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68章
空闲暇
1 年前


楚钰摇头:“前辈,我碰过的,你还是别吃了。”
“你竟然叫一个乞丐前辈?”乞丐笑:“这点小问题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楚钰没有解释,从刚才他起身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那乞丐笑着吃着干粮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了楚钰。
楚钰连忙接起来,疑惑道:“这是?”
“治疗瘟疫的药。”那乞丐靠着墙闭着眼道:“我看你背的那把长剑和缠绕腰间的软剑,你是落霞山庄的人?”
楚钰没有应。
乞丐也没有逼迫,只是自言自语般道:“我可听说,软剑在落霞好像只有有身份的人才用,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楚钰沉默着没有说话,还很警惕的看着他。
那乞丐笑:“放心,我要对付你,你早死了几百回了,你是不清楚昆仑山是什么地方就来,还是清楚才来的?”
楚钰还是沉默不语。
乞丐说:“有点警惕也是好的,我不管你过去,你若是想要进恶人谷,我倒是可以引荐你,正好,自从楚长笙离开,这恶人谷还真是缺个精通锻造的人。”
楚钰抿了抿唇,不说话也不吃药,那乞丐审视了他一番,突然笑了说:“你怎么该警惕的时候不警惕,不该警惕的时候这样防着我?”
乞丐站起身示意楚钰将瓷瓶还给他,说:“你若是害怕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楚钰终于开了口。
“你把瘟疫传染给我,我先用药,没有问题,你再吃,帮你治疗瘟疫之后,你来帮我们做事,我给你权利如何?”
楚钰看着他,老乞丐说:“你既以来了恶人谷,就说明你目前没有别的选择,我给你条件算是最为优厚的。”
楚钰抿了抿唇,他又何尝不清楚老乞丐说的有道理,可江湖险恶,他不觉得有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便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做事可以,可是我要一支可以扛敌任由我差遣的队伍。”
那乞丐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毛道:“你要队伍做什么?”
“进北沧,杀敌寻答案。”楚钰垂着眼,轻飘飘道。
那乞丐哈哈大笑起来,道:“没想到还是个想要精忠报国的,正好我瞧着延勒不顺眼,畜生而已,杀掉也不是不可以。”
他打了个响指,从房梁急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黑衣死士,跪在了老乞丐的面前,不远处的银杉上,还有一个执弩的白衣死士,他带着面罩,看不清脸,握弩的手是长满疮口留下的疤痕,老乞丐扬了扬下巴:“阿桑,几年前得过瘟疫。”
楚钰扫了一眼周围,在他进山的那一刻早已经做好面对各种问题的准备,对于突发事件,内心平静地仿佛一滩死水,半点都没有触动。
乞丐说:“可我也不能这样就信你,万一你反我,我这不是给自己养了条狼在身边?”
楚钰没说什么。
那乞丐从袖口又拿出一个红色瓷瓶,递给楚钰说:“瘟疫治好,吃了它,我就信你。”
楚钰抿了抿唇,说:“好。”
…………………………………………………………………………………………………………
终于到达拢沙堡,白玉华让人上去让白灼华退进堡内,可前方敌军一直不退,白灼华没有回头,而这时候派去通知拢沙堡堡主开门的士兵正好回来,“报……”
白玉华转头,那士兵道:“将军,我已经将您命令告知拢沙堡主,可拢沙堡主并不开城门。”
“混账!”白玉华气急道:“他怎么敢在这时候……”
“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城墙上,早已经知道胡人追至此,他说城门不能开,万一开了要是胡人乘机攻进来,那么拢沙城中百姓会死在胡人铁骑之下。”
“他说的倒是大义,”白玉华冷笑:“分明是贪生怕死之辈!”
那士兵说:“将军,怎么办?”
“打!”白玉华看着又一拨攻过来的剑雨,对着后方士兵道:“我镇北军为国为民,从不生贪生怕死之辈,还怕他胡人不成,打!”
