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后,下了几次雨,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起来了。
胡建军的理发店,现在主要是阿哲在撑着,因为阿哲喜欢创新,经常会向顾客说出自己的设想,根据顾客的脸型设计出相应的发型,而顾客每每又很满意,加之阿哲年轻俊秀,一些小姑娘都喜欢在阿哲手上做头发。店里的生意非常不错,就连闲集也有不少人特意来镇上理发。
徐小敏又来了几次,这一次她带了一个女伴和一个男伴,几个人邀请阿哲一起去逛街看电影,阿哲说走不开,师傅不准假,恰巧胡建军在,说谁不准假呢,我没有这么苛刻,尽管放心去玩吧,这里有我。阿哲本意是借师傅来推档,谁知胡建军就进来了,而且不吃他这一套。徐小敏几个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阿哲也不好推辞,便随着他们去了。
本来是四个人说好看电影了,谁知中途那二位变卦,阿哲只得和徐小敏二个人进了影院,在乡镇,这样的男女青年进电影院看电影是一件挺暧昧的事,所以在电影院,俩个人反倒显得有一些拘谨,尤其是阿哲,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电影散场,俩人又散了一会步,在小吃摊吃了点东西,是徐小敏抢着买的单。徐小敏试探着问阿哲:“阿哲,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没有。”阿哲说。“那我给你介绍一位吧。”徐小敏笑着说。“好啊,谁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觉得如何呢?”
阿哲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看到徐小敏那张落落大方的脸,心想,她倒蛮大方的,竟然毛遂自荐起来。
阿哲沉吟了半晌说:“别开玩笑了小敏,我没文化,哪里配得上你啊。”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看上了你,能不能交往,给个痛快话。”
话说到这份上,阿哲不好打太极了。他说:“小敏,你真是个好姑娘,阿哲真没这福气,我还什么都没有,所以暂时不敢有这想法。”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陪我看电影。”徐小敏说着友好地伸出手:“祝你好运。”
一个星期后,徐小敏又来到了理发店,这一次她是来看阿哲辞行的,她说她要去南方的城市打工,出去见见世面,否则呆在青河镇,很快就要嫁人的了,徐小敏笑着说,她可不要等着哪位媒人来把自己许配给哪位男孩,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
徐小敏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只可惜自己对她没感觉,阿哲想。一旁的胡建军说:“小敏多好的姑娘啊,人家这么主动阿哲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胡建军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阿哲你的心思到底在谁的身上呢?”
“师傅你别取笑我了。”阿哲说:“我没有心思。”
阿哲的心思在陈家沟。
阿哲想,好久又没有见到哥了。自从有了手机,阿哲每晚都会给陈珂发信息,发一般的信息陈珂会回复,但当阿哲发一些诸如想念,喜欢等暧昧词时,陈珂便不回复了,这让阿哲很是气恼。
晚上,阿哲会在梦里看见陈珂,也总会有一些情意绵绵的色情梦在阿哲的梦境里,这些情景赤裸而又大胆,也只有在梦里,阿哲可以肆无忌惮地和陈珂拥抱接吻,甚至裸身缠绵。但今晚,阿哲梦见一头怪兽一口将陈珂咬住,将他拖入无边的深渊,阿哲一路上狂追呼喊无济于事,阿哲急得大哭,这一哭把自己哭醒了,一头大汗。
阿哲好几天没看到陈珂了,联想到梦境里的事情,感觉到不祥之兆,尤其当知道陈珂有那样的病情之后,阿哲更是感觉到心惊肉跳。
一大早,阿哲就跟胡建军请了假,他要回陈家沟看看陈珂,否则他心里不踏实。
阿哲心急火燎地赶到陈家沟,天色还早,陈家沟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人们在菜地里忙碌。阿哲穿过几丛竹林,来到陈珂的院子,轻推大门,大门是虚掩着,阿哲似乎听到屋里有咳嗽声,推开房门,果真看到陈珂身穿睡衣不断声地咳着,脸色俳红。
阿哲三俩步跑过去,急问:“哥,你怎么啦?”
“阿哲,你怎么来了?我好象有点发热。”
阿哲上前用手试探,大惊失色:“天啊,不是好象,都热得像一个烫手的水壶啊。哥,你病得这么厉害怎么也不告诉我啊。”阿哲就快要哭出来了。
“就一点小风寒,吃点药就好了。”
“这哪是吃点药就能解决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阿哲扶着陈珂来到村卫生院,村里的赤脚医生陈卫良给陈珂量了体温,说是严重感冒,得挂点滴,最少三天。二瓶点滴挂了近二个小时,回家后,阿哲扶着陈珂去房间休息。然后去弄饭,他想陈珂也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便用细火熬了一锅白粥,买了一包四川柘菜,端进床前就要喂给陈珂,陈珂急了,将碗抢过来:“哪有这么娇贵,我自己能吃。”
“我还真想一口一口喂给你吃,哥,这是一个天载难逢的机会,你就成全我吧。”
“不要把我当什么病号,下午你就回去吧。”
“那可不行,医生都说要挂三天水,最少这三天我不能离开你。”
“那店里怎么办?”
