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叔帮忙张罗了一大桌子酒菜,秦叔汉原本想贡献两瓶好酒,被张天明拦住了,他平时不怎么喝酒,车上总共也没几瓶,除了白酒,还有半箱子红酒,专门给张天明买的,为的就是跟这小子搞小情调。
“老家人喝酒凶,你这几瓶酒都不够他们一顿喝的,而且我们老家人的礼数多,你们把好酒喝完了,再有人过来了,人家该挑理了,暂时先留着吧,回头给三叔拿两瓶,给四奶奶送一瓶,再给我爹留两瓶,剩下的给你留着喝,行吗?”
“行呀,你小子看着安排吧。”秦叔汉乐得清闲,索性就撒手不管了。
在宁水,张天明懒得跟狗皮膏药一样,往他身上一贴,狗屁事儿都不想管,顶多也就收拾收拾厨房,洗个衣服,有时候犯懒了,连碗筷都不洗,回到老家勤快多了,连县医院的卫生间都刷的蹭亮。
这小子骨子里跟老丈母娘一样,其实也爱操心,但是有一点比老丈母娘好,懂得享受生活,偶尔也会跟秦叔汉搞搞小浪漫,闷骚的很。
张春城和枣花在村子里的人缘不错,这一出院,差不多惊动了半个村子的人,一顿中午饭,硬是吃到了晚上,三不五时的有人过来,是个男的就会喝酒,三叔这家伙蔫坏,怂恿着张春城硬把秦叔汉摁倒了主位上,话头里还总捎带着秦叔汉,撺掇着街坊邻居给秦叔汉敬酒。
一个地方一个喝酒的规矩,秦叔汉不懂这里的规矩,那些比他还年长的人给他敬酒,他不端吧不合适,端吧,任你再能喝,也架不住人多呀,你能喝过一桌子人吗?关键是,一有人来了就有人让位了,除了他,三叔和张春城,酒桌上不知道换过多少生面孔。
这么多人给他敬酒,可把张春城高兴坏了,他想给张春城长脸来着,但张春城只是在心里头向着他,嘴上却一点也不向着他,摆明了是跟三叔一伙儿,可着劲儿灌他,他就是去上个厕所,三叔都恨不得派人跟着他去,还美其名曰,我这是为你好,你没上过农村的厕所,再给你摔到茅坑里了。
弄的他实在没辙了,只能釜底抽薪,装醉!真喝醉了,真丢脸儿!不光丢他自个儿的脸,连张春城和三叔的脸也得一块搁进去。
到底还是张天明知道心疼他,又是给他削苹果,又是给他泡茶,守在床边看着他,一会儿也不愿意离开他。院子里全是人,在跟枣花闲聊说笑,酒场也还没散,在东屋都能听到闹哄哄的动静,听起来就像催眠曲,不一会儿,他就眯瞪着睡着了。
“你饿吗?我老家的挂面可好吃了,我娘给你煮了一碗,你想不想尝尝?”枣花前脚刚走,张天明就把秦叔汉摇醒了。
一股葱花的清香窜进鼻子里,还挺馋人。
裤裆里热乎乎的,黏腻腻的,秦叔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往裤裆里一摸,我操!竟然真的梦遗了!多少年没有过这回事了!
“你手上怎么了?”秦叔汉抬手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立刻引起了张天明的好奇。
“你闻闻,这是什么味儿!”秦叔汉不动声色的说着话,把手伸向张天明。
张天明不明所以,凑过来闻了闻,小脸儿顿时就起了反应,一扭小屁股儿下床跑了,没过一会,端来一盆清水,蹲在地上洗起毛巾。
“是不是你小子?”秦叔汉坏笑着问。精满则溢,但是他这阵子可没闲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张天明这小子趁他眯瞪着的时候,偷吃过他的大老二!
