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10章
黑屌猛1
1 年前

财旺叔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推二愣家的房门,不想这门却并没有闩,财旺叔由于心里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弄得过于紧张,加上手上用力过猛,门开了,脚却一下踢在了门槛上,整个的身子便一下从门外倒进了门内。

“哈哈哈,就算是你这是第一回进我家门,你也用不着给老娘行这个大礼嘛。”小翠一见财旺叔这个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财旺叔突然倒进屋来的动作吓到。

“你还笑?笑个球!没看老子都摔了呢。”财旺叔没有好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拍了拍P股:这门也不闩上,害得老子摔跟头。

“老娘我闩门做啥嘛,我就晓得你要来,不闩你才方便呢。”二愣媳妇上前来,用手在财旺叔脸上揪了一把:我的好大哥,你还是想着我的嘛。

“老子想你个球!你说有事要我帮忙,现在可以说了嘛。我还要急着回去呢。”财旺叔借着煤油灯看了看屋子,没有其他人。

“是,我是找你有事呢,不过嘛,先不忙,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酒,先喝了酒,那才更有味道。”小翠看着财旺叔直笑,乐得不行。

在她的眼中,只有财旺叔才真正算得上是极品男人,而这样诱人的男人,她一旦得到,就再也不会放过了。

“酒我已经喝过了,不喝了,有啥话你就快说!”财旺叔并不理会好意,自个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在装傻嗦?你就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我可是真正的喜欢你呢,除了你,老娘我啥子时候对男人动过真情?”

“你尽瞎扯!我多大了?都可以做你爹了。”财旺叔推开了二愣媳妇的手。很严肃。

“可我不嫌你大呀,老了才更有味道嘛。”

“二愣媳妇……哦,小翠,我说过了,上回我是酒喝多了,所以和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就原谅叔一回嘛,我们不合适。”

“谁说我们不合适?我看我们是合适得很呢。你不要老拿啥子喝多酒了才和我发生关系来搪塞我,我看你是尝了老娘的鲜就想把老娘一脚踢开。”小翠可不听这一套。

“小翠,叔我哪是这个意思嘛,我是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好。”

“不好?不好那你还半夜三更来找我?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你少在老娘面前装正人君子!”二愣媳妇干脆撇开腿坐在了财旺叔的大腿上。又用手捏了一把财旺叔的鼻子:男人想女人,女人也想男人,这又是啥子见不得人的事嘛,再说我又有啥子不好?啷个说我也要比陶夫人年轻得多嘛。你喝醉了都还在想着她,你可以想别人的女人,我就为啥子不能想你?不管你啷个看我,我就是喜欢你。

“小翠,你不要老提陶夫人要不要得?我和她从来都没有任何来往。”财旺叔陪着笑脸。

“既然你们没有这回事,那你为啥怕我说?那你为啥子喝醉酒了把我当成了陶夫人?”

“这个……这个……好了,不说了,小翠呀,要不我们今晚再来一回,先说好了,只这一回了。然后我们各走各的路,我们谁也不欠谁,不然我们的事要让外人晓得了,我可就没有脸面对二愣了,再说了,还有张屠夫呢,他可把你看成了是他自己的女人,我又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你看……”

“你呀,就是婆婆妈妈的!”小翠嘻嘻一笑,然后一把搂住了财旺叔的脖子,用两个大奶子在财旺叔胸膛上直蹭。

这一下,财旺叔的性也起来了,身强力壮的他如何能经得住一个女人这样的挑逗?

“你这个小妖精,老子我真拿你没得办法!还不快把裤子脱了,既然你想得很,那老子今晚就让你快活个够。

说完,财旺叔稍一用力便将二愣媳妇抱了起来,然后把她放倒在里屋的床板上,三两下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扯下自己的裤头,光着P股就趴到了她的身上……

“财旺大哥,你这可是陶家镇第一号呢。”二愣媳妇一边说,一边开始哼哼,叔呀哥的叫个不停,勾得财旺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

“你哼个球!老子都还没有戳得进呢,你把腿张开点……”

这回财旺叔可是使出了真本事,在二愣媳妇肚皮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直到她最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连浪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财旺叔才从床上下来,套上裤衩,走出了二愣家的小屋。

