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火锅大餐就在兼立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缓缓度过。其中过程,他全然被动地任对方摆布,完全作不了主!直到一锅菜肴被两人享用完毕后,他也得以被对方放过,瘫软在沙发上。
何信齐独自洗刷着碗盘,其目光却不自觉地总会飘向兼立方向去。
今天,他特别高兴!因为他像极了兼立的另一半,亲手替他煮饭、亲手替他洗碗,待会就会……他抿住嘴唇窃窃笑着,剩下的就是夫妻间的私事了!
兼立突感身上泛起一阵哆嗦,像是……难道……该不会又是……他蹙起额间很勉强地扭头看向正在洗碗的何信齐本人。愕然与对方的视线相撞,瞧见从对方眼底溢出来的邪念犹如一道淫风紧揪着自己的脖子,让他全身动弹不得!
欢欢喜喜地洗完碗,何信齐即又提议和他一块洗鸳鸯澡。但是因为他这间小小盥洗室根本挤不下两个大男人的身体,所以提议者只好放弃念头,两人轮流清洗身体。
在等待对方洗澡的时候,兼立曾经升起一道奇想,不如自己就这样抛下对方,逃跑吧!可就在他刚要踏出步伐时,对方却像是有感应地打开门向他讨要衣服。
看着从盥洗室内伸出来的手,着实吓得兼立震住脚,转头回应对方的要求,走进房间去帮他拿衣服。
轮到兼立洗澡时,虽然明知道盥洗室的门板是实心的,但总会感受到一股正被人窥视的诡异感觉来。
明明都关上门了,却依稀看到何信齐的一双美丽凤眼穿透门板盯着自己洗澡,搞得自己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磨磨蹭蹭地洗完澡,他一踏出门,便被何信齐给拥进怀中。
“真香!跟我的味道一样!”
乍闻这句话,兼立马上呆愣住。这说得是哪儿话?什么跟他味道一样?
“你别胡说!”等他回神后即辩驳道。
“错了!你说错了!明明就跟我的味道一样!”何信齐掀开自己的T恤闻一下,再往他身上一嗅,“分明一模一样吗!”
“没有,没有!”兼立挥动着手臂,否认道。
瞧他不承认的表情,何信齐噘起嘴,忽然侧腰抱起他大步往房间走去。
犹如公主式的抱法,惹恼了兼立!他晃动着两条腿,硬是要挣开他的怀抱。
“别动!”锢紧手势硬是不让这怀中人儿脱离,何信齐叱责道。
“放我下来!”
“不行!”
“你……”
“兼立乖点!今天可是你我重逢的日子呢!我想要享受一下把娇妻送入洞房的滋味!”
“不可能!”听到对方说到娇妻这个词,他更加不乐意自己又被男人当作女性给压在身下乱搞。“快放我下来!”他威喝道。
亲一下他顶上发漩,“抱歉兼立,我不可能把你拱手让人的!”语毕,他便与他一块倒进床垫上。
“快起来!”兼立摆动四肢想要挣脱压制在自己身上的这名男性身体。
啊……或许兼立就是没有这个命吧!谁叫他遇上三个戴着虚伪面具其内心却是超级变态恐怖魔王呢!半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何信齐硬压制住兼立的挣扎,空出一只手随藤摸瓜地拉下对方的运动裤。
一条仅靠着松紧带的裤子怎么能敌挡住我的入侵呢?兼立你也小瞧我了吧!何信齐在内心偷偷鄙视这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儿。又继续钻入他棉质内裤内肆意非礼他正在沉睡中的雄物。
他手指灵活地挑动那具尚未昂起的雄性软刃,“别动,兼立你不想要享受舒服的感觉吗?”
早已经查觉到对方正登堂入室地侵犯自己下体,兼立撇过头强硬回道:“不需要!”
“呵呵……真是嘴硬的兼立!”何信齐发出清脆的笑声,淡淡地责备他。
对方那道清脆的声音,立时让兼立恍惚了神志,彷佛在哪听过相似的笑声?
何信齐不理会躺在他下面人儿的拒绝,透过薄衣温柔地搓揉他左胸口的那粒红茱,直搓得它发硬挺立。“瞧这小菓子也乖乖直立了!”他淫邪地对他说道。
瞬间涨红整具躯体,兼立硬是紧咬嘴唇不回话。
“都这副模样了,还不肯老实就范!”何信齐转而逗弄他右胸口的乳尖,探舌舔划出它的型状来。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因被唾沫弄湿后更加显凸出坚硬的小茱菓。
“兼立你看都硬了!”他吐出一口兰气缠绕于他耳廓,见他还是不愿搭理自己,即脸色薄怒地揪住他下体的性器官捣弄,“这下看你还说不说话!”
