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比我大两岁,准确的说,峰是我亲戚,峰的外公是我爷爷的舅舅,按辈分他还算是我的表叔,因为亲戚关系较远,再加上,年龄相差不大,和峰之间并没有感到有辈分的隔阂,家乡俗语说,“一辈亲,二辈表,三辈四辈就拉倒”,和峰高一的时候同学一学期,峰因为学籍的原因,辍学了。亲戚的关系只是强化了同学的关系的亲近。
峰比我高一头,戴着眼镜,清秀斯文,很像九十年代初风靡一时的“忧郁王子”姜育恒,峰喜欢运动,身材匀称健美。峰的家庭条件比较优越,父亲是邮电局退休职工,母亲是裁缝。峰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峰也是大人眼里很乖的那种孩子,人很善良,对人是那种很实心眼的好。
和峰高中同学以后,关系才慢慢好起来,他家离我家不太远,寒暑假的时候,有时候会去找他玩,和峰的故事发生在我大专毕业上班以后。
说高考的失利后,去读了大专,大专的两年比较压抑,我甚至以为我高考的失利,是上天对我和同性之间发生关系的一种惩罚,我矫枉过正,甚至都不Z慰,只是梦遗的醒来的时候,再恨恨的套弄一番,再次射出。两年里,也遇到自己很喜欢的同学,由于自己的强压,没有任何故事发生,我觉得内心的那个魔瓶的口,已经被封死了,那两年的内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强拉的最直的时候。
大专两年,寒暑假去峰家玩的不多。毕业后,我又回到老家镇上那个中学,中学离峰家很近,教这些顽劣的学生的工作比较无聊,于是有去峰家去玩,聊聊天,看看电视。不久,峰的家人给峰在市区电信的一个营业部给他找了一个临时工的活,峰的哥哥家住在市区,峰上班暂时住在他哥哥家。峰说以后去市区一定去找他玩。刚好峰上班的两个星期后,我去市区买自考的教材,于是按照峰给我的地址,我去找他玩。
那时候手机还很少,BB机最风行的时候。峰的工作不忙,不过很无聊,好像是卖BB机的,我是周五下午去找他的,坐了一会,我说我回家了,峰说,明天星期六,不用上课,他明天上午也不上班,让我留下来玩一天,还说他在他哥家自己一个房间床很大,可以睡两个人的。我想想明天也确实没啥事,于是就留下来了。这一留,让自己这两年强压的拉直的成果几乎化为乌有。
等峰下班后,我和峰在小区外面的饭馆里随意吃了晚饭,然后,随便逛了一会,就回去了。峰哥哥家是市区一套普通的三居室的房子,刚好那天,峰的嫂子带孩子去娘家了。峰的哥哥,据说,晚上都会玩的很晚才会回来。我们洗漱完毕躺在峰的房间看电视。峰很喜欢看书,房间里有一些杂志,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内容,于是我一边翻看他的杂志,一边和峰聊天。当时是深秋,天气已经颇为冷了。我和峰穿着秋衣秋裤,禁不住夸他一下,峰的身材真的不错,看到峰的鼓鼓的裆部,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熄灯后,我们一头睡下,继续聊着天,我克制自己不去搂他。慢慢的我们睡着了,大约快天亮的时候,峰起床去撒尿,我也醒了。峰的房间离卫生间有点远,峰回来的时候,说,天还真有点冷,我拉开被子,重新躺下,我觉得峰的身子有点冰,于是我侧过身,搂住他,说我给你晤晤(家乡话暖的意思)。我觉得峰轻轻的抖了一下,我以为是冷的,可是几乎是同时,峰紧紧的搂着我,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裤,握着我有点晨勃的坚硬。我心里两年来的苦苦的坚守轰然倒塌,心理那个曾经努力盖紧的魔瓶,这时候已经被峰揭开了瓶盖。我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峰那里套弄他同样的坚硬,不一会我们都爆发了,黏在彼此的内裤上。
欲望释放后的空虚和失落的感觉在一次笼罩着我,没有清理战场,我们再次搂着疲乏的睡去。我们睡到八点起床的时候,峰的哥哥房间门没有关,我看到他哥哥还在睡懒觉。峰说我们去大学城去找XX同学吧,峰的眼睛里看不出昨晚所发生的任何痕迹。我们去大学城,没有找到XX同学,峰在操场上和别人打了一会蓝球,我说我回家了,你下午还要上班呢,于是峰送我上车回家。
