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番外-第43章
肌肉专场
1 年前

  血x_ing被唤醒的滋味很爽,他喜欢任何形式的竞夺,而结果也必须是他赢。

  前几个男朋友都很疼爱他,不过都挺没劲儿的,老父亲似的,可能也真的是受他老子指使,只知道嘘寒问暖,说他太小,谁都不敢随便碰他,曾盛豪就跟那些人不一样,他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就会突然扑上来咬他,啃他的嘴唇,撕他的衣服,像饿狼吞食一样□□在他的喉管。

  深进的时候,那人还会掐着他的肩,问他满不满意。

  满意。

第一回 差点没把他送上天,能不满意么?

  他天生长得就好看,曾盛豪一开始都不敢直视他的眼,那人上课也坐得离他很远,生怕挨近他一点就会沦陷进去。

  他觉得他很可爱,逮住机会就去挨他坐着,然后把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不时滑下,讲些好听的话逗他。

  身边人红着耳根子没动,他把那视作允许进入的暗示,然后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能听见曾盛豪心动的声音,那个人总是不愿承认,他不服,就在课下把人拽到暗处尽情宣泄,帮他,也帮自己。

  他劲儿很大,没有任何克制,但曾盛豪很能忍,无处可退时,那人甚至会忘掉一切,主动搂上他脖子和他接吻。

  他们在同居之前就做过了,但他还在不停追他,他只是要一个名分,来证明赢的人是他。

  六年过去,聚少离多,感情也好像随着地域的拉远在慢慢变浅,除了极少的电话视频,或是偶尔出差的一夜亲热相聚,他们几乎是断了联系。他也已不在乎输赢。

  他再也做不到像18岁那年的冲动,为着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地抛下一切,动用所有的人脉资源,去极力挽救他快失去的爱情,也不会再像那年彻黑的冬夜,坐在小电车后面抱着那人的腰,趴在他肩膀上,嘴唇冻到发紫了,还不停地对人表着忠心。

  他跟他说,我喜欢你,可能不是爱,但我特别喜欢你!

  他跟他说,我身上长了太多眼睛,穿得花过得浪才能活得安全,我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兵,我心很专一的,你要信我!

  他跟他说,我能用一生去给你看我的忠诚,只要你别再甩下我。

  他跟他说,我从不跟别人说孤独,我只跟你说了,所以你能不能陪陪我?

  他最后还傻了吧唧地威胁那人,他要是敢不负责任,他就一枪崩了他!

  前头骑车的人,噗嗤就笑出了声。

  不过曾盛豪没回他,他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也不知道。

  他所有的赤诚和热烈都停驻在了青ch.un的回忆里,而现在,太多比情爱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他已经没有j.īng_力再去执拗些什么,他给他买的房他不肯要,他送他的戒指他也不肯戴,他讲了很多遍我喜欢你,而那人永远只是笑笑。

  他一笑,他心里有个地方就很别扭。

  从前有点尴尬,现在只觉得心痛。

  *

  江箫和沈轻他们订的包厢,淮扬菜,算上俩新郎官,只有五个人。

  没有大红喜字贴,没有高朋满座,没有铺张浪费惹人眼,甚至没有沈静,所有人穿的都是便装,出席的客人,都是真心诚意祝愿他们的结合。

  沈轻还是那副打扮,衬衫夹克,长裤短靴,只是在襟前别了一枝红艳欲滴的玫瑰,才显得正式起来。

  他们一帮人进去时,那人正靠在门口抽烟。

  夹烟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花纹j.īng_致夺眼,玫瑰也在一片缭绕青雾里显得风情万种起来。

  见他们来,沈轻即可掐灭了烟,冲他们点头。

  江箫穿的休闲西装,走路带风,玫瑰上兜里,过来迎接。

  平素的装束,兄弟俩的婚宴。

  霍晔掏了四人份的红包,和曾盛豪随一样的礼,江箫跟他聊了几句老二,问人下月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走了?霍晔笑了声,说他跟你选的方向不一样,他在国外发展。

  江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霍晔笑笑,说了句随他意,然后入座倒酒,一杯接着一杯满,一杯又接着一杯喝。

  幺j-i刘可欣的红包也是各掏各的,笨j-i硕博连读,毕业速度快的惊人,M大破格录取他当挂副教授职称的讲师,一工作就被学校勒令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刘可欣和人一块儿在北京租房住,正在考博,这两年光搁家里学习,运动少,被养得也有些圆润,还愈加贪吃。