“凉拌,没我就不行啊?”
陈珂摇摇头,阿哲是越来越有个性了,陈珂拿不下他。
阿哲真的三天都没有去青河,像服侍皇帝一样伺候着陈珂,其实陈珂第二天就好了,但是阿哲还是不让他到处走动,非要让他躺在床上休养,他说感谢陈珂生病,让他有机会伺候他。
倒是陈珂多了层忧虑,中午吃过饭后,他拿出二张银行卡,郑重地交给阿哲。
“阿哲,这二张银行卡,里面各有五万块钱,我这么多年的积蓄只有这么多了,是给你和我儿子的,这世上只有你们俩个是我最亲的人了,现在都交给你保管,我真怕我哪天不在了……”
阿哲心头很感动,他感动陈珂把自己当他的亲人了,可是这钱他不可以收,他只想报答陈珂。他说他有钱,他现在能赚钱了。
“拿着,我又不需要钱。你以后有发展的机会,算是哥给你一点小小的资助吧,我儿子的这份也放你这,等你有机会给他们,我把密码告诉你。”陈珂把密码告诉了阿哲。
“那好,哥,我就替你保管吧,不过,你什么事也不会有的,哥。”
晚上,阿哲炖了一只鸡,他说要给陈珂好好补一补。
这几天的晚上睡觉,阿哲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没有去碰陈珂,可是明天就要走了,而晚上又喝了鸡汤,阿哲体内感觉有一股力量,逼使他要有所行动。
“哥,你咋对我这么好?”
“哪里对你好了?”
“这还不好,你看,当初你无私地收留我,现在又把家中全部的财产交由我保管,我又不是你的亲弟,这还不是好?”
“既然当初收留你了,就把你当亲人了。”
“谁信这话啊,你是不是当初看我长得帅,把我收下的啊。”阿哲促狭地笑着。
“那时你那个样子,还叫帅啊?”陈珂哈哈笑着。
“那现在呢?”
“现在还蛮像个人的。”
“我是看你帅呢,才赖上你的。”
“我这也叫帅?”
“反正我觉得你帅,独一无二的帅,当你第一次给我洗头时,我就知道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所以我一定要赖上你,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你小子还一套一套的,谁是落花,谁是流水呢?”
“你当然是流水哦,我就是那朵可怜的花。”
“我是你哥,你怎么越来越不敬重我啊。听说有个女孩喜欢你,有这事?”
“是的,向我表白了,我明确拒绝了,她就去广州打工了。”
“你啊……”
“这也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这回是我做了流水。”阿哲说。
“那你还不早晚得要成个家。”
“为什么一定要成家呢,假如一定要的话,我跟你成家,这辈子我都守着你。”
“瞎说,胡闹。”
“是嘛,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早已经表白了,哥,我这颗心就是守着你的,反正,事情已经说开了,我在你面前也就没脸没皮了。”
“阿哲,事情就没有转机吗,比如……”
“没有办法的事情,哥,我和你在一起就冲动,你看,现在……”阿哲不管不顾地拉起陈珂的手,让他触碰自己地坚硬。
“我不是都依你了吗,我的身体在你面前也没有秘密了。”
“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哥,我是要你的心。但是我要不到了,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强求你,其实,你对我这么好,又对我这么宽容,我心里已相当感激,相当满足了。”
“其实,我真的希望你能改变。”
“没有办法改变,哥,遇上哥这么好的人,我也不想改变。”阿哲将头靠在陈珂怀里:“为什么要改变,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
“阿哲,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和你一样的人,你会吃惊吧?”
“什么,哥,你刚才说什么?”陈珂说得很轻很快,阿哲沉侵在陈珂的怀抱里,是真的没有听清楚。
“没说什么。”陈珂说。
“那我要行动哦,谁叫我今晚喝了鸡汤,都是鸡汤惹的祸。”阿哲吃吃笑着,将你伸进了陈珂的秘处:“哇,好象也有鸡汤的力量哦,这么有份量。”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这就是我最正经的时候。”阿哲在陈珂耳边轻轻说:“哥,你那里太迷人了,能不能让我吃上一口啊。”
“不行,你就是得寸进尺。”
“哥,就一口啦。”阿哲撒着娇说:“哥最疼我,会成全我的。”
陈珂一声长叹,阿哲知道他让步了,什么也不说,一下子钻进薄被子里,张口含住了他最渴望的东西。
阿哲运用着本能的技巧,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陈珂得到本能的快乐,他能感觉到陈珂在不知觉的运动着身体,虽然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他那粗壮坚持的性器却暴露了他真正的意图。
“哥,就算你是个正常男人,也需要出出火了,哥,我帮你出出火。”
“阿哲,不能这样啊。”陈珂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