不想躲在一边的狗这下又叫着朝财旺叔扑了过来。因为有了刚才进门时的教训,财旺叔并不慌张,猛一下弯下腰去,像是要捡地上石块的样子,这狗就被吓得跑开了。

“妈的个X,母老虎养狗,一个比一个凶,都是不长眼的东西!”财旺叔回头冲着屋子骂了一句,走开了。

惨白的月亮挂在树梢,四下里安静得出奇。

“这个小妖精!”财旺叔一边走一边暗暗的骂了一句,不过回想起刚才自己带着一种怨气的发泄,也确实从小翠身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但又很是自责,觉得实在对不住二愣,甚至还觉得有些对住小翠和老张。

于是他又自己宽自己的心:怕啥?又不是老子去勾引她,是她勾引老子呢。老子是男人,哪有男人经得起女人不要命的死缠?哪有见腥不吃的猫?

鱼也够吃上一顿了,用不着再打,财旺叔顺着河岸往回走,经过刚才和二愣媳妇的一番折腾,他似乎轻松了许多:这个骚婆娘想要的得到了,而且老子也给她讲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或许就不会再总是纠缠着老子了。

到了家,推开院门进去,却发现老鲁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睡得正香。

“这个老鲁!天已经凉了,还这样躺在外面睡觉,也不怕沾上露水着凉。”财旺叔想着,轻轻的推了推老鲁。

“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等得睡着了。”鲁裁缝睁开睡眼伸了伸腰,站起来又问:你打了好多鱼哟?去这半夜。

“哎,这鱼少了不好打,就打了这点。”财旺叔讪讪的一笑,将鱼篓放到院中的小桌上。

“天晓得你是不是打鱼去了,说不定就是去半掩门找女人鬼混去了。”

“你放屁!我倒是想呢,可就是没有女人愿意让我搞。”

“没有就好,尤其是有些女人,你可不要去碰,免得日后麻烦。”鲁裁缝提醒着,他心里就不禁想起了陶夫人香香来,他敢肯定财旺与香香夫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

而这也正是他最担心害怕的事情。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谁可以给陶太爷戴绿帽子。除非是他自己不要自己的小命。

“谁说我在外面乱搞女人了?你就会打胡乱说!也不晓得关心一下你自己,就这样在院子里呼呼大睡,也不怕冻着。”财旺叔脱了裤衩在一边用热水冲起澡来,他要好好把身上洗个干净,免得让老鲁从他身上闻出啥子问题来。

“还不是担心你嘛,看你没有回来,我睡不着,就坐在这里等你,可最后我还是睡着了。”鲁裁缝腼腆笑笑。

“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子好担心的嘛,你想得太多了。”财旺叔嘴里这样说,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老鲁呀,真的很感谢你这样对我,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嘛,我没有啥事不要紧,可你的事多着呢,裁缝铺里可是一天也缺不了你呢。

“嗨,我也没有啥子的,别看我长得没有你壮实,可骨头还是很硬的,一年到头很少吃药打针。”难得听到财旺这体贴的言语,鲁裁缝心里也说不出的暖和。他又看了一眼财旺光着的结实的臀部,看到财旺裆里的大家伙随着他洗澡的动作甩来甩去,心里就很是躁动,但又怕财旺看到他的异常,便低头先进屋睡去了。

鲁裁缝靠在床头,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财旺进来睡觉。接着却听到外屋有动静,看来财旺是睡到外屋去了。

“这个赵财旺,水生一走他就睡到外面去了。”鲁裁缝心想很不是滋味。看来财旺真正是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了。

又在床头靠着想了一些心事,越想就越是无法入睡。于是他起得床来,想走到外屋找财旺聊聊。等来到外屋的小床时,才发现财旺已经发出了鼾声。

“死老头,真是比猪都睡得快!”鲁裁缝没有好气,伸手在财旺叔裆里揪了一把。

“哎哟!你揪我做啥?以为我这里是铁打的呀,下手也不轻一点。”因为负痛,财旺叔一下醒了过来。

“睡!睡!你就只晓得睡!就不晓得陪我说说话。”

