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礼了,只是——话不经过脑子就说出来,也要有些责任才是,几句道歉的话而已,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也要代劳么?”
“玄堇都给你们说了,你们还要怎样?”
对方心虚又委屈地瞥了白知唤一眼,气鼓鼓地嘟囔。
见白砚行发难,江玄堇的脸色有几分凝重,却不作辩白。他确实有意维护。
原本打算让白砚行处理的,不料段辞涯小退半步,将她推了出去,语气凛然。
“别人代劳的不长记性,记好了,你恶语中伤的是她,不是我们。重新自己道歉。”
被推出来的白知唤往后看了看段辞涯,他神色不屈,甚至就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白砚行和苏令珂都力挺,不曾作出让步。
“我……”
林摩月还没有我出了所以然,江玄堇便向前一步,将她护至身后,轻轻巧巧地提醒她道。
“月儿,以后切记要谨言慎行了。”
随后,江玄堇眼风在四人身上拂过,徐徐作了个揖,扬声道。
“诸位,歉在下道,人在下管,同是参加弄玉山庄赌石大会的,莫因一些小的冲突伤了和气,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如这样,诸位在璧州的吃住行都由在下承担,聊表歉意。”
对方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倒显得他们揪着不放,不够通情达理了。
“差你那点钱……”
白知唤忙在段辞涯说完之前打断,非本着小事化了的心理,而是不想和江玄堇一行人有过多的瓜葛,赶紧撇干净。
白知唤“不劳破费,这事就此翻篇吧。”
没等白砚行他们说话,白知唤先行拒绝,语气稍微有些冷硬,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姑娘身上。
白知唤“不过——我倒有一言送给尊夫人——积点口德,省得贻害旁人,毕竟祸从口出。”
对方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刚提气就被江玄堇拦住了。
江玄堇从容上前作揖道。
“受教了,姑娘海涵。”
白知唤“行,瞧江公子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看在江公子的面上,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就不追究了。”
白砚行眼睑微动,睇了他们一眼。
“以前还有?”
“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我才一会儿没看住,就有人欺负你。”
白知唤“说了不追究了,说话算数。”
气氛微妙,苏令珂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
“知唤阿妹的切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阿砚,你不是看中几块吗?现在要不要和我的一起切?”
苏令珂的话比她说的还管用,白砚行听了立即顺着苏令珂的话点头。
“你先?”
“我先吧!”
苏令珂做好大干一番的准备,撸了撸袖子,灿烂地笑着跑去找戴面具的剑师。
江玄堇领着林摩月识相地离开了。
白知唤端着手上的石头,瞅了瞅白砚行,用眼神示意他:还不跟上?你未来媳妇儿走了!
到底是多年兄妹,模样变了,默契还在,白砚行忙把白知唤托付给段辞涯。
“阿辞,麻烦你忙我带一下知唤这丫头,我过去看看。”
这拙劣的借口……说的人跑开了,听的人还原地尴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