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他们藏在我心里-第2章
hello av
1 年前

“我注意到了,”莱姆斯说。“他这回真是下血本了,是吧?”

“月亮脸,我的朋友,”彼得耐心耗尽,在他面前挥舞着餐叉。他一直在说话,似乎都忘记了他的派。“从一到十,你给我们大脚板的演技打多少分?”

莱姆斯从各方面思考了一番。“负一。”他说。

“哇,这么狠!”

“呃,他太忙于扮演自己了。”

“上周O.W.L.考试成绩单也出了。”彼得说。

“那又怎样?”

“噢,我不知道,布莱克家终于发现原来西里斯一直在上麻瓜研究?”彼得说。“说真的,小狼,好好想想。”

莱姆斯眼角抽搐。“明天我脑子就回来了,我发誓。”他说。他模糊地记得他们在火车上讨论过这个问题。“我敢打赌他拿了O(注1)。”

“没错。现在暑假都过去四周了,他们还没把对方的喉咙撕开?再加上这场荒唐的婚礼,他们打照面的机会比平常更多。最高贵古老的布莱克家族继承人在电力系统和摩托车上拿了满分?”彼得说,“我告诉你吧,格里莫广场早该成为战区了。肯定出了什么事。”

莱姆斯努力去想了,但什么也想不出来。“那詹姆的理论是啥,布莱克夫人给西里斯施了某种咒语?”他疲倦地问。

“不知道,”彼得说。“只是感觉她提高了赌注。詹姆的猜测是勒索。”

“是啊,詹姆是戏j.īng_嘛,”莱姆斯说。“听着,我们叮嘱了西里斯要听话,那现在他照做了我们干嘛要吃惊?”

“你知道和你谈话的时候我变成那个带脑子的人有多奇怪吗?”彼得恼怒地说。“我们吃惊就是因为西里斯从不听话。从不。他就不认识‘听话’这两个字。”

他就差把那块没动的派直接推进莱姆斯怀里。“现在快把你妈妈给你烤的派吃了,小混蛋,明天我们需要你的脑子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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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小的时候,每次变形完醒来都是躺在自己床上,有点眩晕,有点迷糊,但不碍什么大事。那时的狼还是小狼崽,比起打架更喜欢玩耍,几乎就像一个梦,只是这些梦会留下伤疤。他后来才知道,是母亲在月落之后把他抱上楼梯。

现在他十六岁了,比霍普还要高一个头,他醒来的时候蜷缩在笼子一角,身上盖着厚厚一摞旧毯子。像往常一样,笼子上的锁已经打开,yá-ng光从楼梯顶开着的门里透进来,他能闻到炉子里妈妈做的早餐。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守在他的床边,或者更糟,检视他的伤口。除非情况特别糟糕。青少年男孩嘛,大家都懂的。

深入骨髓的疼痛告诉他,他比往常醒得要早。现在他不情愿地注意起周遭环境,便听见了扇翅膀的簌簌声。一只棕色的猫头鹰非常怀疑地盘旋在笼子外面,不愿靠近。

聪明的鸟儿。

当他终于用疲倦的眼睛和她对上眼神,她甩下一封信就飞走了。

莱姆斯不是晨起型的人。那天早晨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不知道《女巫周刊》有没有报道世纪大婚的第三天。就算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个想法也让他觉得怪。

然后他全想起来了。

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行,好吧,他想,我本坚强,之类之类的。他踢掉毯子,挣扎着坐了起来。等挺过不可避免的头晕,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手和胳膊,轻轻碰了碰脸颊。没有r_ou_眼可见的伤痕,很好,妈妈看了会开心的。他伸了个懒腰,但只伸到一半;他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绝对不应该在现在这个位置。好吧,从现在开始只许浅呼吸。他的腿感觉有淤青,今天一天都得跟个老头一样走路,下午三点在扶手椅里睡一觉。除此之外,狼对他很仁慈。

杀千刀的狼。

他站了起来,抽了抽眼角。什么样的傻狼会把自己的腿按在水泥地上摩擦?他拾起昨晚叠好的长裤和衬衫,以冰山移动的速度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这才弯腰在笼子外(嗷,疼!)捡起信。

一张纸掉了出来——上面只有彼得潦C_ào的字迹——看狗呢。以最快的速度来,月亮脸——还有一个小包裹,他猜是飞路粉。他的朋友们很早以前就发现卢平家不是很有钱。

好吧,靠。

莱姆斯半心半意地想等自己感觉更像人类时再理会这张便条,他现在感觉自己像猫叼进来的野餐。然后他想起这些傻瓜花了三年的时间成为阿尼玛格斯,为了他。他至少应该做做样子,他想,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了楼梯。

楼上的走廊里有一面镜子。他在镜子前整理仪容,检查淤青、擦伤和血迹。惨白的脸色是拯救无望了,他看上去活像一具尸体。他用双手捋了捋头发,让它稍微服帖一点。然后尽可能挺直脊背,走进厨房。

“早上好,妈妈,”他说。他的母亲坐在餐桌旁,又在读《女巫周刊》

“早上好,亲爱的,”她从杂志上方打量着他。“今天这么早就上来啦,感觉还好吗?”

