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7月4日(星期五)
今天六点就出了家门,六点半到了清华。进了东门停好车,往主楼走,主楼上悬挂着大红横幅,上面写着:“到部队去、到西部去、到基层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这部队怎么这么扎眼呀,还放在首位。
同学聚齐,前往二校门。哈哈,莫道君行早,这已经聚集了不少难看的小弟弟、小妹妹了。家长也混在其中,黑袍黑帽红流苏,鹅黄的宽边,一个个做着得意忘形的动作,在“清华园”的牌坊下照纪念像。我们想照都没机会。来到“清华学堂”门前,又是一群黑小孩儿,这样那样地摆姿势,“行胜于言”的日晷对面又是宣传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我算了算,按这个要求,我得七十八岁才能退休。
礼堂前更热闹了,里边穿着裤衩,光脚穿着凉鞋,穿着大黑袍子的男生,有合影的,有照半身像的,虽然可笑,但几十年之后,没准就是国家栋梁。我们这伙人还比较老成持重,没有太忘乎所以的。照了像,去办相关手续。一路到处是乌鸦似的博士,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今天天气出奇地闷热。汗流浃背地转悠到九点,我才有空躲进清华图书馆凉快凉快。
十一点参加谢师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席间有人递给我一个通知条,下午一点半在***有人会见。我猜到是什么事,没理会继续品尝味道不怎么样的菜肴。
下午到了***会议室,这次出头的是大人物,有总参、总政和军事科学院的。主要是介绍参军入伍、承担国家项目的光荣和实惠。然后每人发一张申请表,上边盖着“绝密”字样,要求每人填写。
这不成了绑架了吗?人家解释,填表是为了统计学上的需要,入伍的事最后还是个人决定,并报请组织部门审批。我也填了一张。
散会后,我刚走出主楼大厅,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你也来啦?”
回头一看,大吃一惊,是我大三时的网友“寒武纪”。
“你也今年毕业?”
“是呀。在哪儿呢?”
“在**所。”
“已经工作啦?”
“是的。”
“有BF吗?”
“老婆、BF都有。”
“哦,真好。”听出来了,有点嫉妒。
“你去哪儿?”
“去深圳,然后去新加坡。”
“来这干什么?”
“糊里糊涂来的,让人家盯上了呗?”
“跟谁在一起?”
“自己?”
“哦,独往独来呀。”
“去哪儿?”
“回家呀。”
“呵呵,真好。”
“你呢?”
“回宿舍。一个人,去坐会儿?”好熟悉,好象又回到大三了。那年寒假,他同学都回家了。我们上网聊天,深夜在他宿舍见了面。他比我小,还是个很嫩的小男孩儿,白净瘦弱,一头长发,鸡鸡粗大。两人都不作0,结果69了一夜。现在,寒武纪壮实了许多,面目依然清秀,但已经是很成熟的青年了。
“我不做0呀?”
“我可以做。”
“老弟,我不是单身啦。”
“呵呵,你真幸福,好运。”
我们在台阶下分手,我开车回了林家。
周末,小妹停学一晚,我们一起去游泳。
5点时下了一点儿雨,天气凉爽了不少。在北平楼吃了点儿面条,去了游泳馆。那两个下水里泡一下就上岸,坐在休闲椅上一边聊天,一边看我游泳。我游几个来回也上了岸,跟他们一起聊起出游的事。
“咱们什么时候去?”妹妹问。
“不带你去,碍事。”
“不。”妹妹一噘嘴,坚决不干。这回可让帅帅看见一回小妹撒娇的神情。
“甭听他说,当然一起去。”张辰说。
“一起去就不带你去,碍事。”我冲张辰说。
“你甭不带这个、不带那个的,我们一起去,不带你去。”
我这个乐呀,帅帅难为情死了。
“帅帅,她要跟你去,你去不去。”
“要去当然是一起去。”
“甭打马虎眼,她跟你去,你去不去。”
“我们去怎么不行?”妹妹也觉得说走嘴了,但还要挺张辰,继续嘴硬。
“去不去?”我对张辰紧逼不放。
张辰硬着头皮说:“去。怎么样?”