他说着抓紧马绳,一个调转,手一扬起,整支队伍往前冲,瞬间跟胡人对打了起来。
白灼华心中憋着一口气,他悲伤未过,愤恨难当,抽出一直背在背后的长枪,对着一个又一个冲上前来湖人士兵的腹部一枪扎了进去,随后抽出,鲜血溅了一地,他飞身而起,朝着对方的将领冲了过去。
这是他的第一场战争,他突然明白,白承恩,秦墨言,还有他的母亲那样叫他苦读兵书,苦练枪法的意义,那是为了有朝一日上了战场能有足够的实力将这些恶鬼送入地狱。
兵力悬殊,注定是一场恶战,跟着撤退的士兵很快损失了一半。
他突然看见卓百长,他竟没有死,身上缠着白布,骑着马跟在了胡人的背后。
即便是隔了很远的距离,他的前方还有胡人挡着,可白灼华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卓百长,他的骨头握的嘎吱作响,真是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他没说什么,猩红着一双目,握紧长枪置于背后,抽出弓箭对着护着卓百长身边的几名胡人士兵射了过去。
长箭破空,几个胡人士兵应声倒了下去,卓百长有些惊慌失措地左右看了看,他出来胡人是说了能保他安全的,可如今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看到不远处,白承恩那位在他人口中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踏着叛军和胡人士兵的脑袋,夹着轻功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
卓百长一慌,慌张下马,高声喊道:“在这边,在这边,来人啊,来人!快过来保护我——————!!”
他声音叫的凄厉又着急,几个胡人士兵听到了,握着长刀就冲了上来要保护他。
白灼华已经来到他的附近,银枪带着怒气,刮起一阵枪风挑开那些保护他的胡人,怒声道:“狗官,我要你狗命!”
他说着架着轻功高高跃起,胡人将士看到了,架起长刀就要隔开,却被长枪生生的斩断,从上而下,生生被噼开,瞬间两个人、两边身子朝着两个方向缓缓倒下……
那一瞬间,血流如注,喷射到到银枪樱红的长穗上,阳光下,银枪的剑柄赫然出现一个极小的落款。
“楚钰。”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们从日出进的北沧关,日落到达拢沙堡,一路尸横遍野,血染山丘,两方皆是讨不得好,胡人不得已只能选择退兵。
而当初跟着撤退的六千镇北精锐,如今也不到一千余人。
白术得了令在尸横遍野中寻找白玉华的身子,当他将他从一群死人堆里面挖出来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白玉华受了重伤,身上脚上都中了箭,还好,没有经过要害,所幸还能活着站起来,可即便如此,还是伤的很重。
白灼华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就坐在高高垒起的胡人将士的尸体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发,身上还在滴着血,也不知是他还是敌人的,他握着枪,背上的盔甲早已经被长刀砍开,一条狰狞的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窝处,皮肉被剖开,可他就坐在那里,眉头也没有皱一下,那是卓百长死前,胡人将领寻着机会在他背上砍的。
白术扶着白玉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白玉华喘了口气,擦了擦眼前的血渍,朝白灼华招了招手。
白灼华看到了,撑着枪,摇摇晃晃地朝白玉华走了过来。
“兄长,”他来到他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嘶哑着声音,垂着眼。
“……没事,还有兄长在。”他说着,拍了拍他的肩,从怀里拿出一个裹着绸布,早已沾满鲜血的虎符扔到白灼华怀里,说:“白灼华杀敌有功,”他喘着气,受了重伤的他脸色很是苍白。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努力稳着声音道:“镇北军就交给你了,兄长永远在你背后。”
白灼华怔了怔,他本就一双血红的双眸,旁人无法看出他的情绪,可白玉华还是在那一刻捕捉到了,他说:“我相信你,镇北军在你手上,没有问题。”
白灼华没有说什么,他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一瘸一拐,却依旧挺拔,像是只要站在他的背后,他便能为你指点千军万马……
他不倒,他的将士就不会倒下。
他站在拢沙堡的城墙下,对着上面的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乃镇北军将领白灼华,胡人已退,立刻开城门!”


