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园同志小说 我的哥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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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和陈别一起合作主持的另一个大一学生是计算机专业的一个生。叫陆希因,家境不错,长相不错,格也不错,大一男生私下里的话题。

不过陈别和她呆在一起很不舒服。陈别隐隐约约地感到这个生和自己是同一类的人,内心里骄傲而虚荣,争强好胜,并且表面看起来礼貌而亲切。陈别还并不明确自己喜欢或者欣赏什么样的生,但是像陆希因这样的人,他不会喜欢,因为自己就是同样的人,也不会欣赏,因为同样的人中自己比她优秀。

陈别最受不了的是,陆希因似乎总在每个细小的问题上过分坚定她的所谓主张。两个人的意见只要有一点不同,陆希因就会强调出来,说服陈别同意她的看法。陈别实在想不通,一个孩子,为什么要显示自己这么强烈的个。开始的时候陈别还有和她商量,后来主要精力应付高超去了,陆希因这边如果不是什么重大问题就都由她了。

还不止如此。

有一个节目是三个男生学某歌星唱《奔跑》,本烂好的一个挺阳光的歌让他们给糟蹋的不伦不类。被陈别在节目一审的时候就给砍掉了。其实节目保留还是删除的实质决定权在于李民浩,但是李民浩鉴于一直是陈别安排的具体事项,所以除了几个重要而传统的大节目一定保留之外,其他的小小的个人演出,就交给陈别做主了。而且这也是个推卸麻烦的好办法,比如那三个男生因为节目被砍掉很不服气而“质问”文艺部长的时候,李民浩可以很轻松地说“你们演出的环节由陈别同学负责。”

然后陈别就多了个麻烦向诸多不满的同学作出合理的解释。不能太主观,大家毕竟都是新生,陈别在地位上不比他们高。陈别绞尽脑汁地言巧语把大多数不满的同学说服了,主要也因为大多数同学都比较懂事,不会在一个小小节目能否出场的问题上和同级院里最显眼的陈别过不去。可是偏偏唱《奔跑》的那三个男生就是跟陈别过不去似的,三五不时地找陈别“商量”着能不能把他们的节目加进去。陈别被他们烦的快要露出本了。

好在有天无意间从陆希因那里得知那三个男生是同一个寝室的,而且寝室另外一个人是张扬,就是在医院有过简单交往的男生。和那个张扬简单一提这个事,张扬就会意了,说“没事,我回去打击打击他们,他们就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了。”托张扬的福,男三个自以为是的男生也不再纠缠了。

陈别白天军训,晚上整理和迎新晚会相关的资料文件。整个人要崩溃了。

张铁男很奇怪陈别这样已经很优秀的人为什么还这么追求着完,对词陈别的回答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不努力靠谁啊!”

张铁男听说点关于陈别父母都不在的传言了,怕伤了陈别的心没敢直接问,怎么料到陈别说起这个事的时候如此轻易,甚至本质上他从陈别身上丝毫感觉不到孤儿应该有的自闭抑郁消极之类负面情绪。

于是张铁男忽然想到:“你不是还有个家人嘛……”语气很叵测,像了解什么似的。

“你认识我哥了?”陈别又感到莫名其妙的不高兴。

“哥?上次给你送衣服来的那个?”惊,果然不是“老婆”,可至少以为是弟弟。

“我哥啊,他六岁的时候被领养来的。”陈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习惯强调这一点,不论陈辞是否在场。

“他对你可真不错啊,我老婆都不给我洗衣服!”

“滚蛋,嫂子和我哥算怎么个比法!”

“唉……你不懂……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找个一心一意为我的人陪锡一辈子啊……”

“葬了吧你!”

陈别上大学之后似乎开始有了失眠的毛病。这第三次失眠,无关于迎新晚会,更无关于因为迎新晚会而不得不结识的那些人。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张铁男的话:“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找个一心一意为我的人陪锡一辈子啊……”谁又何尝不是呢?妈妈和爸爸就是因为这个理想破灭了,才丢下自己到了远方。一个在遥远的国家,一个在更遥远的世界。

可是怎么可能,当时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陈辞。

迎新晚会

不到三周的军训快要进入尾声了。最后的结局就是所有参加军训的新生表演一场阅兵仪式,为了看台席上的领导们。

后期的时候,新生们就被安排了不同的任务。有的人参箭步行进队伍,有的是军体拳表演,甚至还有的是观众。

陆希因觉祷有比充当观众更可笑的任务了,被整齐地安排在看台上,适时地鼓掌,很愚蠢。可是观众同样也是被管理的最松的,对于身兼一份主持工作的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陈别本来也作好了当观众的准备,可是因为他军训时表现过于优秀,教称去当观众可惜了点,于是把他安排在正步走护旗手的位置,这样除了重要彩排时需要他参加训练之外,他可以自由忙碌迎新晚会的工作。到此为止,陈别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实质上,都成为了电信学院最耀眼的新生了。

