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行和苏令珂欢声笑语离开了,徒留二人出双入对的背影,宛如一对璧人,可谓是“鹣鲽情深”啊,别提多般配了。
对她恶语相向的罪魁祸首江玄堇和林摩月二人也离开了,余下她和一脸倨傲的段辞涯四目相对,一时间,白知唤不知往哪里走。
如果依照白砚行的话,留下来和段辞涯一起吧,这高傲的孔雀不知道哪一刻炸毛,她免不了受他奚落,不留吧,刚刚他还帮她说话呢!
如此思忖片刻,白知唤眼风掠过他面上的神情,上前道。
白知唤“段……咳,辞涯哥,方才的事多谢你啊。”
“不必。”
被如此坚决地拒绝,白知唤面上讪然。
“你好意思谢我?对我伶牙俐齿的,受了别人欺负却唯唯诺诺的,岂有此理?”
还能怎么着?
顺顺毛呗。
白知唤嚅唲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知唤“辞涯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深表谢意,真的!”
白知唤“虽然你是看着白砚行的面子上才帮我的……”
“呵!那他面子可真大!”
“不管你们先前是否有过节,在弄玉山庄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但是,即便打起来,咱们也不受这窝囊气!有我们在,还能让你平白受人污谤不成?”
白知唤连连称是,点头如捣蒜。
段辞涯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她小脑袋瓜儿一点一点的,都不敢跟他顶嘴。
“瞧你这点出息,别人稍微厉害一点你就没辙了。”
“你算白砚行哪门子亲戚?他骨气奇高,怎么你却畏首畏尾的?”
喧雷之音贯耳,白知唤被他骂得双耳嗡嗡作响,身心遭受摧残。
段辞涯说的话比那个被称作“月儿”的姑娘直白多了,这等喧雷,似乎砸在心上了,震得她心田泛起阵阵涟漪,在心房里久久回荡。
这家伙,刀子嘴,豆腐心。
连骂人都如此磊落。
怎么看着有些可爱呢?
为她忿忿不平,是不是就代表把她当自己人了?
至少不是蹭吃蹭喝、一起拼团旅游的路人吧。
她似乎对这种明目张胆的偏袒很受用,便不觉得段辞涯对她有什么敌意了。
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咧嘴笑开了。
白知唤“对对对,多谢段公子仗义疏言,回头请你吃雪山梅蜜饯。我知道辞涯哥哥有意维护我,贬低我的话都是无心的。”
“少自作多情,我就是有心的。”
瞥了一眼她僵住的笑颜,段辞涯转身,昂头挺胸地走开,步履稳健
白知唤无奈地笑了,赶紧追上去。
奈何段辞涯身材得天独厚,她急急忙忙赶上,堪堪落后一大截,前面的人活像一只昂头起舞的丹顶鹤,只管把腿长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
为了打破尴尬,白知唤主动找话。
白知唤“辞涯哥哥,这玉怎么办?”
段辞涯气定神闲地回头瞟了她一眼,放慢脚步。
“先拿着,在弄玉山庄的地盘上,没人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