抖动一下身体,兼立赧然地出声:“信齐请别这样!”
“不要,看你身上都是别人留下来的痕迹,要我怎么放手!”何信齐口气非常霸道。
“不管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这都不关你何信齐的事!”兼立使劲扯下他抓住自己下体器官的手。
眼瞅着他来上劲地扯下自己的手腕,何信齐眯眼发狠道:“谁说不关我的事!”他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指画他身上的瘀迹,“瞧瞧,这些都是哪位男子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这么激烈啊?”
撇过脸,兼立咕唧道:“都是你们这些姓何的人搞出来的!”
看他嘴巴在蠕动,却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何信齐把耳朵凑近他嘴边,问道:“你刚说什么?”
“没有!”兼立即驳斥道。又见他的耳朵一直贴于自己嘴前,心晃一下便开口咬住他整付耳朵。
“唉呦……”何信齐急忙喊疼。
“你快放开!”他随即喝令道。却不见咬人者松开口,他只好先阖上嘴躺到他身上不动。其脑中突生一计,手便掐住他一粒乳尖,紧紧捏住不放!
被人捏住敏感部位,兼立马上感应到从心口一直往外扩散地细微麻酥感,逐渐传至全身,越发让他禁受不住。“你能放开吗?”他忍着体内的奇怪感觉,开口向敌人要求。
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何信齐得寸进尺又再追加条件,道:“那你要先打开门户请我进入。”
“你……”瞬间涨红脸,兼立抬眼直视这位开出可耻条件的人,羞愧地反对:“不行!那太丢脸了!”
早就猜到他会拒绝自己的条件,但一得知他的反对理由,何信齐着实又不痛快了!这什么烂理由!丢脸?那我就让你更加丢脸!
他用力掐着他的乳茱,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扯,再曲起他一只脚,朝他露出淫邪目光,说道:“兼立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哟!”他宛如就是引诱清纯少女跳进火坑的皮条客。
兼立整张脸红得都快要冒出热气来,为免自己不小心溢出呻吟故紧咬住唇瓣,两颗釉黑的眼球里透出倔强又掺和着一丝软弱,无形中加添他个人性感色彩。且频频摇晃头颅就是不愿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下。这不禁要让我为他鼓掌喝采,却更想要狠狠地施虐于他!
“兼立……你还是不愿意自行打开门户?”他问道。
咬住嘴唇,兼立死硬地逆视他,就是不愿再向一位男人低头委身之下!
“那好吧!”何信齐率先松开手,坐于床上的空位处,没有说话就拿眼瞅着他瞧。
兼立瞧他好像是同意撒手不会再对自己作出任何越轨的举动,逐而放下心。正待他要坐起身时,对方又朝他猛一扑来。直接就咬住他的嘴,却又转而轻柔地含住他的唇瓣,咬磨着、吸吮着。
吸着两片厚实的红瓣,刷过唇上面的皱褶,灵活地探进里面。舔舐一回对方上排牙齿、下排牙齿,撬开他牙关钻入。追着他欲要逃跑的软舌嬉戏,向左、向右,就是不放过他。最后,对方终于疲下阵来,乖乖任他缠绕。
身体的主人终至委靡下精神,放弃个人坚持,被动地任他宰割,吃抹干净。
房间内逐渐高升起欲火,灼烧了两位正畅佯在爱之海的人们,焚烧殆尽!
隔日早上五点钟,何信齐睁开双眼。他双眸温柔地注视正沉睡于床上的顾兼立,一手拂过他额头上的碎发,缓慢地移开他枕于自己左手上的头。
因为兼立这床实在是太小了!两个大男人根本不能在上面睡觉,所以昨夜他们只能相拥而眠。
他静静看着兼立的睡脸,其内心正交战着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他。但是他不想穿着昨日的服饰上班,因为这样可能会引起同事们不必要的揣测,故他只好早点起床返家换另一套衣裳再去上班。
放轻步伐,走至衣柜前,慢慢地打开来。他翻动衣柜内的衣服遂翻到一件似曾见过的衣服。这是谁的?
看一眼手表,现在不是计较这衣服的良好时机,等下次再来盘问他吧!