“都深更半夜了,还说个啥嘛,有话明天再说嘛,我困了想睡。”财旺叔眼睛也不想睁开。经过与二愣媳妇半夜的折腾,财旺叔实在是困了。

“你是困了,不晓得出去找谁鬼混了半夜。害得我等了你半夜,我这下可睡不着了。”鲁裁缝说着,靠着财旺叔躺了下来。

“是!你是睡不着。我看你是不搂着我就睡不着。”财旺叔往里挪了挪身子。

“你说对了,这几晚习惯了,突然你不在身边,我还真睡不着呢。”鲁裁缝将手放到财旺叔结实的胸脯上。

“老鲁,你啷个总是搂着我睡嘛,我一个大男人,搂着有啥好嘛,要搂就搂女人,那才过瘾呢。”财旺叔又嘻嘻一笑。

“我才不搂女人呢,我只搂你。”鲁裁缝搂着财旺的手又紧了紧。

“老头子,你要搂也轻点嘛,你还让不让我出气了?”财旺叔推了推鲁裁缝的手。

“搂紧点才舒服嘛,啷个?你不愿意老哥我搂着你睡?”鲁裁缝抬起头看着财旺。

“哪个不愿意了嘛,你要搂就搂便是了。”财旺叔没有办法。但这姿势有些难受,便干脆动了动身子,伸出一只手放到鲁裁缝的头下。鲁裁缝又侧过身子,将头枕在了财旺的臂弯。

“老鲁呀,你看我们俩个男人紧紧的搂着睡,看别人晓得了还不笑话。”感到老鲁的热气呼在自己的胸上,痒痒的有些受不住,财旺叔又动了动身子。

“你不说别还会晓得?再说了,只要自己舒服,管别人啷个说呢。”鲁裁缝又将头往财旺胸脯上靠了靠:老赵呀,有一天你会明白搂着男人可不比搂着女人差呢。

“屁话!除非男人也长有女人的X。”

“男人是不会长有女人的X,可女人也不会长男人的X嘛。”鲁裁缝将头枕在财旺叔怀里说。

可财旺却并没有回话。鲁裁缝抬头看了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赵财旺呀赵财旺,你真是木脑壳一个!说啥你都不明白,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鲁裁缝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到财旺的裆部,闻着财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人气息,久久无法入睡。

他爱财旺,他也坚信,财旺总有一天会真正的爱上他……但这一天还要再等多久?

爱一个人是幸福的,但爱上一个无法体会自己爱意的人呢?

这天清早一起床,陶太爷便开始练起了他的陶氏拳法。

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想当年,他就是靠着这套家传的陶家拳,打遍四方无敌手。也正是因此,他被大军阀郭老爷看中,并做了他的贴身侍卫,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风光。再后来,他回到了陶家镇,创办起他自己的产业,他一手打造的“陶记盐铺”更是名扬省外,这更让他引以为豪。

要想起来,他陶天一这一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如果非要找出一点陶太爷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他这庞大的家业后继无人。这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都说虎父无犬子,但大少爷强儿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痴呆,他不相信他这一表人才会造出那样一个痴呆来。

陶太爷心神有些乱,打拳总是跑神。这种情况在他越老就越严重。面对着他一天天壮大的基业,除了欣慰,更有一种后继无人的危机感。

“老爷,您又在练功呀,您可要注意身子哟!”孙管家扭着P股走了过来。

“没啥!要不练才不行呢。”陶太爷没有回头。

“老爷,我是担心您昨晚在我身上累着了嘛!”孙管家讨好。

“哈哈,你几时见我在你身上累过?”陶太爷笑。

“是,老爷身子骨好,老爷累不着!”孙管家停了一会儿又说:“老爷,刚才……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出了大事。”

“啥子大事?”陶太爷一惊,收拳看着孙管家。

“说是我们陶记盐铺的盐……”孙管家有些吞吐。

“我们的盐啷个样了?”陶太爷受不住孙管家这慢条丝理的样子。

“说是我们……我们一批送往陕西的盐被劫了……还,还死了两位兄弟。”孙管家好不容易才说完。

“啥子?”陶太爷一下跳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

“老爷,千真万确,这是护送队的王老八刚才回来报的。”他就在外面。

“马上叫他进来!”

