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男友说我掰弯了他-第24章
GV的创始人
1 年前
GV的创始人
1 年前
莫少言给大家安排好房间,介绍了会所里有哪些休闲娱乐项目,大家便去房间放下东西后出来吃午饭。
看到最近许言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莫少言推荐他傍晚去做做推拿按摩,松快松快,心情能有好转。
许言吃完饭,出来外头散步。空气着实好,他有点醉氧。于是回房间睡午觉去了。
午觉睡醒,精神好了很多,他便去了推拿房。
服务员指引着他换好衣服,趴在那被一阵捏打,疼得他咿咿呀呀直叫唤。
莫少言就是个损友,这是建议他以毒攻毒吗?身上疼了心里就来不及不痛快了。
一个多小时按摩下来,许言苦不堪言,起来后感觉人着实松快了不少。于是穿好浴袍,把腰带打了个死结,推门出去。
这个会所太奇怪了,一个房间里有好几个门,他都不记得到底哪个是进出用的,看着哪个顺眼就随手推开,居然进了一个房中房。
里面也摆着两张按摩用的床,其中一张上面趴着个人,光着上半身,下半身搭着一条大毛巾,跟刚刚许言一个模样。
许言想着走错房间了,得赶紧退出来。在他还没退出去的时候,里面这人突然说话了:“怎么等这么久,快点!”脸冲下一直没抬起来.
许言握着门把的手顿住了,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心想:为什么他会在这?
这么一愣神,那人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快点!按摩还得让我等这么久。”脾气还挺大。
许言东张西望也没看到有按摩师,又不敢出声,怕趴着的这人又跟他说些刺激人的话。心一横眼一闭,转身把门给关上,直接上前过来,一边走一边回忆刚刚按摩师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他学着按摩师拿起搁在旁边的一个精油小瓶,往手上倒了点,交错搓热后,双手放在那人的背上。
不知道是精油搓热了手,还是心跳热了自己的身子,手刚贴上那人的背,只感觉一阵冰凉沁肤,那人后背一紧一缩,随后马上放松了下来。
第39章 按摩
许言的心砰砰直跳,努力抑制着手不要颤抖,稳稳当当像模像样地推背。从后腰到侧腰,沿着脊柱两旁的肌肤由下往上推,抵着毛巾的边缘,险些碰到人家的屁股。
知道这人身材好,但这样大喇喇无遮无挡地看还是第一次。整个后背肌肉紧实,线条优美。这次不止看,居然还上手摸,手感也是一流的,跟自己缺乏锻炼的身体很不一样。
许言放飞自我,心猿意马,满脸通红,连耳朵也没跑掉,红得不像话。
真不知道是谁调戏的谁。
这人突然说话:“肩膀重点按按。”
突如其来的发话把许言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趁人不备耍流氓被抓个现行。听人家说完后,看到对方姿势都没动,松了口气。于是把战斗场地往上迁移,重点按肩颈部位。
他不是专业的按摩师,但也能摸出来肩颈部位硬邦邦的不好按。有些心疼,想着他应该是连续工作挺长时间,给累着了。
捏了一阵,手下的人又说话了:“可以重一点。”
许言咬着牙可劲地捏,这人懒洋洋地哼哼了两声。他哼哼不要紧,问题是许言听着就不对劲了,太过暧昧,让人遐想。本来就面红耳赤的他,被这哼哼声击中后,手脚发软,使不上劲。
那人刚刚才享受着,突然感觉力道变小了,催促道:“怎么又轻了?重一点。”
许言心里着急,他也想力气大一点啊,刚刚叫什么叫,这回怎么用得上劲呢。
手不够力气,那只能把身体也用上,大半个人都压上去总行了吧。
许言两只手捏着颈椎两侧,身子往上压,脸都快亲上对方的后脑勺了,浴袍轻轻地蹭过对方的后背。
好说歹说终于把后背和颈椎给伺候完,许言都给弄出了一身汗。
接下来是两条胳膊。许言傻眼了。
他因为不受力,刚刚自己在按摩的时候,给捏了两下哇哇叫,果断让人跳过胳膊不用按。
现在他就完全不知道胳膊应该怎么伺候。只能自己开脑洞想。
各种揉搓,不小心把人给搓笑了:“你们这手法还挺奇怪。”
许言腹谤:居然还能对比手法,看来没少去按摩。
捏到左手小臂的时候,许言看到上次受伤后留下的一条非常淡的痕迹,心里揪了一阵。不知不觉地轻轻抚过那道伤痕。
没想到这阵极轻的触碰,好像触了对方的逆鳞,趴着的人突然弹起来,嘴上暴躁地喊:“乱碰些什么地方!”
坐起来的人看着站着的人,双方都愣住了。
许言都被惊得有些结巴,或者本来就有些心虚导致磕巴,话都说不利索:“我,你,刚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人愣了一瞬间后,压着声音问:“你怎么在这?不调酒,改按摩啦?是玩跨界还是闲不住啊?”