张扬对做观众没什么偏见,主要是平时的军训他表现得实在勉强,暂且不论动作优秀与否,就精神面貌而言,没有比他更加无精打采的人了。军训第一天的时候他因为张嘴打哈欠被教痛斥了一顿,后来他不得不辛苦地闭着嘴打哈欠;衣观不整,发型也比较乱,而且频繁地喊报告,他很自然地被第一个列入观众席。对此张扬倒觉得无所谓,不用军训就好。

另一个必然做观众的当然就是张铁男同学。他从小养尊处优,被妈妈溺爱地过分,几乎每天晚上打电话来问军训帝不累怎样的。妈妈一听说还可以当观众,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争取当上观众啊!”张铁男自己也挺无语的。

作观众的同学除了每天练习一下鼓掌的节奏之外,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张铁内迎新晚会上有个歌曲演唱节目。他声称自己当年是校园十大偶像歌手,不唱对不起新同学们。因此也奔走于新生晚会的活动场地。

张扬依旧过着他的网吧生活。只是偶尔留意下陈辞的寝室,陈辞的室友说他从来没于寝室住过。张扬问他们有没有陈辞的手机号,室友轻蔑地说,连话都不和我们讲的人怎么能给我们手机号。这种情况也在张扬的意料之中。

张扬想起军训第一天陈辞在陈别怀里失去了知觉,又想起新生报道那天陈辞昏倒在雨里。他有时候觉得陈辞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可是第二天去医院探望的时候,陈辞就出院了。寻问打扫的护士,对方却说“只是身体虚弱”。

张扬有时候觉得,像陈辞这样的人,自己不会讨厌,可是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关心。那么为什么要关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也无所谓知不知道。

新生们各忙各的,也各悠闲各的。很快,军训的阅兵式在领导们满意的微笑中顺利完成了。紧接着的,就是迎新晚会。

陈别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一切工作表面上进行的很顺利,但是陈别自己知道在这背后是怎样的艰难。不是每个人都像张铁男那样抱着我来唱首歌给大家听的简单心态的。更多的人,期望在这个迎新晚会上完表现,为今后的学生工作做一个良好开端。他们都是高中时代的佼佼者,也有信心成为大学时代的佼佼者。所有参加迎新晚会的人,抛开外表,谁都有竞争的实力,当然也有竞争带来的压力和嫉妒。周旋于人际关系中的陈别,除了辛苦的伪装,只剩下同样辛苦的疲惫。

在正式演出的前一天晚上凌晨,陈别最后一遍理顺完主持稿。上睡觉。

深很安静。安静到让陈别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陈辞的样子。

很净有看见哥哥了。已经很久了,在这么陌生的环境里,没有看见这么熟悉的哥哥。这是想念么?可笑,这怎么能是想念。他怎么可能让我想念。

可陈别还是打开手机,给陈辞发了短信:“周六晚上7点我主持迎新晚会你过来”

很快的收到了恢复:“知道了”对于陈别的话,陈辞从阑问为什猛怎么样。

周六晚上陈辞到学校礼堂的时候,已经差一刻七点了。礼田很多观众就坐了,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忙碌地走来走去做开场前的最后准备工作。陈辞并不习惯这样喧闹的场面。

张扬,作为导员亲点的场务之一,专门负责引导各个班级同学入座。于是他看见了一动不动站在礼膛口的陈辞。

黑一次见面一样,上身依然是白的T恤,而下身却是藏蓝的宽松长裤。碎碎的刘海,微驼着背,目光疲惫而淡然。即使透过喧闹的人群,张扬也可以感受到陈辞的安静。

张扬撇下身边正在找座位的同学,说“不好意思你们随便找地儿坐吧”,然后径直走到陈辞面前,甚至有点兴奋的说:“你怎么也来拉!身体好了吗?”

陈辞楞了一下,但随即就认出了张扬。仍是淡淡的口气:“好多了。请问陈别在哪?”

张扬觉得陈辞客气了,不过没有打消他的热情:“陈别应该在后台准备着呢,马上就要开场了。我先带你去前排坐下吧,等开场完了他有空了你再找他吧。”

“好。”

礼袒有就座的人很多,有个没找到座的同学突然撞到了陈辞。陈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张扬扶了一把。

对方碎碎的骂了句脏话,张扬气不过想上前说点什么,被陈辞拦住了,陈辞说:“算了。”

张扬看看陈辞,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一幕被陈别看见了,虽然距离很远,可是陈别偏偏就是看见了。而且感觉看得很清楚。越清楚,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不高兴就越明希该死的,陈别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和不久之前在阿迪专卖店时一样。

只是这次,陈别不是撇下陈辞不管,而是掏出手机迅速给陈辞发短信:“快点到后台来”

陈辞感到手机震动,看见陈别的短信。然后抬头向舞台的方向望去,看见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同样在望着自己。

陈辞转头跟张扬说:“你忙吧,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张扬无奈的:“好吧,你注意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