物的卡车进出,遂上前询问:“请问你是哪位?要找谁?”

何晋新本来想在下午时整理下周一要报告的资料,但是心里面老是不安份地闪过兼立的身影。再等他回过神时他人已经在好用纸厂了。

“我想要拜访你们顾老板。”他巧颜嫣笑道。

沈高好心道:“我家老板,因为身体不太舒服已经回楼上休息了。需要我帮你通传一声吗?”

脑子一顿,飘过不好的念头。何晋新选择先忽视这项讯息,和气道:“我和顾老板是老朋友,方便让我自行上楼探访顾老板吗?”

“这……”沈高拿不住主意,侧头询问苏顺真的意思。

看这人仪容端正,相貌艳丽,该不会是老板的女朋友!苏顺真赶忙答道:“当然好!你既然是老板的朋友,那么就请自便!不用客气!”她和和气气地向他敬礼,请他自个上楼。

沈高看她竟然放一陌生人自行在工厂里面乱闯,忙责备道:“顺真你也真是大胆!不怕他是坏人吗?”

苏顺真耸耸肩膀,道:“你看她懂得上楼的门路,铁定和老板是熟识。我们可不能得罪这未来的老板娘,你说是吧?”她瞥他一眼,眼示他要多看人脸色知不知道。

“她真得是未来的老板娘吗?”沈高不明所以地抓搔头,全然是疑惑相。

“不然她是谁呀?”苏顺真眉毛一挑,旋身走进办公室。

沈高见状遂把这事抛诸脑后,赶紧回去办公。

当何晋新一听说兼立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会下午请假回楼上休息,心里就开始隐约有些不痛快感。他总认为这人该不会又给我偷腥了吧?踩着沉重的脚步声,嘣嘣地爬上楼。一推开门,便直闯进兼立的卧室。

他看见床上正睡着一人,沉沉地阖着眼皮,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走进他卧房来。

他怔忡地站在床边,忽一把掀开床单,认真地审视床上之人。瞅着睡男人皱着眉头微微发出呻吟声,不甚舒服地表情。他心里更加确定这人铁定又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了。快速掀起他身上的汗衫。果不其然,看见他胸前一大片红艳艳的瘀青。

他咬紧牙,咒骂这兼立还真是会给他找绿帽子戴呀!

之前,他就已经嘱咐他千万不可再到处拈花惹草了!现在竟又被他揪到犯罪遗迹!

他双眼瞬间赤红,从腹部涌起一股熊熊烈火,立马粗暴地把他的四肢困绑于床的四角上,呈现一个大字来。

他搜刮房间,却见房里贫瘠根本无任何东西可加以利用,遂只好从厕所里拿来一条毛巾,当作玩物。

他煽情地划过唇瓣,把这爱劈腿的家伙身上的汗衫卷至锁骨处,再用毛巾擦拭他胸前的两粒茱果。轻轻摩擦那两颗软软的小果子。见他不醒来,又加重手劲,使力搓着茱果,硬是把茱果搓尖搓红,红得都快渗出血来了。

从胸口处传来一阵阵刺痛感,仍无法弄醒身体主人的沉睡。兼立依旧是微启着嘴呼呼大睡着。

何晋新见他神经粗得没有查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还继续在睡觉!逐渐升高心中的火苗。他便不客气地褪下他的运动裤,隔着内裤抚摸他下体的突出。

一团突出物正软软地被困在白色内裤里,他好心地把那玩意掏出,用毛巾擦拭它棒身。

遂见棒子缓慢地抬头挺立,拨开皮透出菇冠来。

“瞧你这根这么淫荡!摩得没两三下就冒出头来!啧……”他用毛巾盖住那根昂首的性器官,再于底部打个结。“现在就来好好训练你这根性器,别给我到处弃械投降!丢尽我的脸!”他转开视线寻觅有无长条物。

他看见外面墙上挂着一根鸡毛掸子,随之过去取下来。他扬起得意的笑容,自语道:“这下看你还敢不敢肆意勾搭人?”