本来就满脸通红的许言,被这话刺激得受不了,不自觉地用右手拇指抠着左手虎口:“对不起,刚刚走错房间,然后你又在催促,我……”
那人冷笑一声:“我催促是我的事,你不是按摩师,进来干什么?”说话的时候,他看了看对方手指的动作。
许言觉得自己也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进来,说趁人不备来揩油吗?他怕不能活着出去。
这种一边倒的气氛让人都不能好好呼吸,那人冷言冷语地说:“你还不快走!”
许言居然不怕死地还想继续跟对方说几句话:“他们不是说你在飞吗?怎么突然……”
是的,这人就是温雅说还在飞的常庚。
常庚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条内裤盖着条大毛巾,穿得这么少跟许言近距离在说话,浑身相当不自在,又不能立刻爬起来去穿衣服,那样显得欲盖弥彰了。只好冷言冷语地说话把人逼走,这跟自己最近的人设也比较贴近。即能摆脱现在的尴尬,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打消一部分不该有的心思。于是,损人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没想到许言就跟换个人似的不怕开水烫,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都没把人轰走,还一个劲地刨根问底。
常庚觉得自己甩脸子都快把脸甩出八尺长,快到极限了。
于是打算速战速决:“中午落地就过来了。你可以出去了吧?”
许言抬眼看他,刚刚看到的全是背面,现在把正面也全部扫了一遍,脸又红了,红着也要扫完。
常庚都被看毛了,还好,许言看完全场后终于走了出去。
两个人在门内外分别松了口气。
许言回到房间后,心跳还没恢复正常,一件浴袍怎么都脱不下来,刚刚干嘛打了死结。
误打误撞给常庚作了一场马杀鸡,结果被人损得体无完肤。许言本来红着的一张脸,现在是一道红一道白的像只变种斑马。
就如同浴袍一样,许言的心里也打了个死结,也许常庚感觉到自己对他有那种意思,用另一种方法在拒绝自己吧。
这个死结把许言折磨得够呛,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他换了身衣服,出去外头大山里吸氧去了。大脑缺氧得连手机都忘了带。
因为这次主要是来休闲,各自找各自的乐子。
莫少寻和他的几个兄弟们都分散出去,游泳、打台球、唱K、推拿、喝酒喝咖啡,约了晚餐一起吃。
菜都上齐了也没见到许言。
莫少寻打电话找人,电话、微信都没人接。这时,外头一阵雷声。
兄弟甲说:“这强对流天气真是说来就来啊。”
莫少寻奇怪地说:“天气预报没说要下雨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挑今天。”
兄弟乙说:“天气预报只能管两个小时,多了都是碰运气。”
大家继续吃菜,一边吃菜一边等那个不接电话的许言。
莫少寻有点担心,起身跟大家说先吃着,他上楼去房间看看。
餐厅门口碰到了数字军团五个人,莫少寻看到常庚愣了愣,笑着打招呼:“终结兄,这么巧啊?”
这个称呼太中二了,一旁的付思辰和温雅听得一脸憋笑。
常庚倒是逆来顺受地说:“刚好认识老板,得空就过来了。没想到你也在。”
莫少寻指了指里面那桌:“跟兄弟们来玩,上次婚礼他们忙坏了。”接着要走,“我还有点事,有空再聊。”
常庚听他说婚礼的兄弟,想到应该是兄弟团,那许言在这里出现也确实顺理成章。往餐厅里看,意外地没有看到许言。
数字军团让刚刚当上机长常庚请客,刚好认识的叔叔开了个山间会所,索性就把客请到了这里。
因为大家时间有些对不上,付思辰和温雅打头阵先过来,常庚下了航班后跟着袁程的车过来,吴桐刚刚才到不久。
这种山间会所,来往的客人都不会很多,大家都是图个清静才选这么个地方。要是想要热闹,城里夜店KTV随便挑。
所以,餐厅里也就开了这么两桌。两桌都是闹腾的主,把清幽的山林餐厅闹得像个KTV。
莫少寻一个人回来,其他几个兄弟往他身后瞅了瞅,没见着许言,就问:“许帅哥呢?”
莫少寻有点不放心地看着外头噼里啪啦的雨:“房间敲门没人应,我把整个会所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人,不知道上哪去了,手机也不接。”
大家听他这么说,都有点吃不下。
常庚一直都在留意着莫少寻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他们说话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想着自己下午对许言说的那些话,琢磨着会不会把人打击得想不开。
就这么一愣神,付思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吃饭发什么愣?”
吴桐吃得嘴巴鼓囊囊地问:“二哥,你下午去按摩了是吧?这里技术怎么样?我最近可真是累坏了,需要松松筋骨。”
不提按摩倒好,一提就想起把下午那尴尬事,差点让人咬到舌头。
常庚难得支支吾吾地说还行。耳朵不自觉地听隔壁桌在聊什么。
一顿饭吃完,隔壁桌的人早就先走了。许言依然没出现。
常庚觉得,有别人人在担心他,自己别这么上赶着。这是跟自己那个存在感很不稳定的行动计划背道而驰。他决定不再管这事。跟着自己朋友打台球去了。
从台球室出来,外面的雨还在不依不饶地下着。常庚鬼使神差地想:许言不知道找到没?