  江箫说都是老幺给惯得。

  姜副教授天天下班后给女朋友往家带好吃的,在校是最年轻的老师,在家里是家庭煮夫,一个电话,除了他限制吃的垃圾食品,别的,要什么就给投喂什么。

  上次沈静给他们送了一锅炒腊肠,刘可欣吃完了还馋,幺j-i就给沈静要了灌腊肠的地址,趁着某个周r.ì,亲自去平泷镇扛了两箱腊肠回来。然后翻菜谱,切片儿下炝锅面,切段炖猪骨r_ou_汤,和着蔬菜爆炒,变着法儿地做给他家可欣吃。

  席间,大伙儿问起幺j-i,准备什么时候跟他这个好吃懒做的女朋友结婚,刘可欣瞪眼珠子瞪了他们一圈,然后继续趴在桌上吃。

  沈轻瞧着菜好像点少了,挥手又叫了十个菜。

  幺j-i说他家可欣要当漂亮新娘,等考完博没了压力就去减肥,能穿上漂亮婚纱了就结。

  一众人点点头,赶紧拍马屁说就算是胖新娘也很美,可欣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要有身材焦虑。

  刘可欣对这心口不一的四个男人十万个不想搭理,哼声埋怨了句你们不懂女人。

  四个男人附和着点头,是是是,您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您说什么都对。

  快散时,所有人都喝的不少。

  幺j-i最近有健身,背起他家胖可欣也依旧健步如飞,把人放上出租上后,又赶忙脱外套给她盖上,跟他们挥手道别。

  江箫找了代驾,也背着他家一喝醉就开始往他身上乱摸乱亲的祖宗回家,临走前回头瞧他一眼,皱了下眉,说,跟老二商量商量,能走就走,不行也别勉强,七个时区不是七千里,别各自硬撑着互相为难,你们俩都跟着苦。

  霍晔又笑,说了声好。

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三(下)

  忍住一个月没给那人打电话,曾盛豪回国那天,他派龙溪去接的。

  等人的点儿,屁股在办公椅上待了二十多分钟,霍晔又打电话把人叫了回来,自己逃了上层董事会议,亲自去接。

  道儿上,他叔父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一个没接。

  接了电话,就接不了人了,他逃不出那个圈子,但还是可以暂时逃出那栋楼的。

  再见面,那人穿得依旧是那身军绿色的厚棉绒迷彩,压着帽子,带着皮手套,推着拉箱,大步矫健地朝他迈过来。

  嘴角习惯x_ing勾出一抹弧,霍晔笑脸迎了上去,“欢迎回来。”

  “你瘦了,”曾盛豪一走进就松了行李,张臂抱他一下,手掌在人腰上捏了捏,轻皱了下眉,“这么细,病了?”

  “小病,已经好了,”久违的怀抱,霍晔搂着他,低头嗅了嗅他的肩,“曾盛豪,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曾盛豪轻拍了拍他的背,没管周围人的异样目光,偏脸在人侧额上吻了吻,“怎么了,这么不对劲,最近过的不顺?”

  “没事,”霍晔清清嗓,接过他行李,牵上他手,“走吧,我车离得不远,饿了吗?想吃点什么吗?”

  “累了,”曾盛豪脱了手套才牵他,和人并肩一起往外走,打了个哈欠,“想先歇歇,明天再说吧。”

  “好。”

  没回曾盛豪老家,前年出国前也没回,他父母自从老爷子病逝后,又开始不讲理,打着老人遗言要看曾孙的名号,在家给他张罗相亲的事。

  曾盛豪放话过去,如果还逼他,以后他就只能在电话里尽孝道了。夫妻俩摇摆了一年,还想哄骗他先回家,曾盛豪拒绝,说他在等到最终结果之前,没回去的打算。

  夫妻俩只好作罢,并开始找下一个理由。

  霍晔家是一栋复式公寓,十八层,一楼是三居室,功能x_ing的房间,健身房在一楼,乐器房书房都设在楼上,同时还设有两间客房。一楼卧室设的也有小型书房,正对门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最常被人摁趴在上面挨的,是这家的主人。

  这家主人,今晚洗澡完后换了身纯白的真丝睡衣。

  因为之前的二十几件红蓝紫灰,全被撕没了。

  霍晔躺在床上,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涌着江箫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一遍遍摁下,又一遍遍浮起。

  心里空落落的,就像他戴了无数遍和那人配对的戒指,又无数遍被迫着摘下时坠空的感觉。

  “晔……”身边躺下一个带潮发香的男人,他凑头过来先吻了下他的鼻尖,略糙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软的睡衣轻握了他的腰,温柔地摩挲着,然后将头拱进他的脖颈,嘴唇落在他的肩头,“晔……”

  “嗯……”他有些痒,闭眼配合地搂了上去。

  “我很想你……”头顶的人,暗哑的声音发着颤,“每天都在想……”

  “那你……你……”他猛地一颤,手指攥了下他的肩,“你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买了很多票……很多……”他单手捧起他脸,发s-hi的眸子,注视着怀里那张摄魂勾人的脸,疼惜地吻了上去,“他们不让我回……抱歉,又留你一个人……你很……很难熬吧……”

  霍晔抱紧了他,咬着牙不肯回话。

  “嘶……”他轻扇他一下,“快、快松开,要断了,你吸得我太紧了!”