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顾兼立目前还意识不到即将到来的酸甜苦刑,继续闷头睡觉中。

何晋新看他一脸舒舒服服的样子,心里着实不痛快。他甩着鸡毛掸子,浑身阴风凛冽地扬起一阵冷气拂过兼立身上不着衣的部位,睡觉之人即打起小小的哆嗦来。他勾起一抹阴笑,反握着鸡毛处就把握柄迳往他股沟的凹壑处戳入。一点预警都没有,硬生生地就刺入幽道内!

一道强烈的刺痛感立从下面直达到脑中。顾兼立开始脑波活跃找回知觉复苏神志。他想要举起手来,却像是被千斤重的物品压制住,动弹不得!

他想要抬移双脚,却也无法移动它们。一种隐形的枷锁把他困住,让他完全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睛,检查自己是否是被鬼压床,还是睡昏头了?

双眼集中视焦,他看到何晋新的身影。当下他马上又阖上眼皮假装睡觉,再偷偷扯动一下手腕,想要了解情况。

但是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对方锁住。

“别想逃开!”何晋新用力深入手中的掸子,隔着一层内裤,强硬地钻刺他体内的膜壁。

顾兼立感觉不舒服极了!四肢被束缚住且无法挣开目前的困境,他只好向对方哀声求饶:“晋新,求你别这样……”

“是吗?”何晋新转动掸子,说道:“可你这淫荡的小嘴、淫荡的棒子,并不是这样说的?”他瞧着那已经把毛巾都润湿出一圈污痕的分身,“你的棒子可是对着我说要我多多摸它呢!呵……”他摸滑过那个耸立高挺的顶端,立即渲染出大片湿渍。他讥诮道:“你瞧瞧,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毛巾下的尖物不停地吐出浓浓的浊水,晕染出一圈圈的渍痕。

看着湿漉漉的毛巾已经快吸收不了他的精水,他讽刺道:“兼立,你就不要再嘴硬了!看你这棒子都已举旗投降了,你还嚷着说不要!”加重手劲在他甬道内到处戳刺,硬是要把他给折下翅膀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和别的男人胡来!

掸子隔着布料刺戳着敏感的肉点,却没有继续深入,这样磨一下搓一下地忒勾动心弦!兼立逐被一根长长的棍子搅得体内冒出欲火来。他挣扎着躯体想要突破四肢上的重重枷锁,亲自调配律动的频率。可是,这有一下没一下重一触轻一碰地让他的心总悬于半空中,要上不下地特别难受!

他抖着双脚双手就是没法解开束缚。他开口嚷道:“晋新求你了!放开我!”

“不行!”何晋新放开手,站在床边冷眼瞧着他这番难忍情欲的反应。“你这副爱挑逗男人的淫荡身体!这次我若不好好教导你收敛德性,那下次你还不给我捅出个大篓子来!”他愤然说出心中的猜疑。

冷然盱衡他臊动的模样,就是不想帮他解决身上的燥热感。

“晋新,我求你了!快放开我!我快不行了!”他猛烈摇晃头颅,身体里面的烦闷臊热实在是快要折磨死他了。

他嘴里自然吐出句句求饶话,声声哀求他帮忙。

股间的幽豁插着一根棍子实在是望梅止渴压根无法解消体内的火源,反而加剧前方炙热的叫嚣。

“求你了晋新!你叫我做啥,我便做啥!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兼立颤抖着身子,脸上淌下两行泪水。原本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如今被一团浓烈情欲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散发出蛊人情欲的麝香味,胴体上泛着薄汗,燥红的肌肤,迷蒙的双眼,溢出淫荡声音的嘴巴,耻部不停地冒出精Y润湿困绑的毛巾,再加上插着一根鸡毛掸子的后庭花,十足的淫荡相!

何晋新把脚放置他腹部轻轻踩压,“想要我放你出来!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兼立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承。

“我说东你就不可转西,知道吗?”

