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挤上了车,杨一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我们宿舍那两个人和他们各自的女朋友挤在了车尾较宽的座位上,而我只有和陆建还有那个兽医挤在一块了。虽说夹在两个帅哥(暂时把陆建当帅哥)中间,可我自小的晕车反应还是让我很不舒服。
“你没事吧!小武。”坐在前面的杨一最先发现了我的不适。
“没事,我打小晕车。说了让你们坐火车你们不干。”我埋怨道。
“火车倒来倒去的不方便。”杨一递过来一瓶水,我摇摇头。
这时旁边的那个兽医凑了过来,只见他愣愣的望着我说:“你叫小武?你姓什么?”
我奇怪的望着他,心想跟你搭了两句话你还真以为我们很熟啊。
“我姓爱新觉罗。”我没好声气的说,不过看着他呆呆的表情要不好意思为难人家就告诉他了我姓什么。
“你不是本地人吧!”他又继续问。
“他这样,一看就不地道,当然不是本地人了,他是陕南的。”陆建这时候把话接了过去,我正想骂他,我还正想问那兽医的名字呢,突然一阵想吐。
“你没事吧!”陆建说。我都懒得搭理他。
“晕车,没事,再说我们车上还有医生呢!”司机师傅豪爽的说。
“医生?”大家都望着那个兽医小白脸。
我是在忍不住了,“呸,他是兽医。”我大声地说。
这是全车人的哈哈笑了起来,就他,那个小白脸愣愣的望着我。
自古华山一条路,到了华山我就彻底的后悔了。小时候也经常爬山的,但首先没有在晚上爬过,其次,累倒不累,可这一条路上塞的人能把你急死。再来几个文文弱弱的美女,我彻底晕菜了。
我吐出一口气站在路边,“什么集体活动啊,杨一你看看,那俩小子只顾和媳妇儿亲亲热热,没有一点集体观念,老拉我们后腿。”我指着宿舍里的那两个活宝说。
“人家小两口的,你操什么心!”陆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好像他是我们宿舍里的似的。
那个兽医小白脸也一声不吭的跟在我后面,真是没一点意思。
“我不行了,这都爬了4个小时了。打死我也不走了。”我开始耍赖了。
“走啊,赶着看日出呢!”杨一在前面叫着,看他拿兴奋劲,恨不得一下飞上山顶。
“乌漆麻黑的,怎么走嘛!”我不停的抱怨着。
“走吧,借着他们前面的手电光。”是那个小白脸说的。
“赶快走!”陆建见我受罪就高兴。
“陆建,我终于明白了,支撑你来爬华山的强大动力就是看我怎么受罪是吧?”我愤怒的说。
“嗬嗬,你还真猜对了,走!”说完,他就使劲推了我一下。我脚下一个不稳,吧唧一下。
“我的脚!”我狂叫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前面的杨一终于停下来了。
“有人要谋财害命了。”我很痛苦的捂着脚对他们说。
“脚扭了吗?”那个兽医小白脸突然跑过来问,我很痛苦的对他点点头。
“不至于吧!我就那么……”陆建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恶毒的眼神吓了回去。
“怎样,不要紧吧,还能不能走?”杨一也凑过来了。
“应该还能走吧,我看看。”于是我忍着“剧痛”走了两步。
“啊,不行不行,我真得不能走了,再这么走会残废的!”我对他们说。
“那怎么办啊?抬你上去?”杨一说。
“那我还不忍心你们受那罪呢,你们上吧,我不去看日出了,就在这里等你们,好吧!”我装得很无辜的说。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没有主意,“哎呀,你们快去吧,难不成都坐在这陪我?我休养休养我的脚白天也好下山啊,阿,快走啊!”这几个人死活劝不听又都不吭声。
“这样吧,我也留在这儿吧,以前我到过顶的,没什么意思了,你们两个去吧!”这时候,小白脸兽医站了出来。
我吃惊的望着他,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用啦,我一个人在这又丢不了。干吗扫大家的兴呢!”我赶紧说。
“没事,我也累了,不想爬了。”那个兽医小白脸又说。
“是吗?那只有这样了。”杨一看了看陆建,陆建转过脸,“那你好好休息啊!”
我蹬着他说,“你也不要太累啊,等你们回来了明天背我下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看着他们俩继续攀登了,我转过身看了一眼兽医小白脸,“走吧,坐边上,别挡路。”说完健步如飞的走过去。
“你的脚?”他吃惊的看着我。
我哼哼的奸笑道,“这叫策略,不这样他们俩死活都会把我拖上去,我可不受这份罪了。”说完一P股在路边坐下来,“要不你跟他们一块去爬吧,现在知道了我又没事。”
“你装的啊!”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在我边上坐下来。
“哎,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聪明了?”我自恋的问,见他没反应我就继续发挥着,“啊,老天啊,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聪明,因为我的名字就叫智慧。”这么恶心得他还是没反应,只是盯着我,这个人真没意思。
我只好不理他,“完了,吃得都让陆建给我装着呢!”我才发现了我的重大失误。
他傻傻一笑,把手电递给我让我拿着,他在包里翻着什么,不一会儿,掏出了一包东西。
“给,你最爱吃的地瓜干!”他把东西递给我说。
“什么!”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地瓜干?”
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小武,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嗯?”我更是云里雾里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老偷我们家的地瓜干。”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