“那可就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那好,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妹妹也说。
“那我可自己去了啊?”
“你去吧,多在外面待些日子啊?”妹妹说。
得!人家两人掌握了主动权,这叫“憋死狗”,看我还有什么招数。
“呵呵,有恃无恐呀。”我站起来,上去就揪张辰胳膊。张辰知道我要整他,连推带挡不让我靠近。“你给我起来吧。”我连拉到拽把他往泳池里弄。“扑通”一声,帅帅被我推水里去了。我也跳下去,拿胳膊肘一钩他脖子,就往深水里游。
“你放开我,人家都直看咱俩。”
“看去吧,反正穿着裤衩呢。”
“你再闹下回不来了哦。”
“你爱来不来。说,想不想咱俩一起去。”
“你嚷什么呀?咱俩一起去小妹怎么办?”
“小妹去了我怎么办?”
“你就忍着点呗。”
“真不该结婚。”
“你要不结婚我就出国。”
“这么说我结婚你就不出国啦?”
“反正现在不出。”
“不出干什么?”
“伺候方大少爷呗。”
“那不行。还是我出国吧,你好好跟小妹一块儿过。”
“又胡说什么?”张辰现在是能凑合一天是一天,根本没有长远打算。
“过几年我回来,看见你们有一个小张辰,多可爱呀。”
“闭嘴。怎么老说这没影儿的话。”
“哎,还不是太疼你了。”
“疼我就别让我为难。”
“怎么就不让你为难了。”
“全心全意地去疼小妹,不许让她受委屈。”
“我疼她,你怎么办。”
“看你们幸福,我就幸福;跟你们在一起,我就幸福。”
“傻哥哥,看你受苦,我能幸福吗?”
“你觉得我苦,我没觉得呀。别想那么多,回家好好商量咱仨出门的事,我得安排工作。”
“嗯。让我摸屁股一下。”
“别……”
“我撒手了啊?”
“嘁!”帅帅没咒儿念了。
出了游泳馆,又一场雨刚过。天上还在打闪,凉风一吹好爽。
妹妹想起游泳馆附近的房子,对张辰说:“辰哥,让你爸妈来北京住吧。”
“好,我回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next]7月6日(星期日)
(上)
小妹今天24小时班。
我清早去送他,回来见张辰站在窗前望天。
“干什么呢,数星星呢?”
“嗯,天上星星亮晶晶,数也数不清。”
“哇!这么枯燥的人居然能说出如此幽默而富有诗意的话哦。”我走到他旁边,用手捏他屁股。
“干什么?”他一歪头,一皱眉。
“摸屁股。”
“我看你脑袋里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谁说?脑子里的智慧像国庆的焰火一样,绚丽多彩,光芒四射。”
“那么多智慧,想点正事。”
“还用想?已经像秋天的苹果树,硕果累累了。”
“那说一个现实的。”
“好。帅帅帅帅望着天,想去乡下不敢言。”
“鬼东西,你怎么猜出来的。”
“猜?就你那点儿心思,能瞒得了谁。”
“那咱去吧,到山里游泳去。”
“那还让不让我摸屁股了。”
“你摸得少啊?”
“说现在。”
“不是刚摸完吗?”
“不行。得摸到肉。”
“嘁!”假装无奈和不满,实际默许了。抱住我的第二生命,把手从背后插他短裤里,抚摸光滑、润泽的肌肤。臭小子怕我抠持他,屁股夹得紧紧的。瞎掰,我哪儿有那么长的胳膊呀。
“拿上上班的东西,明天早上直接去上班。”
“好。”帅帅像个跟屁虫似的,忙着收拾东西,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八点半,我们上了路。一上京石高速公路,“樱桃”刷一下飞奔起来。要不是限速,开足马力,享受那种“磁悬”的快感,得多带劲。过了卢沟桥,我们上了乡村大道。
“帅,什么时候去上海?”