“是……”

“那好!以后你可不能再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了,知道吗?”脚尖踩着他腹部轻轻转动,又俯下身把手指伸进他嘴巴逗弄里面的软舌。

何晋新俨然一副他主人的模样,硬是把兼立给踩在脚底下。

然而,在双重压迫下的兼立早已管不得自己的尊严了。他含着他的手指耶呜道:“我知道了,你快放了我!”扭着双手,意欲他快快解开。

何晋新见他乖乖答应自己的所有要求,马上就缩回脚动手解开他手上的绳结。

兼立一待双手获得解放,马上就弯着腰想要解开自己脚踝上的束缚,却钩不上脚踝。他哀怨望着晋新向他无声请求。

“想要我帮你解开吗?”他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问出口。

兼立立即点头回应,要他快帮自己解开脚上的绳结。

何晋新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紧接着,他脱去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兼立面前。

他身上全无赘肉,结实的肉体充满爆发力,且隐约透露出内心的深层欲望。一双饱含光采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猎物……兼立。他下体原本驯伏的雄器,在一眨眼间就已挺起,尖端张狂地直指向他。

兼立顺着他身体一路往下望,再瞧见他那根乖张的雄性器官时,即吓得盱盱张着嘴愣地无法出声。

何晋新也不等他回过神来,自行跨过他身体,跪于他双腿之间,粗暴地撕裂他底裤解开布巾,让已经昂首的棒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接下来,他抽出掸子就当着他面前把自己的硬刃插进他后方贪吃的小穴里。

见它一吐一吞地贪婪含下硬挺的雄刃,慢慢地把整根都吃进去。

“瞧,你这小嘴还真是淫荡!看我都不用动,你就把我整个吞下去了。”晋新勾起淫媚笑容,朝他露出淫秽脸色。

他可得意了,一把拧着他胸前一粒茱果,道:“连你这乳尖都自行变硬了!你还说你不是个淫荡的人,那会是啥呢?”

身体主动扭腰迎合对方,还很贪心地吞下早已解渴很久的长刃。嘴里虽然想要说出拒绝的话来,却不能。他很难过地望着晋新,无法驳斥对方的言语,因为自己的举动历历在目,果真自己是个淫荡的人!

他好想反驳对方:他不是啊!

然他却喘着气呻吟,热情地反应对方,“嗯……呵……呼呼……”

他真如晋新嘴中所讥诮得一模一样,痛苦地让他流下泪水。他撇过头去不想要看到如此靡乱的自己。

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称呼他是淫荡的人。

何晋新收起坏心肠,很温柔地穿过他腋下抱起他。他淡淡啄吻他两边面颊,喃喃道:“我最可爱的兼立!就是因为你老是招惹别的男人,我才会这样说你!你只要乖乖地,我就不会说了。”含着他耳垂,“我喜欢你、爱你,你可不许再伤我的心,知道吗?”

一听见晋新说出什么喜欢、爱啦!疾惊得兼立转过头来注视他的双眼。他刚刚说了什么话?为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何晋新亲一口他嘴,调笑道:“傻兼立,听不懂我说得话吗?”再亲他一口,“我是说我爱你!”他拿额头蹭着他额头,深情地凝视他。

顾兼立这时完全傻眼!被一个大男人说爱他!他的天啊!他的心脏正在怦怦跳得响亮!

这被一个男人说爱他,他应该要马上驳斥回去,却反而是雀跃地想要跳起来欢庆!他是不是被人下蛊了?居然也会对个男人动心,真是见鬼了!

何晋新见他张着嘴傻愣着始终没有回应自己的话。他心想兼立还真是可爱!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唬住!决定不理他,迳行摆动腰部,开始真正的爱情游戏。

何府邸……今晚,何燕下班时特地把陈兴华携带回家。他热情地邀请他一同与他们共进晚餐,并示意两个儿子好好陪同他说话。

“你们两个别板着一脸不说话,兴华可没欠你俩钱!”何燕愠色地向何信齐和何中州俩喊话。遂又转向陈兴华温柔说道:“兴华你这几年在国外一定很久没吃到家乡菜了。今天我特地叫真珍多烧几道好菜来,你要尽量吃喔!”他站起身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