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第一堂课,老师在做完自我介绍后就轮到我们。每一个小孩子都很机械化报上姓名,年龄,家里有什么人之类的资料。家长们把教室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想挤到窗口这个最有利的位置,我只能看到他们的头见不到他们的身体,就像一群幽灵悬挂在那里。老师不仅的维护教室里的秩序海的管理外面一大群家长,因为有时他们会为争位子而吵起来。当然大部分都在互相认识,谈论彼此的孩子。接着老师让全班起立,合唱在幼儿园时学的几首儿歌。我愣了,全班个个都会唱,只有我一人像傻瓜似的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去。我把无助的目光投向窗外的母亲,歌声太大,我只见到她笑着张开嘴巴,大概在安慰我,叫我别害怕。在班里我并不是高个头的,但调座位时却给排到最后一行,只因为我的家境贫困。不过,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我。我的成绩永远是全班第一!我会的生字已经快达到二年级的水平,而且我还会背几首唐诗,他们一个个连铅笔都不会拿,我早就会写毛笔字!这些总算让老师们对我刮目相看,不仅是我的骄傲,也为我那位远房亲戚争回面子!可是,唯一令我困窘的是每个学期常常交不起借读费尔德请家长。拖了一天又一天,老师就像追债似的天天问我要。好多次被叫回家去请家长来,就算叫家里人来也没用,因为根本就交不上,我只好到外面绕几圈然后回学校,谎称父母不在家。
金时代夜总会的规模很大,娱乐设施也很齐备,但是位置相当隐蔽,外表看起来似乎很普通,没看清楚还以为是一栋国营企业的办公楼。可是,九点还没到,门前得停车场早就挤满了各种进口车。
“这是什么夜总才九点九这样火爆!”我咕哝着。
“三位老板里边请。老板你是不是没来过,我们这的节目既好看又好玩,肯定包您满意!”带路的黑西装神兮兮的说。
我和陈欣法、孔令中选了个不是很显眼又能清楚地观赏到台上的表演的地方坐下。本来我是买了今天下午的机票要回去的,但刚要走就接到他们两人的电话,死活都不让我走,说是今晚一定要请我出来乐一乐,还说机票替我去退换。盛情难却,只好答应。肯定是郑海滨这厮到处宣传。
五十五岁的孔令中是建业信托公司的老总,身材高大修长,挺而又直的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的眼镜,皮肤又细滑,气质温文尔雅,看起来和四十多岁的人差不多。我认识他大概有十年,他是熙的朋友,那时熙有很多生意都是靠他的门路。熙去世后,他倒也算仁义,并且没有少和我来往,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当时,熙的前妻、父母、兄妹以及一大帮亲戚咬定我吞了不少遗产,天天上门闹事。特别是熙的老舅父,阴险,狡诈,唯恐天下不乱,不断的怂恿熙的前妻还有煽动其他人的情绪,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还闹到法院去,真像大白后仍不甘休,到处诽谤我。后来多亏了孔令中出面,才平息了此事。我自觉地欠了他一个人情,当然,他也从不暗示要我有朝一日得还他,可是我的心时时很别扭。一直以来他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他私下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是如数家珍,而且大部分我是有证有据的。熙当年收集下这一堆罪证托付给我,为的就是防他一手。这四年来,他更是对我加倍关怀,时不时就打个电话问寒问暖的,真怀疑是不是他知道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也许,人家是出于真情实意,是我在小人妒君子之腹。不过想到他那些腐败行为可就真的令我大动肝火,深恶痛绝。光说他那些风流账就比克林顿的“拉链门”事件还要精彩百倍,除了他在大陆的原配老婆之外,在香港和加拿大温哥华也另有金屋藏娇,而且还是名正言顺有合法的注册夫妻!身为国企的大老总,一年的薪水,奖金,分红等等的合法收入加起来都不会少于三、四百万,但他依然不满足,大肆挪用和私分公款,还指使下属作假帐,虚报赢利。1995年他就借名和上海某家公司合作,投资了一千四百万,虽然后来这笔买卖是赚了,而且这笔钱也归还了,但实际上这家公司是他自己设的,他找来朋友做这家公司的老总,以掩饰他是幕后老板的真相。初尝甜头,接下来就更加大胆了,随即在香港设立多家空头公司,由他的亲戚,还有他的另一个情妇黛咪的兄弟掌管,已借贷为由,先后多次将国有资财转到这些空头公司,总共不下五千多万。1997年,他又看中上海的一块地皮,他以特殊关系得到这块地皮的使用权,无条件五十年。国家在给发放搬迁户补偿费时,这笔钱落到了他的手中,原先是每一平方赔偿一千两百块,可是最后落实下去却是每户只赔四千块人民币,那些钱都被他和其他几位高层官员给分了。那块地后来建成商业办公楼和大型购物中心,又把原来租金私自提高了三倍,这赚取的三倍差价当然又再一次给瓜分了。但是,这样的大蛀虫竟然还被授予“优秀党员”,“优秀企业家”等等的封号!真是匪夷所思!他的腐败行为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他那些横行霸道、只手遮天的罪行竟无人举报!
