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7章
夏晴子
1 年前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调到洪湖去,离您近一些,二、三个小时的路程。再买一套房子,我们不就在一块了。”方正儿子哄着老爸。

“那人事科是你开的?”瞿老爸反问道。

“您这样说我没法答复了,总得有个过程。”方正儿子心里想:是不是老头不喜欢他了,喜欢上了“快乐翁”,条件比他优势得多,又“内退”了,有的是时间陪老爸,外在条件不比他差,比他还壮实。老头又常常夸他阳刚、骠悍,勤快,会做事。一定是移情别恋了!又不好明讲,来个声东击西!东扯葫芦西扯瓢的找客观。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们俩开个先河,来个“梯队建设”,目前,先让马忠住在这里,照顾着我,你也放心。你的调动、买房就可慢慢来,你常常来玩,然后和他建立感情,我总是要去“天堂”的,你和马忠就一对了,这不比“天堂的颜色”结局好吗?”瞿老爸循循善诱道。

“好是好,可我心里有疙瘩。”方正还是不能接受。

“马忠也可怜巴巴的,第一次出门会网友,就遇到这码事,心里酸楚楚的,对他打击够大的,家里师傅又离他而去,谁碰上了心里都难受。”瞿老爸同情道。

方正觉得瞿老爸讲的也有道理,老爸年龄大了,目前需要个人照顾,父子俩也一时半会不能团聚,但他总认为不是这么回事,是他看上了马忠找托辞,又不好明讲,只好敷衍道:“以后再说吧!”

方正回到马忠睡过的房间里去了,两人都别着,谁也不再找谁了。热干面还放在桌子上,一筷子也没动过。方正倒下去睡了,他在想着前天吃饭,倒底怎样了?喝酒后又说了什么?他现在脑子一片糊涂,一片空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索性睡觉了。

老头躺在床上也在思索,站在自己这边想,觉得处处是对的,换一个角度呢!换成方正的角度呢?未必正确!他是怕马忠住进来后,我再也不要他了,不喜欢他了,是在吃醋。而且我处处都夸马忠,那意思就是他不好,赶不上马忠,所以借酒发疯。想好后,老头去厨房做饭菜去了,他把桌上没吃的东西,一并收拾好,放在冰箱内。

中午十二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做好了,老头敲方正的房间,结果房间里空空的,怎么回事?这么娇贵?也没讲什么?这今后日子长着呢!拿起手机,给方正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回话关机了。

老头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吃完饭,在屋里走出走进。这几天倒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五一”节,怎么会这样呢?倒底是谁的错?我的错?!马忠的错?老头晕头转向,理不出头绪来,一时也找不着答案。手机响了,准是方正儿子打来的,他高兴地去房间看电话,一看是马忠打来的,马忠说:“我在武昌,火车票已买好了。明天早上的车,我要去成都。那里有个老人,也是一个人,条件不错,邀请我去。”

瞿老头接了电话,不知怎么答话,说祝贺,不显得带有讽刺意味,说什么呢?“好,过得好,就多住一段时间。不行,马上转来。”

马忠一听,很高兴,回答说:“好的,你也要保重身体,后会有期。”

说完后,放下手机,他还是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多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什么时间才能再相见?”老头坐在躺椅上,想着和马忠相处的一个多月的甜蜜生活,又不觉潸然泪下。

三天后,方正到家了,礼貌性地给老头发了一个短信。说他回家了,一切都好,不必挂念。瞿老头也礼貌性回了个短信:知道了,保重身体。方正是当天回荆州了?还是离开了瞿老头家后去什么地方?还是在武汉玩了三天,才回家?这是一个谜!

☆、第十三章

“五一”节长假过完的第二天,方正回到单位,刘队长照例问一遍,“对象谈得怎么样?”方正照例编了一套故事,“还可以”,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可以,抓紧点,都一年多了。”刘队长再不问话了,叫他把今年头四个月交通事故写一个小结,写好后报局里,方正答复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方正失踪三天到哪里去了?又去干什么?瞿医生一只在想这个问题,总也想不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呀!