峰的那份工作也只做了半年,那个营业厅拆迁,峰只好又会家了。奇怪的是,峰有时候去我的宿舍找我玩,无论多晚,都不会留宿,当然,他家离我的宿舍,骑车不过五分钟的路程。峰回家后不久,家里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很快峰和这个女孩子热恋上了,半年后峰结婚了。原以为,和峰的那一次是开始也是结束,不曾想和峰的故事还会有续集。峰结婚后也很快怀孕,准备做爸爸,和峰的续集发生在峰的儿子临产的前一天。峰妻子的大姐夫在县医院做医生,县医院的妇产科条件肯定比镇上的要好得多,还有这么抵实的亲戚关系在,峰的妻子预产期前一天去县医院待产了。我以为峰的宝宝已经生过了,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去峰家去看看,峰的妻子居然还在待产没回来,原来峰先陪妻子一起去了几天,她大姐夫家住房有限,住的有点挤,反正到县城的车也容易坐,生的时候赶过去也来得及,于是峰就回家了。我在峰的房间和峰看电视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一点了,峰说,要不别回去了,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我这里今天也是一个人,睡的下。我心里的魔瓶轻轻的抖了一下,我犹豫的一下答应了。
峰领我去洗澡间去做睡前的洗漱,完毕,我们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聊天。当时大约五月初的样子,天气颇为温暖。我和峰都只穿了三角内裤,结婚一年来峰的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很像内裤封面的模特,看到峰内裤鼓鼓的一包,觉得心跳有点加快。很快我们关了电视,峰好像有点困了,我有点睡不着,我试着去搂他,他没有动。我的手渐渐在他的身上抚摸,他依然不动,我的手指从他结实的胸部略过他平坦的小腹,在他内裤的最高处轻轻的捏了一下,峰在我的轻轻抚摸下,呼吸渐渐粗起来,可能有几个月和妻子没有过性生活了,峰积累的能量需要一个突破口,峰渐渐回应我的搂抱,侧过身抱住了我,和他几年前深秋的夜晚的故事,再次上演。不同的事,在我要爆发的时候,峰拿纸巾接住我勃发的欲望。峰自己的则释放在内裤上,激情过后,峰起床,打来一盆水,在我的面前裸着身体擦拭,彷佛掷铁饼者的雕像。然后,峰躺下,说你很会刺激人,以后我们不能这样了,睡吧。和峰的续集这样的结尾,我也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峰和我一样是有点倾向的,这时候才觉得峰和我的故事只是情境下一种能量的发泄而已,我心里有些埋怨峰揭开我两年压紧的魔瓶的盖子,让我重新面对内心曲直对垒的压力。
几年后我去读研,再几年,我回老家举办婚礼,从家人的聊天中知道,峰的生活并不如意,峰的工作没有着落,后来自己开了一个手机修理店,不过生意似乎不是太好,父母常常贴补他的家用,峰的妻子,不太会持家和峰的父母经常有摩擦。
峰和他的儿子都参加了我的婚礼,峰的儿子都上小学了,很白净的一个小帅哥,峰有些憔悴,峰的身材似乎没什么变化。婚礼上琐事比较多,我未来得及和峰多聊几句。一转眼婚礼之后我和峰已经又快一年没见了,不知他现在生意有没有好起来,心里衷心祝福峰生活幸福,家庭和美。
九、菲
一个人的时候常会想起和菲的点点滴滴的往事,菲无疑就是曾经照亮我生命的一个人。我暗自庆幸菲是个直人,如果菲要拉弯我,我几乎愿意为他放弃所有拉直的努力。如果以性作为一条贯穿整个故事的线索,和菲的所有故事似乎都不在收录的范围,但是,我仍然觉得,菲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男人之一,他的这一章不可或缺。
