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我被BF整惨了!-第10章
angel the dreamgirl
1 年前

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大夫大夫进来了,拿着个病例夹子,冲着我就嚷嚷:“把这些详细资料给填了。”

霆一下就接了过来,微笑着对她说:“我们填好之后给您送去。”女医生满脸堆着淫笑说“那好,十分钟啊。”

“流氓婊子!”我心里面不屑地说。

“陈思,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帮峻填一下这个表,这里你放心好了。”霆转过身去对老四说。

“行!那我走了。”老四又对我说:“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的。”我知道这话里面蕴含着什么意思。

老四走后,霆便拿起笔来,坐在我的旁边,帮我开始填病历。

“好,姓名,冷峻,嗯,年龄?”他笑着抬头问我“19。”我淡淡地说。

“嗯,好年轻啊。”他这是没话找话说。

“比你年轻。”我心里默默地说。

“出生年月呢?”他紧接着问。

“病历上头还要填这个?”我知道病历上头一般填年龄就好了。

“嗯,这个上头要。”他假装认真地看着我,我知道他这是在扯谎。

“1981年5月。”看见病房内的人都在静悄悄听我们俩的对话,我只好告诉了他。

“哇,是金牛座。我是9月13号的,处女座,嘿嘿。”他在那里晃着脑袋笑着说。

“我又没问你。”我说道。

“信息公平嘛。既往病史有吗?噢,酗酒算吗?”他笑嘻嘻地望着我,眼神中透出一种关切的感觉。

“还没填好啊?”想起那天耍酒疯,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哦,对了,紧急联系人就填我吧,反正你的同学都去军训了。”他这句话是实话,万一我一口气没有上来翘了的话,好歹总有个人给我收尸啊。

“随便……”我说道。

他拿着病历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告诉自己早已经下的结论:不能喜欢一个混蛋,尽管有时候他表现得像个好人。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回来摸了摸我的脑门,轻声问我:“还难受吗?”

“当然难受了,”我瞪着他说,“要不你也试试?”

“那就快点睡吧!”他帮我把枕头弄好,然后又坐了下来,盯着我看。

“你干吗还不走?”我看了一下表,都快10点了。

“你现在还在打吊瓶,需要人看着啊。”他指了一下吊瓶,我当天要打三瓶。

“护士会到时候进来换的,你就别操心了。”我不愿他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护士万一没看到,空气进到血管里面就麻烦大了!”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现在医院里那帮人,职业道德严重有问题。

“没事,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啊!走吧,你不走我睡不着!”我特别坚持,权衡一下,他走了还是比较好。

“……”他很犹豫。

“你走不走?”我又问了他一句,慑于其他病友,我尽量将声音发的很平和。

“那好吧,那我就走了。”他可能也觉察到我的心思,所以便起身走了。

我翻过身去,想想刚才的情景,对自己说,讨厌归讨厌,就当他是个朋友吧。

晚上糊里糊涂感觉到有人给我换了两次吊瓶,大概三点多的时候,我被尿给憋醒了,开了一下床头灯,发现有个人脸冲着我,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仔细一看,那人就是霆。这

家伙原来没回去啊!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他的脸,浓黑的剑眉下,黑色的睫毛显得特别长;笔挺的鼻子下面,有两片轮廓清晰的嘴唇;刀削似的脸庞搭配起来,是那么的英俊性感。我不

由自主地伸过手去触摸了一下他的脸庞,他突然醒了,一看到我,开口就问我:“怎么起来了?是不是饿了?”

“不是,我想……想上厕所。”尤其是在自己曾经喜欢或者还在喜欢的人面前,上厕所永远是一个比较尴尬的话题。

“哦,那我帮你举着吊瓶。”他说着就把拖鞋给我穿上,然后一手高高地举着瓶子,一手将我搂在他的怀中。

我本来想要抵抗,但是由于有吊瓶,两个人不能离得太远,因此算了吧,我对自己说。

到了厕所,没等我站稳,他就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你干吗?”我敏感地问道。

“帮你解裤子啊。”他一脸无辜。

“我自己可以解。”病号裤子使劲一抹就能下来,我用得着你解?

“慢点,别勒着了……”他往前凑。

“瞎操心,转过去!”我白了他一眼。

听着那种急促的冲击声音,霆突然说:“第一次站在这里听别人撒尿,满新鲜的。”说完就笑了。我的脸唰一声感到特别烫。

回到病房,想起刚刚他趴在那里睡觉难受的情形,就对他说:“上来咱俩挤一挤吧”。

“床太小了,我这样挺好的。”他关切地看着我。

“没有问题,上来吧。”我的语气中有一丝恳求,我不想让别人为了我趴着睡一晚,这样我就会更加内疚。

“……那行吧,不过如果你感到挤,就告诉我一声啊。”他继续着他关切的表情。

“好。”我只能这么说。

我们两个晚上头对脚挤在那张小床上头,他几乎就睡在床沿上头。迷迷糊糊感觉到他轻轻地将手放到我的小腿上头。我本能地动了一下,他仿佛触电似的,迅速把手拿开了。

“明天我和他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自己问自己。

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只剩我一个人,不知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吊瓶快要完了,护士准时走了进来给我拔掉。没过一会儿,霆气喘吁吁地端着一个锅走了进来。

“偷锅去了?”我笑着问他。

“嘿嘿,护士给你拔了吗?我让她8点整进来,有没有晚?”他端着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