那天,方正躺在马忠的床上,翻来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就是想不通,叔叔的“梯队建设”,是真心为他好吗?是不是找借口,不要他了呢?或是另有隐情?或是另找"新欢"?

那天方正中午11点,他就起来了,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饭桌上的三碗热干面,冷冷地放在那里,谁也没有动,不见瞿叔叔的动静。方正越想越不是滋味,带上门,背上行李,轻手轻脚地抬腿就走了。搭上公交车,直奔长途汽车站,先找了一家宾馆住上,再作打算,既然来了,逛一逛大武汉,还有好多景点没去过。此时,方正感觉肚子咕咕的叫了,大半天肚子还没进食呢!先在宾馆饱餐了一顿,又美美睡了一觉,拿出武汉地图,明天再去“红色广场”。

今天天气晴朗,天一亮,方正在宾馆里吃完早点后,就从武昌坐公交车,到了汉阳“红色广场”。倒底是节日,来的人真多,茶座、石凳上,花坛、栏杆边,已是座无虚席。方正进去后,随便逛荡,随处看看,后面有人尾随来了,方正也没看他们一眼,自顾自己溜达。见前方一棵杉树旁,有一人靠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在看,分明不是在看报,而是让报纸打掩护,、……窥测方向,眼睛左顾右盼地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人,当他抬头时,正好与方正对上眼了,激动地连忙收起报纸,孙教授笑容可掬地对方正说:“小方,想不到吧,真的想不到又碰见你!缘分。”

方正也笑眯眯地说:“缘分,也一年了吧!”

“嗯!缘分,怎么!瞿老头没来?”孙教授不相信地问道。

方正掩盖地说道:“啊!他有事,我随便出来逛一逛。”

“那好!我们再找个地方,这里人多,乱哄哄的。”孙教授提议道。

出了红色广场大门,他们打了一辆“的”,朝古琴台方向驶去,方正来过这里,也熟悉这里。

孙教授坐在副驾驶室带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五元起步价,孙教授抢着付了。走进古琴台,依然“人满为患”,一对一对都是“同志”。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空位,要了一壶“五峰毛尖”,两人对饮起来。

孙教授无限感慨地叹息:“一晃一年又过去了,我还是“孤家寡人”,上次见到你,我有一种莫名的惆怅、一种莫名的落漠感,说不清的伤感。”他在斟字酌句,尽量能打动方正的心。

“是哦,我也想着你。”方正漫不经心地说。

方正听了孙教授的一片表白,深受感动,他觉得孙教授还记挂着他,可他上次回家后,在网上与他聊过几次后就放下了。也是工作忙,更主要的是怕武汉瞿老爸知道了怪罪他,所以一直克制着,没敢张扬,也没敢往深处想。

孙教授也讲了自己的“同志”经历。那时侯,他是硕士生导师,有一个学生,叫左耀南,湖北孝感人,他们在一块八年了,从20岁到28岁。“八年抗战”,不容易啊,那真是谈得上形影不离,吃、睡,学都在一起。当时,条件允许,与老伴分住,老伴在外地教书,不常来,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也是最放荡不羁的日子,我们互相满足了对方的一切要求。可惜,前年他出国了,到了丹麦,他来信说,北欧国家、特别是丹麦对“同志”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最开明的国家,他要我以讲学的名义去丹麦定住。

“哪!你呢?”方正问道。

“现在去不了,拖儿带女。我要还年轻10岁,我就去了。”孙教授惋惜地说。

“你干儿子为什么出国?”方正感兴趣地问道。

“说来也巧,他俩兄弟都是这类人,都不想结婚。他又是老大,父母亲逼他先结婚,父子俩见面就吵,不为别的,就为这婚事。”孙教授解释道。

“跟我情况类似,我母亲急,母子俩见面就吵,她帮我找,又请人帮忙,到目前为止,已见过18位大姑娘了,十八罗汉斗悟空哦,我一个个把她们都打败了,我成了孙悟空。”方正苦笑着说。