“是!老爷。”孙管家慌着跑了出去。

“老爷早安!”王老八跟着孙管家走了进来。

“嗯,你讲讲当时被劫的情况。”陶太爷急着问。

“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们送盐的马车刚走到两省交界的分界梁,就被一群持着马刀的壮汉拦住,不下数十人。他们一见我们就叫着要我们放下盐车滚蛋。”

“嗯,接着说。”

“我们当然不肯,便说这是陶记盐铺的盐,望他们看在陶太爷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王老八一边说一边观着陶太爷的脸色。

“他们啷个说?”

“他们说……他们……就是专门……要劫……陶太爷您的盐。”

“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陶太爷很生气:你们就拱手相让了。

“回老爷,当时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哪肯拱手相让?就想着要硬闯,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回来,想着回到我们的地界,他们就不敢乱来。可是……可是他们见我们不让,就冲上来对着我们一阵乱砍,我们的两位兄弟都被……都被砍死了,我们拉盐的十驾马车也被他们驾走了。”王老八似乎是惊吓过度,浑身有些发抖。停了一下才又道:其它兄弟在后运送两位遇难兄弟的尸体,我一个人在前头快马回来向老爷您报信。

“看来他们是存心找茬,你们没有认出他们是些啥子人?”

“回老爷,没有,只是听他们叫带头的大哥为黑子哥。”

“黑子哥?”

“是,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会假。”

“多大年纪?”

“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好了,我晓得了,你下去休息吧。”

“谢老爷!”王老八躬身退出了西花园。

“黑子哥?黑子哥是谁?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晓得我陶天一的厉害!”陶太爷说完,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管家吓得哆嗦着站在一边,一时不敢言语。

“孙管家。”

“老爷,我在。”

“马上去给我收拾收拾,我要亲自去找黑子算帐,看他到底长有几个脑袋!”

“不,老爷您息怒,你年龄大了,再说你也有些年没有管这些事了,我看交给其它弟兄去办行了,用不着您亲自出马。”孙管家有些担心。

“正是因为我有些年没有走动了,所以别人才骑到了头上。叫你办就去办,我要连这事就忍了,我陶天一也就别想在道上混了。”陶太爷大声吼道:再去把我的金柄马刀拿出来。

“是……是……老爷,我这就去办。”孙管家转身朝外走。

“先等一下!”陶太爷又急着说。

“老爷,您还有事吩咐?”孙管家问。

“吩咐下去,等两位被杀盐丁的尸体接回来后,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厚葬,要办得热闹体面,还要多给他们的家人一些钱。”

“是,老爷,我们老爷就是心好!”孙管家恭维了两句,急着退出去办事去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陶太爷坐着马车离开了陶家大院。

随行的还有他四位最得力的助手和带路的王老八。他没有带更多的盐镖去,因为他认为有他们几个就足够了,没用的人多了反倒是一个负担。

陶太爷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亲自出过马了,这一回他一定要去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个黑子哥究竟是啥样的一位很人。这个专门叫嚣着要劫他陶天一盐车的人,他啷个竟从来没有听说过,难不成他真的长了三头六臂?这条盐道应该是他陶天一的,属于他陶天一的任何东西,别人都别想从他的手头夺走。他要向世人证明,他陶天一才是这条道上真正的强者。

鲁裁缝去了铺子,财旺叔便锁上院门扛着铲锄走了出去,他又想着到河边去看看他的那条小船,顺便也把渡船要走的漕口给扒一下,自山洪过后,这河道是被冲得乱七八糟了,正好这两天水小,等把水道弄一弄,该扒开的石头扒开,到时再下一点雨,这河水一涨上来,对岸的村民就不得不靠他的这条渡船过河了,到时也好撑渡挣点钱,不然老是在老鲁家闲着白吃白喝,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虽然老鲁不说。

因为水浅,扒起河道来倒也不难,好得早过立秋,太阳已经开始变得温柔,不像大热天时烤得难受。累了,就到岸边坐着歇气,一边抽烟。

“财旺叔,您正歇气呢?”财旺叔抬眼一看,原来是二愣牵着一头猪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是二愣兄弟呀,你牵着猪是去卖?”财旺叔问。

“卖啥呀,我家可指着它挣钱呢,母猪发情了,刚找村东王老汉给它配了种。”二愣说。

“找王老汉给母猪配种?”财旺叔似乎没听明白:王老汉还有这本事?