想完后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摇晃着脑袋要把人从里头甩出去。
正甩着,一个兄弟团成员从他跟前经过。没出息的人不自觉地拦住人问:“你好,许言回来了吗?”
成员脸色有点不太好:“没呢。这下大雨的,手机也没带,不知道跑哪去了。”
常庚听到了关键字眼:“你们怎么知道他没带手机。”
成员说:“刚刚少言在他门口打电话,听到里头电话在响。还担心他是不是晕倒在房间,叫服务员过来打开门,只有手机在,人没在。”
常庚脸色大变:“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成员说:“都找过了,连女厕所都叫人进去找了,没有。”
这是,莫少寻一脸凝重地出现,看到常庚也笑不出来,抬抬手就当打了招呼。他跟成员说:“刚刚有个前台小妹说,下午天黑前看到他出去了。”
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常庚直接把话接过来:“为什么前台现在才说看到他出去了?之前为什么不说?”
莫少寻被突然插进来的常庚惊了一下:“之前没问这么多人,刚刚她才听说有这回事。”他顿了顿,“你认识许言?”常庚眼里的担忧想藏都藏不住。
常庚压根就没想藏,听说许言不见了,行动计划都直接丢进了碎纸机。这么大雨黑夜山间,意外产生的因素都集齐,常庚坐不住了。
他没有回答莫少寻的话,反倒盯着他问:“那个前台现在在哪?”
莫少寻被他的气势镇住,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就在前台。”
常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第40章 寻人
据前台小妹说,许言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离开的会所,出门就沿着山路上山去了。
常庚把手机地图打开,去他的山路,根本就没有路。那个笨蛋难不成手脚并用爬上去的?
常庚神色凛然地问前台:“把你们这里最了解山里环境的人给我叫出来。”
老板不在,会所的经理过来跟他们说了东南西北的山路情况,只有前后两条水泥修的路,其他的都是原汁原味的山路。
山高林密,大雨倾盆,黑夜无灯,几个不利条件都凑齐了。
常庚心里急得火上房,脸上气得黑如碳,旁边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他看了手机上的实时天气,预计这破雨还要下一个多小时,他等不了。
跟经理要了防水手电筒和雨衣雨鞋,帽子往头上一盖,抬脚就要冲出去。
莫少寻连忙拖住他:“你要干嘛?出去找人?这么大雨?”
常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甩开手就冲进雨帘。
许言这多灾多难的体质,常庚实在是坐不住,冒险也要出去找。什么行动计划,滚一边去吧!
打着桌球的那群人见常庚出去好一会都没回来,派吴桐出来找,找到前台这发现好几个人聚着,问发生什么事。
吴桐知道情况后,脸色大变,蹬蹬蹬地跑回来跟大家汇报。
付思辰骂了一句:“这个笨蛋!”
吴桐挺着急的:“现在怎么办?二哥单枪匹马就出去找人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温雅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头:“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啊?”
袁程挑开窗帘看看外面:“他的手机可以定位,你们跟踪好。如果一直在匀速移动,那就没什么问题,一旦发现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点,就得报警了。”
身边那个警察点点头:“我们先等着吧。”
会所里一群人干着急也帮不上忙。
常庚已经在泥泞的山路上摔了几个跟头,一身水一身泥也懒得管,拎着防水手电筒沿着路扫。
雨虽大,幸好没有风,否则眼睛得睁不开了。
他像个刑警找线索似的想找找有没有脚印,没一会就放弃了。即使有脚印,早给雨水冲刷干净了。
这种条件下爬山,心急如焚气喘吁吁。他担心一个手电筒光照过去,会看到有人趴在地上不动弹;他又担心自己这条路找错了,什么人也看不到。
荒野求生的时候没有时间概念,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感觉雨势比刚刚出来的时候小了些。
这时,他发现一个山洞。
累够呛,于是决定进去歇一歇,再出来接着找。
山洞黑漆漆的,常庚提着手电筒先往里面看了看,怕突然窜出个什么东西。一束光照进去,听到里面“沙”的一声。
常庚心里一沉,慢慢蹲下,摸了一块石头,使劲往里扔。听到“啊!”的一声。
这是人的声音!
常庚喜上心头,冲了进去。
手电筒发现了一个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悲悲戚戚的人,常庚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回落,站在那里,打着个手电筒照着蹲下抱头的许言,就好像扫黑除恶的逮捕现场。
刚刚这么长时间都是着急恐慌占了上风,这回终于可以由着性子发火了,常庚直接用吼的:“你是傻的吗?脑子长来是干什么用的,为了让自己显得高一点而已吗?这么大晚上的往山上跑,就不怕交代在这了?!”
实在是太生气了。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了再说。
骂痛快了才觉得不对劲,许言一直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