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我知道,想必辞涯哥这么说也是出于好心,不过我和他还算熟悉,他什么脾性我知道的,人虽不靠谱,但心肠不坏。”
白知唤“辞涯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道听途说还不如真正相处之后再做定论。”
白知唤“不过还是谢谢你呢,往后交友,我会注意的。”
“到底是我道听途说,还是你被表面迷惑有失甄别?”
“曳城的纨绔,什么脾性你未必知道,至于心肠,那可就说不准了,你心智未全,如何判断他对你是否真心?”
白知唤“好好好,这件事我会跟我哥说清楚的。”
“今天是个好机会。”
说罢,他便不再多问,自顾自地吃起茶来。
而白知唤低头思忖半天,抬头后眼中依旧有些忧色。
万一白砚行知道方才见过一面的人就是顾况,会不会直接动手?
白砚行也不算性格冲动的人,他们二人的关系本不算差,年龄又相仿,很多时候他们反而更有共同话题。
关系变得微妙还得从顾况离开他们家去骆家生活说起——骆老爷子成了顾况的监护人后,知道顾况妈妈和白妈妈有口头上的约定,看准了白家的人脉和实力,有意借机联姻。
骆老爷子不直接和白家商量,而是通过顾况达到目的,白家人和顾况生活了数年,都有感情了,即使再为难也要考虑到顾况在骆家的处境。
这种消费亡人的行径令人不耻,但顾况人微言轻,很没办法,吵闹后的结果只会身心俱伤,无奈之下,才和她商量,等他成年后自主创业,经济独立,婚约宣布取消。
至此被步步紧逼的顾况得以喘口气,而白砚行却由此心存芥蒂——白家和他感情好是一回事,他拿亲妹妹当挡箭牌就是真的不计后果了。
二人虽没有正面冲突,但见面后终归不如以前亲近了,两人之间微妙关系在婚约公然解除时,发酵膨胀,成了关系破裂的催化剂。
白知唤自己可以不考虑名声,不代表别人不会在背后指指点点,顾况根本没有顾及流言对女孩子有多苛刻!
搞假订婚约这一套,也有白知唤的主意,估计白砚行也料到了,始终没有责怪她,和顾况的关系却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最最关键的就是——现在她身上还背负着“和亲”的使命,以及“逃婚”的罪名……
真是令人头大!
换了一个维度空间生活,顾况的事已经过去,说出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可眼下对大家都有影响的事就是“被和亲”而“逃婚”以至于没有身份继续生活的事情!
好想按快进键啊!
白知唤咬牙低头纠结地嘀咕了几句。
白知唤“我这件事太劲爆了,太离谱了!真怕他承受不了。”
她的声音分贝不大,正常人是听不到的,但是段辞涯不是寻常人,细如蚊蝇声的嘀咕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只淡然抬眸看了她一眼,不悲不喜,无怨无忧,遂后接着喝他的茶,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