“财旺叔你说啥呢?是找王老汉家的种猪给它配种,王老汉哪能配嘛,他又不是猪。”二愣呵呵好笑。

“笑啥?怪你自己没有说明白嘛,我就说王老汉连自己婆娘的肚皮都搞不大,哪有本事给猪配种嘛。”财旺叔知道是自己一时理会错了,禁不住哈哈大笑。但又猛然想到二愣与小翠成家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怕二愣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便急忙停住了笑声。

憨厚的二愣倒并没有多想,又看着财旺叔笑了笑。

“我说二愣兄弟呀,这猪是过瘾了,可就累着你了。”财旺叔接着说。

“财旺叔您这是啥意思哟?我累个啥嘛?”

“可不是吗,看你牵着猪走这大老远的路,可不就累着了。我看以后你自己配了就行了,也就用不着牵着它到处跑。”财旺叔继续开玩笑。

“财旺叔,你咋开这玩笑哦,我看是你想配它吧。”二愣嘿嘿直笑。

“你放屁!看你这个兔崽子,和你叔开这种玩笑。”

“是,我开玩笑呢,就算你真想也不行了,刚才已经给它配上了,还配了两次呢。”

“你尽胡扯!还没有完了,哪能说叔与母猪配!”财旺叔故作深沉:你配猪种还打酒做啥?家里有客?”财旺叔记得二愣是不喝酒的,故有此一问。

自从和二愣媳妇做了两回男女之事后,财旺叔心里一直报愧,自己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和有夫之妇做男女之事,虽然他也是被逼,并非他本意,但他总是觉得对不住二愣,总觉得自己在二愣面前做了亏心事一样,有些抬不起头来。

“没有客人,只是张屠夫在我家里。”二愣憨厚的笑笑。

“原来是他在哟。”财旺叔没再说啥子,把一支山烟裹好递了过去:你也来一口?

“我好久没有抽过烟了,看你抽我正想呢。”二愣接过烟斗就狠狠的叭叽了几口,又望着财旺叔笑:财旺叔,这所有的人里就数你对我最好了,每回见到我你都让我抽你的烟,就连我媳妇都从来不许我买烟,说是白花钱,她只让我打酒,可我又不喝酒。

听二愣这样说,财旺叔心里更是过意不去,这个二愣真是太懦弱了,自己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把野男人弄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也不敢吱声。

叹了一口气,财旺叔不禁又想:我不是也上了他的女人吗,我不也是太……财旺叔越想就越是过意不去,看着二愣笑笑:我们都是老实人嘛,你抽我一支烟又算得了啥子嘛,以后你别老是叫我财旺叔的,就叫我财旺老哥就是了,这样叫着好。

“嘿嘿,我一直都是叫财旺叔的嘛,以后还是叫你财旺叔。”二愣把抽完烟的烟斗递回给财旺叔,站起身来:财旺叔,多谢你的烟了,我也要回去了,晚了小翠要骂我。

“不着急,你把这个拿着。”财旺叔把放在地上的一包烟叶递给二愣:这里也不多,你就先拿回去,要以后没有了,你再来找我,我屋头还有。除了烟,以后只要是你用得着我赵财旺的地方,你只管开口就是。说完财旺叔笑笑,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是一个实在人,所以他也只爱与实在人打交道。因为小翠的事,财旺叔觉得自己亏欠二愣太多,他总是想要弥补,虽然他自己也不晓得该如何去做……

“那……那我就多谢了,财旺叔你就是对我好,也只有财旺叔你对我好。”二愣没有推辞,接过烟叶放进衣服口袋,牵着母猪,边走边吆喝的走远了。

财旺叔看着二愣的背影,不禁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女人陪野男人上床,自己还要打酒招待野男人,老子没有见过恁个怕婆娘的男人!