到了九点半,平淡无味的歌唱节目突然改成几近不堪入目的舞蹈节目,几个穿着暴露,少到不能再少的少女,样子俗媚的站在台上搔首弄姿,并且轮流的和一个男演员作出各种性爱的动作。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伴随着暧昧的音乐响彻了每个角落。台下嘘声四起,掌声不绝于耳。突然,男演员扯掉一个女孩的胸围,双手从背后抓住她的两个奶,作出一脸享受状来回的搓揉,另外几个女孩跪在地上性饥渴使似的抚摸男演员的大腿,臀部,还有包裹在牛仔小内裤里的**。灯光猛地一暗,噔的一声响,又亮起来。刚才那一帮人全都退下,换了一个新的女孩上来,一头的金色头发,穿这一件小皮茄克和一条皮短裤,黑色的胸围若隐若现,一双不是很修长的腿套着黑色的大网格袜,看起来就会显得双腿更加粗短。她一边跳一边脱,最后一丝不挂得走下台,周旋在男观众面前作各种淫秽的动作,甚至还让男观众也参与表演。一会儿坐在这个胯上,自己上下摆动*;一会站在那个面前,引诱对方用手去摸她的**。二十几分钟的表演把全场的情绪引到最高涨,在场的男性几乎都狂到极点,丑态百出。节目结束后,男观众还意犹未尽,大声叫嚷,场面几近失控。刚才跳艳舞的男演员换了一套西装出场,手握麦克风充当起主持人来。
“感谢今晚各位老板热情捧场,本人在这里替金时代夜总会全体人员向各位致万分谢意!祝各位老板天天生意兴隆发大财,夜夜性生活愉快,百米射门,精力充沛!”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希望今后各位老板常来捧场,为了答谢你们的支持及厚爱,今晚,我们举行了一次名叫‘金时代夜总会金公主选美大赛’的活动!”
话讲到这里,叫声,喊声,嘘声,掌声``````什么都有,比森林动物大会还热闹。
“大家先静一静!先安静坐下来!我这就不废话了,金公主开始上台!”
五、六十个女孩在他说完就身挂着号码牌争先恐后的上台来,尽显风骚,唯恐自己不够出“味”。男主持也有声有色的介绍道:“一号,小娴,来自湖南;二号,小甄,来自江西;三号,范范,来自四川;四号,艳容,来自江苏``````”
“这是搞什么?”我一脸莫不着头绪地问道。
“你还看不懂啊?这里每个星期都搞一次‘选美’,台下的客人看中了那个小姐就可以带到楼上开房松一松!”一丝淫笑从孔令中的嘴角荡开来。
“妈的!全是一群贱货,烂在里面!不好玩!”陈欣法愠怒道。
台下已经有人喊号了,经理立即把对应的小姐带到喊号人的面前。那人经过一番仔细看后,大概不是很满意,又把她叫回台上继续挑选。就这样先后有十多个小姐经过刚才那样一番后,都和台下的男客人离开了。
“三位老板看中哪几位呀,怎么不选呢?”一个满脸疙瘩,身材削瘦的经理走过来,谄媚地问。
“老孔,你看哪个好呢?”陈欣法恹恹地问。
“你呢?”
“一个也没有!”
“36号吧。”孔令中随意得挑了一个。
“36号,15号桌!”经理声若洪钟。
36号一脸的欣喜走来,娇滴滴的依偎在孔令中身旁,一句行了,马上就让经理带路上楼开心去了。
“陈大哥,你不挑一个吗?”另一个经理也走来,说。
“***,**!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是是是!陈大哥,不好意思!你别气!我手上有一个刚来做的,这就给你叫过来!”经理缩着脖子,唯唯诺诺的说。
“去去去!快去!”
陈欣法身材很高大,剔光头,一口蜡黄的牙齿,口气特别浓重,臭的我实在不敢面对面与他交谈,特别是他的门牙缝阔的可以**一根手指!两个无耻就直接挂在脸上,一笑特猥秽!他是江苏盐城人,十七、八岁就来这边闯荡,熬了十三年总算有出头日,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建筑承包商。买了房子并且结了婚,老婆是他的同乡人。他在性方面有着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玩未成年少女,年纪越小越好,因为他迷信一种道家的传说,处女能补身。据他自己说,最有成绩是三个月内开了十五个处女,而且全是十二、三、四岁的小学生!真***变态王八羔子!要是有报应的话,我咒他老婆在他面前给百人千人轮奸再轮奸!生个儿子在酒吧坐台给死老头插屁眼!另外,他还特别喜欢玩性虐待,而且每次都会将整个过程用数码摄像机拍下来后放到网上去。我看过一段他发送过来我电脑里的自拍片断,画面是在一间酒店的套房里,他和另一位“道友”正在用各种工具残忍的折磨几个幼女,那些女孩一张稚嫩的脸,胸部才有点微微凸起,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性欲!那些女孩子比他的女儿大不了几岁,他在干这些时难道不会想起他的女儿吗!我真的对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更令我吃惊的是,这几个幼女居然不是被迫的,而是自愿!整个过程相当的配合!事后还和他们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当他们就和自己的同龄人一样玩耍!片末,陈欣法还教她们摆出各种诱人的下流动作供其拍照!这些照片后来我在另一个色情网站看到,但是凡是有陈欣法和他那个“道友”的脸都给打上马赛克。
经理将他说的那个女孩子带来,她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没施粉,只是摸了一点口红。穿着一条喇叭牛仔裤,怵头一站,和刚进城的打工妹没什么区别。陈欣法审视着她一会,问经理:“还没开苞吗?”
“开了,但没什么经验,我才试了两次,教到我都软了才有点开窍!陈大哥,我保证还新鲜!紧得很呀!”
“真的还是假的?”
“哎哟!我就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骗您!不信,马上到楼上试试!”经理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说。
“我试了,还能退货吗。到时你还能让我出得了这个门嘛!”
“陈大哥您这是什么话呀!孔老总撑着谁敢瞎胡闹呀!”
“她几岁了?”
“十六!身份证我敢掏给您看,公安局才发的!”
最后,两人又讨还一下价钱,以七百块成交。开房费一百块,小费一百,“打炮”五百。陈欣法走后,就只剩下我发苶的坐着,无聊极至就和经理瞎扯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