“很好,”他撒谎道。他抗拒着靠在门框上的诱惑。除了一切不对的地方,那头蠢狼折腾了一晚上没睡觉。

“看来那些维他命真的有用哎,”霍普说。“我本来都不信的!”

“我也是,”莱姆斯说,在心里记下要在霍普发现之前让那些维C胶囊消失。

“我今天得出去一趟。”他说。

霍普上下打量着他。她不再说这个不许那个不准,他都十六岁了,但她今天似乎欲言又止。“真的不能再等一天吗?”她说。

“你的直觉是对的,妈妈,”他说。“显然西里斯在那场婚礼上惹麻烦了。我得去看看他是不是没事。”

她缓缓点头。“你确定他会为你做同样的事?”

“他不用啊,”莱姆斯带着疲倦的微笑说。“因为我的妈妈不是个疯子。”

霍普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莱姆斯几乎是立刻就后悔自己的坦诚了。不管布莱克老宅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拿出来说,至少不能在成年人面前。尤其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成年人一无是处。

“你爸爸今天要回来。”霍普说。

“帮我跟他打个招呼,好吗,”他说。“我今晚可能会待在詹姆家。”

他在心里责备自己。他不该这么生气的,毕竟,他们都假装自己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家庭。对莱尔·卢平来说,正常的丈夫意味着经常出差。莱姆斯努力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但他强烈相信,留他麻瓜母亲一个人对付狼人太他妈不负责任,而他多年前也是这么跟莱尔说的。

“吃了早饭再走吧?”霍普说。“还是热的呢。”

“你开玩笑吗?”他说。“我从醒来就盼着吃早饭呢。我只需要先冲个澡先。”

要是不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按这个顺序),他想,让他满月后出门那就是让他在地狱里过冬。西里斯·布莱克处于某种不具名的麻烦之中?抱歉,习惯了。

浴室里没有别人,他把热水开到最烫,闭上眼睛,靠在墙上。让水流冲刷他的身体,让热度麻木他的疼痛,让肥皂带走狼的腥味,至少在下个月来临之前。他的肌肤还很敏感,仿佛有一千根针刺,后背和肩膀很疼,这意味着前一晚比他想象得更加粗暴。他被关在笼子里时总是这样。

他洗完澡下楼时,比之前稍微清醒一点了。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头发还很s-hi,因为他抬不起手臂擦干。但除此之外,他感觉又像个人了。霍普还在厨房里,餐桌上的餐盘正冒着热气。全英式(注2)。好极了。

他拿起一片吐司,开始抹黄油。每到一个月的这个时期,他总是对r_ou_更感兴趣,并且暗暗希望不要煎得那么熟。但他很早以前就决定最好在妈妈面前随时保持文明,哪怕是月落刚过俩小时。

“说起你的朋友西里斯,”他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霍普说。他正豪放地用咖啡唤醒自己j.īng_疲力尽的大脑。没什么用。

“他怎么了?”

“其实我是想说他妈妈。我还从来没有听你说谁疯了,是真的认为那人疯了。”

他咽了一口。“我猜是吧。”他说。

“你觉得西里斯还应该继续和他父母住在一起吗?”霍普说。

“你想说什么?”他谨慎地说。

“我是想说,”霍普的语气也很小心。“有没有某种机构可以让我们报告一下?”

“妈妈——”他说。

莱姆斯也不知道否认有没有意义,他们从来不说它的名字,那在格里莫广场发生的一切,他有种感觉,他自己都不应该知道。

只有多年来和他共同分享狭窄的空间,才让他发觉那些老师们没有注意到、或者不在意的事。西里斯打架就像其他人握手,淤青是他的战功,但为什么圣诞节假期后它会出现在他的后颈上?还有那些梦话,那些边缘x_ing(注3)少年犯罪。现在,还要加上那张布莱克家族合照里的微笑。使他微笑的意志力无法解释,一切都只是碎片,是——

“虐待,”霍普静静地说。“如果是虐待,你们小孩子不用自己扛。有我们大人在呢。”

有那么一刻,一切如此明显。他母亲是社工,这就是她的工作。让她接手吧,让她跳进来解决问题,这个无解的、无名的问题,她刚刚给了它一个名字。永远也别让西里斯回格里莫广场了。

是啊,是啊。他苦涩地想。要是布莱克家是一个住在政府房产里的破碎麻瓜家庭,那还差不多。但是想象他的麻瓜社工母亲与大不列颠最有权势的巫师家庭为敌……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让她明白:无脑的传统主义。家庭永远为你好。还有最糟的:法律管不到。

他多年前就全查过了。

“我觉得我们做不了什么,”他说。“你也说了。他们是贵族。没人会管的。”他感到局促不安,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可能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怎么,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是的,”他不由自主地说。“爸爸告诉过你,我也告诉过你,他们可能会变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