想一回,叹一回,烟抽完了,活也干完了。财旺叔便打道回去。

夜饭刚做好,鲁裁缝便回家了,一见财旺便急忙说:老赵,我们有些天没有好好喝酒了,今晚你做两个好点的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要得,没得问题!”财旺叔本来就好这一口,如果有酒,不管这酒来自何处,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就像是男人从来不会拒绝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

今天的夜饭比以前要吃得早多了,财旺叔将吃饭用的小餐桌搬到外面的院子里,在上面放上一盘花生米,一盘回锅肉,就和鲁裁缝慢慢地喝开了,喝酒最重要的是会品,尤其是对于好酒来说。

酒过三旬,鲁裁缝看着财旺叔:“老赵呀,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只当我没有问。”鲁裁缝看着财旺叔似笑非笑。

“啥话还弄得恁个神秘?你有话就讲,我的都让你看了摸了,难不成对你还有啥隐瞒?”财旺叔看着老鲁笑了笑,觉得老鲁今天有些怪。

“你认识香香不?就是陶太爷的夫人。”鲁裁缝接着问,紧盯着财旺的眼睛。

“你……你问这个是啥意思?”财旺叔愣了一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到底认不认得香香?”鲁裁缝穷追不舍。

“你尽废话!大名鼎鼎的陶夫人,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在陶家镇有哪个不晓得?”财旺叔移开眼神。

“是,镇上是人人都晓得陶夫人,我是问的你和她熟悉不?”

“老鲁,你这是不是话里有话嘛,我……啷个会和她熟悉嘛,她是陶太爷夫人,我一个穷光蛋,我和她面都没有见过,又啷个会熟悉嘛。”

“老赵呀,你在老哥面前可没有说实话。”鲁裁缝盯着财旺叔看。

“你放屁!老子我……”财旺叔好像觉得不妥,停了停说:我看你才是和她熟悉呢,你一没事就往陶家大院跑。

“哎,我也问了,你不说就算了,我今天给陶太爷送衣服过去,在陶家大院又见着了香香夫人,反正香香说她认识你呢。”

“啥?你真见着她了?她给你说过她认识我?那她还说了些啥子?”财旺叔哪还顾得上喝酒,急着问。

“算了,算了,反正你都不认得她,我想可能是她认错了人。”鲁裁缝只顾自己喝酒。

这招还真有效,财旺叔有些坐不住了:老鲁,你有话就说,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哈哈,你急了嗦?”

“老子我急个球!”财旺叔似乎有些赌气。

好像是要故意吊财旺的胃口,鲁裁缝起身走进了屋子,然后又回过头看着财旺笑了笑。

“哎哟!我的先人伯伯,你倒是说呀。”财旺叔实在是急了。

“也没有啥子好说的,她只是托我向你问好,然后托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鲁裁缝从屋里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小布袋子。

“啥子东西?”财旺叔起身一把将鲁裁缝手中的布袋夺了过来。

鲁裁缝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好笑。

“啥?这真是香香让你带给我的?她让你给我带恁个多钱做啥?”看布袋里装的是五筒用油纸裹着的大洋,财旺叔有些发愣。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又不认识她,她送你50个大洋做啥?”鲁裁缝又抿了一口酒。

“你放屁!谁说我不认识她!她一定是听说我的屋子被洪水冲走了,所以才给我钱的,她一定是晓得我没有钱盖房子,她一定是很可怜我,她一定还是想着我的,看来她还没有忘记我……”财旺叔喃喃自语,望着院子上面的夜空,眼神开始变得温柔。

“老赵!老赵!你在想些啥呢?”鲁裁缝问。

财旺叔一下回过神来,看了看鲁裁缝一眼,脸有些红了,嗫嚅着说。“没想啥子,喝酒。”

鲁裁缝也似乎看出了啥子端倪,但怕财旺尴尬,便急忙岔开了话题:好,喝酒。

“喝!今天可是要好好喝一回呢。”财旺叔一连干了两杯,好像是还不过瘾,看着鲁裁缝说:老鲁,你尽看着我做啥?你也喝呀。

“老赵,你喝得不少了,可不要喝多了。”