“周四。”
“什么时候回来?”
“周日。”
“有空回家吗?”
“没有。”
“还说过几天搬西边住呢,看来得下礼拜了。”
“我不在你可得照顾好小妹哦?”
“听口气她是你老婆?”
“你大大咧咧的,对生活不太在意。”
“大活人干嘛事事用别人照顾,我才不惯她那个毛病呢。”
“小妹又工作,又念书,正是负担最重的时候,当然得多照顾些,怎么叫娇惯人家。”
“嘁!以后让她改嫁你吧。”
“滚!嫌我多事以后不管了。”
“你是我哥们儿,多管点儿我的事儿行不行?比如现在,让我哪儿享受享受爱抚。”
“嫉妒啦?”帅帅斜着眼睛看我,倾身解我腰带。我给他松开,让他把手伸进去。臭小子轻轻捏我那个宝贝,好舒服的。
进山区了。满眼青山翠谷,蓝天白云。
“入夏以来难得的晴朗日子。”
“天气好,心情都好。”见我没反应,帅帅又加了一句:“不是吗?”
“都快憋死了,哪儿有什么好心情。”
“一年了,是该休息一下了。方,计划一下,咱去丽江。”
“那有什么计划的,说走就走啊。就你麻烦,机关里怎么请假?”
“咱奥运时去吧,政府鼓励机关单位安排职工奥运期间去外地休假,减轻北京的负担。”
“行。本来我对那玩意儿也没兴趣。”
“那就好办,我跟院办主任商量一下,能有两周时间吧,够吗?”
“去丽江够了。完事你坐飞机回北京,我带妹妹去西双版纳。”
“啊不行。”张辰脱口而出,又难为情自己反应突兀,怪不好意思地说:“没我份儿呀?”
“你得上班呀?”
“方,你们去杭州、苏州什么的吧,我也想去西双版纳,以后咱还一起去。”帅帅央求的目光谁看了都得心动,多单纯的小伙子呀。
“那好。可你明年要出国了呢?”
“不去。”帅帅平静但斩钉截铁地说。
我看他一眼,心说王雨桐得恨死我。张辰看我偷眼看他,说:“怎么,不好呀?”
“咳!总觉得对不起雨桐。咱俩怎么搅到一起了,真是造孽。”
“造孽也是我的责任,没你事。”这会儿帅哥儿还挺勇于承担责任的。可我脑子里出现的画面是王雨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海关大楼;帅帅像被往笼子里驱赶的鸸鹋,缩着脖子驼着背,迈着大长腿,不情愿但又身不由己地往里走。
我噗嗤一声乐了。
“你乐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象鸸鹋啊?”
“嘁!”帅帅不屑一顾。
十点钟,我们到了久违的乡间小院。“青青园中葵”,菜圃里生机勃勃。屋子里长期没人住,有点落寞,但清静凉爽。四处浓荫覆盖,一幅盛夏光景。
帅帅往炕上一躺,“太舒服啦!不走啦!”
“要当陶渊明呀?”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陶渊明真会享受。”
“那你住下吧,我回去。”
“那哪儿成,住得一块儿住哦。”
“一块儿住我可得揉搓你。”
“我也揉搓你。”
“我对你最不满意的就是你从来也不揉搓我。”
“今晚就揉搓你。”
“哈哈,好好好,把所有招数都使出来,我看帅帅都有什么花样。”
“反正没你多。咱现在干什么?”