他又再翻找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套上。留下一张借条于兼立,便下楼离开工厂。
等兼立睁开眼睛时,昨晚上折腾他好几回的臭家伙早已不见踪迹了。
“亏他跑得快!不然就要让他尝尝我的愤怒之拳!”他按着后腰处撑起身子,坐于床垫上。
然而,这张高龄已有十多年的单人床似乎不堪他这几天来得剧烈使用,突然咭呜一声。先是床尾处叽……地塌下去,紧接着就是床头移位垮下,直蹬得他P股发疼。
“这些可恶的何姓恶魔!”坐在坏掉的床铺上,兼立气得朝天叫喊。
作了好几次深呼吸后,他才撑着崩坏的床头板起身站稳脚往前迈去。
另一头,何晋新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找不到兼立的踪迹。
这人倒底是给我跑到哪?打手机没有人接听,打去工厂电话也没有人接听!这可恶的兼立该不会就给我跑去和野男人鬼混了吧?……昨天被那头可恶的猪(陈兴华)纠缠住,硬是绕着自己转,打也打不走,还把我的行为说成是打是情骂是爱,要他再使劲点!他想想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来。
而另一位攻君:何中州。他也是整晚翻来覆去睡不安宁,满脑子都在猜测着兼立去哪了?怎么连续两天都没个回电呢?……昨天被那个自以为是的恶心家伙缠住,和大哥一起被迫听他说些让人感觉反胃的无聊话,又要和他一起共进晚餐。这真不知是对我的惩罚,还是对那人的奖赏?真有够让人不舒服的一餐!
陈府邸,陈兴华的房间……
昨晚自从何府回来后,陈兴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内用力挥打放置在他房里的填充玩偶。他拿着一条长长的细藤条拼命甩打这些无生命的布偶。其手劲大到把这些布偶给打裂,裂成一条条地碎布。
满屋子里全弥漫着布偶的破碎物!
陈兴华的母亲:薛美杏,一大早走进他房间便直嚷着:“儿啊!发生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践踏过已破碎的玩偶走至他面前。
“没事,妈妈。”陈兴华收回力道,处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装出没事的表情。
薛美杏触摸上儿子的手背,说道:“儿啊,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妈妈说?”她慈祥地仰望着他。
“我真的没事,妈妈。”陈兴华旋转过薛美杏的身体并推往门的方向,说道:“这么早起床,妈妈应该再去睡个回笼觉。”
她抚摸着儿子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说道:“妈妈知道了。你是不想让妈妈担心,是不是?”
“不是的,我真得没有事。”陈兴华再次强调。
“好好……妈妈这就回去睡回笼觉。”薛美杏笑着走出房间,又转回头说:“你房里的垃圾,待会让许妈来清理。你也快去睡回笼觉,整夜不睡很伤身的!”
“知道了,妈妈。”陈兴华笑着朝她挥挥手。
等妈妈离开后,陈兴华又再次对着还保有残存型状的布偶挥打去他心中的馀恨。英俊的脸庞布满狰狞,从他嘴里吐露出来的声音,像是诅咒又像是怨怼:
“妈的,全是贱人!自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瞧不起我!看我钓上你们后不剥光你们的衣服让你们跪在地上当奴隶爬,我就不叫陈兴华……好好调教一番……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漠视我……”
顾兼立头疼地望着房间内这张已经毁坏的床架,真不知道自己倒底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这三个姓何的同性恋这番折磨?
他无奈地把坏掉的床板直立起,使力拖出房间至阳台上,暂且搁置下。等下次有人雇用悬吊车时再请他们来帮忙把这张床板吊下楼去。
走进房间,兼立看着仅剩的一张单人床垫,孤孤单单地被遗弃在地上。沉默半晌后,他决定就这么办:我不要再买床,就睡在这地上,看那三只恶魔能怎番折腾?
仁爱医院,小儿科诊疗室……
正在替病患看诊的何晋新心不在焉地偷瞄一下手机。怎么还没打电话来呢?他轻叱一声,顿惹得病患家属害怕地问说:“医生,我家璟皓怎么了?是肠病毒吗?”
“卫太太不用紧张,只是小小的感冒而已。我开三天的药水,照着三餐饭后吃,小璟皓很快就会好了。”何晋新抚摸一下卫璟皓的头顶。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卫太太高兴地抱着小孩离开。
何晋新随即张望一下门外,见没人进入,急拿出手机,用力地按下码键。
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
“晋新什么事?”那头传来兼立的声音。
“什么事?你没听到我的留言吗?怎么不打电话过来?”
“喔……”顾兼立放下手机朝走进来的苏顺真问道:“这是兴立的出货单吗?”