第098章 将军夫人25
白灼华话音一落,城墙上的将士面面相觑,皆不敢擅自做主,有人道:“将军稍等,我让人去通知堡主。”
“混账东西!”白灼华在底下吼道:“给老子开门,再磨蹭,老子生生给你把大门给轰开,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他话音一落,拢沙堡堡主在下人的拥护下,急急忙忙往城墙赶,道:“将军,将军,不可,不可,我马上命人开门。”
他说着朝一旁要来扶他的下人道:“还磨蹭什么,开城门。”
随着这一声喊,老旧的城门终于在白灼华他们一行人的面前缓缓地打了开来。
白灼华握着枪,踩在尸体上,一缕残阳照在他们身上,白灼华站在那里,显得孤零零地,可即便如此,他仍旧站的笔直。
白术背着白玉华,剩下零散的镇北军终于汇聚在一起,他们一行人进了城门,身后是尸山血海,面前是风雨飘摇的一个腐朽王朝,可即便如此,白灼华仍心中存有忠义,白家世代效忠大燕王朝……
这是一个家族的使命,他必须替白承恩守着。
………………………………………………………………………………………………………………………………
在镇北军撤兵往拢沙堡的那一天,拢沙堡堡主闭而不战,紧闭城门,任由镇北军孤立而战,导致镇北军死伤大半,地方官员不作为,堡内民风很是混乱。
本来军医要先处理白灼华的伤口,白灼华拗不过,让人草草处理了,便打发人去处理其他士兵,他则带着白术和一些士兵一起去清点地方金库,拢沙堡之后将由镇北军接管。
这不清点不清楚,清点了才发现问题,这几年拢沙堡并没有多余增兵,也没有其他修缮开支,拢沙为边关,虽比不上江南富饶,可也不至于整个拢沙堡的后方被挥霍成这样。
后来几番调查才知道,拢沙堡堡主有个独生子,不学无术,整日花天酒地,赌博嫖娼于他而言是常态,再多的钱都经不住他这样挥霍,等白灼华带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妓院里抱着柱子叫着一花魁的名字,白灼华命令人将其绑了起来,冷眼怒声道:“战火连天,前方战士死伤无数,百姓尚且不能煳口,你身为地方官员,却不作为,上欺君,下不顾百姓生死,还在这边醉生梦死,来人啊,将他扔出去!”
那败家子醉醺醺一张脸,都这样了,脸上仍旧无恐惧,摇晃着身子,嘴里念叨的都是一女人名字。
白灼华紧紧地握紧拳头,垂着眼,许久,他问白术:“我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混蛋。”
白术不敢隐瞒:“除了不玩女人,什么都敢干。”
白灼华:“……”
他说:“白……我爹真的知道我的混账事么?”
“侯爷自然是知道的,当初你惹事,没少有人冒死告到将军那里,侯爷头疼的厉害,一被你气,就去夫人的灵堂待,一待都是整宿整宿的。”白术看了眼白灼华,见他并没有避而不谈的意思,才继续道:“下人说,侯爷成婚之后,都是住在书房,一有事情就去灵堂,特别是您惹事的时候,侯爷每次出来眼睛都是肿的。”
白灼华:“……”
他突然就没话说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初白承恩跪下接旨的那一刻为什么不好好跟他谈一谈,他们父子之间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他的恨都还没有好好开口跟他发泄,就突然这样阴阳两隔了……
可他人已经走了,无论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
战争残酷,千里之外的战报终于传到了洛阳,战死的镇北军,几番失而复得的城墙,延勒一桩又一桩的罪行送到了洛阳,皇帝终于相信了延勒已经谋划已久,勾结外敌要反大燕的事实。
于是让秦墨言亲自点兵,送三万精兵上北境战场。
拢沙堡作为白灼华他们的后方补给基地,期间胡人、狼牙及延勒不停攻城,大小战役不断,可无论敌军攻势如何勐烈,镇北军对都镇守北境城门,冬去春来,战局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僵持,也稍微平缓了下来。
白灼华终于寻了机会,将拢沙堡拜托给了白玉华,一个人南下回了一趟浙北。
人已经死了,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迫切的赶回去,好像觉得他回去了,那个人也没有死会在原地等他,就像当初他扣响西子湖畔那扇朱红又气派的大门时,来给他开门的那清俊的落霞小庄主会一样过来接他,领着他走在前头,他应该对他疏远有礼,也好比当初色胆包天叫他生气。
可惜他没能进落霞山庄的大门,刚到门口,报上名字,得到的是闭门不见。
白灼华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是要见楚钰一面的,可到底是要见什么,他说不清楚,好像只有走进落霞山庄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可像是为了防他似的,落霞山庄增加了不少警戒,白灼华的拜帖刚到,就被楚颜派人送了出来。
楚颜带着人站在门口,像是一道城墙堵在了门口,道:“白将军,我知你在前线奋勇杀敌风光无限,可即便如此又同我落霞山庄有什么关系?该给的面子已经给了,你若是硬闯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想见楚钰。”白灼华站在落霞山庄大门口,道。
“楚钰?”楚颜冷声笑:“你倒是想见,也要有人能让你见,楚钰已经死了,死在你回北境的半个月之后,尸首分离,如今不过是一具白骨,有甚可见的……你走吧,别逼我要你性命。”
“死了……也要让我给他上柱香。”白灼华站在山庄门口沉声道:“你想要性命随时都可以,只求楚大总管告诉我楚钰的坟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