“先去捞虾,下午再去游泳。”
“走。”帅帅窜起来,去灶房拿笊篱。我从对面房间拿出个塑料盆,我们一起去了河边。
河边一群孩子在洗澡,其中也有两三个阴部乌黑的大男孩儿。
“那么大了,怎么不怕人家看见?”帅帅难为情地嘟囔着,往四下张望,看有人没有,“哇!方,你看哪儿有好几个妇女在洗衣服呢,这些孩子怎么不怕人家看见。”
“看见怎么啦?那玩意还能被看没了啊?一会儿我也那样。”
“嘁!”帅帅准觉得我和那些小孩儿是一伙的,对我嗤之以鼻。
雨季了,河面宽阔了许多。水流潺潺,清澈见底。一群群一寸多长的小鱼,欢快地游动着。水深处偶尔也能见到尺八长的鱼儿在卵石的河底徜徉。小虾都在水流平缓的岸边附近,躲在卵石的缝隙里。我们熟练地翻动着卵石,一下一下地抄底儿打捞,活蹦乱跳的小虾一会儿就遮盖了盆底儿。顶着太阳弯着腰,汗流浃背地忙碌了一个多钟头,捞了有两斤活虾。帅帅比小虾还活跃,乐得什么似的。
“晚上还吃韭菜炒虾白米饭哦。”帅帅跟我往回走,要求着。有小虾从盆里跳出来,他一定要捡回来。
用压水机打一大盆清水,把小虾倒进大盆,放到阴凉处,让它们“吐泥”(大嫂语)。
没打搅房东,我们中午在村口的乡村饭馆吃的午饭。
“去游泳吗?”一进屋,张辰就问。
“这会儿多热呀,还不得晒脱了皮,三四点钟再去,先睡会儿觉。”
“呵呵,其实也不困。要不咱到山里走走?”
“我说你缺心眼儿呀,大热天还惦记往外跑,等着中暑呐!”
“呵呵,不困呀。”
“不困给我揉小张辰。”
“什么?”张辰纳闷。
“这儿,”我一指肚子下边,说:“改名了,以后叫小张辰。”
“你这死鬼,就欠扒了你的猴皮。”张辰凶恶地做出挥拳痛打的样子。
在“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回来脱光衣服躺在大炕的凉席上。
“你愣着干什么,把裤衩脱掉。”
帅帅脱掉内裤,坐我旁边,阴囊柔软,垂得老长。蛋蛋饱满,轮廓分明。
“看什么呢?”帅帅不好意思了,用腿夹住。
“我睡会儿,三点叫我。”我说,叉开两腿,准备大睡一觉。
呵呵,帅帅睡得比我还快。
三点钟,我把帅帅叫醒。张辰挺不好意思的坐起来,身上印了好多席子印儿。
出了村子,沿河往上游走,拐到山谷里,有一片宽阔的水面。河水贴着山脚流淌,由浅而深,清澈见底。
“咱裸泳吧?”
“让人看见怎办?”
“看就看见吧,她还能说去呀。”
“到水里再脱。”帅帅看四下没人,赶紧换上泳裤。我们走进“空山新雨后”的清流。
山里的河水,要比泳池凉一些。但今天炎热,反倒觉得格外清爽舒畅。走到齐腰深处,帅帅也脱下泳裤,拿在手里。
“那怎么游,给我,我给你扔岸上去。”
“不不,有人来怎么办?”
“有人来呀,男的甭理他;女的挺身而出,吓她半死。”
一边说,一边抱住帅帅,摸他下边。张辰借口怕痒,扭着身体躲我。我眼看他鸡鸡雄赳赳地勃起了。
“这太好了,人间仙境啊!看有回声吗,”我冲着大山呼喊:“张辰——”
玉体清流,空谷回声,“……辰——。”
“喊什么,把小鸟都吓到了。啊!水蛇——”正说着,帅帅忽然惊慌地大叫起来。
我顺着帅帅惊恐的目光和手指处望去,只见一条一尺多长的鳝鱼扭动着身体从帅帅身边游向深水里。
“那是鳝鱼呀,我的宝贝。”
“一看见这种东西就害怕,光赤溜滑的,还扭摆着,真难看。”
“鳝鱼专钻游泳人的屁股。”
“哇!太恶心啦。”帅帅赶紧把泳裤穿上。
“哈哈,瞧把你吓得,哪儿有那么回事。”
“说得我肛门里直不舒服。我想那玩意也不可能钻进去呀。”
“你还别说,前两年北京有个报道,某医院来了个求医的病人,四十多岁,在老婆陪同下看腹外科。一检查,肠穿孔了。做开腹手术时,大夫从病人大肠里取出一条鳝鱼来。大夫们全笑翻了。手术后大夫问病人那是怎么回事,那人咬紧牙关宁死不说……”
“哈哈!”帅帅乐得前仰后合,“鳝鱼是怎么钻进肚子里去的?”