和菲的初始很有戏剧性,那时候我已经参加了一次考研,虽然没有上线,但是我自己对那个成绩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我的自考本科,以及复习考研都是在业余自学的,自我摸索的。我有个很铁的高中同学林从省城一个工业大学毕业后工作两年又考上这个大学的硕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都很感激这个同学给与我太多的鼓励和帮助,本来也想有一个章节来写写他,仔细想来和他之间只有最为纯真友谊,连一点暧昧都没有,与我的主题似乎不太符合,我这个故事的主题是要忘记的,而和他的友情似乎该永生铭记的,于是决定在这个主题的故事中省略和他的章节),他说,我这样一个人只是看书,没有最新的信息,考起来会走很多的弯路,一个人看书也没有气氛,容易懈怠的,他建议我,趁暑假到他们学校来读个政治英语的辅导班,感受一下气氛,捕捉一下最新的信息。他说那里的辅导班还可以的,食宿之类的生活他可以帮忙安排,我觉得这是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于是我和菲的故事因此拉开序幕。
大学的暑期辅导班几乎和暑期的天气的一样热火朝天,因为有同学的帮忙,一切都便捷的多,第一天去上课,为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座位(靠前且靠风扇)的位置,三百多个学生早早的排在阶梯教室门口等候,这时候,菲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第一眼见到菲,很有段誉第一次见到乔峰般的震撼,身材高壮,气宇轩昂,英气逼人。菲那时候已经三十二,比我要大六岁,可是看上去,似乎比我还年轻。
菲是那种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识别的类型,菲一米八六,五官却雕琢的颇为精致,酷肖新闻联播的主播郭志坚,神态中还依稀透着《AmericanBeauty》中影帝KevinSpacey的般不羁,很短的板寸,浓密的络腮胡,刮得很干净,白皙的面庞上留下青青的痕迹。一个白色棒球帽,橘色的短袖T恤,暗绿的七分裤,黑色的休闲凉鞋,斜跨一个简洁大方的黑色小公文包。菲似乎很用功,排队等候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英语的小单词本在背单词。他无意中发现我的注视,很友好的笑了一下,此刻我发现,如果一定要挑他相貌中的不足,应该是只有牙齿稍有点暗不够白了。
我当时想,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帅哥吗?看他的气质,我很诧异,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辛苦的考研啊?大多数人考研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是他应该有比考研更充分的理由去选择一种荒唐的生活。
上课前十分钟时候,同学都排队等候进教室,我刚好排在菲的前面,菲很友好的和我打个招呼,我随口问他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他说建筑设计,东南大学的。我对于建筑所知有限,努力从脑子犄角罅缝里搜找话题,亏得菲会说话,每逢话窘时,总轻描淡写问几句,仿佛在息息扩大的裂口上搭顶浮桥,使话头又衔接起来,还是初次见面呢,而他对自己的客气里透着亲热了,一望而知是个善于交际的人,我问起他的名字,他掏出身份证递给我,那时候已经开始推广二代的,他的还是一代的,他说没时间去办二代的,我看到他的名字,很诧异,何以这样一个阳光猛男居然有一个娇小美女的名字,我猜想多半是他小时候应该比较娇气,父母给他取个女孩子的名字比较好养活吧,和菲的初始的记忆是这样的令人愉快,现在想起,还有一点怀念。
我在教室里的座位刚好和菲一排,菲做的位置是正中间,我这是中间的最边上,这里真好有电风扇,和菲初始以后,每天见面会微笑一下,算是招呼,辅导班的课程安排的很紧,课间休息很短,上下课,同学来去匆匆。我心里虽然很喜欢和菲一起聊天的感觉,可是我想菲那天不过是礼节性的说几句罢了,还是不要太唐突的好。