“这也不是办法,先找一个结婚,又害了别人姑娘。要不找一个“拉拉”,女“同性恋”,同在屋檐下,各吃各的粮,各睡各的床,节假日应付双方父母,扮成一对模范夫妻,也是可取的权宜之计,你说呢!”孙教授出个主意。

“孙教授,你让我茅塞顿开啊!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见多识广,这办法好啊!管用。”方正高兴起来,“今天我请孙教授喝酒。”

他们找了-家酒店,一人喝了二瓶啤酒,酒肉穿肠过,话也多了,孙教授面红耳赤地打开话闸子,无所顾忌地谈开了,谈了世界各国的“同志”现状,中国古代“断袖”、“龙阳”之类的故事。吃完晚饭后,他随方正一同打“的”去了宾馆。通过一天的交往,互相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方正觉得孙教授知识渊博,待人诚恳,为人本分,谈吐得体,让人容易接受。孙教授首先看上了方正的粗壮体魄,阳刚之气,配上他的阴柔之举,这叫做“绝配”,可以“天长地久”。他的学生就是个典型阳刚汉子,虎背熊腰,铁扇似的胸膛,铁锤似的拳头,让人觉得安全、可靠。当然,方正比起他的学生来,稍逊一筹,但也不泛壮硕身躯,健美之体。

第二天,孙教授一早又来了,他们一块吃完早点,方正和孙教授一同到了东湖。武昌离东湖很近,先从磨山植物园开始,这里有秀丽的山水,丰富的植物,别致的园中园和浓郁的楚国风情,各种观赏树种达200多种,在武汉有“绿色宝库”之誉。这里更是花的海洋,花的品种成千上万:梅花、杜鹃花、樱花、兰花、荷花、桂花、月季、海棠、桃花等等为主要代表,仅梅花品种就达200种,梅树、梅桩2万多株,为全国之最。磨山的朱碑亭也值得看一看,孙教授以讲解员身份介绍:朱碑亭位于磨山第一峰顶,背靠楚文化区、北有天然浴场,南有13个各类植物园。是纪念朱德同志为东湖题词的纪念性建筑,1982年兴建,为二层亭廊式建筑。亭上悬挂着郭沫若先生题写的“朱碑亭”匾额,上刻有朱德总司令亲笔题词:东湖暂让西湖好,今后将比西湖强。

占地800多亩的东湖梅园,拥有梅花品种300多个,植梅1万余株。郭沫若留有诗词:且喜东湖春早到,红梅万树一齐开。梅园宾馆是毛主席的“巡宫”,现在,方正和孙教授就在梅园吃午饭,这里特色菜就是毛主席喜欢的“武昌鱼”。两人吃完午饭,去东湖划船了。上了一艘游艇,真有毛主席诗词中“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感觉,两人玩得忘乎所以。

回到宾馆,两人已是精疲力尽,倒下去就睡着了。

早晨,已是太阳晒到了屁股才起床,吃完早餐也可以说是中餐,方正对孙教授说:“孙教授,我下午两点的汽车,就在对面的汽车站坐车,明天要上班。”

“小方,我也要走了。夫人那里,我只请了三天假,编了一个故事,同学聚会。现在我自由了,两个女儿出嫁了,我们夫妇俩也分房住了,就是没有分粮。”孙教授诙谐地说,他很满足现状。

两人又依依不舍的拥抱在一起,又是啃、又是摸,孙教授伤感地说:

“不知哪天再见面?”

“有机会的。”方正肯定地说。

孙教授抱紧方正,任凭他脱去衣服、鞋袜,小方一把抱住老头,把他放倒在床上,扑在老头白净的身上,嘴唇啃着胖胖的*头,肉软软的摸着舒服。老头咂紧方正粗壮的脖子,他们来回蠢蠢欲动,互相磨蹭,终于"磨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两人面面相觑,略带羞色,身体还在微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