“那爷们儿也是呆瓜,就说泳野泳时钻进去的呗。”
“也难怪,谁有你聪明。以后你就那么说。”
“嘿!找打。”我揪住他。我们厮打起来。
“好啦好啦,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行了吧?”
“那得让我模仿一下鳝鱼钻屁股的情景。”
帅帅转身就跑。我追上去,逮住他,扯下他的泳裤。帅帅屁股夹得紧紧的,扭动着身体招架着,嗤嗤地笑个不停。
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上岸。穿着短裤,光着膀子,踏着夕阳归去。
进院大嫂正做饭,小虾已经爆好了,鲜红的,晾在盖帘上。
“二位大兄弟,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这段时间太忙。”
“虾怎么吃?还是炒韭菜呀。”
“对,象上次的做法。我去割韭菜。”帅帅热情高涨,从窗台上拿了韭镰,进了菜圃。
“大爷这园艺技术真棒,看这小菜园拾掇得多好。”
“嗨!种了一辈子地,闲不住,每天一早起来就先上这鼓捣来。等十来点钟,天热了才回家。尽说话了,这晚饭还得弄俩菜呀。”说着,拉我去看菜。
肥壮的南瓜蔓儿上接着嫩南瓜。我说想吃炒南瓜仔,大嫂没懂。我一解释,大嫂直乐,“就是炒嫩倭瓜呀,行。摘一个,再拔一把小葱。再摘点扁豆吧。”
帅帅割完韭菜摘扁豆。我摘个花皮儿嫩南瓜。好啦,一顿丰盛的晚餐有着落了。
小桌放院子里,饭菜摆上桌。带着柴火味儿的农家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心情轻松,胃口大开,帅帅劈着大长腿,坐小板凳儿上,津津有味地吃着,连声称赞好吃。大嫂等着收拾碗筷,笑眯眯地看我们吃饭。
“大兄弟,这园子里的菜明天摘点带城里去吧。你们也不常来,这么鲜嫩的菜平时还真吃不上。”
帅帅看看我,赶紧说:“好哇,明天走时我们摘回点儿去。”
“那几棵茄子秧上的大门茄多好啊,都摘回去吧。”
“为什么叫‘门茄’呀?”我不解地问。
“就是茄秧上接的第一个茄子,养分最足,所以最大、最好。”
呵呵,你还别说,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next]7月6日(星期日)
(下)
吃完晚饭,坐院里乘凉。满天晚霞,正西的天边,挂着一弯新月。
大嫂收拾完碗筷回去了。我们烧了点儿热水,准备洗澡。
天渐渐黑了。我冲张辰说:“帅,过来,靠我怀里。”
帅帅没言声儿,顺从地把小板凳挪到我跟前,背靠着我,倒在我怀里。
抱着热乎乎的大帅哥,我在他耳边低声问:“今天怎么这么乖?”
“天黑了呀。”
我吻他脖子。他侧过脸,我们俩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辰,我爱死你了。”
“傻!我不值得你那么爱?”
“为什么?”
“大俗人一个。”
“我就爱大俗人。”
“呵呵,鬼迷心窍了。”
“好哇,天黑了你说鬼。我可告诉你,你说鬼,鬼就到。一会儿要是闹起鬼来,就赖你。”
“能怎么闹鬼?”