我的辅导班是一个月的,很快两周时间已经过去,一天早晨,我刚到教室,突然林匆匆赶来,把我喊出去,说家里人找我。那时候,还没有手机,我来的时候,给家里留了林的电话。我赶紧打电话回去,原来是我那个中学教师资格证统一培训报名,要我赶回去,拍照。我只好收拾东西,赶回家。那天的辅导课是不得不翘了。匆匆赶回家安顿好,在匆匆马不停蹄赶回同学这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第二天,上课去的比较早,菲早到了,离上课前还有五六分钟的样子,菲突然问我,你昨天一天的课怎么都没来啊?我说我家里有急事回去了一次。我心里有点感动,想不到,这样来去匆匆,大家谁都不认识谁的课堂上,居然还会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上课,而且居然是他。
我住在林这边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有点过敏,身上长了很多的疙瘩,还有点痒,只好去药店买了一点息斯敏胶囊吃。抗过敏的药大约都有点安眠药的成分,第二天,我一醒来,发现已经七点多了,往常我都是六点起床的,洗漱完毕我慌慌张张的王辅导班赶去,心想,今天我的那个位置肯定被人家占了,等我进教室,走到我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时候,果然看到那里放着一本书,表明这里已经有主了,我正准备往后排去找座位的时候,突然,菲伸手把那本书,拿走,说,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来,估计你是睡过头了,我就帮你先占了。我向菲感激的笑了笑,坐下,准备上课。菲问我,晚上都干什么?我说在宿舍呆着,菲说,要不过来和他一起上自习吧,他说他有很多的复习资料,可以借给我看。无论是看他的复习资料还是能接近菲都是我求之不得的,所以我一口答应了,从此和菲开始熟悉起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格外的快,两个星期很快过去了,一个月的辅导课程也结束了,这两个星期,我和菲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一起,我对菲的情况有了进一步了解。菲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菲是省体校的美术老师,看上去菲的形象更像是教体育的,我开玩笑的问他,搞艺术的,留长发,留大胡子,你头发这样短,胡子这样干净,是不是太没艺术气质。菲喜欢厨艺,还参加专业的厨师学校培训,拿过一个二级厨师证。菲从小在省委大院长大,父亲是省里一个什么领导,母亲是市急救中心什么科室的主任,这个想必是菲身上隐隐透出的贵族气质的原因。辅导班上我们对美女同学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很奇怪菲何以这样平静沉稳,只是安安静静的背着单词,原来已经结婚有六年了,菲的妻子,南京一所著名的艺术院校刚硕士毕业留校,这个估计是菲考研的一个重要的原因。菲说现在是他婚后最瘦的时候,他现在只有一百六十多,他每天晚上好早上都去跑上一万米左右,他说以前最重的时候大约快二百斤了,我刚好那个时侯也有晚上跑步的习惯,他问我都跑多少米,我说我大约十来圈,四五千米吧。菲说,要不晚上操场上一起跑步吧?我说我鞋子没有带过来,不过我可以陪你去看你跑。
晚上操场上,看菲跑的大汗淋漓的样子,突然觉得菲的样子是很性感,临别的那个晚上,我们在双杠上,菲说要做引体向上,要我中后面做好保护,避免他掉下来,他光着膀子,做完动作准备下杠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男人的汗味,我似乎有点勃Q的冲动,可是仅此而已,我深吸一口气,平静自我,我觉得菲的身上有一种端严的气质,不可冒犯。
课程结束后,我说我要回去了,菲说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开学了再回去,是不是同学不让住了,我夸张的说,他敢不让我住,是回去还有别的事,我问菲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呢?菲说,现在人都很俗气,他觉得我不俗气,和我在一起人很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