“不行,喝多了怕啥?多了就多了,老子今天我高兴。”财旺叔兴致好得很,又干了两杯。

“老赵,你真的不要喝了。”鲁裁缝有些担心起来。

“老子今天高兴,老子我正想喝醉呢,大不了你洗一回碗就是了。”

“要得,要得,我洗碗就是了,可你真不能喝了。”

“老子……要喝,老子今……天高兴,为了这……一天,我赵财旺可是等了十多年……”财旺叔哈哈大笑,有泪水从眼角渗出。

鲁裁缝静静的看着财旺,认识财旺这么多年了,但今天的财旺似乎变得有些陌生。细心的鲁裁缝已经能够肯定,一直看似坚强的财旺,却在内心深处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心事,而这些心事,已经在他的心底尘封得太久太久。

最后,财旺叔喝得大醉,趴在饭桌上就睡着了,一瓶上好的老白干,鲁裁缝只尝了一小杯。

鲁裁缝从来没有见财旺醉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财旺有今天这样高兴过,一向稳重的财旺今天也是第一回在别人的眼里失态。

而这次失态是因为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就算是财旺不说,鲁裁缝也已经心知肚明。

这回可苦了鲁裁缝,他本就斯文,好不容易才把财旺连扶带抱的弄到床上躺下。加上天热,已经是累得浑身是汗了。

收拾完桌上的东西,鲁裁缝又端上一盆热水,想要给财旺擦一把身子,费了不少的劲,鲁裁缝才把财旺身上的大裤衩脱了下来,财旺叔嘴里咕噜了两句,又呼呼的睡了过去。直到给财旺叔身上都擦了一个遍,财旺叔也没有醒过来。看来他这回可真的是喝得太多了。

鲁裁缝又自己冲了澡,关上院门回到屋里,见财旺叔睡得正香,精光着身子,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鲁裁缝将手里的煤油灯往前照了照,财旺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他今晚是真醉过了头。”鲁裁缝暗自好笑。于是他也脱光了衣服,轻轻的靠着财旺躺了下来,借着光亮欣赏起财旺结实诱人的身体。

虽然鲁裁缝和陶太爷有过许多回的肌肤相亲,他也很是为陶太爷的身体所陶醉,但陶太爷和财旺比起来,似乎少了许多的吸引力。虽然财旺的皮肤黝黑,但这种黑里透着一种光,这种光吸引着他的目光贪婪的向前靠近。

鲁裁缝大着胆子将手往财旺的裆部放去,轻轻的抚摸着财旺小腹下面那一大片乱糟糟的毛草,然后又轻轻的握住了那根他日思夜想的宝贝,并轻轻的套弄起来。

“你这个……老头子,又摸我……做啥?”财旺叔似乎醒了过来。

“老哥就喜欢摸你的大家伙嘛,老赵呀,你看你的家伙都变成铁棍了呢。”见财旺似醒非醒的样子,鲁裁缝胆子大了一些,手里握住财旺的命根不放。

“死老头子,你不要摸了……要真摸起了性……老子可没有地方泄火。”财旺叔闭着眼睛说。感到下面痒得受不住,便想着要推开老鲁的手,可酒喝多了没劲,推了两下没有推开。

“谁说没有地方泄火了?我就可以帮你泄火嘛。”鲁裁缝俯下身子,将嘴贴着财旺的耳根说。

“屁话……你又没有长……女人的X。”

“哎呀,老赵,你管我长没长女人的X,反正我保证帮你把骚水弄出来,把火泄了就是了。你看如何?”鲁裁缝已是心潮澎湃。

“尽瞎扯……我就看你……啷个把我的骚水……给……给弄出来……我就不信你还会……有女人的本事……”财旺叔虽然有些醉了,但心里似乎还算明白,不太相信老鲁说的话。

“老赵呀,老哥我可是从来不说谎呢,不信你就让我试一回,老哥我早就想着这一天呢。来,你把腿分开点,不要动,我负责让你满意……”鲁裁缝看着财旺诱人的身子,看着财旺裆里那根跃跃欲试的乌黑的命根,他哪里还控制得住熊熊燃烧的欲火?放弃了他一向的斯文与矜持,顾不得财旺的反抗,光着P股爬上了财旺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