“半夜有人摸你,开灯却不见人。我无影无踪。窗下有人小声说话,还笑:‘我刚才把一个男人的蛋蛋吃了。’往外一看,窗外没人,台阶上有个破布娃娃,满嘴是血……”
“你别吓我啊,我后背直乍毛。”
“害怕啦,睡觉时可得抱紧我。”
“快进屋吧,我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乡村水凉,洗澡对点儿热水冲洗才舒服。也不用什么洗浴液,抱在一起,让温吞水从头顶冲下,一桶一桶,冲个没完。
“帅,我抱着你特舒服啊,从肌肤到心里。”
“那你就抱着吧。不许瞎抠啊。”
“嘿!……”不说还好,一说倒麻烦了。我们俩又纠缠起来。直到帅帅讨饶我才放了他。
回到屋里,俩人躺炕上,帅帅抚摸我,我在他身上亲吻。
“这会儿我摸你,你怎么不躲闪了。”
“谁躲闪了,你哪回要摸没让你摸?”
“哪回都扭扭捏捏、别别扭扭的,没个痛快劲儿?”
“我怕痒,你把人弄得挺痒的,那还不躲闪。”帅帅大腿根儿处最怕痒,那白净细嫩的肌肤轻轻一碰,帅帅就得翻滚起来。我经常是趁他不备,用嘴去拱他那里。他每次都拼命把我推开,咯咯咯地笑成一团。
我吻他脑门、眼睛、鼻子、嘴唇、耳朵,亲他白净的脖颈和宽宽的肩膀。
“哪儿不许碰哦?”他看我嘴巴往他胸膛上移动,赶紧声明不许碰他乳头。
“碰哪儿会怎样,我哪儿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一碰哪儿,我浑身就麻酥酥的,下边马上就得硬起来。”
“难受啊?”
“不是啊,舒服。怕控制不住。”
“咳!既然舒服,控制什么?来,弟弟给你舔舔,让你尽情享受享受天赐的快乐。”
我吻他胸膛,舔舐他的小乳头。帅帅浑身颤抖,抓住我胳膊,大声呻吟起来。我一摸他下边,大鸡鸡在我手里有力地挺了一下。
“舒服吗?”
“舒服。握住我哪儿,舔我。”帅帅让我把他的阴茎攥在手里,两腿夹紧,腰挎轻轻扭动。
“哈哈,还有更刺激的呢?”我嘴巴沿着他腹部的正中线,一路吻了下去。
“帅,你这肚脐眼儿真好看。”
“嘁!肚脐眼儿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你别抠啊,该肚子疼了。”
“谁说抠肚脐眼儿会肚子疼。”
“有人说肚脐眼儿连着肠子,一抠会引起肚子疼。我就疼过。”
“哇!那是谁抠的?”我睁大眼睛问。
帅帅一看说走了嘴,赶紧找辙:“有一回洗澡自己抠的。”
“谁信?准是被王雨桐抠了。”
张辰翻身跪起,掐着我的两腮不准我再说。
“躺下,我还没亲完呢。”
帅帅重新躺倒,怕我拱他大腿根儿,拿手端着我的脸,防备着。
“放开,让我吃鸡。”
“射了怎么办?”
“你要射我嘴里,我就射你屁股里。”
“肯定得射,这会儿都快出来了。”
“想射你就射,别那么多顾虑,怎么开心、怎么舒服就怎么做。”说着,我把帅帅正直的雄雄一口含进嘴里。
“精液多脏呀?……啊!好舒服!慢点儿哦。”帅帅蹬直腿,屁股抬起,……
为了让帅帅多享受一会儿,我故意轻轻地吮。帅帅陶醉了,闭着眼睛呻吟着,腰挎不住地扭动着。吮完阳,我又舔他蛋蛋,那里是帅帅快感最集中的地方。我反复吞吐着帅帅柔软的皮囊和饱满的睾丸,帅帅叉开两腿,按着我的头,一边摩擦,一边央求:“方,都吞进去哦。”
“你的‘鸡蛋’那么大,谁一口吞进两个。”
“啊——,轻轻咬咬那里。”
“趴我身上,让我看看你最好看的地方。”
“哪儿有什么好看的?”帅帅嘴里嘟囔着,翻转身跨骑在我身上,把屁股摆在我胸膛上,摆在我眼前。
男孩儿最隐秘的地方最有诱惑力。帅帅腿间的风光让我看得心痒难熬。手按在帅帅光溜溜的屁股上,向两边一推,毛茸茸的沟沟里绽开一朵会开合的淡粉色的小花,我的舌头像蜜蜂采蜜似地凑了上去。
“什么感觉?”