“这是兴立企业的出货单和捷成企业的出货单,请老板签收一下。”苏顺真的手指着签名处。
顾兼立翻阅一下出货表,“最近增加这两家的订货量,会让工厂员工的工作量负荷过重吗?”
苏顺真想了一下,“还好。最近不景气,有订单接就要偷笑了。谁还敢抱怨!”
“嗯,那就好。”顾兼立签下大名。
另一头还在等待他回话的何晋新,开始酝酿起愤怒的火焰。
这兼立竟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抛下我……和员工交谈!好呀!啥时,我给他这么大的权利,竟敢把我放在第二顺位?
此时,郭美月护士朝着他喊道:“何医师,有病患来了。要准备看诊了。”她转向门外大声叫道:“61号……游煌才小弟弟。61号游煌才小弟弟。”
何晋新咬紧牙关,忿忿地挂断手机,专心看诊。
等到兼立签完名字把文件交回苏顺真拿起手机接听时,只剩下无情的嘟嘟声了。
“搞什么,打来闹的吗?”兼立感到莫名其妙。他顺手就把手机收进抽屉里,专心办公。
家医科办公室……
何信齐春风满面地敲打着病患的资料。
同处一间房间来帮忙整理资料的吴善妙护士好奇地偷瞄几眼何医师。不知他为何今日特高兴?
她把找来的资料放置何信齐的桌上,打着侧边鼓问道:“何医师什么事这么高兴?”
何信齐道:“有吗?”
“因为你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吴善妙说道。
他摸着自己的脸,问:“很明显吗?”他望向她。
吴善妙点点头,“嗯,很明显。”她眼神左右移动,再弯下腰轻声问:“何医师到底是发生什么好事呢?”
推开她的头,何信齐微笑不语。他拿起她放置在他桌上的资料堆上地第一本杂志,翻开阅读。
吴善妙瞧他不说话,努努嘴转身离开。
一等她离开房间,何信齐马上抛开手上的杂志,掏出自己手机来。他小心谨慎地打开视讯,却没有发现到任何未接来电。
“这兼立怎么都不打电话来呢?他不想我吗?”何信齐胡思乱想地猜想兼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怎么都没来电呢?
他等不及对方打电话来,便先打过去;却苦等不到手机主人接听电话。“兼立怎么了,都不接听?”他闷闷地吐出抱怨。
眼科诊疗室……
何中州仔细看过病患的瞳孔后,说:“季先生,你只是长期使用眼睛所造成得乾眼症。我开些保护眼睛的维生素A、B和一瓶减缓视觉疲累的眼药水。一日三次,还有感觉到眼睛疲累时也可以点上眼药水。尽量少用眼睛,多看绿色植物。”他签下名字,把病历表交给护士姜明安。
随后,姜明安护士即向病患季穹昕,说道:“请季先生到领药台去领取药品。”
季穹昕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的。”姜明安点头。
季穹昕工整地把圆凳子放进桌檐下,人才离开。
看过好几位病患的眼疾后,何中州才勉强获得一小段的休息时间。
他赶紧拨打电话给顾兼立,却苦等不到手机主人接听,“这兼立在搞什么?怎么都不听电话?”
就在他苦等不到兼立接听电话时,姜明安走进来,“何医师,有新病人了。”
“知道了。”何中州忙收起手机,打开电脑萤幕,准备上工。
出门前,陈兴华特地打扮一番,抹上发油把浏海平分,穿上一件黑色衬衫故意只扣上下排的扣子袒露出他性感的胸膛,黑色西装裤,再套上一件闪亮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最后把脚板挤进一双擦拭光亮的尖头鳄鱼皮鞋,华丽丽地步出家门。
不稍一小时,他便抵达仁爱医院。
陈兴华鼻息仰天踏着狂傲的步伐走进仁爱医院。他决定先上楼到院长室去拜访何伯父,然后再去找晋新、信齐和中州他们几人聊天。
院长室……
何燕正在检查病患手术时的流程,突听见一道短促的敲门声。“进来。”他喊道。
陈兴华随即开门进入,“何伯父,午安!”
何燕一看到他,高兴地收起手术资料,起身招呼他同坐到沙发上。“兴华你怎么来了?”他望向他,问:“兴华想喝什么?我这里有果汁……柳橙汁要吗?”他做出站起来的动作。
陈兴华马上阻止:“何伯父不用麻烦,我待会还要去找晋新他们。”
何燕旋又坐下来,“你来这是要找晋新他们?”
