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弄玉山庄为了有个更好的交代,肯定会将璧州翻个底朝天,无论市民,还是行商,无论本地人或是外地人。”
“当然,也包括流民。”
白知唤“……”
白知唤“所以我在璧州,只要盗贼没有抓到,我就时刻有可能被揪出来?”
楼樽缓缓摇头,目光却坚定,十分肯定地说。
“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让白知唤陷入沉思,她原本以为还能东躲西藏一段时间,可偏偏弄玉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份的事,刻不容缓了……
白知唤“所以……”
所以他特地拜托朋友弄来这么一块牌子?
楼樽已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便没隐瞒什么。
他也不打算隐瞒,这事必须让她知道。
“某托朋友,为你办下了新身份和过所文书,外加这块牌子。”
说着,楼樽自嘲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慵懒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目光直勾勾地看进她的瞳仁里。
“想来可真不容易,那家伙酒量惊人,某差点就要败于他人之手了!”
晶亮的眸子犹如一颗宝石,夺人心神,摄人魂魄,看得不禁心旌摇曳,恍若陷入了无尽漩涡。
楼樽的口齿一张一合,而白知唤已蹙眉愣忡半晌了。
“要喝酒便算了,还要一整箱前朝名家书画,某可是为了你大出血了。”
这让白知唤更为震惊了!
一整箱名家书画!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白知唤心里情绪翻涌,愣是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楼樽为之大出血的。
莫不是美貌?
念头才触及,她都要被自己逗笑了。
这么可能?
他一四国皇商一把手,要什么美人没有?环肥燕瘦,任君挑选,非觊觎她这稚嫩得幼态的小姑娘?
总不会是身份地位?
一个小官之女,还能给他仕途或是商路带来什么益处?
更不可能是什么钱财了,她身上有几枚铜板,估计楼樽也心知肚明……
财色权都不是,还能为什么呢?
许是白知唤匪夷所思的眼神太过于直白,楼樽口中微微啧了一声,解释道。
“这事还能图你什么?于你是大恩,于我却不是什么要紧事,某还不至于连一箱书画都出不起。”
“产业缺了些办实事的人,想培养几个一心一意办事别无二心的心腹而且。”
顿了顿,见白知唤还是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他并不着急再做解释,而是呷了一口清茗,半是宽慰半是引诱道。
“若是某这么做真的能解你燃眉之急,你也别又太大的负担,往后专心把事办好,也算不负某今晚喝的好几坛酒了。”
白知唤心里还是不太能懂楼樽葫芦里卖的药,总觉得这件事还有一片区域不为人知,布满云雾。
白知唤“什么事?”
“放心,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坏事。”
“不过是如蝉衣、鸣啾那般,在商路上替某多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