“我可没碰你,他们才刚走。”
“关门睡觉。”
“睡你的大头鬼,才八点半,三叔和二婶还没走呢。”
秦叔汉心里头痒痒的难受,又他娘的不能睡觉,就摸进裤裆里自个儿玩起来,跟平时就是不一样,比抹油儿爽多了,纵享丝滑!
张天明洗好毛巾,一抬头看到秦叔汉正在自摸,脸上火辣辣的烫起来,转身想去拉上窗帘,又疑心别人会多想,啪!把灯关了。
眼前一黑,秦叔汉就躺不住了,撩开被子就去抓张天明,关了灯,张天明就他娘的不再是张天明了,柔软,多情,性感,浪荡,甚至放纵狂野。
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子里,张天明站在床边,只剩下一道漆黑的影子,看不到那小脸儿上的神情,看不到那双小手儿的动向,只有那小肩膀在微微的颤抖,止不住的颤抖……
“小宝贝,快过来。”
“你先擦把脸吧。”张天明把毛巾递给秦叔汉,马上就躲开了。
“你是不是做梦了?”
“嗯,我好像梦到你了。”
“真的?你骗人!”
“不信算了。”秦叔汉忍住心头的窃喜,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说呀。”
“你还记得吗?”秦叔汉开动脑筋,胡编滥造,关于刚才那场春梦,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也许压根他就没做春梦,只是欲望在单纯的喷涌。
张天明跟他说过,小时候经常光着屁股在村子里的大水坑里洗澡,天是瓦蓝蓝的天,水是碧油油的水,毒辣辣的大太阳把水面睡的又热又烫,底下却是凉丝丝的,一个猛子扎进水底,运气好了还能摸出来一个鸭蛋,不过有的鸭蛋在水里的时间太长了,都长毛了。
来的路上,秦叔汉看到过一个大水坑,可惜里面没有水,也不一定就是那个水坑,尽管如此,还是让他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有机会,他一定要再回来,等到玉米地长高了,变成了青纱帐,等到下过几场大雨,大水坑里储满了水,变得跟路面一般平,到那时候,要是张天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他准保能让这小子摸到一对长着毛的小鸭蛋!
“你小子要躲哪儿去呀?有本事你就滚出去,老子也他娘的不用惦记了。”张天明一个劲儿的往后躲,秦叔汉不舍得擦掉裤裆里的精华,也不想把被子给蹭脏了,压着声音对张天明发飙。
“哥,你先起来吃点挂面吧。我,我今天不舒服。”张天明轻轻的关上里间的门,回过头看着秦叔汉,扭捏的说。
纯属放屁!小菊花有没有问题,还能瞒得了秦叔汉吗?秦叔汉一欠屁股,够到墙上的开关,啪!灯亮了!张天明就是在撒谎,那双小手儿正在短裤上擦着手汗!
但是,那双害羞的眼睛,却没有低头躲闪,直勾勾的迎合着秦叔汉的目光,赤裸裸的欲望正在沸腾,火辣辣的激情正在燃烧……
这小子想干老子!操他亲爹!秦叔汉心头一颤,麻溜钻回了被窝,憋着一裤裆的火气,狠狠的瞪了张天明一眼,张天明低下头,抿着干裂的嘴唇儿,拉开门就往外走。
那小模样儿别提有多委屈了,看着都他娘的让人糟心。
“回来!”
张天明第一次没听秦叔汉的话,轻轻的带上门,不声不响的走进了院子。
夜色真好,星星好亮,他还没准备好完全接受我!是这样吗?张天明觉得不是这样,但他不敢保证,因为他一直一直以来,都是在被动的接受,从来没有过主动的要求。
哐当一声门响,在他扭头之际,一个赤条条的熊男人飞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一下将他扛在肩上,就跟野汉子抢媳妇一样,大摇大摆的往东屋走去。
就是野汉子,人家也没光着腚去抢媳妇的呀!这个混蛋!也不怕被人看见,还有脸笑!
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