陈兴华溢满笑容,道:“何伯父,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只是刚好有事要同晋新他们商量。”
“这样呀……”何燕凝视着他,问:“你们有什么事?”
“何伯父你忘记了?你不是帮我和晋新他们安排这周六一起出游的事,所以我才会来这和晋新他们讨论周六出游的计划。”
何燕点点头,“对,年青人就该好好出门去玩,老闷在家会憋坏的。”
“是呀!那何伯父,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待会见。”陈兴华站起身,有礼貌地向何燕弯腰告别,再离开院长室。
一踏出门,他即解开前襟的钮扣,故意展现自己健美的身材,释出诱惑的气息,沿路招风迎蝶。
虽然仁爱医院内的医生护士们个个是俊男美女,但也没见过如此风骚的一个人,遂都暂停下脚步看着陈兴华走过自己眼前。连来医院看病的病人也都纷纷好奇地关注起陈兴华的一举一动,臆度着他是哪来的牛郎?
不知道自己的打扮已经被人沦为牛郎称呼的陈兴华,还洋洋得意地搔首弄姿,摇摆腰间,浑身高调地前往小儿科诊室。
此时,何晋新正帮着小病人看诊,却无端泛出一阵寒颤。他疑惑地巡视四周……难道房里出现不干净的东西?
下一秒,陈兴华直接闯进诊室,大声道:“亲爱的晋新,我来了!”
何晋新一双眼即冷淡下射出一道冷冻极光,旋即又换上一张温柔的笑脸向小朋友的母亲说道:“项太太,轩宇没有事。只是一点小小的感冒。待会打个针,领药回去记得照三餐吃,就会没事了。”
“是这样吗!”项太太温柔地用手掌擦过项轩宇的额头,向他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郭美月触摸一下她肩膀示意可以离开了。
一待病人离开房间,陈兴华马上坐下病人专属的圆凳子,问:“晋新,你礼拜二跑去哪了?都没见到你。”
何晋新又化成一块冰块地吐出刺人骨头的话来:“不关你事!”他脸冰得让走进来的郭美月都镇住脚。
陈兴华瞬息暗下脸色,发出薄怒:“晋新!”
郭美月胆怯地瞅着房间里的两个大男人……好像看见两只凶猛的雄兽正在角力着彼此的地盘。
何晋新瞥见郭美月的身影,问:“郭小姐,有病人挂诊了吗?”
郭美月僵硬地点点头。
“现在我要为病人看诊,请陈先生离开这里。”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陈兴华心里头的埋怨又再加深一层。他铁青着一张脸,粗鲁地踢开圆凳子,离开诊室。
郭美月忙上前拉回圆凳子,问:“这人是谁呀?真粗暴!”
“郭小姐对不起!”何晋新代替陈兴华向她道歉。
“不不,这又不是何医生的错。是那位穿着花枝招展的牛郎的错!”郭美月挥挥手说道。
一听到有人称呼陈兴华是牛郎,何晋新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又恢复回原来的表情,道:“郭小姐可以请病患进来了。”
“是!”郭美月快速回答。她刚才依稀瞧见何医师露出漂亮的笑颜来,但又好像没有看见。反正就是一眨眼间就消失了,真是可惜自己刚才没有仔细留意!她分心地走出诊室,呼喊病人名字。
走出何晋新诊疗室的陈兴华满怀着一肚子怨气,转向何信齐所在的家医科去。
他没有仔细看清今日看诊的医生挂牌便直接闯进诊室去,待他定住脚步,遂看到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一脸惊讶地与自己对望。
“何信齐医生今天有看诊吗?”陈兴华急中生智地问道。
“他今天是晚诊。”
“喔……谢谢。”语毕,他就急忙离开。
徒留仍一头雾水的医师、护士和正在看诊的病人。
离开诊室的陈兴华逐渐高升起满腔的怒火。这些家伙都在跟我玩什么捉迷藏?好样个贱人!他握紧拳头,释出恐怖阴森的气息。
走过他身边的人纷纷快步避开,深怕一不小心便被魔鬼缠身。
陈兴华眯起眼睛,脚步郑重地前往眼科。这中州应该不会今天又没看诊吧?
却不知,真被自己料中。何中州今天只有半天诊,在中午时就已经离开医院不知去向了。
他突如其然对着墙壁猛捶一拳。
为什么这次我回国后总觉得何家三兄弟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淡?以往虽然也是不太爱理睬人,但还是会对我虚情假意或是冷嘲热讽一番。可是这几天下来,我发现他们总是不太肯与我说话且还会很明显地区隔开与我的距离,这真得很奇怪!
