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吨重的石砖砌成的岸边,绿蓝的祝余河水卷起一片片浪花,亲吻岸边招摇的水草。
“二位请随我来。”
无名带着他们进了另一间船舱,只有简单的地板和几个木箱子,看起来就像是放东西的仓库。
无名走到几个木箱子前一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被褥、团蒲、兽皮毯,甚至还有匕首和皮鞭。
元素过于野性,和精致矜贵的楼樽十分不符,着实让白知唤有些吃惊。
“二位不必害怕,这些是然小姐的东西,不过她很少和公子一起,所以东西几乎是全新的。如今虽然开春了,但晚上很冷,二位用得着。”
白知唤“然小姐?是楼公子的家人吗?”
“是公子的胞妹。”
白知唤万万没想到这是女孩子的东西,几箱子的兽皮毯,几箱子的炫酷!
白知唤“看这些东西就知道,她一定是个英姿飒爽的侠女!”
白知唤摸了摸一箱子的兽皮毯,毛绒绒的手感和极具野性的花纹让她爱不释手。
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炫酷小姐姐很有好感,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充满了对未知元素的好奇。
一旁的无名笑了笑,扶在箱子边缘的手忍不住动了动,终究没有别的动作。
“知唤姑娘说得没错,然小姐很厉害,不拘小节,英姿飒爽。”
白知唤听了更激动了,直接称兄道弟打探消息。
白知唤“无名哥,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和她结识一下了!”
明明是夸那位然小姐,无名却有些赧然,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笑意也渐渐柔和。
“另外匕首和皮鞭你也可以用。”
“祝余河蜿蜒数千里,一路上还有水匪,虽然他们都不敢打楼氏的主意,不过二位还是小心才是,万一遇到危险拿来防身。”
“水匪?跑来劫货的?”
“对,鸿羽一半是水路,不少水性好的贫苦人落草为寇,为了生计,打劫过路商船。”
“如果真的遇上了,千万不要怕麻烦,叫一声桥生,他就会来的。”
白知唤“好好好,多谢无名哥,没想到这水路也不一定安全。”
“水路并非全部都可能遇险,到了城内就安全了。”
“现在我们快要出曳城航道关卡了,二位没事不要出来,等过了我再来告知二位。”
白知唤“好。”
“有劳了。”
无名离开后,白知唤和顾况分工把被褥团蒲拿出来,就地并排铺设好被褥,中间隔着两个团蒲和小小的矮几。
收拾好后,两人隔着小茶几面对面坐在软软的团蒲上计划未来。
“白二,你那儿的钱还够吗?咱们要不先在璧州落脚,赚点积蓄?”
白知唤“不知道,我不懂两个世界的货币换算,你看看?”
捧起被她甩在一边的包袱,拎着一边布角把东西抖出来,随着被抖出来的首饰衣物,还飞出一张红纸。
“你就这样卷起来的?这是什么?”
见她随便抖包袱的举动,顾况扶额,目光所及注意到飘出来的纸,弯腰捡起来。
白知唤“不是我卷的,我也不想卷,我也很忧桑……”
白知唤“楼樽是不是会功夫?随手一搅就把我的东西卷成这样。”
顾况摊平皱巴巴的红纸,上面洒满讲究的金粉,星星点点,算是白知唤包袱里比较贵气的东西了。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题目是大大的“聘书”。
“聘书?”