“痒痒的,好舒服。”帅帅的幸福之门松开了,软软的,嫩嫩的,变成个湿润润的粉红色的凹凹。
就这么颠鸾倒凤地腻味着,帅帅两腿之间被我弄得湿漉漉的。
“好玩吗?”
“还用问呀,看还看不出来呀?”
“舒服吗?”
“嗯,特舒服。”
“哈哈,特舒服的感觉应该在这儿。”我骑帅帅身上,叼起那一直昂扬着的雄雄。
吸吮、抽拉。帅帅激情勃发,两腿夹紧,双脚用力一蹬,屁股一抬,“啊——”一声,帅哥儿的精华喷涌而出了。
我继续轻轻地吮,直到帅帅的阴茎在我嘴里软缩下来。
发泄完了,帅帅别提多乖了。侧身躺着,暧昧地看着我。眼光中流露着难为情的神色。
“去刷牙哦。”帅帅慵懒地小声催促。
“甭管。”
“该你快乐快乐了。”
“我已经很快乐了。”
“不是最快乐呀。来!”帅帅翻身,给了我一个男生最美的背影。
“没带东西。”其实,我是不想勉强的。
“我包里有,拿去。”
“这可是你引诱我哦?”
“嗯,拿去。”帅帅真诚、坦然地说。
我从帅帅包里翻出用品。帅帅自动趴下身,把屁股拱起。透明的润滑液滴到了帅帅的后门上。用手一按,滑进去,我摸到了帅帅光滑的前列腺……
张辰扭着屁股,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别用这个。”
戴上套套,雄赳赳地顶了上去。慢慢地,帅帅那里松开了,我的宝贝在大量润滑剂的疏通下,顺利地钻进帅帅的身体里。
“疼吗?”
“不疼。”帅帅配合着,我们紧密相依,连为一体了。我尽量不做激烈动作,只是抱着帅帅轻轻抽插。渐渐地,张辰完全适应了。玩了一会儿花样,张辰忽然笨拙地要翻到我身上来。
“干什么你?”我问。
“这样。”帅帅难为情地在我身上坐正,他要尝试一下拉大便式的做爱有什么感觉。
“要拉屎呀?”
“去你的。”帅帅蹲起身,往下看看,说:“你的毛毛扎得我屁股直痒痒,增加了快感。”
“高宠挑滑车。加速!”
“什么挑滑车?”
“说你也不知道。使劲颠屁股吧。”说着,我攥住他的胳膊,一阵急速地向上冲撞。帅帅屁股也使劲扭动。失控了,我在张辰肚子里喷发了。
见我逐渐平静下来,帅帅一边笑,一边赶忙捏住我男根上的套套。他要让我从套套里退出来。
“怎么弯了?”帅帅好像胜利了似的,嘲笑我的疲软。
我这个乐,心想我本来就是弯的呀。“你这会儿不是也弯了吗?”
“哈哈,一会儿就又直了。”
我更乐了。我这傻哥哥真是单纯得可爱。
又冲洗了一遍,我们关灯睡觉了。
乡村的夜晚,屋里屋外漆黑一片。两人躺在黑暗里,自动地想靠在一起,那种相亲相依的感觉,让人觉得安全、亲密。
清晨我先醒了,见窗外菜圃里有人影晃动。一看是房东大爷在收拾园子。
起身出门,见台阶上放着个大柳条篮子,里面满满地装着新摘的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