他把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冷峻望着地面上的花纹思维。
老等不到手机主人接听电话,何中州腹内的闷火是越烧越旺。所以待他早上的诊疗一结束遂迅速地收拾东西快速离开医院。他驾驶着银白色轿车,很大牌地把车子堵在好用工厂的大门口。
好用工厂的员工逐一好奇地抛下手上的午餐盒,跑到门口瞧着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讨债公司来工厂要债来了?
何中州像个明星般地打开车门,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工厂员工的眼前。
一位身着纯白休闲服饰的美男子,犹如一位白马王子般地驾临好用工厂大门口。众位女员工皆纷纷地发出惊叹声:“啊……好俊!好美喔!”
纷乱中,施越呈偷偷拉着苏顺真离开现场。
“你不用去跟老板报告吗?”施越呈语气中夹杂着丝微酸味。
苏顺真马上就听到他口气中带有醋味,即打趣道:“怎么,你不喜欢我看美男呀?”
“对,不喜欢!”他扭过她身体,发令道:“去跟老板报告!”
“欸……霸道男人!”苏顺真还真听话地往工厂二楼走去。
趁着中午时间躲到二楼休息的顾兼立接获苏顺真来向他报告工厂大门口来了一位访客,其全身白亮亮地只差一匹白马就可以当上白马王子的美男子。
他这心里开始臆测是哪位人士会如此穿着?像白马王子的美男子?
难道……会是何信齐?他摇摇头:不会!员工们都已认识他,绝对不会被当成访客。那……是何晋新?嗯……有可能!
他好奇地随着苏顺真下楼,走到大门口。他内心本已经做好准备可能会被这头恐怖大魔王给狠狠教训一顿,却没想到竟是……
何中州一看到兼立,马上热情地上前拥抱他,喊出:“兼立……”
所有的员工又再次发出惊叹声:“哟……”
顾兼立立马推开何中州,脸上涨得通红地向自家员工们喝道:“快回去休息!”
杜雪萤看到老板这么袒护一个人,脸都快变绿了。
身为同事的苏顺真好心地拉着她的手牵回办公室,“雪萤,我看你和老板……”
不小心听到有员工对兼立怀有情愫,何中州随即向兼立发难:“兼立,你和你的女员工之间是不是有过暧昧呀?”
“你……你胡说什么!”兼立等到人潮散离后,才敢小声逼问道:“你怎么中午就跑来我工厂?”
本来都快要忘记这件事,却又听兼立提起。何中州顿时火气高升,尖声道:“你快说,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
兼立即吓得拉着他到工厂旁边的停车地,“你干嘛大声呀!”他一副作贼心虚地扭头偷窥工厂内有无员工听到刚才何中州的问话。
“你作贼呀?”何中州不满意他的举动,忙扳回他头,趁机又偷亲一口。
顾兼立又羞又惊地直愣望着对方,不知要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何中州见他傻楞,心喜地拥抱他,问:“兼立想什呢?”
一时脑筋打结的顾兼立,被动地享受这被人拥抱的温馨,想要再温存久一点。
赫然,他耳朵里传来人声,又想起自己现在正在外头!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和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着不成体统,可是会被人说闲话地!他忙害怕地挣开中州的怀抱,斥责:“不要在外面胡来!”他假意调整衣服领边。
何中州扁扁嘴,真拿这胆小的兼立没辙。他又故意拉起他的手,道:“那我们上楼去聊聊。”
兼立连忙甩开他的手,说:“现在是白天!”
“那晚上就可以吗?”
“那也不行!在外面会被人看到!”
“唉……兼立真是胆小!”
“你要是不满意,就快回家!我还要工作!”兼立朝中州甩甩手,急着摆脱他的纠缠。
然何中州早知道兼立在打什么坏主意,也知道他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他反而充满亲切的口气,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办公。”他不等人回答,就迳行朝着他办公室走去。
兼立不想在员工面前与中州拉扯,故而假装两人是好朋友并肩走向办公室。
途经员工办公室外时,苏顺真打开门伸出头向他问道:“老板要跟昨天一样下午请假吗?”
这话瞬间刺激到两个人的心窝,却是引发不同心思。
兼立恼羞地驳斥:“不用,我下午要工作!”
何中州心想:好啊!被我逮到你偷会别人的证据了!难怪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总连络不到人!看我待会不好好诊治你这爱偷吃的坏毛病!
两人各怀异胎地进入兼立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