  霍晔闷笑出声,手臂从人肩上掉下来,衣衫滑落,浑身笑得颤抖起来。

  “妖j.īng_!”曾盛豪瞪着底下满脸浮红的妖孽,刚燃起的火立马又被人这风情万种的样子给折了下去,只能剩一句中气不足的低喝。

  “曾盛豪,”他笑够了,抬手擦了把泪,涨着通红的脸,重新勾住他脖子,望着他:“不废话,这句话我就问你一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你这是什么话?”曾盛豪皱了下眉:“不然你以为我现在在跟你干什么?约|炮吗?”

  霍晔盯着他,不回。

  “你真是这么觉得?你这么想我?”曾盛豪眉头越蹙越紧,“你觉得我把自己强行掰弯就是为了跟你约|炮?还是你以为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父母的感受?一点也不在意我爷爷的遗愿?或者我天生就无情没有心,转眼就能忘记你为我做的那些事?霍晔,我们这八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r.ì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的错,是我想太多了,”霍晔抱歉地笑了笑,轻推了他一下,拢起衣袍,边系带边起身往外走,“今晚先这样吧,你早点歇着,有件事,我明天想和你谈谈。”

  “你去哪儿?”曾盛豪也穿好衣服,跟着起身,皱眉盯着他的背影:“谈什么?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还是你霍总r.ì理万机太忙太累了,正值玩乐的大好年纪,受不了我这个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的人,想分手了?!”

  霍晔脚跟一顿,没回头。

  “分手?”曾盛豪又回味了一遍那话,心里一个咯噔,问出的两个字,话音都在颤抖。

  “你说这八年风风雨雨,你说你忘不了,”霍晔低下头,搓了把脸,“我八年换你一句‘我喜欢你’都换不来,曾盛豪,你跟我讲讲,还有意义吗?”

  “我……”

  “我知道像咱们这种人,爱情太奢侈,我也没求着你爱我,”他回头看他一眼,两眼发着红:“但是曾盛豪,我就求求你,要是喜欢我就说出来!别他妈让我觉得自己跟个笑话一样自作多情!不喜欢我就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去改!他妈的改完了我还接着追!你要是准备接受我,麻烦就给我个准信儿!不准备要我,就别他妈成天一口一个想我了!

  给了希望又叫人失望!我不想退化成的除了想男朋友就一无是处的恋爱脑!也没心情和你玩捉迷藏了!八年!你他妈也知道有八年了啊?!”

  曾盛豪站在原地,有些愕然地望着他。

  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那人在哭。

  眼泪划过通红发烫的面颊,止不住往下流着,黑密长翘的睫毛上凝着点点水珠,氤氲得眸子朦胧,嘴唇红软。

  他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那人身前,双手扶住他肩,将对方那刚骂过人的嘴唇含了进去,温柔地裹吮着上边的咸涩。

  霍晔闭着眼,掉出两滴泪,没再动。

  但凡来吻他的是个稍丑一点的人,他绝逼一脚把他踹到十八层下,让人脸扁的连亲妈都认不住来!

  可谁让来亲他的人是曾盛豪?

  长得帅,学历高,有腹肌,屁|股|翘,大手跟点x_u_e似的,隔着一层衣服帮他上下按摸着,连区区一个吻都能撩得人心潮起伏。

  “你敢分手,我就把你嘴给咬下来,让你以后和别人也亲不了!”曾盛豪把人推到墙上,手指按了下他的睡衣料子,从底下掀,“给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不是说一枪崩了我么?有本事就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霍晔一听这话挣扎起来,趁人没做着好事,大手铁钳似的攥住他手,反手将人跟自己调了个个儿,恶声附在他耳:“曾盛豪,你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沉默的借口再多,也不过就是仗着老子喜欢你!!”

  曾盛豪闷哼一声,前胸紧贴着墙,隐忍着没回话。

  “我告诉你!”霍晔狠狠摁着他,毫不怜惜地折磨着他,“今天不管有多少!你也得给我受着!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